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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货会结束, 他带我去广州附近的寺庙,吃各样风味小吃。晚上回到宾馆,谈起过去读高中的往事,我们 都笑岔了气。我说,那时你在我们女生心目中可是白马王子啊。说到这,他就凝视起我来, 问现在呢?我说现在各人都有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了。他说,我只关心你,你找到了你心中的 白马王子了吗?我突然沉默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我不爱我的丈夫,这不真实。如果说我丈夫就是我理想的另一半,这也不真 实。
“好,不说这些了。”他话题一转,“我带你去洗温泉浴,这里的温泉浴很有名。 ”在浴池,他又提起往事:“记得吗,有一次你进教室时手里抱着一本《凡高传》,第二天 我就从学校的图书馆借了这本书。”他突然撩开我脸额的头发说:“知道吗,那时我就喜欢 你了……”后来他把我拢到他的怀里,吻了我。出了浴池,我晕晕乎乎地跟着他回了房间, 后来的事就不要说了。
第二天起来,我似乎清醒了许多。当他还想跟我亲热时,我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 我,如果你早说你爱我,我的历史就不会这样写。我又试探他说,我早就想和爱人离婚……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竟一下恐慌起来,立马坐起说,别这么冲动。你在北京,我在深圳, 你还有孩子,还有许多具体的问题。他一说这话,我就知道他的虚情假意,原来我们玩了一 场自己欺骗自己的游戏。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劝我。我说我不想当别人的情人(而我心里却 在告诉自己,我们恐怕连情人的那份实情都没有)。后来我坚持买当晚的班机回到了北京。 回来不久,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去医院一检查,大夫说,让你爱人也来检查一 下吧,这病要两人一起治。不言而喻,我得了常贴在电线杆上或大街小巷广告里的那种病。 我马上就想到了他,我打他手机,问他身体有异常吗?他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告诉他, 自从广州回来,我就得了“那病”。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用一种粗暴的声音打断我的话, 说:“你想要钱就直说,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敲诈我,你这样做是污辱我的人格……”我从来没有得过这种病。肉体的伤害是次要的,让我最伤心的是我多年的偶像被打碎了 ,上帝给他一个让人心仪的外表,给了他聪明智慧和才情,也同样给了他一颗卑鄙猥琐的心 。时间却是一把尖锐的锉刀,任何人在时间面前都将被改变,或容颜,或你的心志,或品行 ,或你的梦想。我开始觉得世事变迁,人生太不可测了。
然而,作为“一夜情”的另一主角,“他”确实也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并且没有患过什么 “性病”,事后也备觉委屈:实事求是而论,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得了这种病。作为一位事业成功 的男人, 我不是那种不敢负责任的人。坦率地说,我不是那种随意性行为的人,这么多年在商场上混 ,我从没有叫过小姐,就是三陪女缠上来我也没有动摇过;这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就这 样在一起了,至今我不否定那一夜,惊心动魄的难忘,但是事后的结局却叫我难以理解,我 不知道她“那病”是如何染上的,但是我就是没有。如果她算是正派的女人,那么她染上病 只是另外的途径了,现在她说我伤害了她,事实上,她是在伤害我。
第四部分第139节 害了家庭
②“一夜情”害了家庭
苏军:男,35岁,美编我和我太太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都留在北京。1992年至1993年我们曾用了两年时间骑 自行车自费周游全国,其间经历了不少风险,拍了许多照片,做了大量的文字记录。我们的 感情是经过锤炼的。当时有不少报刊报道过我们的事迹。
经过死亡幽谷的考验,却在风平浪静的1995年我们离婚了。我们离婚的原因同事朋友同 学谁也不知道。现在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说出来也不妨,如果大家觉得是个教训的话 ,就吸取吧。
1995年6月,我的呼机突然接到一个我很陌生的呼号,一打听,是东北的一个女作者, 说到北京出差,希望能见一面。
