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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之前不肯让你和他接触,是怕他施些手段就把你抢走了。其他的,他有什么没什么,都和你妈没多大关系。”
江施文想不到母亲居然这样看的开,沉默半晌又没出息的掉下泪来。
“对,咱们且自过咱们的。以后等我工作了,一定多多赚钱,给您买一套大房子,然后我哪儿都不去,在家伺候您,给你养老。”
江妈妈嗤笑一声:“就怕你现在有这份心,等转眼有了男朋友,就把你妈抛在脑后了。”
“哪能呢。”
一瞬间,江施文不由浮现杜明业那张脸,耳朵根子腾地热起来。
讲到工作上的事儿,江妈妈突然想起来说:
“这都进了十二月份了,你们学校大四年级的还没开始开课吗?”
“快了,再过一个星期吧。”
“既然快开课了,你就赶紧回去好好上课。把现在这个工作辞了吧,妈又不是供不起你,巴望着你赚这两个钱。”
江施文本来只把这话随意一听,过耳就忘。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细细想一想,还真正有了辞职的打算。
于是上午上班的时候,她就跟当初刚进公司时带她的张姐顺口提了一下。
“巧了,去掉培训时间,从你正式上班到现在正好一个月。公司的制度是请辞必须提前一周,然后上交书面报告交给领导批准,不过你暂时还没毕业,没签订合同不算正式员工,辞职应该不用走这门程序。”
“呃,意思是说我要想走随时就能走吗?”
“道理说是这样,但是你既然是总裁亲自调到手下的,要走也该给他说一声呀。”
江施文听了,连忙点头应是。
本来以为到高远那辞职怎么也要遭受些波折。
没想到boss大人听了,伏在案上头也没抬,直接说:“到人事领取相关表格填上,储物柜的钥匙交了,资料整理好,下个星期会有人来替你。”
末了,竟然抬头冲她笑了一下。
“希望在宏博的这段日子你还算过得愉快。”
要不是这一个月来的耳提面命朝夕相处让她对这位总裁阴晴不定的性格有了充分了解,江施文几乎都要怀疑他是转了性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对高远这人的判断一直是正确的。上班迄今为止,今天高远留给她的工作量史上最多。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江施文一颗心还没刚欢腾起来,就被接踵而至一叠文件又给打回去了。
中途,她走到隔壁总裁办公室去递文件,没想到将要离开的时候却又被高远叫住了。
“江施文,我们谈谈。”
“呃…谈什么?”
江施文心下无奈,她最近似乎经常被拉去和这个“谈谈”,和那个“谈谈”,心里搁的事多了,搞得整个人都沉重了。
还是和杜明业待在一起的时候最好,只有他什么都顺着她,而且从来不拿这一套乱七八糟的事儿来惹她烦心。
就这么心思一拐,江施文突然想到了,今天说好了中午去他那儿吃饭,她已经在这耽误了一会功夫,待会儿他会不会等急了?
高远一眼瞥见她在开小差,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督促她回神,并问道:
“你突然辞职,是因为你父亲的事?”
江施文一怔,继而摇了摇头:“我做什么决定都和他没关系,只是因为学校开课了,我要回去上课,仅此而已。”
她把话说的那么死,高远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思索一刻,方说:
“有件事我必须向你澄清一下。你父亲这次出事,东正那边有人怀疑是宏博从中做了手脚。我不希望——”他顿了顿,终究没有将这句话说圆满。
“其实自从江先生上次参与促成宏博新项目建成以后,东正内部不少人已经对他心存不满。”高远想起一句说一句,最终也不清楚自己要向她解释些什么,末了说:“我不能推卸责任说整件事和宏博无关,但我向你保证,事情的始末我一定会查清楚,最终给你和你的家人一个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真想大喊一声:总裁,Out!
写到这里发现自己偏离初衷了,杜医生,说好的一辈子高冷呢?
