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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不是花朵-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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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这么说,小云从小就背上了“光耀门庭”的沉重负担。    
    小云说,她跟很多孩子不一样,她从小到大从来都不喜欢依偎在父母身边,即使是一家人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她要么远远地走在父母的前面,要么就故意落在后面,总之不会像一般的孩子一样拉着父母的手一起走。至于小云的母亲,小云说她父亲曾当面指责她不称职。因为在小云很小(大概也就是四五岁)的时候,她就很放心地让小云一个人过马路、上幼儿园、买东西,从不担心孩子会不会出事。难怪,我发现小云身上那种独立的东西比我还要强烈。    
    事实上,小云的内心比我还狂野。    
    小云父母对她的学业管得很特别很严厉。    
    小云告诉我,在她上小学的时候,考试考不好的话,她是肯定要挨打的。至于要挨怎样的打,那要看考试成绩离预期成绩差多远。小云父母给小云设定的预期值有点高:那就是100分。记得好像有那么一首歌就是这样唱的:100分才是龙。    
    考不到100分就要挨打,可想而知,小云挨了多少打。小云挨打的“档次”一般是这样定的:考了99分就用橡胶拖鞋(相信很多同龄人对这一“刑具”都不会陌生的)打一下屁股,考了98分就打两下,然后依次类推。如果下了90分,就要换“刑具”,不用橡胶拖鞋,改用竹尺。    
    年龄小的时候还不觉得这样有多难受、羞耻,长大以后就不一样了。有一回小云很伤心,那是在她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她期中考试语文考得不太好,只考了76分,母亲看了她的考分以后,也不打她了,索性生气地将她的试卷扔到地上:“你怎么连80分都考不到了,你滚,不要回来了……”    
    久而久之,小云对通知考试成绩的分数单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心理恐惧,她说,只要一看到分数单上那鲜红的字迹,她就不寒而栗。    
    ……    
    在这种不愉快的记忆之中,小云慢慢长大了。    
    她在和我谈恋爱以后,告诉我她内心其实很渴望出现一个人照顾她、安慰她,能听她倾诉心声的。她当时觉得我这个人不错,因此就答应了我。现在想想,小云父亲早逝,她与母亲的关系又一直是那样微妙或者说是尴尬,那她该处于一种多么痛苦的生活环境中?与她相比,我算是幸运的了。    
    小云在大庆上过半年小学。    
    有那么一件事小云至今还觉得有点如鲠在喉,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小云在上小学前随父母回上海过暑假,从北方石油城大庆到繁华的大都市上海,小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对一切都感到那么好奇。回大庆后,在和小朋友聊天的时候,小云对上海赞不绝口:“我们上海就是比这个破地方好。”有个大庆的小朋友听了以后很不高兴,跑去告诉了老师,老师虎着脸把小云叫到了办公室,问道:“你怎么说上海比这好啊,上海好你怎么不滚回去?”小云委屈地嗫嚅道:“可是上海就是比这儿好啊……”老师闻言大怒,顺手给了小云一耳光:“叫你再说!大庆好还是上海好?”小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庆好……”    
    所有这些故事,小云都是带着一种平静的神情讲给我听的。    
    小云给我讲这些,并不是想博得我的同情。    
    但不知为什么,每次我同小云分开回家,回想着小云讲述的那些片断,脑子里浮现着那些画面,体味着小云受到伤害的那种痛,我总是止不住眼眶湿润,止不住心底涌起一种豪情,将来要给予她一切,呵护她爱惜她的豪情。    
    也许从那时候起,我的性格中少了许多过于“潇洒”的东西,开始用一种沉重的颜色开始看这个世界。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非但不能够保护小云,反而因我的无知把小云挟裹到一场更大的风暴之中。    
    


第二部 坏到刚刚好——高中三年笑梦录第六章“出头鸟”与“缩头龟”(1)

    我太低调便令世间太寂寥  是吗     
    我太高调又冒犯你高贵教条竟使你发烧     
    ……    
    我太消极 便令你不太尽情 是吗     
    我太积极又负累你想干事情 骚扰你眼睛    
    ——谢霆锋《前前后后》    
    又当了一回“老大”    
    在一段时期内,我不管是在恋爱还是其他方面,都进入了一个“狂飙”的时代。    
    我并没有感到威胁正一步步向我靠近。    
    我跟小云之间欢天喜地的恋爱、牵手,种种亲密情状,似乎在校园里横行无阻。    
