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优秀的代价,是要比别人经受更多。
她的喉头发紧,几番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生平头一次,她体会到:仅凭言语来安慰一个人是多么的无力。
江施文情不自禁倾斜过去,张开双臂拥抱他。
她默默地在心里祈祷,就在此时此刻,哪怕只有短暂的几分钟也好,就让这个人好受一些,她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
“别让自己不开心。”江施文倾注了所有热情搂紧他。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别难过,我在这儿。”
就像无数次她曾伤心的时候都有他在身边默默陪伴。
至少,他们还能彼此圆满,再也不用孤身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内容提要想歪的闭门思过。。。
男神,别怪我把你写的这么惨,
不经挫折,哪得小文主动投怀送抱(⊙o⊙)?
又是半夜更。。。我怕我这陋习改不了了。。。
☆、第五十三章
接近年底,医院却越来越忙。
自从他们搬到大院以后,为了节省路上往返的时间,江妈妈回来的次数愈发少了。
院子里有家租户上个月刚搬走,母女俩暂时就住在一个屋里。她们那个屋背阴,潮气重,加上周末阴天,连着下了两天的雨,到了周一好不容易放晴。
江施文早上起来,看到太阳正好,于是把屋里两床被子全抱出来打算晒晒。
刚在晾衣杠上摊好被子,舅妈推开院门近来了。一眼看到江施文,扬声打招呼:
“起了呀?”
“舅妈早,”江施文不忘叫人。
“年轻人就是精力好。”舅妈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然后挪到她手头的活儿上,努努嘴说:“给你外婆晒被呢?”
“不是,外婆的被子前两天刚晒过,这两床是我们那屋的。”
“这哪行?”舅妈皱眉,“你不知道,老人的腿啊是一点寒气都不能受,被子得常晒,不然受了潮不保暖。”
江施文闻言,尴尬的笑笑,“那我们先不急,腾地方给她老人家先晒吧。”说着就要动手收被子。
舅妈却又拦下她,说:“我就知道你妈天天忙,肯定对照顾老人的事儿不上心;得了,你也别麻烦了,我把老人的被子抱我们阳台晒去,傍晚你别忘了来收就行,顺便把你外婆那屋的床铺铺。”说着,就钻进外婆屋里去了。
江施文立在原地,一时有些无奈。
其实在她眼里,舅妈这人除了有点小心眼,人品倒不坏。
江施文小时候,城市扩建的触手还没伸到外环,周围不像现在布满开发区。她跟着妈妈还有舅舅一家,全挤在一个大院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家长里短的难免会闹矛盾。
舅舅在市委上班,一月工资足够养家糊口。舅妈不用找工作,索性在家里专职家庭主妇。可她同时又忍不住眼红她们母女俩,江妈妈自己有个不错的工作,吃住开销却还要靠着家里。
后来为了分房子的事,舅妈借题发挥大闹了几场,从此和妈妈就生了嫌隙。
分开后,两家关系就这么一直不咸不淡的。
现在,表哥前年毕业,在外地找了个好工作;表姐也找了个不错的人家,还生了一对龙凤胎。舅妈的人生顺风顺水,总算能在人前硬气一回,看待她们母女俩也不像从前充满敌意了。
只是,自从她们搬来大院以后,舅妈隔三差五就要前来串门一回,看似和他们亲热,然而言语之间却总有那么两句会刺挠的人不舒服。
对此,江妈妈不过置之一笑,说:
“你舅妈那个眼皮子,比咱们家门前洼地的那个水坑还浅;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不够,老想着盘算你外婆这两间房子,生怕人家一回来就把这‘金山’抢走了似的。”
基本上,舅妈一现身,就会拉上外婆出门打牌,江施文也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无奈的是这种时候她就得留守下来看家。
快到中午的时候,舅妈给她打来电话,
“小文啊,我这边牌桌正坐场走不开,你替舅妈去学校接一下橙橙和睿睿行吗?”
“哦,好。”反正手头也没事,江施文随口应承下来。
橙橙和睿睿是表姐的孩子,俩人一样四岁半,正在上幼儿园。表姐夫妻同在附近的新天地开发区做销售,平常工作特别忙,两个孩子基本上都是舅妈来带。
自从江施文搬来这儿以后,两个小毛头时不时就喜欢过来串门。舅妈有时候贪清闲,就让江施文帮忙照顾一下。
她出发的有点早,到了学校,下课铃还没有响。不少家长已经聚集在校门口,等待接孩子放学。
江施文隔着栅栏朝院里观望了一下,估计还要等些时候,刚从兜里摸出手机准备打发时间,电话却恰好响了。
瞟到来电显示,她脸色一黯。迟疑两秒,按下接听:
“——小文,”江传庭稍稍空格两三秒才叫她。
“是我,”她强装着刻板的声音,尽量不让自己泄露一丝情绪,“什么事?”
