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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那个女孩,但是,也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回到办公室,看着你的照片,我发现我内心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可是,可能因为我们彼此都太熟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下班的时候,我每次都会习惯地对你说声再见。只是今天,我突然发现那个对我微笑的女孩子竟然和你给我的照片上的你一模一样。我开始疑惑起来。我内心真希望那个女孩子就是你,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突然开始想你了。我给你家打了电话,说你出去了。我就在网上等你上线。到了九点钟,你还没有来,我从来没有那么急切地希望你出现。因为我是做计算机的,只要你在网络上出现,我就可以通过你的IP地址知道你在哪里。 “好不容易,你上来了。你的地址显示你在上海。我知道那个女孩子一定是你。我当时想告诉你,但是,我又怕吓着你,我怕你跑了,我就没有地方再找你。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分析你的确切位置,我希望我可以站在你的面前告诉你,无论你是不是那个女孩子,我都一样喜欢你。 “丫头,原谅我好吗?” 他的声音从来没有如此深情,以至于让她觉得无法言语。她心里一遍一遍地对他说着我原谅你,只是,从嘴里吐出来,为什么又是那么难? “原谅他!原谅他!”网吧里的人一起高呼了起来,很多女孩子看得激动不已。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倒在他的怀里用拳头敲打他的肩膀。所有的孤独和失落都随风而去,十月上海的夜空,原来竟是这么美。黄浦江边,马蹄莲在偷笑中散发芳香。
第一部分半杯咖啡
文/秦筝 黄昏,冉菲又来到了米兰餐馆。 餐馆里照样放着布鲁斯蓝调,淡淡的忧伤弥散在空气里。 因为时间还早,来餐馆用餐的人不多。她走过去坐到自己常坐的靠窗的位置,夕阳正好斜窗而入,冉菲沐浴在斜阳里要了杯咖啡,细细地品着。 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吧台内林忙碌的身影。冉菲喜欢就这样看着,看着他飞快地为客人煎牛排。林是米兰餐馆的主人。他工作的样子很认真,似乎煎牛排是他最大的快乐。 第一次来这里,是男友跟她谈分手。她静静地坐在这个位置上,等男友走后,她的泪才掉下来。当她收住眼泪的时候,看见林拎着一把咖啡壶站在她面前,给她倒了半杯咖啡后说:哭过就好了。然而他只给她倒了半杯咖啡。以后也一样,每次她会跟他争几句,说他小气,请人喝咖啡只喝半杯。林都是一笑而过。 林已经注意到,那个叫冉菲的女孩经常会在周末来餐馆。她每次来,吃的东西不多,最多的是喝咖啡。来餐馆的几乎都是常客,她却很少跟周围的客人打招呼。 很多次都看到冉菲在看他。这个安静的女孩很牵他的心。她来的日子,林觉得自己很开心。
偶尔他空下来,她会过来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 有时看她发呆,他会过去陪她喝咖啡,只是他喝一半,她喝一半。因为他的咖啡壶只能煮一杯咖啡。 今天不是周末,她怎么来了呢?手不小心被油烫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好痛。 她为什么老看着吧台呢?她的神态似乎很不安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她又失恋了?林的思绪乱乱的,手又被烫了一下。眉皱得更紧。 餐馆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明艳的女子。 她熟悉地走到吧台前:咳,有没有想我。 林说:你怎么回来了?一直都在想你。 她扑过吧台,亲了他一下。他笑着回亲了她一下,眉头松开了。 冉菲看着他们亲热的样子,低下了头。 原来他刚才的皱眉是为她,因为她还没来。 心,没来由地一阵疼痛。为了掩饰失落,她无意中往杯子里加了许多糖。 低着头,冉菲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她是想来告诉林,老总要她去北方的分公司,但是她希望留下,因为她爱上了他的半杯咖啡。 还好,一切还都是原来的样子。冉菲安慰自己。 突然间,冉菲感觉有人注视她。回神一看,是那个明艳的女子,在餐馆墙壁的镜子里注视她。她在镜子里对她笑,笑得很霸道。 这时冉菲看到,林给她倒了一杯咖啡,是满满的。 冉菲听到了自己心中城池塌陷的声音。泪涌了上来,看来她与他只是半杯情缘。 怕泪掉下来,她连忙拎起包冲出餐馆。 林看见冉菲突然急急地走出去,想追出去。 可是他听到:哥,我饿死了,你帮我煎一块牛排吧。 他停下脚步责备了一声: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什么,才对你言听计从。 明艳的女子,大大地拥抱了林:谢谢哥! 窗外,冉菲看见了这一幕,却什么也没听到,手紧紧地握着口袋里的机票转身离去。 林再也没见到这个和他一起喝过半杯咖啡的女孩。
