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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丝,宝姨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呢,有空会来看你的。”皮雷还在想着改变女儿的称呼。
孽宝宝摸摸皮莉丝的头,看着皮雷:“皮雷,谢谢你照顾球球。”
拉过皮莉丝,皮雷有些不舍:“你……你们,还会再来吧?”
“等事情解决了,我们会来接球球走的。”欧阳翌拉过孽宝宝的手,快速回答,有些示威的意思。
皮雷轻叹一声:“路上当心点吧。”
车上,欧阳翌问孽宝宝:“为什么取名叫球球?这个名字,好……好怪啊?”
“哈,球球也问我好多次,而且还要求我改名。”提到这个,孽宝宝心情好起来,“是不是很可爱?”
“是可爱!”欧阳翌点头,“可是,很像小动物的名字呢。”
“哈哈,你们两个还真一样。”孽宝宝笑,“当时出任务到你家,意外有了他。等肚子大一些,圆滚滚的,样子就笑我出个任务也会带球跑回来,所以就给他取名字叫球球了。”
“你们还真能瞎胡闹。”欧阳翌也笑起来,有些无奈。
“对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欧阳羽说,不让要欧阳陵南和邬倩如牵扯进这件事情来,那么欧阳翌应该对他们有所行动了吧?
果然——
“我们今天做的事情,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我得回去夺权。”
☆、夺权
“夺权?”
“对,我必须让我爸爸知道,谁才是欧阳家的掌权人。他领导欧阳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能让他再巴着那个位子不放了。”欧阳翌的眼底,有些阴霾。
欧阳陵南大概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吧?
那么,欧阳陵北呢?他又会做何反应?
很明显,他一定已经知道了珏明失踪,也知道了,欧阳羽已经站到了他们这边。可是,到现在,欧阳家似乎还是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
一个阴谋,孕育了几十年,欧阳陵北的心思,怕也是深不可测。
猜不到他的想法,猜不到他下一步还会做什么,前路漫漫,荆棘满途。
晚上,怕有一场风暴,会在欧阳家发生吧。
父子夺权,该彻底撕破脸了吧?
欧阳羽提出不让他父母参与其中的时候,可有想到过这样的后果?
——
“让我离开?”森非酒庄别墅内,欧阳陵南暴跳如雷。
“不错!”欧阳翌一副慵懒的神情,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青筋都凸出的父亲。
“为什么?”
“你和妈妈年纪大了,应该去旅游一下。”
“我们不需要你来安排!”
“现在,我是欧阳家的掌权人,是森非的总裁,欧阳家的人,都该听我安排!”
“我是你爸爸!”
“那又怎样?”
欧阳翌抬眼,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眼睛一眯,真的就弯起来,泄露无数笑意。
欧阳陵南被问得语塞。
就是啊,是他爸爸又怎样?
“……是你爸爸,你就不能这无礼!”
“我买机票叫你和妈去旅行,那个叫孝心。”任谁评理都不会是他欧阳翌的错。
当他“笑面狐”的称谓,真的只是个称呼而已吗?
“是啊,陵南,翌也是一片好心,我们就依了他吧。”邬倩如在一旁帮衬。
结婚几十年,两口子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旅游过,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是啊,你现在反正也不用操心公司和家里的事,趁还走得动,应该和妈妈到处去看看。”欧阳翌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懒样子,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危险的所在。
☆、随你们
“反正我不去!”欧阳陵南倔着脖子。
这么多年,他都只知道控制别人,何尝被别人要挟过?
不服,自然是一万个不服。
“那……随你们吧。”欧阳翌挥挥手,留下两张机票,“机票我放在这里,要不要去,你和妈妈商量看看吧。”
欧阳陵南一愣,这么轻易就打发了吗?
“走吧!”欧阳翌搂过一旁看着好戏的孽宝宝,悠哉地上楼。
“陵南,我看翌也是一番好意……”邬倩如还想劝。
“哼,他根本就是想赶我走!”欧阳陵南冷哼,“真要旅游,也要看到他结婚再走,再说,那个什么孽宝宝的身份还没查明呢!”
“陵南,翌都三十岁了,做事会有分寸的。”
“哼,三十岁了,就翅膀硬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吗?”
……
二楼,欧阳翌笑眯眯看着火气正盛的父亲,欧阳陵南越生气,他的笑意就更浓一些。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孽宝宝戳戳他的背,想知道他心中所想。
瞧他笑得一脸贼兮兮的样子,比她还像个贼。
“进去再说吧。”欧阳翌搂过她的肩。
也许他该放声大笑三声。平时唯唯诺诺的儿子,如今要夺父亲的权了,看自己父亲震惊的样子,其实也挺好笑的。
回头,却看到欧阳陵北站在身后,若有所思。
“叔叔!”欧阳翌打着招呼,很没诚意。
欧阳珏明的事情,已经让他和欧阳陵北彻底撕破脸了,现在,就等着谁先最早说出来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你不该这样对大哥!”欧阳陵北抬眼看他,语气很平淡。
“那该怎么对他呢?”欧阳翌反问。
假惺惺,大概,巴不得他们父子翻脸,好收渔翁之利吧?
