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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农的最后一个晚上,我过生日。老师们给我订了一个蛋糕,分给几个同学吃了以后,我留了一块,准备送给小云吃。男生不能上女生住的楼,我托了章冰给我把蛋糕送上去。
后来小云对我说,她本来是要减肥的,但是因为是我送的生日蛋糕,宁愿暂时放弃减肥也要吃我送的东西。
听了这一席话,我感到很骄傲:一个女孩为我而放弃减肥这样的大事,说明什么呢?
说明本人魅力不可阻挡嘛!
在“罪错”中我们长大
“不要那么臭屁样子啦!”
回到学校,当我喜形于色地将我和小云的“最新进展”告知众死党时,没想到,这群嫉贤妒能之辈纷纷对我大泼冷水。
“你们打kiss没有?”郭尧质问。
“没有,可是……”我想解释两句。
“那你们拉了手没有?”隋亮也来凑热闹。
“拉手好像也没有,可是……”
“哎呀,没有那么多‘可是’啦!”顺子也在火上浇油,“那我问你,你揩她油没有?”
“我我我……操那!”我大光其火,连粗话都出来了,“你们把我看成什么人啦?”
“嗬嗬嗬!”
“哈哈哈哈!你说你是‘什么人’?不要恶心人了!”
众人笑得东倒西歪,那一个个“树枝乱颤”的模样,那种气人的样子,就像《狮子王》里那群狂笑的土狼。
我气得不行,指着众人说:“好好好,我不跟你们讲,走着瞧好了。”
这时,走廊有人喊:“魏罡,你的电话——女的!”
我挑衅地看了众人一眼,故意用兰花指头扒拉一下头发,扭了扭身子(就是要故意恶心恶心他们),迈着猫步,走了出去。
以后的发展很简单,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得像巴西队的攻击线——
一开始我没听出来是她——因为我从没有听过她用上海话说自己的名字——接着很快反应过来了:哦,原来是你啊!
在电话里她简单地说了句:“你下楼来,我有事跟你说。”
呵呵,不会吧,她这么主动啊?
我下了楼,小云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礼品盒。“给你,生日快乐。请接受这份晚到的祝福。”
她的表情有点羞涩,但是眼眸中透出的那种坦率和热忱,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小云不愧有大姐大的风范,真给本人面子。
她送我的是一个做工精巧的蜡烛,蜡烛洋溢着浓浓的巧克力香味,蜡烛的基座里镶着巧克力豆。
我很炫耀地捧着礼品盒往回走,那几个嫉贤妒能的衰人呆呆地看着我。我大喝一声:“看什么啊,眼珠子不要掉出来了!”
那个礼品盒里的蜡烛到现在我都没舍得点。
我们开始在一起上晚自习了。
学校领导和老师们对于这样的事是异乎寻常的敏感,加上在学农的时候我和小云曾经被抓到一次“现行”,我被勒令调整了晚自习时的座位,督察老师不许我和她坐在一起。
我对他们这样无聊的干预大为不满。
要你们管?
在学校领导的眼里,我竟然跟女生单独约会,这个“罪行”可不小。我看得出来,他们要把这种“早恋”的火花及时扑灭。
不,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要继续,不能认输。
机会总是有的。自她送我礼物大概一个星期后,我在学校的食堂里碰见了她。
“你的CD WALKMAN和《范特西》能借我听听吗?”一半是真想借,一半嘛……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自己也要听的……”
哇靠,我的心沉下去,莫非她很小气?我正胡思乱想呢,她又说:“这样吧,我们一起做作业吧,做作业的时候一起听吧。”
在学校的晚自修教室里,坐在最后一排基本上是比较清净、不怎么受干扰的,既然在前面不让我们坐在一起,那我们就坐在了最后一排。
两个星期后,下了晚自修,在一起回宿舍的路上,我暗暗地鼓了鼓勇气,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对小云说:“小云,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啊?”她略带迷惑不解的神色问道。
“这个,我,我……”我一紧张,开始结巴起来。
“你有什么就说呀!怎么了?”她看着我支支吾吾的样子,有点急了。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抱住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发现她在微微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也许就是一两分钟后,她好像是叹了口气:“魏罡,你,你让我想想再说。不早了,你回宿舍吧。再见。”
她走了。
我也呆呆地站了半天,转身往宿舍走。
我此时心里并没有柳的喜悦,脑子里充满的是另一个念头,她为什么发抖?莫非……
深夜间,我跟隋亮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谈了很多耸人听闻的事,话题也杂得一塌糊涂,格调也不高——要是这些鬼头鬼脑的话被小云听见,她一定会撕烂我的嘴。
我们神秘兮兮地讨论小云以前是不是“受过伤”,是不是“心理变态”,是不是……
我们探讨了许多许多的例子,隋亮是“地摊文学大师”,脑子里装满了那种乱七八糟的货色。
越讲越真,越讲越觉得可怕……
我当时的心理,不但有着一种征服了女生的莫名奇妙的兴奋,还有一种发现人身上隐秘一面的喜悦心情……
为什么要讲这个插曲,目的是不希望大家把我们的“校园之恋”当作纯情故事来听。
有许许多多像我这样的中学生,爱情的发起,就是因为脑子里充满了呆念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尽管,有感动的成分在里面,但确实不是那种成形的东西。
把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比作“花”,说实话我是迷茫的,觉得这个比喻跟我的现实有距离。
我是个早慧的孩子,我知道我的心深处有一种“罪错”的东西。从小到大,我觉得我的长大有一半是被这种“罪错”牵着走的,也就是说,大人叫我们这样做,我们却偏偏那样做,这种“反”的力量,让我们成长。
这是幸,还是不幸呢?
