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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处于下风的孽宝宝忽然有些不甘心起来,双手保住他的背,翻滚过来,压他在身下,撩高的裙摆下面一一览全无。分开他的手,低下头,从他的耳垂一路轻啄。胸前的滑腻软脂压在他的胸前,像两团棉花,因她的动作而起伏揉动。
欧阳翌觉得那衣服极其碍眼,大掌一拉,从她头顶将衣服脱了下来。完美的身躯完整显露。
“脱衣水平有进步!”孽宝宝扭动着翘臀,口中还不忘讽刺。
这个男人,不知道这七年来和多少女人做过相同的事情,才会如此熟练。
张口,就要往他肩头咬去。
“你怎么还一样,跟狗一样,喜欢咬人?”欧阳翌手脚并用,嘴却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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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没有输赢!(2)
男人和女人没有输赢!(2)
“咦……”孽宝宝忽然停了动作,看着他肩头的那一排年代久远的牙印。
“这个……怎么,还没消去?”
“我用了点药,留下了这个疤痕!”欧阳翌随口回答,手还在孽宝宝腰上,滑落臀部,轻揉。
“为什么?”孽宝宝刨根问底。
“管他为什么!”欧阳翌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疤上,一个翻身,将孽宝宝圈进自己怀里。微有薄茧的大掌滑过她的周身,用嘴堵了她的嘴,让她起了一阵战栗。
“专心点!”欧阳翌暗哑着声音提醒,“要不你会输的……”
“怎么可能!”孽宝宝说着,手已经滑落到欧阳翌的小腹上,略一犹豫,在他的两腿内侧画起了圈圈。
“吼!”欧阳翌低吼一声,声音不由暗哑。
磨人的小妖精,是从多少男人身上才总结出来这套逗弄男人的本领?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变得狂恣,咬她胸前的蓓蕾,引得她娇吟连连,却不再做下一步动作。
“求我!”欧阳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不!”孽宝宝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分明难受,口中却还是不愿认输。
“求我!”
“不!”
依然是倔强的拒绝,让欧阳翌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啊……”孽宝宝痛得大叫,报复性地捏着他全身各种敏感处。
“求我!”这次,是孽宝宝说的,膝盖顶在他的胯下,不让他轻易进入。
“绝不!”
两具赤裸的身子,明明已经空虚地可怕,却还是不忘正在进行中的拉锯战。
欧阳翌终于松手,掰开她的膝盖,窄臀猛地往上一顶,引得孽宝宝不由尖叫了一声。
“都生过孩子了,怎么还这么紧?”欧阳翌“啧啧”称赞,不忘在她体内艰难地抽动着。
孽宝宝可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对于贞操观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强烈。只是,生了球球以后,也没找到什么值得跟他上床的男人,所以也就不强求。
此刻,她闭上眼,感觉到体内的充实,笑着,将快感延续。
……………………
☆、男人和女人没有输赢!(3)
男人和女人没有输赢!(3)
“痛!”孽宝宝大叫。
第二次了,没有了那层膜的隔阂,怎么还是如此的痛?
痛,却还是有巨大的快感充斥全身。
两人俱都感到了满足,谁输谁赢都被抛著了脑后,只有锐利的快意让周身浑身剧烈战栗。
情潮,在房内织成一张网,网住了他和她。
一场床仗打下来,都输,都赢。双输,双赢。
原来男女之间,原本就是一场攻防战,再强的防御,在床上也变得不堪一击。丢盔卸甲的两个人,都是败家,防御,溃不成军。
却有又都是赢家,进攻,毫不懈怠。
心满意足的欧阳翌,终于离了孽宝宝的身体,高潮间两人同时发出的低吼,让他兴奋不已。
而她的紧致又昭示着,她也许并不如表面上的那么……放浪。
有些欣喜在心间晕开,搂住激情过后,极度疲惫的小女人,细心地为她盖上薄毯,看着她颤动的长睫毛,心中强烈的满足感,让他在她的额头,印上了一个湿热的吻。
“睡吧。”他轻声呢喃,最好,就这样一直睡到天荒地老。
一场好睡,两人直到下午才醒来。
孽宝宝睁开眼,手指轻触被她的指甲滑过的背部,一道道红红的凸出,此刻已经结疤。而她的身上,白皙的皮肤,赫然都是红紫的颜色,可见刚刚战况的激烈。
四目相对,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嗨!”
两人同时出声,又陷入尴尬的沉默。
“你的技术……有进步!”
孽宝宝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欧阳翌显然一愣,随即道:“可惜,你的技术没什么进步,来来去去还是那几招。”
“哼!”孽宝宝嘟嘴,别开脸,心中有些泛酸。
“其实,在我的那些女朋友中,和我发生过关系的,五个手指都能数过来。”欧阳翌忽然闷闷冒出一句,然后,霍地起身,穿好衣服,匆匆往浴室走去。
孽宝宝愕然,干吗跟她说这个??