和她曾有过一面之交。还是1993年我们骑自行车到东北历险时,她说要采访我们,当时 有不少媒体的朋友,我老婆也在场。但我们第二天就离开了那座城市。私下里我们几乎没有 一句交谈,以后也再没联系过。只记得她个子高高的,身材很好,脸上的棱角不错。那天的 男士们都争着跟她逗乐子。事隔两年,还有漂亮的女人惦记我,也是男人的一件幸事。我 约她到一家烤肉店吃蒙古烤肉。我们从下午6点一直吃到晚上9点,她没有分手的意思,说北 京的酒吧在哪?于是我们又去了三里屯酒吧。
借着幽暗的灯光,她向我吐露了她的心事。她发现她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好了,并对她有 许多的欺骗,她很失望,也很痛苦,因为他们相爱多年。为了她丈夫,她断绝了和一切男朋 友的来往,可男人永远不甘心守着一个女人过。丈夫的外遇令她的心情很糟,于是出来散散 心,找个人聊聊天。
那段时间正好太太不在家,怀孕了,在娘家待产。就陪她聊,一直聊到深夜一点多,我 看时间太晚了,问她住在哪里,我送她回去。她摆摆手,说你先回去吧,我坐到打烊。我一 想,这哪行,如果她心里没事,我可以不管她,她心情不好,你说把她丢在这个地方……于 是我说,要不去我家吧,你想聊我们回家再聊。
当然我这么说不排除男人骨子里那点坏水。她看了看我,半眯着眼,说,不怕老婆跟你 打架?我故作轻松:现在我是一家之主。她跟我上了出租车。车上,我们不再说话,似乎都 在想将要发生什么。回到家,掩上门,一个在情感中境遇困惑的女人和一个因老婆怀孕而饱 受性饥渴的男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都不言而喻了。
那一夜我们都在疯狂状态,她似乎是在尽情的发泄,把对一个男人的愤怒用她的身体强 烈表现出来。
当我们的身体平息后,她开始抽泣。
因为太疲倦了,清晨我们才入睡,而且沉睡得连电话铃响都没听见。再后来就听见开门 声,小舅子来家取东西了,我老婆已经生孩子了。
而小舅子看到的这一切,成了三个月后我老婆跟我离婚的无法挽回的事实。我老婆绝不 容忍在她难产之际,她的丈夫不仅没有陪在她的身边,竟然还跟一个女人在床上鬼混。 女作者回东北后,没有给我来过电话。我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游离在精神之外的, 她不可能爱上我,而我对她也没有更深层次的了解,我们寻求的不过是肉体的男欢女爱,一 种生理的快慰而已;或者说对于她,还有一层报复丈夫的快感。但就是这一次小小的游戏, 上帝给了我这样重重的惩罚:为了一个和我并不相干的女人,我丢掉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玩火者必自焚。“一夜情”带来家庭危机甚至破裂的故事,在中产者中屡见不鲜,一个美满 的中产之家因“一夜情”而陷入危机,或者因此崩溃,其教训是引人深思的。
③“一夜情”带来黑色幽默
顾乡:男,30岁。
1998年我因工作关系去越南,在越南的北部湾待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我 在海边游泳时 遇到一个越南女孩,她的中文说得非常好,她说她有一个哥哥在越南驻中国使馆工作,每年 都会带许多中国的礼品回来,她特别喜欢中国的国画和刺绣。她现在在越南的外国语学院读 书,希望将来有机会到中国的北京和苏杭一带看看,而最理想的是找一个中国的丈夫。她希 望我给她介绍更多的中国文化,并且她流利的中文和她对中国的向往使我感到在异国他乡竟 然也有一个红颜知己。
后来我们经常在海滩见面,我向她介绍中国的文化,她给我说越南的风情。那天晚上, 我们在沙滩上玩到很晚,她躺在我的身边,突然问:顾哥,你可不可以娶我?没等我回话, 她又说,我没有你们中国的姑娘漂亮吗?她穿着泳装,优美的胴体在月光下呈现出玉一般的 光泽。我想越南的女孩竟是如此纯美,她们喜欢一个男人,会直接向他求婚,而中国的女孩 却总要把男人弄得筋疲力尽晕头转向之后才接受你的爱。我的女朋友就是这样。
但无论眼前这个越南女孩多么好,你多么喜欢她,你不可能把她带回国——虽然爱没 有国界。然而我是男人,我的意志和肉体不可能无视这个女孩向我发出的求爱和通体散发的 诱惑。当她的身体紧紧靠近我的时候,我再也无法自控……我们在海风的亲吻和海浪的柔情 细语中度过了令人销魂的一夜。第二天,当我们被咸咸的海风吹醒,发现礁石边蹲着一只偌 大的海螺,我捉过那只蹲着的大海螺,用含蓄而又多情的语言告诉她:我们的情谊它可以作 证,你把它带回去吧,看到它你会想起有一个中国的情哥哥……越南女孩很优雅地将那只海 螺翻了个个儿,用一种我在电影或电视里熟悉的镜头:一根手指轻轻滑过我的面额,娇嗔地 说,越南的妹妹不要这个,这个东西满海滩都是;越南妹妹喜欢中国情哥哥口袋里的这个… …说着,她笑眯眯地从我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了一张人民币。
第四部分第140节 握不住的是你
似乎我做贼被她逮着了,我的脸一下红涨起来。我假装轻松地说,钱是个好东西,你喜欢 就拿去吧。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