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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刚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就因为我开了一家‘跨海镖局’,你才想着胜老英雄也开镖局,便不由得对我们多加垂青了,真是一位有心之人呀。”
君不畏笑笑,道:“回去吧,我自会去找你们的。”
苗刚突又问道:“君兄弟,你真的把四千两银票交在我大妹子手中了?”
君不畏道:“就算送她了。”
苗刚道:“足够买下一条船了。”
君不畏道:“你们也正需要两条大船。”
他挥挥手,转身就走,苗刚却愣住了。
苗刚站了许久,直待罗世人走来。
“总镖头,君先生走远了。”
苗刚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侠客,否则他怎会如此作风。”
罗世人道:“也是奇人。”
苗刚道:“他那么年轻,武功却高不可测,如果……”
罗世人道:“如果他能留在镖局,咱们的生意便通达四海了。”
苗刚缓缓转身,自言自语道:“他为什么要杀田九旺?”
罗世人道:“他如果要杀田九旺,田九旺就死定了。”
苗刚道:“大海盗田九旺怎么会同君兄弟扯上关系?太出人意料了。”
罗世人道:“总镖头,咱们把人分派一下,快去寻找大小姐,也许……”
苗刚道:“对,尽快找到我大妹子,商量着买一条快船,咱们就这么办了。”
君不畏走到沈家赌场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犹豫?因为赌场的大门外停了一辆大车。
君不畏心中明白,沈娟娟还不知道他已经在大海上碰到过丈海盗田九旺的二当家侯子正,而且也与沈文斗翻过脸,如果沈文斗这时候回来,大家就不好看了。
君不畏不从赌场大门进,他绕道。
他左右看一遍,匆匆地绕到沈家赌场后面,翻墙来到后院。
君不畏这才刚刚站定,便听得女人的尖叫声,他一怔,因为这是沈娟娟发出来的。
沈娟娟的声音很好听,但这时候的声音不一样,君不畏听得心一动,他轻轻地宛如猫抓老鼠的架式往沈娟娟的房间窗下移去。
猛孤丁又是一声尖叫:“啊!”
沈娟娟为什么尖叫?
君不畏依墙侧望,窗户关得紧,但君不畏却听见房中的对话声。
那声音好像就在他耳畔似的清晰。
“如果我不从,你很难得手。”
“你抗拒吧,就不信你能抵挡多久。”
“我知道我打你不过,但我就是不从。”
“为什么?为什么你与上几次不同?我们曾经好过,这次我由北南来,一大半是为了和你热呼热呼,你却突然变了,为什么?难道你有了新欢?”
“不错,我是有了新欢,怎么样?”
“他是谁?”
“你想知道?”
“我想杀了他。”
“你以为你的武功高就想吃定人家呀。”
“说,这人是谁?”
“你想怎样,至少他不是大海盗,你们横行大海上,你们大当家与捻党勾结,你就想吃定我呀,告诉你这儿是上海,你少横行!”
“嘿……你已经是我文从武的女人了,老子到了上海,便视你这儿为文某的家,哈……我这是回家来了,怎么样,你仍然拒绝?”
“除非你杀了我。”
“你宁死不从?”
“不错。”
“那么我只有霸王硬上弓了。”
“你仍难如愿。”
于是,房中传来拉扯哼咳之声,显然二人在扭动。
“哈……”男的大声笑了。
“你……”女的用力憋出这一句。
“你这种扭动真诱人,光溜溜地扭动好看极了,也美极了哈……”
“你不要脸!”
“哈……我是干什么的?当了海盗还谈要脸呀。”
“我会告诉我爹……你玷污我!”
“那好,生米煮成熟饭,你爹便把你嫁我了。”
“我爹会杀了你!”
“就凭你爹那点武功呀!”
“你……可恶!”
“我不否认,你还有什么话?如果没有,我这就上马驰骋了。”
“你……”
“哈……”
这真是令人发火又无奈的时候。
君不畏缓缓地,也是不疾不徐地开口了。
“这是个什么世界哟!”
“谁?”
“你想杀人呀!朋友。”
君不畏说完,他出掌了,一掌打得大窗破一半,于是他眼睁大了,只见……
沈娟娟光赤溜溜地被用布条子拴在那张弹簧大床上,布条是由一张床单子扯下来的。
沈娟娟的头发已散开来,那是她扭动乱的。
再看床边站的男的,他的身子真结实,肌肉凸出,显然十分壮硕,他留了一撮小胡子,一看之下与他下部的那……
这人的个头中等,双目炯炯,正慌慌张张地拉着裤子往身上穿。
君不畏满面怒容,却冷冷地道:“畜生,你真该死,不过我不是乘人之危的人,你慢慢地穿衣裤,我在外面等着你!”
男的出气有声,他的动作更快了。
大床上的沈娟娟大声道:“君兄,杀了他!杀了他!我不要他活!”