难道就要这样走上宠妻之路一去不复返了吗。。。。。。
☆、第四十四章
同往届相比,今年学校大四开课算是最晚的一次。即使如此,不少选择分散实习的同学一时间仍然难以集中。据说有的院第一天开课查勤,出勤率还不抵总人数的三分之一。
相比之下,江施文所在的外院算是模范学院的代表了,第一天上课,班里扎堆来了不少同学,实习期就像放长假,大家彼此几个月没见自然有不少新鲜话说,因此一整天班里的气氛都闹哄哄的。
当然,这样的高出勤率不是没有原因的。外院每年应届考研的同学占比例众多,很多同学在实习期间其实一直在学校埋头苦学,例如他们寝室的小牛和小舒。而院里的论文分配尚且没落实,加上开春三月份还有一次大考,所以算起来接下来的日子包括寒假,要忙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其实到了大四,剩下的专业课程并不是很多,区区四门课,其中有三门还是考察课。
于是,开课初的兴奋劲儿还没刚过一星期,不少同学又开始偷懒耍滑,重新过起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
好久没有摸课本,头两天上课江施文简直有点不适应。
从第一天踏进学校起,江施文就一直被标榜为勤奋踏实的好学生,事实上,她也是一直以好学生自居的。
为了应对三月份的大考,开学初江施文暗暗给自己定了一个本学期绝不缺勤的规矩,只不过在一天冷似一天的严寒威逼下,此规定只撑了不到几星期就破功了。
早晨刚过六点,小牛定的闹钟就响了。江施文眯缝着眼想要起来找衣服穿,结果手没刚探出被窝就被一阵冷气激地缩回去了。
她从床上探身看了一眼,空调还保持着打开的状态,可是不在制暖,可能是昨夜吹着吹着忽然断电了。纵然宿舍门窗紧闭,可是残存的暖气显然不够支撑到后半夜。早晨气温最低,被窝外的空气堪比冰窖,要在这个温差状态下穿衣服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她们寝室四个人冬天都怕冷,其中尤为江施文最甚,一季中最冷的那几天,她要么就不出门,出门的话必须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包裹的像个不明球体,即便是这样,还是容易手凉脚凉
后来,还是杜明业给她揪出了病因:
“老话说三九补一冬,何况你本来就血虚,说来说去还是欠补。”
再后来,当江施文满心甜蜜的把杜明业的原话说给蔡琪琪听时,没想到她悠悠来一句:“你确定他说的是欠补不是欠揍?”
江施文:“……”
其实,蔡琪琪的怨念来的不是没有原因的。
自从寝室里小牛和小舒化身学霸以后,上课下课能和她搭伴的只有江施文一个。现在突然半路杀出个杜明业把小文拐走了,只剩下她一个可不就经常落单了么。
在床上挣扎了半刻,江施文最终抵不过寒冷选择放弃。一起一落的响动顺带把和她顶头睡的蔡琪琪也给吵醒了。
后者没有睁眼,打了个哈欠问:“今天早上有课吗?”
“有,语言学,还是前两节。”
“唔…袁老的课。”蔡琪琪呓语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朝上裹了裹,看样是打算继续睡,“你今天还去吗?去的话帮我带个假。”
大四不像低年级管得那么严,一般请假制度都会放宽,蔡琪琪算是班里请假最频繁的一个,而且每次的请假理由千篇一律,就说找工作去了。
江施文警告她:“这周的四节课你翘到三节,还老用同一个理由,回头教授们到导员那一串供,你就等着穿帮吧。”
“不会,我对所有老师口径统一,而且哪个老师会像你说的那么无聊去告状。”
“你别说,这事儿说不定袁老做得出来。”
袁老师是她们院国宝级的老教授,上课时严肃,但私下里却是个挺有意思的老头儿。
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在中学教过书,因此至今上课的时候还保留着教低年级学生的习惯。他若是上课提问,被点名的同学回答不上来则必须站着,轮到后排的同学回答,直到正确答案浮出水面所有人才能被允许坐下。
曾有同学替此种惩罚制度美名曰:连坐。
江施文有一次路过袁老的课堂,有幸见过最壮观的“连坐”场面,一个班的小姑娘全站着听课,一个个捧着书本低着头,跟集体受诫似的。袁老因此大名远播,院里不少人议论起他来,个个闻风丧胆,甚至有人背地叫他“袁煞”
不管怎么说,“袁煞”的虚名不是白得的,江施文再怎么怕冷也不敢翘他的课,八点一到,依旧准时踩着点去上课。
然而教室的情况却让她大跌眼镜,稀稀拉拉还不够十个人,看来袁老师的名号和数九寒天相比,威力始终差了一点。
不过人少有人少的好处,起码上课气氛轻松了许多。袁老估计也懒得拿捏严厉的架势,毕竟这个阶段能全心学习的时间有限,他将重点全放到授课上。
江施文平日里和袁老关系处的不错,如今又每节课都来报道,因此格外受到老袁的青睐。趁着课间的时候没事儿,老头儿特地把她叫到跟前聊天。
“上次见你来我就想问你来着,侨办的工作做得怎么样,感觉有没有收获?”
“挺有心得的。”江施文点点头,说:“毕竟在外面和在学校还是不一样,人际关系复杂多了。”
“那是肯定的啰。”袁老感叹。“前一阵子我去侨办碰见张主席,她还跟我提起你。说后期送去的几个实习的孩子,都没有你最有能力。”
“没有,我也就是刚去那会儿做事用心。”江施文嘿嘿笑,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的。
“毕业之后准备干啥?直接找工作,不继续读研了?”
“不想读了,我这个人性子浮躁,不大适合做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