这个男人真是莫名其妙,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
☆、男人和女人没有输赢!(4)
男人和女人没有输赢!(4)
起身,拿起衣服。还好,两件睡衣,穿起来简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欧阳翌带她来到的是他的房间,而不是她的。要不,从总控制室里,大概可以全程观看他们欢爱的过程。
穿好衣服,裹紧,尽量遮住欢爱的痕迹。只是,脖子上露出的一大片,却无法遮挡。
希望外面没有人吧。
孽宝宝打开门,做贼一样溜了出去。
好吧,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她本来就是贼不是吗?也许,已经习惯了偷偷摸摸吧?
一转身,一抬头,却看见两个人像柱子一样立在门口。
“皮……皮雷……”她讪讪地笑,缩了脖子,好像干了什么亏心事。
另一个,是JOE。
瞧他们的神情,如此相似。
皮雷的心思,她多少知道一点,可是,JOE这样的表情……
不会是他也……
不会吧,她在这个庄园里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感觉到JOE对她又任何的好感,敌意倒是感觉到了好几分。
三人伫立许久,皮雷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爱痕,忽然叫道:“是不是他欺负你,我找他去!”
“肯定是这女人勾引的欧阳!”JOE不甘示弱,拦住皮雷。
不……不是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孽宝宝目瞪口呆。
感情,JOE这副表情的对象,不是她?
并不是不赞同这种感情,只是,忽然发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JOE和皮雷,还是如两只斗鸡一样对瞪着眼,谁也不打算先认输。
算了吧,随他们去。
孽宝宝捏了捏还有些酸痛的腰,悄悄逃离现场。
两个男人的战争,她还是不要参与比较好。
慢慢退,直到看不到两人男人的地方,才开始慌不择路地狂奔。
一幢房子旁,伸出了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了过去。
这是整个庄园监视的死角,谁那么高明,知道这些?
低头看,身后的人,身形魁梧,穿着黑色的保镖服,应该是这个庄园里的女保镖才是,那么绑架她,是什么用意。
“别动,我是玄凌!”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她停止了挣扎。
☆、球球失踪了
手一松,孽宝宝回转身,看到假扮成女保镖的左玄凌,差点笑岔了气。
“别笑了!”左玄凌有些气恼,“还不是为了你!”
“哈哈,你怎么才来啊?”孽宝宝止不住笑意,“我以为,一个星期就该见到你们了,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才来?”
左玄凌沉了脸,神情很是严峻:“有人带着我们绕圈子,他们好像和熟悉我们的方法,可能遇到同行了!”
见左玄凌神色有异,孽宝宝也不笑了,忽然问道:“球球和你们联系了没?”
“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左玄凌有些担忧,“我去加州别墅,看到有人监视球球。后来我想办法潜入里面,球球却已经不见了。我想那孩子聪明,也知道我们的联系办法,过几天也许就来找我们了,就没担心。可是,现在,两个星期了,没有任何消息。”
“什么?”孽宝宝皱起了眉。
如果,是欧阳翌做主监视球球,她倒不担心。欧阳家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再不济,也不至于对球球下毒手。但是,如左玄凌所说,还有其他人参与了这件事情的话,那可就说不定了。
球球再聪明,也只是个还未满七岁的孩子啊,怎么斗得过那些训练有素如狼似虎的大人们?
上次,欧阳翌还以此威胁他,这说明,他还是认为球球在加州的别墅中,对他的失踪一无所知。而且,他也没必要将球球藏起来,看他今早的表现,他也蒙在鼓里。
可是,如果没有他,球球怎么会出事?肯定还是和他有关。
握紧拳,有些怒气浮上孽宝宝的眼:“欧阳翌,要是球球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左玄凌锐利的眼,看向她的颈部:“这是……”
“你别管了,你们什么时候带我走!”球球不知道落入了谁的手中,此刻的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你别急,我们晚上就来带你走!”左玄凌安慰她。
“好,我等你们!”孽宝宝点点头,“现在,我回去准备一下。”
“回去吧,离开太久,会被怀疑的。”左玄凌提醒。
☆、她幸福就好
“好!”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左玄凌的心中一颤。
唉……
七年前的那一幕,又重演。
七年前,见到衣衫不整的孽宝宝出现在他的车前的时候,他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然后,他一言不发,给球球做了近七年的爸爸。
以为,那次不过是个意外。
那么,这次呢?
在这个庄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
但是他清楚地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无数片。她总是有能力无视于他的存在,她明明心里很清楚的,可是总是假装不知道。
而他呢,其实也是清楚的吧?
知道她心里没有他,可是,却还是抱着那一点点的侥幸心理,以为,时间久了,她总是能明白。
可是,二十年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她还是她,他们的相处,像兄妹,像父女,就是一点都不像情侣。
算了,她幸福就好。
只是,她幸福吗?
他想确定她是幸福的,然后就无怨无悔地放手。
女儿大了,路总是要自己走的。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