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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恐怕很多开支都要节省。现在养一个孩子可不比从前,就一个孩子,你不能委屈他,人家孩子有的咱也应该有吧。我们现在还 没可能承担这么大一笔开支。”妻子如是说。
“我的父母就很生气,他们说,‘你们要是觉得钱不够花,我们老两口的钱都给你们总行 了吧?你们不能只图自己享受,生育孩子是人的天职。’我们却另有想法,人就活一辈子, 这个过程转瞬即逝,为了生养孩子把自己弄得苦哈哈的,不值。我们想尽可能过得好一点。 也许外人看我们觉得我们有些自私,但我们认为与其对不起三个人,不如对不起一个人。少 我们一家,不是还有很多人都愿意生吗?”丈夫如是说。
和这对夫妇持相似观点的人在“丁克家庭”中大有人在。
中产夫妇们对未来的子女养育费用设定较高,尤其为保障孩子未来接受良好教育,他们 几乎要从孩子小学起就开始存储费用。看到周围有些人为让孩子上重点或私立学校,一年就 要交付几万元,14年教育完成 就意味着上百万元,很多年轻夫妇自觉负担这笔费用会影响自己现在高质量的生活水准,宁 愿不要孩子。
当然,中产阶层选择“丁克”的原因还有很多,对自己的孩子未来没信心或者对自己未来父 母角色的压力,也是许多白领中产选择“丁克”的缘由。
“很多收入比中产阶层低 的家庭不是照样养小孩吗?但我们的孩子是只能比我们这一代更高一层才有意义吧?即使在 未来社会做个中产,他所面临的竞争也需要他具备足够强的实力。如果我们的孩子在竞争中 落败,我们会很内疚。”一对在IT行业工作的中产夫妇如是说。
中产阶层女性由于对个人事业及家庭感情寄予较高希望,所以她们的双重危机感令她们对扮 演母亲角色深感压力。
杨悦曾对朋友说过:“我觉得我能把我的工作做好,照顾好我老公和自己就已经 不错了,哪还有精力再照顾一个小孩?”杨悦不认为丈夫能帮她分担这一重担,“他自己还是一个没有完全长大的男生呢。”28岁的范小姐在一家美国大公司工作,薪水6000元,她的丈夫在政府部门工作,薪水3000元,他们没有房贷,房子是男方家长一次付清的,日子应该过得很轻松,即使这样范小姐也暂时不打算生孩子,生怕工作到时候有变动,影响到小家庭的生活水平。还有一个无法示人的原因是她无法面对白天要上班奔波,晚上回来还要操持家务的现实,因为她不愿意让自己太累了。
从目前来看,我国选择“丁克家庭”的这类中产阶层多是一些压力大竞争强烈的外企、IT行 业的 白领们,激烈的竞争使他们有一种很强的压力感,选择轻松是他们高压力的一种释放形式。
(3)感情障碍。
有的中产夫妇双方可能一开始只是出于其他原因推迟生育时 间,但在这过程中却出现了感情龃龉。现代男女不似传统社会中人相信靠生孩子就可以维系 双方的感情,恰恰相反,他们害怕一旦感情破裂,孩子将是他们最难解决的问题。这也往往 成为部分中产夫妇选择“丁克家庭”的重要因素。
李彬彬和丈夫结婚5年,尚未要孩子,问及理由她答得很平静:“我已不相信这世界上还 有天长地久,我们俩现在过得好但不说明将来一定能过下去,万一有一天出事了,孩子是无 辜的,我不想连累一个无助的小生命。”在中产阶层的“丁克家庭”中,感情忧虑的成分比较多。
吴丽萍叙述自己不想生育的理由时,说她这几年个人发展得很好,现已是某著名计算机公 司总监级的职员,丈夫虽也在外企做, 但做得一直不太顺利。两个人同时出去社交时,初相识的人很明显地对吴丽萍要热情殷勤许 多。吴丽萍能够明显地觉出丈夫的郁郁寡欢,她曾试探性地问过丈夫有何打算,但丈夫却保持沉默。吴丽萍对他们今后能否一起同路越来越没有把握,而且她同样关注自己孩子 的父亲是什么层次的人。她知道丈夫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差距拉大, 丈夫一定不会甘心做“吴先生”。
对感情的更大怀疑在于今日婚外恋的增多,据有关资料统计:其中女性因为丈夫有婚外恋而 提出离婚的占64.8%,男性因妻子有婚外恋提出离婚的占48.6%。
季珊珊自丈夫有过一次出轨经历后,再也不嚷嚷着要孩子了。尽管内心深处,她还是深爱 丈夫,但那道伤痕似乎永难平复,晚回家或出差时,她的心里总是会生出不安。她曾想过如 果生个孩子,丈夫会否从此收心,但周围的“过来人”纷纷劝她不要冒这个险。对感情的 不确定心理对男性的影响并不比女性小。
第四部分第126节 事业障碍
