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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曾经,三天两头都是遍体鳞伤,只为留住那个男人,可惜,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她从十几级的楼梯上滚下去,还是没有留住他。
思绪回到现实,米微微看看腿上包扎好的伤口,叹口气。她似乎真的已经很久都没有受过伤了。
☆、慢慢算账
起身,到了旁边欧阳翌看不到的地方,手在右手手镯上一按,表面上升起了一个小型雷达一样的装置。那是落雪给她们每个人装的卫星定位仪。
欧阳翌现在虽然在昏迷中,但是她还是要提高警觉,找个隐蔽的地方再用。
这个手镯,上面是一个卫星定位仪,里面还暗藏着一根绳索,可以快速升到几十层楼高。
确定方向后,米微微才回到欧阳翌身边,自言自语地道:“不会就别逞强,现在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想想刚刚在山顶大吼的情景,这个男人确实是真的关心她,想一走了之的心思立刻被打消。
蹲下身子,将他的西装脱下,然后背他上身,再将他用西装绑在她身上,看着这套昂贵的西装是报废了。
米微微感叹一阵,看看前方小溪的另一边,也是一处矮崖,有一条小瀑布流下。
手一伸,一条细细的绳索飞了出去,钉在了那便的矮崖顶上。还好,那小溪流,并不宽。
脚一蹬,有些疼痛传来,米微微皱皱眉,身子已经随着绳索飞了出去。
欧阳翌,回去咱们再慢慢算帐!
——【分界线】——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鼻尖是刺鼻的药水味道。
欧阳翌缓缓睁开眼睛,确认自己并没有在天堂,而是在人间的医院里。
“你醒了?”旁边是一张充满担忧的脸。
“微微,你没事吧?”欧阳翌霍地打算坐起来,却被米微微按回了床上。
“我给你家里打了电话,你爸和你妈马上就到。”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记得他们在山里迷路了,微微受伤了,然后,他背着她,爬下低崖,结果,摔了下去。
以后的事情,便没有了记忆。
“我们掉下崖,你昏死了过去,我拖不动你,不过在旁边发现了一条小路,下就是公路,正好有车经过,我就找人上山将你抬了下来。”米微微将早就准备好的故事说了一边,果见欧阳翌消除了疑窦之色。
“我妈妈来接我,我要回去了。”现在还不是和欧阳翌的家人见面的时候。
☆、不是见面的时候
“你的腿,没事了吗?”欧阳翌很不放心。
“没事,只是擦伤而已,倒是你,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要在医院多待两天。”米微微拄着拐杖起身,笑着吩咐。
“伯母来了吗?怎么没见到她?”欧阳翌艰难地抬起头,有些歉然地道,“我害她女儿受伤,我该向她道歉的。”
“我妈就怕你歉疚才不进来的,你昏迷的时候,她已经来看过你了。”米微微拍拍他的手,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真的?”欧阳翌很是欣喜。
“当然!”米微微给他一个安抚的笑。
“为什么不多坐一会?等我爸妈来了,见个面。”欧阳翌有心将米微微见一下他的父亲。
不过,米微微看了一眼空空的手,摇了摇头道:“不行,我妈妈待会要去超市做兼职,只有现在有时间。”
“那好吧!”欧阳翌遗憾地点点头。他从安小薇那里学到的,永远不要阻止她去打工赚钱,要不,她的自尊心会受创。
米微微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医院的电梯,刚到楼下,便看到不远处的大门口,欧阳一家正走进来。
邬倩如挽着欧阳陵南,他们的身边,是一个和邬倩如长得十分相似的年轻女人,那个是他们的女儿,欧阳翌的姐姐——欧阳翙(hui)。
她嫁给了墨尔本当地的一个旅游业大亨,极少回家。
另外一边,则是欧阳羽和温纱丽。
好嘛,欧阳家一家人都到齐了,好像还差他叔叔欧阳陵北和堂妹欧阳姗姗,要不就完美了。
但是他们,似乎正往电梯口走来,越来越近。
身子被人狠命一拉,米微微刚要呼出声,嘴已经被人捂住。
“是我,别出声!”身后传来爱朵朵熟悉的声音。
米微微忙挣脱了她的手,道:“妈,你到了?”米微微笑着拉住她的手。
“切,又没人看到,你别老叫我妈啊妈的,把我叫老了。”朵朵很不满。
“喂,看你那样子,不叫你妈叫你什么?”米微微取笑。
“电梯刚上去,老公啊,我们走楼梯吧,反正三楼,也不高。”外面传来邬倩如焦急的声音。
☆、爱了就爱了,不爱就不爱
“糟了,他们要是过来怎么办?”米微微皱眉,抬头往上看。
这家医院有一共是十层高,用的是盘旋式楼梯。
爱朵朵也同时抬头,与米微微相视一笑。
“走吧!”爱朵朵伸手,拉住米微微的手,两人另外一只手朝天一伸,一条细细的绳索从她们手上向上延伸,直直地绕上了四楼的楼梯扶手。
几乎同时,他们的凌空飞起,已经到了四楼的阶梯上。
“很久没一起合作爬上爬下过了呢。”爱朵朵在楼梯上坐下来。好在现代人都比较懒,走楼梯的人几乎绝迹。
米微微也跟着坐下,将拐杖放在地上,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爱朵朵奇怪的问。
“其实,我们根本不必要这么麻烦,只要把我们易容的面具去除了,根本没人认识我们。”
“哦……是啊……”爱朵朵也后知后觉地笑了起来。
笑完,爱朵朵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见欧阳陵南?”
