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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她逮到机会了,中医院每天关于杜明业分手的八卦消息满天飞,她正愁找到不到方法证明呢。问谁都不如问他自己保险。
“你——”问题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我选大冒险。”
“呃…”GiGi嘴半张,未说出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顿时泄气了,同时忿忿的想,恩师太奸诈了。明知道自己是他的学生,目前归他管,肯定不敢明目张胆地整他。
“那,那谁来想个惩罚,我想不出来。”想出来了也不敢说。
江施文刚才被杜明业堵了一下,心里正不痛快,干脆就想整他一下。
“我来。”她阴阴的瞟杜明业一眼,随手向撤到边上的汤锅一指,恶作剧的一笑,说:“就罚你从麻辣锅里舀一勺辣椒油喝掉怎么样?”
“哇,好狠!”pat和GiGi一起倒吸一口凉气。
杜明业看着那半侧盆上飘着的一层红油,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其实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那一层厚厚的油,光看就知道下不去嘴,抬眼看到杜明业的表情,她的口气瞬间就软下去:“算了,做不了就换…”
结果没等她把话说完,杜明业已经着勺子撇了一层辣椒油出来,当着她的面,面不改色地吞了。
GiGi偷眼觑恩师。吃了满满一勺辣椒油还能面无表情的,这境界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做到了。她赶紧狗腿地递上杯子:“老师您喝口啤酒冲冲。”
杜明业喝了一口酒,慢慢的,脸的两边从颧骨向下开始泛红。江施文想象着那辣劲儿在他喉咙里翻腾,心里后悔的一抽一抽的。
过了一会儿,他清了清嗓子,道:“再来。”
惨了惨了,这下玩游戏玩出火来了。GiGi盯着恩师此刻的表情看,这表情她再熟悉不过了,绝对是要爆发的前奏啊!
第二轮杜明业动手,Pat提前和GiGi咬耳朵:“当心,他要报复了,我们大学的时候玩这个,明业是转瓶子的神手,想转到谁就是谁,从来没错过。”
“真的假的。”
GiGi正想着自己这次凶多吉少,结果瓶子转了几圈停下,目标却是直指坐在一边的江施文。看来老师生气的对象不是她啊。她偷偷瞄了瞄那头默然对视的两个人。嗯…看这情况,这两个人之间不是有情,就是有仇啊。
“自己选吧。”因为吃了辣椒的缘故,杜明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哑。
桌上火药味十足,旁边置身事外的两个人都看热闹似的盯着他俩。
江施文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栽到他手里。横竖都是一刀,她也不纠结,干脆的说:“我也选大冒险。”
她倒是好奇他要怎么报复回来。
杜明业的唇角勾起来,仿佛正中他下怀。他不紧不慢地说:“选大冒险的惩罚是,下星期的活动不许你参加。”
江施文急了:“为什么?”
“愿赌服输。”
“那我选真心话。”
他瞄她一眼:“想好了,这次不许反悔。”
“好,不反悔。”只要让她跟着参加活动就行。
这时候,只见杜明业转过脸,认真地盯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说道:“那天晚上…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呃。。躲得掉一次,躲不掉第二次。离上次半夜打电话那事儿到现在已经两星期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一直记着。
旁边pat和GiGi听到这个问题,耳朵立马支楞起来了。有八卦啊有八卦,而且是百年难遇的绝版八卦。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要告诉他是因为自己半夜睡不着,闲着没事儿翻开他的通讯录盯着看,结果错手点了拨号键?
这答案也太引人遐想了。他会不会当她是变态…
她紧张得不行,手揣在兜里,拳头捏紧了又放松,手心都被捏出汗来了。
“唔…那天晚上我睡得沉,手机放在枕头边,电话可能是不小心压着了拨出去的。”
撒谎!
不等杜明业反应,两个旁观者一下就看出来了。
Pat和GiGi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猫腻。
作者有话要说: 上肥章~
本周榜单已完成,暂时消失几天。
学期末了,三次元生活有点忙,大家见谅~
另外今天考研结束了,在这里祝愿考研党们心想事成,都能考上理想的学校~
☆、第二十九章
好好的游戏玩到一半,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江施文长了一张诚实的嘴,不怎么擅长说谎。加上她给的这个答案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支吾一通,末了,其他人还没说什么,自己先捂不住了。
她若是脸红起来,必定是从耳根处红起,耳郭有一股子热劲儿泛上来,冲上两边的脸颊,慢慢的,整张脸像白水兑了红酒,泛布一种温淡的粉红。
这表情她自己觉着蠢像,在别人看却像欲语还羞。
杜明业安静的看她一眼,没什么表示,仿佛只是单纯求个答案,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这诡异的气氛谁都忍受不了。
“好了好了,下一轮下一轮。”GiGi咋咋呼呼的拍桌子,她正斗志昂扬地,今天立志要从这俩人嘴里撬出一点秘密来。
恰巧这时候,江施文听到包里电话响了,她正愁找不到理由脱身,趁机从位置上挪出来,说:“你们玩,我出去接个电话。”
外面天已经黑了,拉开玻璃门,扑面而来一阵寒意。江施文抖了一下,方才在屋里开着空调不觉得冷,现在猛一出来,整个人像是浸到冷水里似的。
手机拿出来,显示屏亮着,上面显示来电人是高远。
看到这两个字,江施文顿时感觉外头更冷了。他人现在外地,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会有什么事?她犹豫着接通电话,心里祈祷这人千万别有什么变态指示才好。
“喂?”才张嘴,肺里就吸进一口凉气,激地她嗓子头痒痒,咳嗽了一声。
那头停顿了几秒才讲话,刻板的声音:“你在外面呢?”
