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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男人们都恨不得自己立刻化身为那根吸管,在她的口中融化。
哼,正不经玩,见好就收吧,明天还有场硬仗呢。
“聂先生,谢谢你的款待,我吃饱了!”
拿起餐巾轻点朱唇,孽宝宝唤过已经石化的聂流。
欧阳翌,你看看你花七年时间找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孽宝宝心中暗摇头。
睡觉,明天才是战争真正开始的时候,今天先给点甜头尝尝。
只要有男人在的地方,她孽宝宝就不会输。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屋内唯一透气的地方——门缝,照射进来的时候,孽宝宝缓缓睁开眼睛,轻轻一揉,然后抓了抓凌乱却天生丝滑的头发,让头发散落在脸颊两侧,然后慢慢坐起身。
好一副美女晨起图啊,聂流看直了眼。
“聂先生,你起得好早啊!”孽宝宝柔声打招呼。
“你能坐起来了?恢复地不错啊?”聂流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嗯,还是很痛,不过总算可以躺着睡了!”胡说,昨晚她就已经可以不用趴着,可以正面躺着睡着了。
☆、真名真容(3)
不过,女人家,还是身子弱一点看上去比较惹人怜爱。
果然,聂流赶紧在她身后垫起三四个枕头,然后在床上架起小餐桌。
“能恢复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待会让她们来给你打理一下,你梳洗都可以在床上进行的。”
“聂先生,你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很快有两个女看护送了洗漱用品进来,两个人都是二十左右的样子,看上去很普通。
“洗脸吧!”其中一个看护递过绞干的毛巾。
孽宝宝接过来,却不洗,盯着毛巾,眼泪“扑棱棱”就下来了。
“孽小姐,你怎么了?”
“看到你们两个,我就想起我以前的事情……呜……”
“以前什么事情?”两个小姑娘起了好奇心。
“七年前,我也和你们差不多大,那个时候,遇到了翌……哦,也就是你们的欧阳先生。”
“您那么早就认识欧阳先生了?”
被医院派来照顾孽宝宝,两个小姑娘本来也有些好奇,现在孽宝宝主动说起,两个人更是忍不住要听了。
连一边站立不未动的聂流,也竖起了耳朵。
“是啊,那个时候,翌很聪明,长得也帅,我见他第一眼,我就爱上他了。”孽宝宝按着自己早就编好的剧本往下说,“我试着接近他,后来,他终于接受了我。没想到,我和他在一起之后,就成了他……他暖床的工具。哼哼……呜……”
孽宝宝用毛巾掩面。
“怎么这样啊?”两个姑娘低声私语。
“这样也就算了,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可是,可是后来,他一生气,就拿我当出气桶,轻者就骂几句,什么难听的都骂。重的时候,还动手……动手打我,有一次,他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直接往我头上打,差点把我打死,还去医院缝了八针。”
“啊……有这样的事?”孤陋寡闻的两个小姑娘惊得张大了嘴。
孽宝宝怕她们不信,立刻撩开自己后脑的头发,将头伸过去:“你们看,现在还有疤呢!”
两个看护赶紧凑上前,果然见她的后脑上有一道疤痕,没等她们完全看清楚,孽宝宝已经收拢头发,重新靠坐在床上。
☆、真名真容(4)
这群人,可都是医学方面的专业人士,看久了万一看出什么破绽来就不好了。
还是继续毁坏欧阳翌的名声比较要紧。
“可是这些,我都能忍受!”shit,这也能忍就不是人了,孽宝宝心中低咒一声,继续为她的苦情戏倾情演出,“我爱他,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他做什么我都能忍。可是……可是,她还要把我送给他哥哥,当犒赏。”
“啊……欧阳先生怎么可以这么做啊?”
“你们说,这种事情,我能同意吗?”
“当然不行!”两个小姑娘异口同声。
“是啊,所以……所以我就逃走了!”孽宝宝抽泣一声,“没想到,前两天我去医院给一个孩子做骨髓移植,还是被他发现了。”
“你们知道吗?这几年,我为了躲避他,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可是,那个孩子等着我救命,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所以我想,也许侥幸能逃过。没想到,那家医院是他的,被他逮个正着。”
“这太残忍了!”这次连聂流也加入了同情的行列。
“算了,过去的事情了,我只是见你们都待我挺好的,想找个人说说罢了。”孽宝宝拿毛巾擦干眼泪,洗漱完毕。
一场洗漱过后,关于欧阳翌为富不仁,欺凌弱女子的故事在这个庄园里流传开来。
真假参半的故事,总是特别容易让人相信。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所有女看护身有同感,女人的同情心总是非常容易赚取。
孽宝宝眯眼一笑,女人们搞定了,现在就来搞定男人吧。
“聂先生,中饭可以给我加个荷包蛋吗?一面熟就好!”
“好的,没问题。”
美女这么吩咐,就是瞧得起他聂流,怎么会不尽力办到呢?