    只有那个幽灵般的“老鹰”时时让我们感到不自在。    
    一段时间,我对“老鹰”恨的牙痒痒的,小云也是,一提起那个“老鹰”就骂,就忍不住唆使我搞点坏事整整这个“老鹰”。    
    “老鹰”的存在,确实对学校里部分男女生的“安居乐业”构成威胁。    
    我知道,“老鹰”最心爱的有两样,一是他那宝贝女儿,二是他那辆小小的红色助动车,他几乎每天都要把那辆小车擦个三四遍,擦得贼亮贼亮的,停在学校的自行车棚里。显然,“黑他女儿太没江湖道义了(这是隋亮的主张)”,因此,我决定对“老鹰”的助动车下手,把他的那辆宝贝车拆个稀巴烂。    
    我跟隋亮商议此事,隋亮大为赞同,提出不仅要灭“老鹰”的车,还要毒死那两条早就看不顺眼的恶狗。    
    商议的结果是,我们毕竟还是动物保护主义者,那条狗虽然可恶,但还是放过它吧,比狗更可恨的是人,是“老鹰”这样成天里凶神恶煞地与众多恋爱小男女们作对的恶人。    
    我开始着手这个阴险的计划。    
    我对破坏“老鹰”的助动车有充分的把握,一是因为我从高二下半学期起,对校园的秘密路径已“了然于胸”,进攻和撤退路线更是早就搞掂。第二,我对助动车的结构、性能也是十分清楚,把它拆成一堆废铁是轻而易举之事。    
    其实从高一开始,我就开始驾无牌照的二手助动车招摇过市,多次被警察扣车和罚款。一次我被警察追了好几公里,我一路狂飙,警察紧追不舍。我横穿金陵东路,拐上延安东路,把违章车停在上海博物馆后门附近,若无其事地在人民广场溜达了一圈,观察了一下警察的布岗,然后趁人不备,驾车从安全路线回家。    
    最惊险的一次,我被警察追了好几条街,实在摆脱不了,就把车停在一个小区里,跑进    
    居民楼。警察也追进了楼内,我在楼内如困兽般乱转,突然看见一户人家门开着,几个民工在里面搞装修。    
    我说:“叔叔,让我躲一躲好吧?后面有警察追我……”    
    民工愣了一下,见我一副毛头小伙的模样,可能认定我不是坏人,就说:“你进来好了。”    
    我躲在内室,听到对讲机声音越来越近,心里怦怦跳,心里想要是民工把我出卖了我就惨了。    
    我听到警察问民工:“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跑进来了吗?”    
    民工回答说:“没有,没看见。”    
    我如释重负地一下子靠在了墙上……    
    那辆破车被没收了,所幸的是人没有被他们逮住。    
    我正紧锣密鼓地策划着对“老鹰”实施报复,一次意外。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没多久我又买了一辆助动车,这一天,我载着小云出去补课,在顺昌路一个警察扣住了我,不但扣车,还要扣人,就在小云眼皮子底下我被他们逮去了,小云干着急地看着我,我一步一回头,大有生死离别的凄惶感。    
    在派出所里,警察用轻松的口气说:“今天你这小鬼头也别想回去了,打电话叫你父母拿铺盖卷来。”    
    我哭丧着脸讨饶,编了一套父母不在身边,我住在舅舅家里,生活不幸,寄人篱下之类的鬼话。    
    说着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来。    
    警察说:“那好吧,交罚款吧,50块。”    
    我在身上摸了半天,显出一副可怜相。“我身上只有5块钱……”    
    其实,我的屁股口袋里藏了几十块钱呢……    
    警察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到那边去交钱开收据把。”    
    交钱的时候,我发现除了交出去的5块之外还有两毛钱的钞票,于是很积极很配合地把那两毛钱“贡献”出来,“叔叔,这里还有两毛钱,侬要勿啦?”    
    ……    
    我点头哈腰地旁道谢边推着车离开了派出所。    
    小云在街角等着我,脸色苍白,泪光闪闪,见我被放出来,又悲又喜地一把将我抱住:“你怎么搞的,人家担心死了!”    
    我摆出一副很神气的样子:“没什么啦!毛毛雨啦!我大大方方地进去,跟他们讲了半天道理,讲得他们哑口无言。有个警察还想罚我钱,我掏出两毛钱,朝桌子上一拍:‘我有两毛钱,你们要不要?’哈,他们傻掉了……”    
    小云破涕为笑:“你胆子真够大!”    
    我虽然在小云面前吹了牛,可是有了这一次的“派出所惊魂”,我还是决定取消报复“老鹰”的计划,专政机关的力量确实有威慑力。    
    这事发生不久,另外一件事让我在学校里玩了一把“龙头老大”。    
    这一天,大浣熊打完球回来,在洗漱间洗脸,突然,顺子叫起来:“大浣熊!你的脸上怎么了?”    
    有人发现大浣熊左眼上有一块青紫的伤痕,忙问他怎么回事。    
    大浣熊叹了口气,讲了事情的经过——    
    中午,大浣熊在篮球场上与高一班的一个学生因为场地问题发生了争执,大浣熊仗着个头高,伸手推那高一学生,殊不料。那小子一闪,对着大浣熊脸上就是一拳。    
    大浣熊本不想打架,挨了对方一拳,一愣,随即摆出一副混混的架势,开口道:“你敢打我?你晓得我是干什么的?有本事你不要到虹口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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