“等欧阳翌伤好,也就差不多了吧。”然后,红酒之谜就会解开,她也该离开了吧?
忽然,有些不舍。
——【分界线】——
三天后,欧阳翌出院,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请求米微微当了他的女朋友。
曾经生死一线间,让他明白了珍惜眼前人的道理。
米微微假意矜持了一下,也就没有推辞。
“晚上,到我家里去吧,有个家宴。”欧阳翌适时地提出,让米微微二进酒庄。
“这……你的家宴,我去不大合适吧?”米微微犹豫。
其实,她有些佩服欧阳翌。在他的世界里,永远是,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任何水分,不受外界因素的干扰。这个世上,这样干净的人,实在是已经少得可怜了。
穿上欧阳翌给自己准备的小礼服,手上带着的是落雪帮她从网上购得的玉扳指。是该见欧阳陵南的时候了。今晚,可有一场硬仗要打。
果然,当米微微走进欧阳家的别墅,就立刻看到了不远处一道不屑的目光。
是欧阳陵南。
米微微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笑得无懈可击。
☆、拿下老男人!(1)
“你是,米微微小姐?”欧阳陵南将她上下打量地透透彻彻以后,眼中闪着生意人特有的精锐光芒,算计着,看着她。
“你是?”米微微的脸上闪过四分迷茫,三分胆怯,两分坚定,冲淡了那一分似有若无的穷酸。
可是,穷酸终究是穷酸,就算穿上了华贵的礼服,还是掩盖不住她的穷酸。
欧阳陵南心中冷笑一声,这个女人,对他的儿子的前途没有任何帮助,他不能让她留在他身边!
“我是欧阳翌的父亲!”他自我介绍。
“欧阳伯伯!”米微微赶紧灿烂地一笑,伸出手,想来个友好的握手。
欧阳陵南本想羞辱她一番,低头一看她的手,忽然愣住了。
“这玉扳指?”抬起头,欧阳陵南又惊又喜地看着米微微。那是一块上好的汉白玉扳指,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是一块宋玉,昂贵的古董。
米微微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然后解释道:“奥,那是我家传的玉扳指。”
“米小姐祖上是?”
“米芾,我的家族是从米家的旁枝中分离出来的,所以有一些祖上留下来的东西。”米微微诚恳回答,样子很老实。
大书法家米芾的后人?
欧阳陵南眯起眼睛,欧阳家有钱有势,却还少些文化底蕴,这,也就是他常年玩古董的原因之一。
这个女孩,看上去很老实,很好掌握,很好摆布。
就像那个温纱丽一样,都是可以取回家放在家里让男人放心的花瓶。所不同的是,温纱丽是昂贵的水晶花瓶,而这个米微微,是宋代官窑里烧出来的陶瓷花瓶。
但是,同样可以达到美观的效果,这交易似乎不错。
欧阳陵南露出了礼节性的笑容,带些长辈的慈祥:“米小姐是吧?可以把这个扳指,给伯伯看看吗?”
“可以啊!”米微微毫不犹豫地拔下扳指递上去。她可是做足了功夫,欧阳陵南虽然个性顽固,冷酷无情。不过,只要他是个人,就一定有弱点,一定有软肋。
她知道,他会去查她的出身,不过,去查吧。等查到了,她也早就消失了,这个世上,本就没有米微微这个人。
☆、拿下老男人!(2)
至于那个玉扳指,倒是真的上好的汉白玉,至于是不是宋玉,是不是米芾戴过的,就无从考究起了。而且,她相信,以欧阳陵南的身份,绝不会强行留下玉扳指好好研究。
欧阳陵南看古董的眼力在业余人眼中也算专业,可是,落雪却是这方面的专家。业余鉴赏高手,遇到专业造假高手,鹿死谁手,一看就知道。
果然,欧阳陵南将那玉扳指把玩了一阵,没看出什么破绽,只得讪讪地还给了米微微。
第一个回合,顺利过关!
——【分界线】——
“老公,你们聊什么呢,这么起劲?”欧阳陵南和米微微正聊着,耳边响起了悦耳动听的问候声。
米微微抬头,见邬倩如正缓缓走来。只见她一身银色丝质镶亮银片的休闲式的礼服,从天鹅一般的脖子上挂下来,接着腰间,拖过膝盖的裙子。整个后背都裸露在外,长发高高地盘起,好一个精致高雅的贵妇人。
端庄却又没有过于隆重,俏皮却又不失身份,真是仪态妆容的典范之作。
纤手一伸,莲藕一般的手臂已经穿过了欧阳陵南微屈的臂弯内,笑意盈盈。
“哦,刚刚看到米小姐,所以,过来打个招呼。”欧阳陵南神态自若地回答。
“微微啊,看样子,你们聊得不错啊。”邬倩如得意地看看自己的丈夫,然后一派慈祥地拍了拍米微微的手。
看样子,她早就跟欧阳陵南提过了自己的事情。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