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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9-史无前例的年代-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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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法宪对执行这一任务,既高兴,又有疑虑。他装出为难的样子,伸出两个巴掌:“我不了解情况,我说话,上海的人也不会听的。”    
    陈伯达马上为他壮胆:“给你写一个授权的全权证书,代表中央文革碰头会,全权处理这件事。”    
    江青表示同意后,陈伯达当场亲笔写了一张授权的全权证书。所有参加碰头会的成员都签了名。


《史无前例的年代》 二无法无天(2)

    第二天晚上,中央文革在人民大会堂接见某省代表。吴法宪在东大厅同江青走在一起。吴法宪说:“我明天去上海。”    
    江青一边走,一边手里拿着一本事先准备好的小说,指着作者孙峻青的名字说:“此人是一个作家,他写了一封信给我,你到上海要找到此人,同他当面谈,要他到北京来。我要找他谈话,但又不要叫张春桥和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人知道。”    
    吴法宪说:“我不认识此人,不一定能找到,我在上海又不熟。”    
    江青说:“你通过上海空军的人去查询嘛。”    
    吴法宪说:“好,我一定设法找到此人。”    
    第二天下午,吴法宪乘专机到了上海。他先去见市革委会主任张春桥,把中央文革小组授权证明书给他看了。    
    吴法宪说,我情况不熟,很难完成任务。要求张春桥全力协助,并在市革委会领导之下办好此事。    
    张春桥满口答允,并要负责专案的王某协助吴法宪工作。    
    他们很快在两天之内,拘押了上海市公安局的领导干部黄赤坡等十多人,并把上海市公安局保存的昔日江青在上海时期的旧报刊剪报等“通天”材料,在两个晚上,由专人分乘两架飞机,负责送达北京西郊机场,转交中央文革。    
    与此同时,他们还分别逮捕了公安部以及浙江、江苏、山东等地的公安干部二十多人。他们的罪名都是接触过“通天”材料,知道江青的一些情况。    
    住在上海空军招待所的吴法宪,对他能在两天内就打完一场“保卫江青”的“歼灭战”,十分满意。每天都向北京汇报进展情况,但是,他要找的孙峻青在哪里呢?    
    孙峻青被抓    
    第三天晚上八时,一个身穿灰棉袄的老头,被人抓到空军招待所,走进吴法宪的屋里。    
    1968年2月27日下午六时左右,靠边站的上海作家协会党组副书记、作家孙峻青回家时,在巨鹿路、常熟路口突然被一个戴口罩的人挡住。来人指着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的小卧车,要他上车。    
    据孙峻青写的揭发材料说:当时孙峻青十分惊疑,问他是什么人?来人说,姓张。    
    孙峻青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说:“你知道。”    
    孙峻青更惊奇了:“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张说:“你自己清楚嘛!”    
    这位来人叫张彪,拐着腿,是空四军文化处长。他立即把穿一身灰棉袄的孙峻青弄上车,带到空军招待所,由吴法宪、江腾蛟、张彪三人和孙峻青谈话。    
    吴法宪第一句话就问:“你向中央写过信吗?”    
    孙峻青说:“没有。”    
    吴法宪不信。他反复问孙到底写过信没有。    
    孙一直坚持说:“没有写过。”    
    吴法宪以为孙峻青有顾虑,假装关心地说:“你想想,你我素不相识,我来找你干什么?我是受委托专找你的。你到底向中央写过材料没有?”    
    孙峻青坚定地说:“没有。”    
    吴法宪犹豫起来。他晃了晃脑壳,看着江腾蛟,对张彪说:“奇怪!不对头哇,是不是搞错人了?”    
    吴法宪又问孙峻青:“上海还有第二个孙峻青吗?”    
    孙峻青说:“我不知道,但是上海作家协会只有我叫这个名字。”    
    吴法宪立刻板起脸说:“中央首长要你到北京去一下。”    
    孙峻青说:“去北京?要通过上海组织,否则,我不去。”    
    3月2日,上海市革委会办公厅主任找孙峻青谈话,通知:“中央有个专案,要你去一下,马上动身。”    
    当天夜里,孙峻青被送上飞机。据说是因跟“文艺黑线人物关系密切”,在北京关押了五年多。    
    杀人灭口    
    吴法宪交待说:1968年2月的一个晚上,江青在钓鱼台的中央文革碰头会上,说:“我30年代在上海工作时,有一个名叫秦桂珍,又名阿桂的人照顾我的生活。她知道我三十年代的情况和活动,为防止被扩散出去,要弄来北京。”    
    碰头会对江青的要求,没人提出异议,并且一致同意由吴法宪去办。吴法宪把协助他办事的空军干部张晓山介绍给江青。    
    临行前,江青再次对吴法宪、张晓山交代说:“找到秦桂珍,要秘密把她弄来。她家里有我和毛主席的照片,要全拿回来,你们可以对她说,江青想你,请你到北京见见江青。”    
    空军干部张晓山带人飞到上海。他们通过上海市革委会,在市区寻找了三四天,终于在一个街道居委会的一间屋子里,找到了孤苦的老太婆秦桂珍。她穿件洗得挺干净的退了色的蓝布褂子,脸上布满了饱经风霜的皱纹,闪着一双和善的眼睛。    
    张晓山开门见山地问:“你认识江青吗?”    
    秦桂珍答:“认识,二三十年前,我当过佣人,照顾她生活。”    
    张晓山告她:“首长很想念你,请你到北京会一会她。”    
    秦桂珍一听,高兴得很,满脸笑容地说:“我天天想她呢!”    
    秦桂珍当即回家收拾衣物和一些照片,手里摇着红皮《毛主席语录》,走上夜晚十时起飞的专机。飞机上只有秦桂珍和两个接她的军人。她一到北京,马上受到贵宾一样的待遇,住进铺红地毯的东交民巷空军招待所。    
    第二天,陈伯达、叶群、吴法宪相继来到招待所,专程看望秦桂珍表示慰问。    
    吴法宪向江青汇报了找秦桂珍的情况,请江青安排时间接见她。    
    江青一听,脸色马上变了。泼妇骂街似地嚷起来:“什么?要我见她!我找她来是怕她泄露我30年代的情况。现在,你要写个报告,要把秦桂珍监押在北京。我不再见她了。”    
    秦桂珍在招待所住了五天,第六天被当作反革命逮捕了。    
    12年后,1980年11月21日,当笔者和秦桂珍见面的时候,这位60多岁的老太太,作为江青罪行的历史见证人,被特别法庭人员请来北京,住在京西宾馆。


