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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事情不就大条了?
满脑子想着待会该怎麽开口劝告白羊的贾任蓁,完全没注意到悄悄跟在她背後的身影,正用一双蕴含怒气的眸子紧紧跟随着她……
好不容易,贾任蓁才在A区一间空着的顶级头等病房,找到正在里头偷懒休息的白苹。
白苹见到贾任蓁,迳自喝了一口握在手中的苹果汁,并没有任何想要隐瞒自己正在打混的意图。
自信樊少刚即将要到手,白苹现在对贾任菲说话,当然也没必要太客气。
她不耐烦地皱皱眉,原形毕露,“什麽事啊?”
“白苹,请问一下,你负责的区,昨天下午是不是刚转进一位五十多岁的曾太太?”
“干你什麽事?”比起之前她主动找上贾任蔡那次的虚情假意,白苹此时的态度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就好,竟还跑到A区来踩我的地盘?”
“不是这样的……”为了患者被照顾的权益,无论如何,贾任蓁一定要把该说的话说完,“曾太太的儿子是我的朋友,他刚才碰巧遇到我,他向我抱怨他母亲没有获得妥善的照顾,气得想去护理站投诉你…·”
“哼!”白苹不耐地翻阅白眼,“真是物以类聚,什麽样的人交什麽样的朋友!”
“白苹,不管在你眼中,你觉得他们是什麽样等级的病人,站在好朋友的立场,我劝你能好好的照顾他们,这毕竟是身为医护人员的天职呀……再说,对方要是真的告到院方去,对你的实习成绩,相信也会有莫大的负面影响,不是吗?”贾任兼苦口婆心地道。
告我?”白苹冷笑两声,“去告呀,我是什麽身份,竟然要我去服侍那些低下的人?告诉你,等我爸帮少刚升上主治医师,少刚就会点头跟我订婚,到时候,我就要准备结婚当医师娘去……我才不在乎什麽实习成绩咧,再说,我老爸神通广大,学姊她要是还想在维心混下去,她敢多扣我一分,那才有鬼。”
她趾高气昂的态度,完全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还有还有……喂,贾任蓁,我们什麽时候变成好朋友啦?你说的出口,我还不敢听呢!”
“你……”
她早该料到白苹会是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但没想到,樊少刚一到手,她竟然可以翻脸不认人到这种地步。
贾任蓁的胸口翻腾着怒气,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她双手紧握成拳,但最终,还是软着声音压下怒气,“这样好了,如果你不愿意照顾曾太太,那麽,请你允许我有空就到A区看看她,照顾她,这样可以吗?”
“你爱做是你家的事,”她像个女王似的斜躺在沙发椅上,“不过,记着,少让我看到你……你知道,我看到你就反胃……”
“谢谢。”
“站住!”白苹突然喊住她。
“有事吗?
“两件事!第一件事,等会去叫必珊和又齐来找我,我有事交代给她们做,第二件事,你给我继续和樊少刚保持距离,否则……有你好受的!”
姑且不论讲不讲得过她,现在的贾任黎真的连话都懒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我知道了。”
“哼……假惺惺,假认真!”
假装没听见她讥讽的话,朝她轻轻颔首,贾任蓁随即退出病房。
不料,她才刚把病房的门带上,一阵强劲的力道即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旁边拖出。
贾任美回首一瞥,大惊失色,“樊医师?”
樊少刚一路将贾任蔡拉到安全门外的楼梯间,俊脸上的表情难看到极点。
“你……你怎麽了……又、心情不好……”
贾任荣心情惶恐,她隐约明白——事情可能大条了!
“太离谱了,白苹对你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她竟敢这样对你说话?而你也竟然可以默默忍受?”
樊少刚抓住她的手腕,充满怒气的黑眸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
“啊?”他究竟听见什麽了?贾任蔡脑袋大乱,只能先装傻再说,“什麽?”
“我真不敢相信,她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会去病房帮助病人的小天使?”
“是……是碍…有什麽不对吗?”
“你还装!”自觉自己智力还不差的樊少刚此时简直快气爆了,“她跟你讲话的态度,我在门缝外看得一清二楚,而你竟然到这种地步,还在替她东遮西掩?像这种女人,对同事态度恶劣,对病人没有半点服务精神,你犯不着处处维护她吧!”
“你……”贾任蓁躁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半晌不知该说什麽才好,“我……我跟白苹有点误会,所以她刚刚才会……”
唉,简直是越描越黑,不增说谎的贾任蓁舌头都快打结了,“哎呀,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应该要对她有点信心嘛!”
“她是我的未婚妻?”樊少刚听了这话更气,“对於这种莫名其妙的谣言,你干麽不先来问问我,再决定它的可信度呢?要不是你当了她的帮凶,屡次误导我,加上她刻意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看,我和她根本连朋友都做不成。”
说完,樊少刚突然放开她的手,转身要走,“我现在就要去问问看那个上班时间宁愿躺在沙发上休息,也不愿意帮病人换点滴的女人,有什麽资格留在维心继续当护士。”
他越说越激动,“维心可是个有体制、有传统的优良医院,竟然会出现唆使别人替她工作的实习护士,简直是胆大包天,太不可思议了……我应该立刻拉曾姊来看看。”
“哎……樊医师!”贾任蓁以双手死命的拉住他,“求求你,不要冲动啦!”
