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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两人停下来时,程默笑着问。
“程默你是不是傻?还笑呢你,自己都快被人吃了还不知道呢?”落航看程默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不你在旁边么,我想着你总会保护我的吧!”
落航咬牙,嘴里一哼,“保护你?我还想吃你呢!”
落航话音一落,程默就凑上来搂着落航的腰就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亲了过来,落航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身旁路过的旅游巴士里就传出口哨声,欢呼声,甚至还有趁机抓拍的。程默不管不顾的任由旁边的人起哄,松开落航时,还是一脸的骄傲,特神气。
那一下午,落航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一样,脸红红的跟在程默身后低着头害羞的往前走,于是那一天给外婆啊、程妈妈啊、自己爸妈啊挑的礼物基本上都是程默拿的主意。
晚上俩人给外婆和程妈妈送礼物的时候,落航还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外婆拉着落航说话,发现不管跟这孩子说什么,这孩子都“嗯嗯啊啊”的答应,外婆偷偷把程默拽到一旁,小声问,“这孩子怎么了?傻了呢?”
程默笑,“可不呗,累傻了。”然后神秘兮兮的凑到外婆耳边,手挡住嘴巴,悄悄说,“外婆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吧,趁没领证还来得及。”
外婆听完,二话没说,一巴掌扇在程默脑袋上,“浑孩子。”
俩人回去的时候,外婆送了落航一大束花,落航看着特喜欢,抱着不撒手,程默帮她抱,她都直躲着不让。
从外婆家出来,俩人就直奔自己爸妈家,老妈那热情劲儿真是一点不减,端茶倒水也不闲着,等到宝贝女婿把送她的礼物拿出来时,落航妈拉着程默胳膊就不撒手,一口一个“好女婿好女婿”的,落航嫌弃的不得了,倒是看着老爸拿着程默送的象棋爱不释手,落航坐到她爸身边,落航爸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头。
当晚落航住在家里,程默回了市里的公寓。第二天,晴空万里,一大早落航就出了门,出门前嘱咐她老妈给紫航和浅航打电话过来取衣服。
落航换好鞋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剩下屋里的老两口突然就沉默了,姑娘真的要嫁人了,原来心情是这样的!
是的,这一天就是落航和程默相约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程默本来说早上来落航家里接她的,可落航嫌麻烦,自己早早的起床到车站坐客车去的市里,两小时的车程,落航时不时的就翻翻包包,看自己有没有带户口本,原本以为自己会特淡定的,没想到自己居然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下了车,程默已经等在外面,落航走近,俩人异口同声的道,“证件带全了吗?”
半晌,彼此心照不宣俩人都笑了,程默拉着落航上了车直奔民政局。不知怎的,这一路落航特紧张,连话都不敢说,眼睛盯着程默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确认,心里默念“是这个人,没有错。是这个人,没有错。”程默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去,连闯了两个红灯之后,转头对落航说,“你这么看我我真紧张。”
落航笑着别过头,“今年的分全扣今天了吧?”
程默也笑,“嗯,以后咱俩就坐公汽吧。”
到了民政局门口,程默找好位置停了车,俩人一进去,嚯!什么情况啊?也不是情人节啊,怎么这么多人排队!
俩人领了号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着,落航坐在那仔细环视周围的人,发现周围人的表现大致也就两种,一种是特沉默的,就像自己和程默这样的;另一种就是特闹的,没完没了说话的。落航想无论哪一种其实内心都无法真正的平静吧!
等了快四十分钟,前面已经叫到24号了,落航看看自己手里的号码26号,突然的就心跳加速了,然后程默就轻轻的拉住落航的手,落航转头,程默笑,“心跳的好快!”
落航错愕,“你怎么知道?”
程默坐直,一本正经的道,“我说的是我自己。”
落航就冲着程默没心没肺的一笑,心想,原来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啊!原来看上去永远处变不惊泰然自若的程默也会有如此紧张不安的时刻啊!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心跳已经在一个频率上了?原来我们已经心有灵犀!!
程默转头,“傻笑什么呢?”
落航摇头,就听到喊到了自己的号码。俩人起身,拿着证件和表格,刚走两步,程默拉着落航突然顿住,特认真的问,“落航,想好了么?”
落航郑重其事的点头,“想好了,程默,你呢?”
程默轻松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走吧,省的你待会儿反悔!”
俩人跟着工作人员,交款、填表、宣誓、拍照,最后拿着红色小本本心满意足的出来了。
俩人从民政局出来,程默伸了个懒腰,笑的跟小孩似的,对落航说,“终于娶到你了,真不容易。”
看着程默被阳光晃的半眯着眼,落航笑着伸手为他挡住额前刺眼的光,“娶到我就这么高兴?”