第一部分咖啡香
文/安妮 秋日午后,丰联广场的Starbucks,柔和的阳光散散地滑进来,配着暗棕色的调子,再带上点暖暖的咖啡香气,说不出的惬意。深偎在椅垫里的人们都淡淡的,像磨咖啡一样,消磨着午后时光。 门口对座的一男一女一看就是在做采访,一个矜持地听,一个在很认真地讲,袖珍录音机的红灯不停地闪着。安是熟悉这一切的,虽然她已经从报纸跳槽到了一家网站,采访的机会少了。 旁边的一位金发女郎裹着披肩,沉浸在一本英文小说中。 自己好像专门来看别人喝咖啡,安喝了一小口咖啡,烦闷地想着。爵士乐一直低低地弥漫着,可惜自己的心情不合拍。 我那一天不就是坐在这里,看着他走进来的? 一件舒展的白T恤,一阵风一样地坐在了安面前,事先没有礼貌地问一句“小姐,请问这里可以坐吗?”其实他也没有别的选择,整个厅里边,只有安自己是独坐的。 他头发微湿,还喘着粗气,显然刚刚运动过。他点了一瓶巴黎矿泉水和一份加州俱乐部三明治,冲她笑笑,肆无忌惮地吃了起来。 安想当时自己一定是看呆过去了。这样的不羁。 那是夏末,安在Starbucks等女友一起去商场“扫货”。 当时他一定是觉得自己的狼吞虎咽与对面女士的斯文秀气对比太强烈了,于是主动用攀谈拉平两个人的距离。他率直亲和,她出口成章,两个人连笑容都很有修养,不一会儿就将对方的轮廓描画出来。 他叫浩,工作五六年,在一家不小的IT公司做销售经理。这是个喜欢运动的人,工作也经常东跑西颠,连周末也不放过,刚刚打网球回来。 “家就在附近,经常来坐坐。气氛不错!”浩笑着解释。 安看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觉得他说着话笑起来时,颇有孩子气,倒不怎么像个商人;很自然地就与他聊起来。 不巧,安的女友不久就敲着高跟鞋嘀嘀嗒嗒地进来了。 浩见状问安:“告诉你我的手机号,你能记得住吗?” 安脸一红:“我对数字反应迟钝!” “哦,我忘了你是文字工作者!”浩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中的三明治,像淘宝一样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在皮夹里翻出一张磨得起边的旧名片递给了安:“不好意思!” 安没有想到自己当晚就拨手机给浩了,连安自己都暗暗惊奇,自己从未主动给男士打过电话。 安更惊奇于他们从Starbucks中延续下来的融洽,他们的默契,就像一个程序繁多的流水线一样,无论多么复杂,都环环相扣。 浩说前一段时间在哈尔滨推广产品,昨天才回来,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妈妈,晚上要吃妈妈做的菜。 听得这边安嬉笑起来。 浩说自己在大学里有那么四五个女朋友,又忙不迭地声明不是一起交的,问安怎么样? 安说自己刚刚毕业一年,一直都没有正式谈过男朋友。 浩大笑说:“那你完了。该谈了,搞独身主义,年轻时还行,到了二十七八岁就会受不了的。” 一个多小时飞快过去,当安放下电话细细咀嚼,才发现自己原来被浩牵进了“机关”,不过他的“机关”并不让人失颜面,相反把一些直来直去的问号回复了本来面目,不会给人任何的尴尬。 安从此喜欢上了检查电话机。可是浩甚少打电话,他说自己应酬太多了。这让安有些烦躁不安。 安在一家图书网站工作,负责新闻频道,也是忙忙碌碌。 在网站工作的人,都无一例外地沾上了上网聊天的恶习。新闻工作者的职业病驱使,安想了解一下为什么有些人会起早摸黑地迷恋网上交友,甚至网恋。安一开始也是好奇只想玩玩,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些迷恋。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巧,她在网上遇到了浩。 浩就用本名,在网上管自己叫“浩”,让老友新敌都很容易找到目标。于是在网上隐身为“风”的安很快就揭开了他的老底,在网上捉弄了他一番。 后来在电话里,等浩搞清楚一切后,哈哈大笑起来,他说自己不常玩的,倒是经常用这个方式跟客户联系。他后来还说安是个才女加调皮鬼。 安觉得浩在网上一样的率直亲切,没有网下做人,网上做鬼的感觉。他们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们竟成了网友,夏末见面相识,初秋却成为了网友。 手捧着咖啡的安,在Starbucks思潮翻涌,都是为了特别的浩。她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该喝一杯黑咖啡。 网站有规律的工作时间,这让安与浩的聊天也很有规律,他们休息的时间重合,让安一天不聊就仿佛失落了什么一样。 中秋节过去了。国庆节过去了。圣诞节过去了。元旦、春节也过去了。安和浩在网上一如既往地聊着。 一过节,他们都在网上欢天喜地地互道祝福,安总会孩子气地寄一些古里古怪的E…card给浩;而浩总是天马行空,天南地北地跑。安有时会在网上即兴抒一通情,觉得好了就寄给浩,浩也会偶尔打个电话过来,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要么上海,要么深圳,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