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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专人来做的工作,他都自己做,而且没有被工会发觉,所以很明显大家都喜欢他。好莱坞方面不相信这部影片会出彩,所以预算十分紧凑。没有人认为关于少女拯救国家的影片、特别是没有爱情故事的影片会有票房价值。弗莱明完全能感受到这种压力的。他多么渴望使这部影片取得极大的成功,因为他知道他的“圣女”自己非常喜欢贞德和她的故事。 《圣女贞德》的首次献映是在纽约举行的。英格丽由维克多·弗莱明陪同前往参加。献映结束后,英格丽和弗莱明都心里有数,按照他们最高要求来说,这个片子失败了。 大多数批评家表现得很友好而有分寸,但是评论未免有些不痛不痒,避重就轻。伦敦《泰晤士报》,对英格丽的表演倍加赞扬,描写说“当她的‘声音’对她说话时,她表现得光芒照人而又温柔可亲。”《时代杂志》评论说:“英格丽热情而逼真的表演拯救了整个影片。” 但是真正的法兰西人民都对这个“贞德”充满了敬意。片子在巴黎的影院里上映时,声音不断被热泪和掌声打断。法国权威媒体的报道则是:“这可不是什么好莱坞明星英格丽,这就是法国人心里铭刻了几百年的真正的圣女贞德! ” 《圣女贞德》首映后几个星期,维克多·弗莱明坐在自己家里的椅子上,突然向前栽倒。人们立即用车把他送往医院。在到达急诊室以前,他已经死了。尸体解剖鉴定他是死于严重的心脏病。 英格丽参加了他的葬礼,又震惊又悲痛。在英格丽的语汇中,要么是“相爱”要么是“喜欢”,她曾经与凯伯“相爱”,她“喜欢”维克多·弗莱明和许多别的朋友。维克多会在他自己的心脏里造成那么严重的损害是她所没有预料到的,虽然如此,她还是感到对此负有一定的责任。这部影片的繁重任务是否对他的死有所影响呢?这没有人会知道了。
第七部分:火山边缘之恋不设防的心扉(1)…(图)
1948年春天;英格丽·褒曼在黄昏的微风中随意漫步。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受欢迎、最成功的女演员,她却一直渴望能在闲暇中去街头小影院看电影。当然在她走进这家小影院的时候,并未意识到她迈进了一个命运的旋涡中。《罗马,不设防的城市》的放映时间是89分钟,就是这89分钟摧毁她盛名的震动开始了,并且使她沿着公众逢迎奉承的陡坡滑下来,坠入了二十世纪的一件规模空前的丑闻之中。 放映厅里没几个人,她趁着黑暗寻了一个上好的位置坐了下来。15分钟后,她那副容光焕发的面庞看起来有点儿惶惑。过了60分钟,她前额正中的那条细小的纹路开始变深。到了70分钟之时,她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电影放完,灯火通明,她坐在空荡的大厅里恍然若梦,直到电影院的人来提醒她,她才想到起身离开。 好莱坞拉塞纳加大道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从电影的意境里脱离出来的英格丽一时还不适应霓虹闪烁的花花世界。她径直朝电影海报栏走去,她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把导演的名字搞清楚。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能把这样的故事搬上银幕,他一定是个真正了不起的人!” 她迅速地扫视了一下海报,导演是意大利的罗伯托·罗塞利尼。在最末一行她还看到:“罗塞利尼作曲。”“全能的上帝啊,”她惊呼,“他甚至还谱曲!”直到多年以后她才弄清楚,其实那作曲的是导演罗伯托的弟弟。 很少有人能够回顾过去并从中找到那带来彻底而根本变化的、一去不复返的一瞬间。然而只是由于一部电影,《罗马,不设防的城市》,英格丽·英格丽的生活改变了,罗伯托·罗塞利尼的生活改变了,彼得·林德斯特罗姆医生的生活改变了,孩子们的生活也有了新的开端。 英格丽从没有这样迫切地希望和一个导演合作,而且还是个不太知名的欧洲二流导演。她索性直接给罗伯托写了一封俏皮的信: 亲爱的罗塞利尼先生: 我看过你的影片《罗马,不设防的城市》,对您的才华佩服之至。如果你需要一个英语说得很好、德语还没有忘记、法语说得人家不太懂、对意大利语只知道我爱你的瑞典女演员的话,我准备来和你一起拍影片。 英格丽·褒曼