那男的一掌打过去,发出“啪”地一声响,叱道:“浪货,你果然另结新欢,你等着,我会把这小子的人头切下来放在你的枕头边上。”
沈娟娟挣扎着,道:“我希望你死!”
“你马上就知道谁死!”
沈娟娟又叫:“君兄,下手干净,我不要他活。”
男的已把衣裤穿齐了,他也在桌上取了他的兵器。
沈娟娟立刻大叫:“君兄,小心这家伙的兵器,他兵器里面有……”
沈娟娟尚未说完,便闻得“叭”地一声。
“啊!”
“贱人,你真的变心快,上一回你还投怀送抱,这才几天哪!”
“你打我?”
“我恨不得连你也杀了。”
只见人影闪动,那人已自破窗跃出来。
君不畏却在这时向他招手,道:“朋友,一切都准备妥了吗?”
姓文的一跃而落在君不畏面前,他上上下下地对君不畏打量。
当然,君不畏也把这人看了个清楚。
大白天也不用看太久,双方已各自露出不同的表情。
姓文的只冷冷地一副不屑的样子。
君不畏却哈哈笑,道:“若论阁下模样,在海盗群中应是一表人材,不过嘛……”
“怎么样?”
“如在一般人而言,你这模样像瘪三。”
“哈……”
君不畏道:“你笑什么?”
姓文的收住笑,道:“好小子,你知道你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吗?”
君不畏道:“不就是海盗一个。”
姓文的道:“海盗也有不同,小子,我就与一般海盗不同。”
君不畏道:“再是不同,你仍然是海盗,朋友,你就别再罗嗦了。”
姓文的道:“你的兵刃呢?”
君不畏笑笑,道:“你会看到的,我可以提醒你,你最好出招就下绝技,否则你一定很后悔。”
姓文的又笑了。
君不畏冷冷地直视着姓文的。
于是,姓文的笑声未已,他的人已腾身半空中了。
果然,这姓文的武功了得,因为他手中的那支怪兵刃指向天空的时候,有一缕丝丝锐风射出来了。
姓文的怪兵刃看上去是一根钢棒三尺长,但当钢棒一端激射出一撮似钉般暗器的时候,另一端便也弹出一把尺长的尖刀,两刃尖刀卡在钢棒顶端,当敌人闪躲那一撮暗器的同时,他的尖刀便已向敌人的胸膛扎去。
君不畏闻得沈娟娟的呼叫,便已提高警觉。
他对任何敌人都会提高警觉。
“弓”字形的身法,君不畏看上去就宛似游龙腾空,那么神奇地躲过那些暗器,他已迎上猝然刺来的那把尖刀,“当”声甫起,接连着便是“咝”地一声起处,半空中有一股鲜血箭一般地喷溅着。
随那喷出的鲜血,就听得“哦”地一声,又是一声“咚”。君不畏落地未回头,他大步往沈娟娟房门走去。
他不用回头看,因为他如果要这个人死,这个人就永远也站不起来。
文从武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当文从武脖子被人一刀抹过的时候,他落在地上以手中钢棒拄地,还想挺着站起来。
他只挺了一半,便又倒下去了,而且双目直视着前方,一副死不甘心的样子。
房门是由里面插上门闩的,君不畏便只有从破窗翻进房里。
他站在弹簧床前面,当然,他也看到赤裸裸被用布条拴在床上的沈娟娟。
她的胴体实在细腻,线条也美,如今她的脸上露出惊喜,她张口,但没声音。
君不畏仍然看着她,双目中出现不同的光芒。
沈娟娟低声道:“你看够了吗?”
君不畏道:“这姓文的有虐待狂,他怎么狠下心肠把这么美女人如此糟蹋,太可恶了。”
沈娟娟道:“你快把我松开呀。”
君不畏的右手疾挥,布带应声而断,沈娟娟一挺而起,双手攀住君不畏的脖子了。
君不畏并不冲动,他淡淡地道:“你受侮辱了。”
“都是为你呀。”
“我听到了。”
“那么,你爱我吧?”
“我当然喜欢你。”
“现在,证明给我看吧。”
她吻上君不畏的脸,也开始扭动着。
女人,女人的爱憎是很明显的,如果她要爱一个人,她会爱到死,死而无怨,如果她要恨,恨不得要那男人死,甚至死得越参越好。
沈娟娟敢爱敢恨,她现在爱得君不畏快发狂了。
君不畏却仍淡淡地道:“我听你的话,已经把他杀了。”
沈娟娟道:“那是他该死。”
君不畏道:“沈小姐,如今是大白天,而院子里又死了个海盗,我们还能登巫山行云雨吗?”
沈娟娟道:“我如果不召唤,这沈家赌场后院是不会有人来的。”
君不畏道:“我却无法培养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