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真不愧为自由王国的人们,可以横行霸道,为所欲为:毛主席的信件,可以自由扣压,毛主席的指示可以自由否定,毛主席的方针可以自由篡改,《人民日报》纪念中共五十周年文章中某一段历史结论可以唱反调,铁的历史事实,可以自由歪曲,活生生的人证物证,可以熟视无睹、充耳不闻,客观上本不存在的东西,可以无中生有,什么事实求是,什么唯物辩证论和历史唯物论,什么“九大精神”,什么“九大”一中全会、二中全会号召,什么毛泽东思想,什么毛主席革命路线、方针和政策,你们从来没有放在心里(绝口不谈、背道而驰),党纪国法,一概踩在脚下,其唯一目的,就在于实现一个最伟大的理想——没有真凭实据也要千方百计把你打成叛徒,方显英雄本色(捏造就是英雄事迹),真可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被审查人能不五体投地!
你们的确是一些了不起的人物,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造谣能手,陷害专家!”
舒同71.12.於军管委
1976年,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开始,来到北京中央组织部“上访”的舒同,被勒令回陕西接受批判。他随身带的行李也被扔出门外。71岁的老人舒同,靠在中组部门口仰天长啸:老干部、老革命还不如战犯,还不如反革命……
舒同再次上书毛泽东。毛泽东最后一次欣赏舒同的书法,就是舒同的申诉长卷。毛泽东躺在沙发上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会有缺点错误,这样对待他是不对的。
但是毛泽东的“最高指示”,并没有人照办。
1992年,88岁高龄的舒同住进北京301医院。尽管他的记忆力渐渐衰退,但他在散步时仍不时吟诵:“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史无前例的年代》 三“要打出一个党来”(1)
“全国一片红”
1968年9月7日,《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发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万岁》的社论,庆祝全国除台湾省外的各省、市、自治区全部成立革命委员会。社论说:“全国山河一片红……它标志着整个运动在全国范围内进入了斗、批、改的阶段。”
所谓“全国山河一片红”,并没有掩盖“左”倾错误带来伪灾难。在“全面夺权”、“打倒一切”的方针下,各省、市和中央机关的大批高级领导干部被打倒了。
据1980年最高人民检察院特别检察厅起诉书的控告,在193名中共八届中央委员、候补委员中,被诬陷为“特务”、“叛徒”、“里通外国分子”、“反党分子”的就有88人。
康生等利用挖所谓“内人党”,制造冤案,破坏民族团结,有34.6万多干部、群众遭到诬陷、迫害,16222人被迫害致死。
陈伯达制造的冀东冤案,使冀东地区的84000名干部群众遭到诬陷、迫害,2955人被迫害致死。
这些血淋淋的冤案,全被蒙上“全国一片红”的彩带!
1967年11月5日,毛泽东同中央文革成员谈召开“九大”和整党问题。
毛泽东说:“打了一年多仗,搞出了不少坏人,现在要打出一个党来;党员要那种朝气勃勃的,死气沉沉的、暮气沉沉的,就不要加入这个党。”“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整党、整团、整政府、整军队,党、政、军、民、学都整了。”“我赞成康生的意见,一个是叛徒、特务,一个是文化大革命当中表现很坏而又死不悔改的人,不能再参加党的组织生活。”他说:“我们的党要吸收新血液。工人、农民、红卫兵中的积极分子要吸收党里来。旧血液中的二氧化碳太多,要清除掉……”
“现在要打出一个党来”,是毛泽东“斗争哲学”的思想反映。他在这次讲话中说:四川可打得厉害,十几万人打,无线电指挥,有什么不得了,天塌不下来。过去我们南征北战,那种战争好打,因为敌人清楚。这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比那种战争困难得多。问题就是犯思想错误的,同敌我矛盾的,混合在一起,搞不清楚,只好一省一省的解决。
为准备召开“九大”,1968年10月13日至31日,毛泽东主持召开八届扩大的十二中全会。这是一次极不正常的违反党规党法的会议。因为原八届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中,有70%以上都被打成“叛徒”、“特务”、“里通外国”和“反党分子”了。第八届97名中央委员中,参加这次会议的只有40人。开会时,临时从中央候补委员中补了10人为中央委员,勉强过了半数。而被扩大参加这次会议的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军委办事组成员、各省、市、自治区革命委员会和各大军区主要负责人、中央直属机关负责人员竟达74人,占会议成员总数133人的一半以上。
毛泽东主持会议时讲了话。他说:“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时的。”
徐向前元帅告笔者说,会议一开始就充满政治恐怖的高压紧张气氛。对参加所谓“二月逆流”的陈毅、叶剑英、李富春、李先念、徐向前、聂荣臻等进行了猛烈的批判。
徐向前和叶剑英分在一个组里,两人轮番受批判。会上有人公开指着徐向前说:“你态度不老实,我们要做你的喷气式。”逼着徐向前承认是“二月逆流”的黑干将。
徐向前只冷静地回答一句话:“总要事实求是嘛!”