英格丽把这封信带回好莱坞,因为英格丽没有罗伯托·罗塞利尼的住址,也不认识知道他的住址的人,所以这封信就被放在一边了。几星期以后的一天,英格丽在街上偶然遇到一位她的影迷,恰好他是意大利人,她不禁问起了罗伯托的事情。这个影迷也正是罗伯托的忠实影迷,他告知英格丽把信寄到罗马的米纳瓦电影公司,在那儿肯定可以找到他。 那封信经历了有史以来最为奇特的旅程,米纳瓦电影公司是一个制片厂,罗伯托经常在那里工作,但是他刚刚和公司里,的人大吵了一架,正在进行诉讼。罗伯托最喜欢打官司了。每天早晨他拿起电话就想:现在我能找谁吵一架?所以当罗伯托和公司里的人像疯了似地吵过架之后,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坏到连话都不说。更糟糕的是,信到的那天夜里,米纳瓦电影公司遭了火灾,烈焰升空。除了一堆灰烬之外什么也没剩下。当他们清理打扫失火现场时,在垃圾堆里发现了我的信。信烧得有些焦了,但还完好无损。米纳瓦电影公司的人拆开了它,并且读了信的内容。他们觉得这封信很稀奇:好莱坞的英格丽·褒曼居然亲自写信给罗塞利尼。 信由他们转手,交到了罗伯托手里。秘书莲娜为他翻译完了这封信,罗伯托脸上仍然保持着那副漠然的表情。 “怎么样?”莲娜问。 “这个英格丽·褒曼是谁?” 罗伯托,作为意大利屈指可数的名导演,有点怪脾气:他很少去看别人的电影。因此他居然不知道这个英格丽是当今电影界的大红人。 于是莲娜开始向他解释那是谁:“《插曲》……就是她成名的影片……和李思廉·霍华…那个英国演员!” “啊,”罗伯托做出了一个意大利式的大幅度手势,看起来就像是他要拥抱整个罗马圆形剧场似的。 “不错,那部片子我倒是看了整整3遍。她就是在这部片子里的……那个金发女郎?” “没错,”莲娜耐心地说,“就是她,那个金发女郎,最好还是给她回个电报。” 罗伯托的电报在一九四八年五月八日送到贝弗里希尔斯,本尼迪特峡谷大路一二二O号,彼得·林德斯特罗姆医生和英格丽·英格丽小姐的住宅。 我刚刚收到你的信,它作为一份极为宝贵的礼物正巧在我的生日到达,使我极为激动.我梦想着要和你一起拍片,这是绝对真实的厂从现在起,我将尽我所能以求达到这个目的.我还要给你写一封长信告诉你我的一切设想。我以敬佩的心情请你接受我的谢忱和最好的祝愿. 罗伯托·罗塞利尼于罗马,埃克塞尔瑟饭店。 两人开始为了合作拍戏而书信往来,渐渐地话题开始转移到生活的其他领域。终于两人有了相对确定的合作意向,1948年八、九月间,为了商议拍摄影片《火山边缘之恋》(又名《斯特龙博列岛》),他们即将在巴黎会晤。 罗伯托·罗西里尼和他的爱人安娜·马尼亚尼俩人一起离开了罗马。一到阿马尔菲,他就通知了他所喜爱的“康温托”饭店的服务员领班,凡是贴英国邮票的来信或电报不要交给任何人,也不给任何人看,就是说要不引人注目地偷偷交给他本人。这家饭店的餐厅狭长,布置整齐,古老典雅,桌子相隔很近,在空隙中又塞满了高靠背椅。那天午饭时,餐厅里坐满了为躲避罗马的酷热而来这里纳凉的游客。服务员领班通过吵吵嚷嚷的食客,鬼鬼祟祟地走过去,错误地认为他的秘密指示不适用于像罗伯托和安娜那样亲密关系的人。他把嘴贴近艺术大师的耳朵,他那耳语的声音如此之大,连地下室的厨房都可以听到。 “先生,您说如果接到从英国来的电报,要私下交给您。电报到了。” “啊,谢谢,”罗伯托表现出无动于衷的样子喃喃地说,连一眼也没有看就把电报揣进口袋里。安娜眼睛一闪,将这一秘密完全看在眼里,但她依然用油、胡椒、盐、番茄酱拌着堆得像小山那样高的通心面。罗马是一个到处流传闲话的城市,那些窃窃私语的、涉及罗伯托和英格丽的关系的传言,早已经在安娜那双生得秀气而灵敏的耳朵里扎了根。 “喏,”她和颜悦色地说,从大盘里又添了一些沙司酱。“这么多的辣酱,可以吃了吧,罗伯托?” 罗伯托装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其中的奥妙并没有瞒过安娜。 “啊,是,是,谢谢。” “好,给你,你可以吃了。” 安娜毫不犹疑地两手托起餐盘,把堆得高高的通心面条扣到罗伯托的脸上。
第七部分:火山边缘之恋不设防的心扉(2)…(图)
英格丽把那闹剧性的一刻称作她和罗伯托实际关系的开端。英格丽不太了解安娜·马尼亚尼,只知道《罗马,不设防的城市》的女主角是她,且演得极为感人。在那个时候,英格丽实际上对他们俩人的情况毫无所知。她不知道罗伯托是否已经结了婚。她只是天真地想到罗伯托是个名导演,而英格丽只是想和他一道拍电影。英格丽第一次去会晤他时,就是怀着这种诚挚的想法的。 英格丽则是和丈夫彼得一起到达巴黎。晚餐在乔治饭店进行。席间英格丽已经有点神不守舍,她对彼得的话开始充耳不闻,而是一直在仔细瞅着罗伯托的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 英格丽猜想,罗伯托大约比她大10岁。他很腼腆,看上去不像个电影圈里的人—她觉得是她所罕见的那种类型的人。 而他们之间的谈话也同一般好莱坞的语言异样。 例如,英格丽问:“这部片子需要拍多长时间?多少个星期?” 罗伯托回答得干脆利落:“多少星期?4个或5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