渔翁之利?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阴谋吗?
不过,他和父亲这一仗,既然已经开打,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没有办法回头了。
欧阳陵北站在对面,笑着,带着冷意,没有回答。
欧阳翌笑得愈发灿烂,搂紧孽宝宝,从他身边缓缓走过。
不紧也不慢……
☆、越危险,笑得越灿烂
越是思绪纷乱的危险时刻,他便可以笑得越灿烂。他有一张迷惑世人的皮囊表象,何不好好利用?
人人都只会说他是个含着金汤勺出身的世家子,不识人间疾苦。可他小时候所受的严酷训练,又是多少人经历过的?
长期在严父的压迫下,做着各种他原本心中根本就不喜欢的训练,就为了那个所谓的强加给他的家族企业总裁宝座?
他不甘心,所以喜欢贫家女。那时羽翼未曾丰满,只能靠这样来对抗一下自己的父亲,其实现在想来,只不过就是当年自己潜意识中蕴藏的逆反心理作祟。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对付你的父亲?”到了欧阳翌的房间,孽宝宝靠在床头,等着眼前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欧阳翌赞赏的笑起来,挂一下她的鼻子:“你真聪明!”
“那当然,我儿子的父亲嘛,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几招。”孽宝宝脱口而出。
“我儿子的父亲”?这个称呼真好,听得欧阳翌心中美滋滋的。
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喂,财务室洁妮吗?我是eson!”
“……。”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给欧阳陵南支一分钱。”
“……。”
“对,没错,有签名也不行,必须等我电话通知!”
“……”
“对了,顺便,将他的卡全部取消。他的卡全部是由公司做的担保,告诉银行方面,我们取消所有担保!”
“……”
“对,就这样!”
挂下电话,欧阳翌歪着头,看着孽宝宝,看她作何反应。
“继续啊,还没完吧?”孽宝宝了解他甚深。
“哈,遵命!”欧阳翌敬了个极不标准的军礼,然后继续拨电话。
“喂,人事部angler吗?”
“……。”
“待会我传一份名单过来,你出解雇信给名单上的人!”
“……。”
“别问为什么,给足抚慰金,给足赔偿金,就这样!”
再次挂电话,再次看向孽宝宝。
“你把公司里,你爸爸的亲信都炒了,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孽宝宝挑挑眉,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同情。
☆、只是事实
只是事实。。。
只是在讲一个事实。
“他们都是元老了,年纪大了,脑子难免糊涂,还是拿上足够的钱,回家养老比较好。”欧阳翌面无表情地说着他的歪理,“再说,这样解决事情,最快,也最彻底。”
免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就头疼了。
“扫荡干净了吗?”孽宝宝嘴角一弯,眼睛一眯,难得看到欧阳翌狠戾的一面。
对于他的铁血手腕,其实早有耳闻,不过,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放心,董事局里支持爸爸的股东手上的股权我已经全部收购,再解雇掉今天这些,公司里已经没有他的人了。”欧阳翌打开电脑,一边说着,一边打字,然后发了封E-mail到森非酒业人事部经理的邮箱里。
明天,怕又是吵吵嚷嚷的一天了。
“看来,你是早就做好和你爸爸的全力里交接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了?”孽宝宝伸个懒腰。
“还有呢!”欧阳翌抬头,“家里的事情,比较难办些。”
那些司机管家,都在欧阳家几十年了,比那些公司的员工还不好对付。
“现在出工资的可是你,又不是你爸爸,你想怎么做,他们还不是只能听你的吗?”孽宝宝早就摸清了欧阳翌的底牌。
看他说得这么为难的样子,其实暗地里大概早把事情准备妥帖了。要不,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说解雇就解雇,什么都早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吧?
还装无辜!
难怪他能笑得那么轻松,原来胜券在握。
果然是“笑面狐”,名不虚传啊。
“那不如,叫光叔来聊聊?”欧阳翌看看孽宝宝,“不过需要你配合?”
“OK,没问题。”孽宝宝眉都不挑一下,反正是搭档嘛,被他利用一下也无妨。
无伤大雅,还能增进一下友谊,一举两得。
“少爷,找我什么事?”大晚上的召唤,让光叔有些惶恐。
听说老爷和少爷闹翻了,这么晚找他,怕是没好事吧?
“光叔啊,坐!”欧阳翌依然亮着他的招牌笑容,相当客气。
☆、人老了就该服老
“哦!”光叔有些迷茫,有些吃不准他的心思。
“光叔,你到酒庄多久了?”欧阳翌的表情,看上去和善地绝对绝对只是聊家常的样子。
“三十年了!”只是,看他越笑,光叔越是战战兢兢,如坐针毡。
“那我,也是光叔看着长大的呢。”欧阳翌落座,在光叔对面。
“是,我是看着少爷出生的。”
“光叔啊,你今年,该有六十了吧?”
“我……虚岁五十一。”
“哦,不过看上去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