程默顺势搂着落航的腰,“特高兴,甚至……”
程默突然顿住,落航等着程默后面的话,程默接着说道,“甚至比想象中的还高兴。”
原来,娶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高兴。
“落航?”回去的路上,程默突然叫她。
“嗯?”落航回头,觉得程默异乎寻常。
“我们去看看爸爸吧……我爸爸。”
“嗯。”落航伸手轻轻探上了程默的脸,手温温的,程默笑了。
路上,落航下车买了束花,两人到程默父亲墓地前,已经有一束花安静的摆放在那里,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来过!落航轻轻把花放过去,站起来和程默一起给父亲三躬鞠,然后落航就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程默对父亲说话。记忆里,程默很少跟自己谈起父亲,即使谈起也是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所以程默对于父亲的感情并不了解。落航仔细的听,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落航,你第一次见爸爸,也跟爸爸说几句话吧。”
落航点点头,轻轻开口,“爸爸,我是落航,今天和您第一次见面,希望您能喜欢我。爸爸,今天我和程默结婚了,您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程默和妈妈的,希望您能祝福我们,爸爸,以后我会和程默常来看您的。”语毕,对着墓碑鞠了一躬。
俩人手拉手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程默的脸上是一种难得的轻松,落航看着他自己心里也莫名的高兴。
“落航?”程默叫她。
“嗯?”落航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明天婚宴结束,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有。”
程默挑眉,“真的?哪里?”
“就是据说能捡到蓝宝石的那个海边。”
程默点点头,“嗯。”
第二天的婚宴是十二点开始的,两人站在酒店门口,程默身材挺拔,银色西装红色领带依旧英气逼人,落航一袭红色旗袍妆容精致光艳十足,俩人站在一起绝对的郎才女貌。
俩人请的都是亲戚朋友,落航这边亲戚同学多些,程默这边主要是朋友。许君瑞和周月安早早就过来捧场,宋亦然和谢瑶一起来的,时间没君瑞他们早,到门口时俩人看到如此惊艳的落航俱是一愣,宋亦然看着程默,特惋惜的摇头,“本来应该是我媳妇儿的,程默你说你瞎凑什么热闹啊?”
程默笑,“我媳妇儿你就甭惦记了,你身边不是站了一位吗?”
程默说完谢瑶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话都没敢多说就低着头进去了,宋亦然手握拳头状恶狠狠盯着程默比了比,程默微笑回之。
浅航和紫航是跟着盛夏一起来的,两个女孩子都穿着自己送的裙子,落航看着心里高兴。盛夏拉着程默到一旁说了几句悄悄话,紫航就拉起落航的手,特嗨皮的问,“姐,你看你送我的裙子我穿着好看吗?”
落航笑着点头,“好看好看。”
小婶婶适时下车伸手拉过紫航,“别胡闹,多大了还一点不稳重!”然后又走近落航象征性的替落航理了理衣服,“以后就是大人了,家里上上下下都需要你照顾了,落航稳重……”回头看了眼正和盛夏说话的程默,又回头对落航说,“和程默在一起会幸福的,放心吧!”
“谢谢婶婶。”小婶婶点点头,拉着紫航进去了,紫航抗议无效,愣是被她老妈拖进去了。
小婶婶走远落航已经泪湿眼底,浅航走过来,表情淡淡的没有平时那种疏离和淡漠,“你知道为什么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化妆吗?”
落航在想的时候,浅航已经开口,“就是让新娘不能掉眼泪。”说着递过来一包纸巾,“落航,好好珍惜。”
落航接过纸巾点点头,然后就看到浅航那久违的笑颜。明明就是眉目如画的女孩子,为什么后来就不笑了呢?
盛夏叫浅航,浅航对落航摆摆手,“落航,谢谢你的裙子。”盛夏带着浅航进去了,程默回到落航身边,“聊什么了?感动成这样?”程默说着拿过落航手里的纸巾,轻轻地给擦了擦。
“呦!新郎官!呦,嫂子!”程默不回头也知道这是谁来了,果然是闵晟,还没等程默开口,闵晟又道,“嫂子,以前是小弟眼拙,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嫂子您大人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千万别跟小弟一般见识,可千万……”
“甭废话!红包!”程默打断他的滔滔不绝,眼神凌厉,闵晟乖乖递上红包,落航接过说谢谢,然后在闵晟又要开口之际,程默又一记凌厉的眼神丢过去,闵晟就笑呵呵的进去了。
落航笑,程默无奈,“嘴太贫。”
之后梦婷和调研队的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韩越和如意来的时候,落航看着如意俩人站了半天不知说什么好,等到韩越喊如意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