《史无前例的年代》 二无法无天(3)

    她谈的被捕经过,同吴法宪的交待完全相同。当她谈到被捕后受到法西斯酷刑和非人的虐待时,手捧着保存的血衣,失声痛哭起来了。    
    秦桂珍是常州乡下一个贫苦农民的女儿,姐妹兄弟六人。母亲生下她那年,家乡闹水灾,母亲逃到上海当奶妈。她跟着妈妈,靠稀饭米汤喂大。后来,她寄居在婆婆家,直到十多岁还没穿过鞋袜。    
    13岁那年,婆婆送她到上海一位姓许的人家当佣人。不久,蓝苹和唐纳结婚,在许家二楼租了一间房子。阿桂见蓝苹常常没有吃饭钱,偷偷地给蓝苹送菜送饭送蛋,主动帮助蓝苹洗衣服、擦地板,从没要过一分钱。    
    蓝苹常说:“阿桂真好,阿桂真好!”    
    蓝苹唐纳婚后常常吵嘴打架。一天半夜,住在三楼的阿桂,听到蓝苹呼喊:“阿桂呀,救命,救命!”    
    阿桂急忙跑下楼,只见两人正在扭打。唐纳骑在蓝苹的身上,对阿桂说:“你不要拉,我不会打死她!”    
    后来,蓝苹离开上海的时候,她把演《大雷雨》、《王老五》的剧照,送给阿桂留作纪念,当作对阿桂恩情的报答。    
    阿桂也买了一本相册送给蓝苹。她紧紧地抱住阿桂说:“你真好!你真好!将来我有出头之日,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1946年,阿桂收到一封来自重庆的信,内装一张蓝苹抱孩子的照片。她不识字,请东家一念,才知昔日的蓝苹,改名成了江青。她随着来重庆进行国共两党谈判的毛泽东,带着女儿李讷到了重庆。    
    1950年,秦桂珍带着东家的孩子到北京看病,住在北京大学的亲戚家。谈起往事,她请人代笔写了“毛泽东转江青收”的信。    
    过了一个多月,她被一辆吉普车接进中南海,见到了离别多年的蓝苹。    
    江青问她有什么要求?    
    秦桂珍说,我没有文化,可是有力气,我要参加工作。    
    1951年,秦桂珍被介绍到北海幼儿园当保育员。以后又转到上海机关幼儿园,直到1966年退休,在上海里弄参加街道工作。    
    1968年3月2日傍晚,正在安排几个红卫兵住宿的秦桂珍,突然被上海市革委会的一位女干部叫住了。她拿出介绍信,很客气地对她说:“请你跟我去一趟市革委会,有点事情。”    
    秦桂珍坐进一辆漂亮的小卧车,到了市革委会的办公室,见到了空军的张晓山。几句问话过后,当晚两个人乘一架专机到了北京。    
    秦桂珍随即跌进了火坑。秦桂珍热泪横流地说:“我一被捕就受到酷刑拷打,打得几次死去活来。他们逼我承认是特务,是反革命,跟香港有什么关系。我死不承认是特务,他们又打,我说,你们打死我吧!我拿着毛主席语录,高喊毛主席万岁!那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到是江青对我下毒手啊!毒蛇心肠的江青,全不念我过去对她的恩情,为杀人灭口,连个老太太也不放过!”    
    秦桂珍不是政治要犯,却被送进秦城监狱,关了七年零两个半月。    
    秦桂珍坚强而善良,她坚信一个真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终于等到黑夜过去,迎来了光明和希望。    
    1980年11月,中华人民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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