赵刚和太太结婚时感情尚好,但很快两个人的感情就归于平淡。赵刚说不出妻子有什么不 好,但总觉得日子缺了点儿什么。夫妇俩曾商量过要生个孩子,家里或许会平添许多情趣 ,但这事儿每次都只是提了一下,没真的实施过。赵刚感到戏剧性的是,他们之间连个意外都没有,如果妻子真的怀孕了,孩子要也就要了,但竟然没有。
后来夫妇俩一直各忙各的,要孩子的事就这么一搁几年,直到赵刚遇到了他现在的情人
, 他才似乎明白了他们夫妇之间为什么一直没有小孩。
情人一直说要为赵刚生个孩子,“女人只要是爱一个男人,肯定想为他生个孩子。”情人 这么告诉他。赵刚为此很感动,他很看重这份感情,但与妻子多年积累的生活感受也并非 轻易放得下。他没有答应情人的请求,尽管他很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但他也不再想让妻子 为他生个孩子。经历这段感情波折,他担心自己有一天真的会放弃这个家庭。孩子对他来说 ,似乎一直是一个遥远的事情。
(4)事业障碍。
担心养育小孩妨碍个人发展是中产阶层中很多男女保持“丁克”状态的重要原因。中产阶 层是经过激烈竞争才获得的地位,中产者们为保住这一地位,不仅不会在跻身其间后大 松一口气,相反,他们会更加努力,力求不断上升。
一位外企主管说,我今年28岁,丈夫25岁。两个人都想趁年轻在事业上再有所发展,于是商 量以后再生育。
“我今年获出国培训半年的机会,生子计划还得远远地往后延。在外企,送 出国受训的人员回国后肯定会获升职,那时我也许升任部门经理,工作变得极其忙碌,那时 更不想生小孩了。在外企,一个位子有多少人盯着!你让位立刻就被别人占上了,你想再 找这样一个位子可不容易。”这位主管有些无奈地说。
当代中国中产阶层的年龄集中于25~45岁,在这些人受教育的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 中国的传统文化已被彻底批判,其父母也不敢向他们灌输宗族香火思想等观念,中 国延续了上千年的家族文化到这一代被大大弱化。所以,当代中国中产阶层基于上述种种原 因做出不育子女的选择,心理上没有沉重的负担。
早些年一些没有子女的夫妇还会被周围的人怀疑是否有生理疾患,近年来,作这种猜想的 风气已日渐淡薄,相反人们会将这种行为视为“时髦”。“丁克一族”虽在大多数中国人看 来多少有些另类,但他们并不遭受指责。
当然,这些丁克家庭并不都是存心一辈子不要孩子。考虑到将来自己老了应有个后代照 应,或希望享受做人父母的快乐,他们中大多数在适当的时候还是会生儿育子的。这不仅是 中国传统的香火观念影响,而是中产阶层对人的意义的深层思考之后的举措。
4离婚:时刻准备着
一般来说,中产阶层的生活相对稳定,家庭发生动荡的外在因素和内在因素都相对较少,所 以离婚在中产阶层中发生的较少。但这并不意味着中产阶层没有离婚。相反,由于目前中国 中产阶层的实际情况,离婚现象时有发生。
对于中产阶层人士离婚的原因,《高级灰——中国城市中产阶层写真》的作者殷一平先生分 析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中产阶层的生活环境不断变迁。
在中产阶层中潜藏着相当一批活跃分子,他们 渴望上升,并为流向更高社会阶层积极行动。这种求变的心理会使他们将较多的精力贯注在 工作上而非家庭中,更遑论经营感情,而改变一旦发生,两人能否同时上升,就导致夫妇是 合是散的问题。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传统社会未必是个问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价值观 严格约束着许多夫妻,但是在今天,尤其是发生在夫妻双方经济地位都相互平等的 中产之家,这种价值观就变得相当脆弱。因此,一些人地位、工作和财富的变化往往使发 生婚变的可能性大大增强。另外,这一阶层中的很多人受过西化的教育,或在后来的文化适 应中迅速转向追求自由、浪漫, 传统的从一而终的思想早已消逝远去了,许多人接受甚至寻求婚外恋最终促成 了婚姻的破裂。
第二,能跻身中产阶层的人,其生存能力大抵较强,其个性也相对较强,个性冲突对婚姻 的维系构成了极大的冲击。
杨晓施是位办事麻利、手脚勤快的女人,但是她性情耿直,脾气暴烈,心里掺不得 水,眼里揉不得沙,一丁点家务小事,也必须和丈夫争个面红耳赤,是非曲直。
“居家过日子,盘碗相撞是难免的,但是,今天碰破个碗边,明天磕掉个盘底,日子还能长 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