樊少刚停止脚步回头,“你现在倒会拉住我了?先前,你不断地躲开我避我如瘟疫,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威胁?”
“啊?”
死了!看来,他什麽都听见了。
“又或者是,你根本就有了要好的男朋友,所以才对我避之唯恐不及?所以才宁愿替白苹说谎,你根本恨不得将我推人她的怀抱,以免我再来烦你?”
见他越说越离谱,贾任蓁也忍不住提高音量,“你生气归生气,也不要乱说话嘛。”
“我乱说话?”樊少刚指着自己的鼻子,“那麽……那个乱喊你老婆的男人是谁?”
想到那个男人喊她老婆时,笑得开怀的模样,樊少刚胸口就问得像要爆炸似的,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都怪他太过自信,千想万想都没想过贾任辜会躲他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心中早已有人占据……这下子突然亲眼目睹,对他的冲击实在很大很大。
“喊我老婆的男人?”什麽?他已经跟踪她那麽久了?贾任蓁瞪大了眼睛,“你一直在跟踪我?”
“要不是跟踪你,我哪可能发现这些天大的秘密?”他一赌气,转身竟握拳连捶了好几下墙壁,“没想到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的存在,否则,你为什’麽会把我当成傻瓜似的,瞒我那麽多事?”
“我!”
眼见一个堂堂大男人竟然在自己面前使起性子来,贾任某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解释,情急之下,怕他继续伤害自己,她索性先以双手包住他的拳头。
“有话好好说嘛,拳头是肉做的,受伤怎麽办?”
他先是沉默,尔後基然回身低头以额抵住她的额,“告诉我,如果我受伤了,你会心疼吗?”
天!她的心跳又开始失速了!
贾任梦想放开他的手,他却反过来抓住她,力气大得吓人。
“回答我的话啊,事到如今,你还想逃?”
“我……”她被逼急了,语无伦次地嚷着,“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会心疼行了吧!但是……我们之间根本是不可能的,我根本配不上你,你又何必老是靠近我,对我好,勾引我的心呢?我是无辜的,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老天爷,你怎麽会有这种想法?”樊少刚低咒,“我看这种想法,八成是那位‘完美’的白苹小姐灌输给你的吧?”
“不管别人怎麽看我,我自己很明白我的身份……我没有父亲、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钱、没有美貌,我只是个平凡的实习护士,我只想认份地做好我自己的工作,不会去想一些遥不可及的事,包括高攀像你条件那麽好的男人。”
“你说完了没?”
看他向眉心聚拢的双眉,她知道他又生气了,但她说的句句属实,他真要生气,她也没办法。
她细如蚊纳地小声说道:“说完了……”
“那麽……”
他高深莫测的神情让贾任蓁很不安。“怎麽样?”
不知为何,他紧绷的表情基然放松,他突然笑了,“就这样吧!”
语毕,他在瞬间俯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她从未有人烙印过的红唇。
贾任蓁瞠目结舌地盯住他,他却继续以非常坚持、非常温柔的方式舔吻着她的唇,仿佛得不到她的回应,他绝不罢休似的。
“乖,接吻的时候,要把眼睛闭起来哦。”他紧紧拥住她,一手霸道地遮住她瞪大的眼。
“可是……”
她还想说些什麽,他滑溜的舌尖却已趁机侵人她温暖的檀口,找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逗弄着……挑逗着她本能的回应。
闭上双眸,少了视觉的干扰,她身体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快速奔流……
啊,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滋味,她脑袋中仅存的理智被激情的酥麻冲刷的消失殆尽,她什都不能想,只能顺着他的侵略,瘫软在他怀中,尝试最初也最生涩的回应……
第七章
不知过了多久,樊少刚才终於肯放开她……
“你的嘴唇真甜美!”说着,他又低头亲了她一下。
真真实实地将她拥在怀中,他就算有天大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以双手捣着自己的嘴,贾任菲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他的气味,却只能红着脸、低着头,羞得迟迟说不出话来。
这个疯狂的男人,他竟然在楼梯间夺走她的初吻!幸好方才没有人经过,否则……呀……丢脸死了!
“我感觉得出来,刚才那是你的初吻对不对?嘿嘿,那个厚脸皮的男人没吻过你,竟然也敢叫你老婆!”樊少刚的声音中很是得意。
哦,又来了,他又开始孩子气了!
“神经箔…他只是我国小同学而已……你少乱讲。”
“国小同学?那干麽叫你老婆?吃你豆腐,占你便宜啊?”
看他一副想狠扁阿汉的样子,贾任蔡只好快快澄清。
“我跟阿汉小时候是邻居,凑在一起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