第二部 坏到刚刚好——高中三年笑梦录第五章 小云啊小云(5)
成绩滑坡
经过头天夜里的煎熬之后,第二天,我在食堂外堵住了小云。
我说:“小云,我想跟你谈件事。”
小云看着我点点头:“好哇。”
我们默默无言地走着,小云并没有显出心思重重的样子,也没有任何扭捏状,好像……好像我们之间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小云……我……”我欲言又止。反而是小云不住地催促我:“魏罡,你想说什么呀?”
我不知道她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总之被她催得很狼狈。
“小云,我们两个的事……你怎么想的?”
“你说的是什么事啊?”她换了一种讥笑的口吻。
我嗫嗫嚅嚅地:“你还不明白吗,就是那种事啦。”
“可我还是不明白呢。”
她好狠……
我厚着脸皮说:“就是请你做我女朋友啦。”
见我急出一头汗的样子,小云不忍心再捉弄我了:“傻瓜,我同意了。”
就这么简单。
从此,原本令我昏昏欲睡的晚自修成为我最想上的课,每天一睁开眼睛,我就盼着上晚自修,只要能坐在小云的身边,做什么样烦人的功课也都显得那么轻松。我们互相解答难题,偶尔轻松一下,猜猜谜,开开小玩笑,同时,侥幸的是,学校领导和老师这时候也没有太多地干预我们在一起上晚自修的事了。
大概他们想的是:人不要面孔了,谁也没办法。事实证明,我想错了,他们有的是办法。
中学生恋爱就是这样,两人在恋爱初期,关系可以说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我想,我们谈恋爱“污染同学心灵”的罪错,大概主要也是在这个时候犯下的吧。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没有高三的时候收敛,那段录像拍的也正是那个时候沉迷于恋爱初期的激情中的我们。
唉,恋爱,唉,轻狂……
我对小云说过,有你的地狱,对于我也是天堂。
那段时间,我把学校当做了恋爱的天堂。我太年轻,不懂得这个人生道理:天堂和地狱不会是相差万里的,它们之间往往只有一步之遥。
我承认,所谓“早恋”,确实是影响学习成绩的提高的。
在我们恋爱的初期,我们的学习成绩都有一定程度的下降。我们开始相爱的那个学期,我们期末考试都考得不怎么好,小云成绩的退步比我还大。这些自然逃不脱老师们眼睛。小云的班主任给她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那几天,我很担心小云,可是,小云什么都不肯说。
被我问得急了,她才会冷冷地说一句:“是的,我妈妈骂我了,骂得很凶。”
从那时起,我觉得小云性格中有一种特别的东西。
我想她一定有着一种特别的经历。
后来我知道,小云父亲在他初中时已经去世,他和母亲生活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进,我们彼此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新的学习和生活方式,成绩又有了一定程度的回升。
我跟小云谈恋爱后,很快发生了一件事,破坏了我在小云眼中的“高大形象”。
学校有个文学刊物叫《青春文苑》,小云的老师给她分派了为《青春文苑》写稿的任务,小云就央求我帮她一个忙从网上拉一篇文章给《青春文苑》凑个数,我怎么会拒绝这一次为他效劳的机会呢?于是,我很快找到了一篇关于《伊索寓言》的评论交给小云。小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