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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不爽的瞥了一眼初听雪,晕晕乎乎的,“他明知道子骞喜欢初听寒还去娶她,为的不就是让子骞死心好好跟萧未然结婚吗,我想了,他娶你姐的目的有两个,一是逼风子骞成亲死了那条心,二是只要风子骞对萧未然不好他就会报复在你姐身上,你姐那个聪明的傻蛋,害了自己也害了子骞,被人利用还帮人数钱呢。”
其实楚霖的想法也只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根本没经过深思熟虑,又因为对萧默琛的极力排斥,所以言词有些过激。
初听寒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敲门的手停在半空。
一桶冰凉的水猛的浇灌在她头顶,从头到到凉了个透。
初听寒还是敲门进去,神色没什么不正常,她们玩的时间比预期缩短了两个小时。
因为萧默琛打电话说已经到了公寓了。
初听寒看着萧默琛,淡漠的眼神,疏离的目光,好像是想在他眼里或者脸上寻找些什么?
萧默琛虽看出了端倪,但仍笑问,“怎么了?”
初听寒转移了目光,越过迎上来的萧默琛,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没什么,萧未然前些天和我说了一些上学时候的事,我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抢手。”
她的声音近乎冷然,嘲讽意味十足。
萧默琛对初听寒的话只是微怔了片刻,并没有感到惊讶,他接下来的神情有些复杂,仿佛早已知晓,。
早在风子骞回来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会有今天有局面。
“听寒,我们不玩文字游戏。”他知道,事情越拖就会越糟糕,依初听寒的性格必定会发展成破裂的书面。
初听寒这次特别的冷静,“记不记得你说过,‘爱情,于我们而言,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责任’”
“萧默琛,我一直不理解你是用怎样的心情来给我说这句话的,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萧默琛静静地听着,然后反问,嘴角勾起的嘲弄似有若无,但却让人看的真切,显然是对她那话的满。
初听寒极力压制的努力突地窜上来,“萧未然是你的责任,为了你的责任,为了你宠溺到变态的妹妹,你利用我来打击风子骞……”
初听寒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去参加萧未然的订婚宴,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利用我的弱点打击风子骞的弱点,我像个傻子一样按照你写的剧本走,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目的完成了,把我置于了何种地步?风子骞一生的幸福间接的毁在我的手里,你让我情何以堪?让我如何再问心无愧的面对他?”
“是,你说过,你是商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你救了我父亲,我欠你的,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债为什么要牵连到别人呢?”
“想想我真的是很可悲,当我挽着你的手接手冷天熠和秦芷瑶的挑衅或者挑衅他们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行为很可笑,明明自己是被人利用的工具却还那么不自量力,萧默琛,你是有怎么样良好的素质和教养才能忍住不笑的呢?”
萧默琛手里的杯子越握越紧,在初听寒停下的空档儿,他看着她,定定的说出一句话“我没这么想过。”
初听寒轻嗤了一声,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接着说,“其实我爸妈也说我任性妄为,是一个很难伺候的人,还得理不饶人又那么强势,你和我在一起生活我肯定没少睹你的话吧,我真佩服你的忍耐力。”
“萧默琛,你老谋深算,一切都演绎的那么美好,假话都说的那么动情,我承认,自己不是你的对手。”
“我这个人最恨被别人利用,做事也从不拖泥带水,我们离婚吧,你不用再担心我会对萧未然造成什么威胁,这辈子我都不会和风子骞在一起。”
她突然笑了,过激的神情也平复下来,呼吸平稳,就像是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其实你做的这一切也是多余,不仅被我连累还坏了自己的名声,何必呢,我已经成了这种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谈婚论嫁,我根本就配不上他,当然就更配不上萧总你了,我很庆幸自己一直有这个自知之明,对萧总没有非分之想,所以现在还不至于让自己颜面尽失。”
初听寒没有萧默琛想像的那样,表现的太过激,更没有多少恶毒的话来讽刺他,却是每句话都带着刺,讽味和自嘲的意味十足,很平静的咄咄逼人,也是最有力量的。
她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两个人分手,直接说拜拜,她打的仍是如意算盘。
然后就是一径的沉默。
其实随着初听寒的话,萧默琛的脸色越来越沉重,看不出他是生气还因为被人说中了而惭愧。
柔和的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原本就是冷漠一片的房子,静谧的空间就更变的死寂一片。
初听寒一直是看着萧默琛的,刚才说话可能太过专注,萧默琛的脸在她眼中是一片模糊。
其实初听寒在回来的路上,初听寒打着的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心态来和萧默琛谈的,若要硬碰硬,萧默琛绝对会一句话把她的想法给拍死。
但她还是没能沉的住气,不说几句带刺的话来平衡心理,她不甘心。
不过她已经很对自己刮目相看了,知道了这种事她还能这么平静,她的心境的确是和心前不同了,真得感谢冷天熠对她那次几乎是毁灭性的伤害,她才可以如此淡定。
现在沉默良久,她才终于看清萧默琛的眼底有些轻微的血丝,眉宇间的疲惫神情清清楚楚,那双邃亮的眸子也变的越发的黝黑,盈盈灭灭的,深的像一道不停旋转的漩涡,太过晃眼,看不真切。
她不说话,等着萧默琛的决定,也想看看这次他再怎么自圆其说。
萧默琛的声音响起,一点点打破沉寂,依旧是低沉悦耳的,但听起来有些疲惫。
“听寒,别那么自私,你要事事做到问心无愧,是不想自己欠任何人的,然后你好过自己的生活,做自己的事,对你来说我们之间就是一种交易,可有可无,你也可以和我保持距离,你做的任何事都可以成为理所当然。”
她说的可真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然后又把他成功的排除在外。
初听寒脸色变了变,喉咙干涩,没说话,只看着他,她不否认他的话,她存了这种私心,当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处在什么情况之后,她就没想过能和谁在一起,也不想再和任何人有纠缠。
但她不明白她刚才说的事和他说的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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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还有更,这一个坎过了会风平浪静一段时间的,萧会如何挽回?