蛋清还是流动的荷包蛋被送到了孽宝宝面前。
“聂先生,你不要老站着啊,会累的,坐吧!”孽宝宝拍拍身下的床,“你看,床这么大……”
“嗯……好……嘿嘿……好!”聂流从善如流。
孽宝宝低头,将嘴凑近放着荷包蛋的盘子边沿,轻吮,蛋清和着蛋黄,缓缓流进她嘟起的红唇内。
☆、真名真容(5)
唇边,还沾着白色的蛋清。
一甩头,舌尖跟着唇转。
“咕咚!”聂流咽下一口口水。
“聂先生,你不一起吃吗?”孽宝宝的纤手,状似随意地放到聂流的肩上。
“吃……吃……好,一起吃……”
“嗯!”孽宝宝点头,拿起叉子插上些蛋白,递到聂流面前。
“来……啊,张大嘴,吃!”
“……”
“好吃吗?”
“好……好吃!”
聂流手心开始冒冷汗,又享受,又紧张。
哪知,这些都还只是开始而已。
下一刻,孽宝宝的纤足已经慢慢滑向了他的大腿。
棉被中,孽宝宝的脚上,未脱丝袜,滑腻的感觉从聂流的西装裤上慢慢流过,酥麻难耐,像电流击过。
聂流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此刻如同在云端中,如梦似幻。
“聂先生,我是个苦命的女人,不过幸好还能在这里遇到你这样的好人,我觉得我还是幸运的。”
这话听着真舒服,能被一个美丽的女人这样的认同,聂流的自尊心立刻提高了一个新的台阶。
“可是,明天……明天翌就要回来,不知道又会怎么虐待我了。”孽宝宝的头轻轻靠在聂流的肩上,眼泪湿了手。
“不行,他不能这样待你,我放你走!”聂流忽然转头,捧起孽宝宝的脸,颇有男子气概地说。
就这样完了?
一点挑战都没有,真没成就感。
孽宝宝不得不提前说出结束语:“真的吗?”
“真的?”
“不行,会连累你的!”
“我不怕,再不济就是被解雇,他还不至于杀人。”
“这样吗?那谢谢你了……”
“可是,你好像还不能走路!”
“放心,为了逃离他的魔爪,这点苦我还能受!”
当孽宝宝神清气爽地站在这个废弃庄园中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她不想听到了声音。
“孽小姐,看来你的病恢复起来,比我预想中,要快得多。”
孽宝宝原地立定,脸色一僵,然后顷刻间就化作一张笑脸。
“欧阳先生,你回来得好早啊。我只是想来看看,这庄园里的野葡萄,是不是能吃。”
☆、龙凤初斗(1)
“孽小姐,现在可不是葡萄成熟的季节,莫非孽小姐爱吃这草藤类的食物?”
欧阳翌倒也不忙动手,只站在原地,嘴角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的身后,站着七八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他的身边,是一个身穿白色T恤,米色休闲裤的男子,修长的身形,顶着一头在阳光下耀眼的金发,深邃的蓝色眼珠像海水一样幽静。
是JOE?
他出现了,不知道为什么,孽宝宝忽然觉得,他和欧阳翌站在一起,是那样的相配,相印相衬,完美的组合。
可是,眼前的,明明两个男人呢……
孽宝宝摇头,甩掉脑子中怪异的想法。先对付欧阳翌再说。
“欧阳先生,你不知道多吃些绿色食物对肠胃有好处吗?”
“那,好下顿饭,你就吃这个吧。”
“你怎么就知道,我愿意和你回去呢?”
“你可以试试。”
欧阳翌在阳光下笑得一脸邪魅,仿佛猎人看着猎物。
这,是不是就叫做,阳光下的罪恶?
“呀……”
还没等他做反应,孽宝宝已经飞起一腿,直踢他的脸颊。
趁敌不备,攻其要害,这是真理!
但是,下一刻——
纤足落入一双大掌之中。
“不错,能接住我这一脚,看来这七年你没闲着。”
孽宝宝轻蔑冷笑,借力使力,在他手掌一蹬,身子横向在空中一个转身。
一脚脱困,一脚直踢欧阳翌小腹。
她练了二十年,而他才练七年,谁的胜算大些?
欧阳翌一躬身子,躲过孽宝宝的袭击,双手交叉,打在腿上迫她下沉。
孽宝宝一脚刚落地,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由下往上,直踢欧阳翌胯下。
所有踢的地方,全是要害!
“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踢死了我,你可找不到想我这么好的对手了。”
欧阳翌见招拆招,还有力气说话。
两个人,差不多打成平手。
这不可能,她五岁开始练武,如今已经有二十年,而七年前,她可以肯定,欧阳翌根本就不会武功。
“七年,你的拳脚功夫怎么可能练得这么好?”疑惑间,已经问出了口。
☆、龙凤初斗(2)
龙凤初斗(2)
“哼,练武这种东西,是靠天分的!”
“哼,那就让我好好瞧瞧你的天份!”
出拳,狠辣,挖眼,抓脖,拍胸,一样不少。
“你这女人真是蛇蝎心肠!”欧阳翌低咒,逃避开始有些狼狈。
不到一刻钟,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棋逢对手,是最吃力的事情。
“欧阳……”一旁的JOE开口,想要帮忙。
“别插手,我自己来!”欧阳翌架住孽宝宝,劝慰,“对付我一个就那么吃力,如果那么多人一起上,你认为你今天能离开这里吗?”
手一压,滑过她的臂膀,拉扯。牵动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