“怎么原来那个号码一直打不通了?”他指的是父女俩的专线联系号码。
“哦,”江施文若无其事的应一声,“那个手机我好久不用了,一直没充电,就搁下了。”
江传庭知道她是在跟自己置气,顿一顿说:“好久没见你了,出来跟爸爸碰个面行吗,就现在。”
“下次吧,我现在有事。”江施文向幼儿园门口望,已经有小朋友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了。
“下次估计要等到三个月后了。”江传庭在电话里叹气,“我下午四点的航班去——”
“小姨!”
这时,江施文被急着扑到身上的小外甥冲撞了一下,手机一滑,险些没握住。漏听了后头的地名。
“不回来了吗?”
她先把睿睿揽在身前,防着他乱跑,捏着手机小心问了一句。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家长的叫声、小孩子的嬉闹声顿时混成一片。那头听不到回复,她没由来一阵烦躁。
橙橙紧跟着也找到她,拼命伸手想去攀她的胳膊。
“小姨,抱。”
“小姨,我想喝可乐。”
两个孩子围着她那个没完没了。
江施文再三思虑,最后一咬牙,蹲下去把两个孩子拉到跟前。
“小姨带你们去吃大餐,好不好?”
这附近的小区刚建成没一两年,因为紧临学区,近一段时间房价攀升的厉害。
由于人流不集中,没有吸引多少娱乐场所入驻,餐饮店倒是不少,但是除了放学的时候有学生光顾,其他时段生意算不上红火。
江施文最终和江传庭约定在幼儿园附近一个快餐店见面。
这个点顺路带孩子来吃饭的不少,江施文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给两个磨人的小祖宗点了儿童套餐,好堵住他们的嘴。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停在餐厅门外。
隔着玻璃窗,她看到江传庭从车上下来,在前门和司机交代两句后,车子重新开走。
事实上,江施文和他基本上已经两个月没见面。经过这段时间静养,江传庭好像胖了一些,看起来气色不错。
他进了门,扫视一眼,随后向他们的座位走来。
看到有两个小孩子在旁边,江传庭不由意外。
“这是——?”
“我表姐的小孩。”江施文解释。
睿睿比较精乖,见了江传庭,主动叫了一声:“伯伯好。”
“哎,”江传庭应声有些勉强,大概是觉着尴尬,伸手揉了揉睿睿的脑袋。
落座以后,注意到江施文面前空荡荡的,他皱了皱眉,“怎么不叫点东西吃?”
“不用了,我不饿。”
他们是面对面的坐,有桌子隔着,江施文不好瞧见他的腿。
“骨折彻底恢复了?”
“还好,不妨碍开车,短途走路也不打紧。”
“哦,开车记得别喝酒。”江施文实在想不出说什么,只好给出一句公式化的关心。
江传庭大概也觉着气氛拘谨,先是清清嗓子,例行问一句:“最近忙什么呢?”
“论文。”
“工作呢?”
“原先的早辞了,打算年后再找。”
话题到这里又停住了。
江传庭犹豫一瞬,终于切入正题。
“我听说…你现在和杜明业在一起?”
听说?听谁说?谁会这么无聊专程拿她的情况到江传庭耳朵根前嚼舌根,还是其实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暗中注意她?
江施文挑眉,“我以为你是专程来和我告别的。”
“先弄清楚这件事更重要,”江传庭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你先告诉爸爸,是不是?”
“是。”江施文承认的干脆了当。
江传庭皱眉:“我原先以为,你会和宏博的企业总裁是一对。”
江施文一愣。
高远?隔了这么久,这个人都快被她从脑海里彻底抹杀了。难道江传庭还不明白?她和高远之间,从来没跨出过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那个人有头脑,有铁腕,是不折不扣的危险人物,和她根本不是一路人。
她撇撇嘴,“很遗憾,我们不是。”
江传庭半臂支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不断地揉搓,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半晌,他沉声开口:“你也知道,杜明业之前和双儿——”他没有把话说完,却转而问一句:“你不介意?”
是意在询问还是试探?
“介意什么?”她问。
江传庭惊诧的掀起眼皮,似乎没料到他的问题会被丢回来。
他斟酌了良久,问:“他知不知道你是——?”
“知道。”她没等他问完就把答案丢出去。
江传庭先是一惊,继而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说话的语气也添上三分严厉。
“能不能告诉爸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就不该和陆双分开后,又接近你,更不要说还…”他卡在这里没有接着说下去。
江施文没有接话。
究竟谁才是一开始动机不纯的那个,她比谁都清楚。她从来没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