“没,在朋友家吃饭,出来接电话。”
“哦。”那头静默一秒,换了一种语调,问:“什么朋友?”
“呃。。你有事吗?”
她实在不耐烦搭理他。
高远在她身上投注的兴趣越多,对她来说越是不安。他作为老板,想要如何使唤她都可以,但她作为员工,总没义务供出自己的一切来满足他的窥私癖吧。
再者说,目前他们之间的雇佣关系某种层面上更像一种交易,有了江传庭撑腰,她在跟高远说话的时候也硬气起来了,说白了,大家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那头听她语气不善,顿了顿,说:“后天我有个会要开,会议材料在我办公室的电脑里,麻烦你明天邮箱发给我。”
“好,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后天开完会,如果来的及,会直接飞回去。”
“好的,到时我会通知司机去接机。”
“……”
终于没什么可说的了,挂掉电话她才想起来,后天恰巧是医疗队赴乡那天,她跟去参加活动的事高远应该还不知道,也许到时候她赶不及回来也说不定,用不用向他说明一下。
正握着手机犹豫不决,身后传来“唰”一声推门声,她转身去看,原来是杜明业端着塑料餐架出来了,看样是去刷碗。
“怎么,不玩了啊?”
“嗯,玩不起来。”
“可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有人耍赖。”
“……”
他两手端着东西,腾不出空,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把门关上。江施文见状,把手机揣回兜里,顺手把架子上一摞碗筷接过来,道:“我来帮你吧。”
独门独院的一大好处就是地方宽敞,任哪都走得开。厨房在主屋右侧,是一间单辟出来的小方屋,方才刚来的时候匆匆一瞥,现在进了屋仔细看,厨房里除了一侧石白的流理台,靠墙角处居然还有一处垒砌的土灶。
她走上前,手在灶台上摸几下,啧啧有声:“嗳,这东西现在得是古董了吧,没想到你家居然还会有。”
他瞟了一眼,应一声:“嗯,是有些年头了。”
当初房子翻新的时候老爷子没舍得叫拆,这么些年就一直留在那儿,现在老人家不在这住,土灶台也就一直晾在那了。
杜明业把餐架清理好,然后把碗筷放在洗碗池泡上。江施文嘴说要帮忙,其实一直晾在一边,干看着他忙。想不到他一个男的,干起家务来居然有条有道的,这么凑手,若是再给他围上围裙,就是活脱脱一个家庭妇男。
他话不多,能和她说的话更少。江施文在原地站了几分钟,兴味索然,自觉识趣儿地告辞:“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背对着她,正在擦拭流理台,听见她说要走,那双黑色的眸子沉了沉,没有人看见。
“等一下吧,喝了凉茶再走。”
火锅配凉茶一向是他们家的习惯,今天他早早泡了罗汉果和鱼腥草,现在凉茶正在锅里煮着,他刚刚调了小火,但还是听得见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他顿了顿,又说:“一会我送你。”
“哦,那行吧。”
明明独处的时光来得那么不易,可是真的和他面对面了,她却发现找不到话来讲。
“我先出去了。”
回到主屋里,pat不知道哪去了,只有GiGi一个人在客座沙发上坐着。她正仰着头,专心研究对面墙上挂着的几面锦旗。先前她倒没留意,不过一般的私人诊所几乎都会有这样一项陈设,以示医生医术之高明
“悬壶济世,妙手回春…”念完这一排,GiGi回过头问她:“什么意思?”
“呃…”这几个词天天在口头过,但是真要问她都出自什么典故,她还真说不清楚。
“前一个不知道,妙手回春…说的是扁鹊吧。”
“扁鹊是谁?”
“中国古代的一个神医,传说扁鹊路过虢国的时候,恰逢本国的太子患上了“尸厥”症,脉象微弱,快要死了。扁鹊路过,治愈了将死的太子,于是当地人赠与他“起死回生,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