姚文元说:“‘二月逆流’就是为刘、邓、陶等叛徒、特务二走资派翻案。”
被当作“二月逆流”黑干将的谭震林同志被取消了参加会议的权利。
会议还对所谓“一贯右倾”的朱德、陈云、邓子恢进行了批判。
谢富治诬蔑陈云在七千人大会上不讲话,“后来不到一个月做了个黑报告,反毛主席,反大跃进,反总路线。”“刘、邓、朱德、陈云都是搞修正主义的。”
吴法宪公然当着朱德的面诬蔑说:“你当了一辈子的总司令,实际打仗的都是毛主席。因而你是个黑司令,不是红司令。”
林彪在10月20日的会议上说:我们一片红,等于欧洲一片红。他在叙述历史上三次文化大革命之后说:这三次都没有毛主席领导下的这次文化大革命伟大。这次文化大革命是世界上最大最大的一次。
会议通过了在江青、康生、谢富治等人把持下写的《关于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罪行的审查报告》。根据他们制造的伪证,做出把刘少奇“永远开除出党,撤销其党内外一切职务”的错误决定。
在这个全国最大的冤案里,据最高人民法院1980年前的统计,仅仅因刘少奇案受株连被定为反革命判刑的案件,即达2.6万件,受灾祸的达2.8万多人。至于由冤案在不同范围内遭受批判斗争的人,更是难以计数了!
错误的“九大”
1969年4月1日至24日,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召开。
《史无前例的年代》 三“要打出一个党来”(2)
党的“九大”通过的政治报告和党章,使“文化大革命”的错误理论和错误实践合法化,加强了林彪、江青集团在党中央的地位。江青等人把他们的帮派体系的人大量塞进“九大”,其中个别甚至连党员都不是的也参加了“九大”。
对这次有1512名代表出席的大会,当时发表的新闻公报说:“下午五时整,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登上了主席台。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代表们极其热烈地欢呼‘毛主席万岁!’‘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为了解林彪在“九大”前后的情况,笔者在1980年9月12日至18日,在北京对林彪的四位秘书连续进行了七天采访。几位同志是应“两案”特别法庭的通知,从四川、河北、辽宁、山东等地来京,为法庭提供证言的。他们在“文革”前后,都长期在林彪办公室工作,对林彪、叶群的政治活动和家庭生活,了如指掌。
秘书们告笔者,林彪“九大”报告,来源有三个版本。最早是林彪要秘书们为他“拉条子”,起草讲话稿。后来,改由陈伯达执笔起草报告,只写了三个章节,就被中央文革小组批评他鼓吹唯生产力论,否定了。
毛泽东决定由康生、张春桥、姚文元三人成立“九大”报告起草小组,他们写出报告初稿,尽管陈伯达有不同意见,最终还是经毛泽东修改审定批准了。
秘书们说,这篇长达九万字的《九大政治报告》,林彪拿到手后,他连一遍也没有看过,一字也没有改过,就上台念稿了。
毛主席宣布开幕。
林彪代表中央作政治报告。他以“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作指导,分析“文化大革命”的准备实施和过程,大力鼓吹“文化大革命”的所谓“丰功伟绩”。他把社会主义阶段的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要以阶级斗争为中心的错误指导思想,正式规定为“我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
大会通过了党章,砍掉了党员的权利。它不仅肯定了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而且极其夸张地评价了林彪,把林彪作为“毛泽东同志的亲密的战友和接班人”写入总纲。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党的民主集中制和集体领导的原则,同无产阶级政党的性质是水火不相容的。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这也是“史无前例”的。
“九大”选出的279名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里,原来任八届中委和候补中委的只有53人,不到九届总数的五分之一。原来八届中委和候补中委的多数都被“吐故”了。许多功勋卓著的老干部和领导人都被排斥了。
林彪一伙还暗中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