第90章 错嫁(二十一)
萧默琛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柔和的灯光微暗,晕染了他分明的棱角,他微低的眸子瞅着手中早已空掉的杯子,好像在平静的回忆往事,又缓缓的抬头,声音不缓不慢。
“我承认,当初未然哭着来找我说风子骞要回国找你的时候我很心疼,也很生气,明明都快结婚了,风子骞却听到你过的不好的信息要回来找你,风子骞的性格我了解,就算我逼他,他也不可能屈服,只能决定从你身上下手,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决定而已,因为一些事也把这件事耽搁了。”
“接受你们台的采访,我并不知道你就是风子骞喜欢的那个人,后来未然说风子骞说要取消婚约我才意识到情况不妙,未然和我说了你的详细情况,我才知道是你。”
“因为你大学那时候的辩论赛我一直对你都有印象,那么一个伶牙俐齿、气场强大的女孩想不记忆深刻都难,再加上从未涉足社会的你对商场上的事见解独到、目光犀利,所以我就印象更深了。”
“后来你在酒吧买醉,明明酒量不好,酒品不佳,还拿着瓶子猛灌,后来有人骚扰,你明明就对付不了,还回骂那个男人,你明明就双腿发软,可你就是倔强的连服个软儿的眼神都没有,硬是用手臂去挡那个男人砸过来的酒瓶,如果我不出手,你那么倔强又能讨到什么便宜呢。后来我把你带回家,你哭的像个孩子,当时我就在想,冷天熠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他到底带给你怎样的痛,才让那么一个高傲到自负的女孩子痛的隐忍到背部都在抖动,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接受风子骞。”虫
“在我看来,你是块宝,是冷天熠不懂得珍惜,决定娶你的时候我就是想和你过一辈子,因为我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了,但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或许是因为过去很久了我依然能记得你的原因,虽然不是因为爱,但我想,能和你过一辈子或许还不错,果然,你没让我失望,你带给了我很多惊吓,但更多的是惊喜,和你在一起生活每天都充满了挑战性。”
室内的空气突然变的稀薄,初听寒的手慢慢攥紧衣角,一眨不眨的眼睛不知何时转移到了萧默琛手中的空杯上。
“你不会接受风子骞自然也不会接受我,但那时候你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没有任何路可选了,你需要我,所以我用了一种交易的方式。”
萧默琛说,“我是写好了一个剧本,可是你从来没按照剧本走过,我也从来没这么失败过,你小心翼翼的掂量着每一句话,为的就是时刻提醒我我们的关系,时时刻刻想把我拒之门外,你很聪明,有时候聪明的让人恨的牙痒痒。”
萧默琛懒散的陷在沙发里,就算说到动容处眸里的光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随即便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不知何时他点燃了一根烟,在初听寒记忆里萧默琛很少抽烟,以前晚上她去书房找他,有时候看他望着窗外或者电脑失神,总会见到他手里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或燃到半截的烟头,但她进去后他就把烟熄灭了。
再仔细一看,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不少的烟烬,他已经抽了两支了。
初听寒的心,就像是一根拉满又松开的弓,一直这样循环着。
“初听寒,你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任性妄为,难伺候,但我也甘愿养你一辈子,虽然你想一出是一出,但不可否认,你的决定都是对的,而且很有远见,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好像从来不给自己也不给别人留后路。”
“你每次见到冷天熠和秦芷瑶都会全身变僵,不是掐着我就是死死的揪着我的衣袖,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