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叵担冀嘀滥歉雠⒕褪撬约骸! �
她飞快地拉熄了台灯,关上电脑。然后她双手捧着头,在没人看见的黑暗里,失声痛哭起来。
第三部分 可怕的梦境第35节 他成了这场人生游戏的又一受害者
星期五上午8点10分,她又一次坐在了办公桌前。前一晚上的睡眠又是断断续续,一点也不安稳,噩梦对她纠缠不休,梦中她在不停地尖叫。凌晨5点的时候,她终于不再瞪着闹钟红色的指针发呆了,起床上健身房,然后又走I…95号公路回来继续工作。
昨天白天,多米尼克给她办公室的语音信箱留了两次言,晚上又往她家打过电话,又留了一次言。他问她为什么没有到医疗检测办公室去,是不是一切都好。很明显,他们和内尔森医生谈话后又有了新的进展,他还让她及时给他回电话。
真是奇怪。这么多年了,她终于遇到了这样一个可能给她的生命增添活力的人。她可以与他交谈、恋爱,也许最终还可以把他带入自己像个小房间一样的狭窄的生活里。她和多米尼克在一起的时候,话语不知不觉就涌到嘴边,从来没有过找不到话说的尴尬场面。他们的谈话也不无聊。他们在一起的每次交谈,每个字都那么真实,她仿佛是想让他分享她的所有感受,即使讨论的主题没什么逻辑都无关紧要。也许别人会认为他们的谈话很愚蠢、幼稚,但是每次听他说话她都有一种迫切的兴奋感,盼着听他往下说,急着知道他会对她说什么。他嘴里吐出的每个字,谈论的每件事,都像一块块迷宫的路牌,为她指示着了解这个男人的路,他是怎样一个人?他在想些什么?他都在干些什么?
她以前从没喜欢过一个警察。她觉得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有控制别人的癖好,这也许是受工作性质的影响。思洁可受不了别人的管束。所以,发现多米尼克和其他警察有很大的不同时,她觉得非常惊讶。他很坚强,但不是太过强硬,他控制着身边所有的状况,却让人感觉不到被他所控制。他领导着专案组,如果换了别人,一定会搞得很“独裁”,但在他的领导下,所有人组成了团结的战线——去年即使面对闪光灯和摄像机都是如此。她还发现多米尼克有个习惯,就是开口前先要仔细听别人说——又一个与大多数警察不同的特点,可以说是与大多数男人不同的特点。过去的12个月里,她发现他们除了被告和预审会议外还有很多话题。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还可以发掘许多的共同爱好——骑自行车、旅游和艺术。
她从来没有想这么多地去了解一个男人,包括迈克尔。和多米尼克在一起,她明白自己是多么渴望懂得男人。那天晚上,他用亲吻表达了他的感情,也许他和她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吧。他也许也迫切地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她也差点就让他走进了自己的生活。所以才那么困难。想清楚所有可能性之前,牺牲所有强烈的感情和爱意,总是让对方猜测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因为她差点让他进入自己的内心,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他成了这场人生游戏的又一受害者。
她挣扎了好一会,想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倾听他的声音,也许还能再次靠近前天晚上在家门口感受到的那透心的暖意。但是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走了。集中精力办理“丘比特”案子这个决定占了上风。她很清楚她要这样做。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最终还是得面对他,重新和他建立起工作关系,一起办理这件案子。她正在想怎样才好,这时,电话响了。
“你好,州检察官办公室,我是副检察长汤森德。”
“你好啊,公诉人女士。”
是克里斯汀·弗雷德里克。
“克里斯汀,是你?你好吗?”思洁甚至不想试着用法语和他打招呼,她的法语真的让人听着受罪。
怎么都没关系,电话的另一头说的是很标准的英语,只稍微夹杂了一点德国口音。“思洁·汤森德!哦,多让人高兴啊!您可生活在阳光普照的地方啊,感觉如何?”
“每天都出太阳。你怎么样?”
“思洁,我不是一直都说吗,如果我要当罪犯,我一定选择在佛罗里达犯罪。那地方总是阳光明媚,气候温暖宜人。我这里的生活一切都很好,我没什么抱怨的。不过没那么多阳光。城里雨水太多。”
“克里斯汀,你别想做佛罗里达的罪犯。呆在里维埃拉吧,那里的国际罪犯都很有钱,而且食物也很不错。可以用我高中的时候学过一个法语词来形容,什么来着?Magnifique对吗?”
克里斯汀笑了,“太对了,亲爱的,您真是好记性!很棒!我收到你昨天的留言了。现在方便谈事情吗?”
“方便。谢谢你这么快就给我回电话。我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不知道可以吗?我不想通过华盛顿那边,官方总是把事情搞得很郑重。”
“乐意为你效劳,思洁,我可以帮你什么忙呢?”
“我有几个关键词,请你帮我在国际警察组织档案里查一下,看有什么结果?我们在迈阿密抓获了一个犯罪嫌疑人,他很可能是个连环强奸犯,他到过美国之外许多国家,主要是经济比较落后的南美国家,以及墨西哥和菲律宾。我想知道你们那边有没有和他相关的案子。”
“你有些什么线索?”
“犯罪嫌疑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作案时总是戴面具。他最喜欢的面具好像是小丑和野人脸的,他也有可能扮演其他‘万圣节’里的人物——用橡胶面具。深夜摸进一般是一楼的单身女性公寓。好像他在行动前通常对目标都窥伺已久。他选择的凶器是刀,多数情况下他都会用绳子把对方捆起来。”她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用刚才的语调继续说下去,用她自己认为镇定、平和的语气说下去:“我们有证据证明他是个虐待狂。他喜欢折磨别人。我们这边好几个女孩都被他用刀割得体无完肤,乳房和阴部都受到严重的伤害。”
通过话筒,她可以听到克里斯汀正在飞快地做笔记。“就这些吗?”他问。
“对。请你查一下过去10年里的情况。最好从1990年开始。他是从这一年开始到处出差的。”
“有没有查明他的DNA?”
“没有。他每次作案什么都没留下。指纹、精液、毛发一样也没有。他总是把犯罪现场清理得出奇的干净。”
“能透露他的姓名吗?”
“我已经把他的名字上报到国际警察组织了。我想换个查询方式。请你不用他的名字查询。就按我刚才给你提供的案件特征去找。”
“好,马上照办。那我们要查南美的哪些国家呢?”
思洁拿起班特林的护照的复印件,把上面的国家名字念给他:“委内瑞拉、巴西、阿根廷。”
“好的,你刚还说了墨西哥和菲律宾。还有其他地方吗?”
“还有,马来西亚和印度。”
“行啊,有结果我再给你打电话。”
“克里斯汀,谢谢你。我把我的手机号留给你,万一是周末有消息了也可以联系我,号码是9543467793。”
“记下了。嘿,那个在南海滩杀死全家人的家伙怎样了?就是我们在德国抓到的那个?”
“他被判了死刑。”
“嗬。”
第三部分 可怕的梦境第36节 把他绳之以法
挂了电话,她想到多米尼克昨晚给她留的言。她很想知道他们在医疗检测办公室内尔森那里发现了些什么。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曼尼的手机,心里希望多米尼克没和他在一起。
“公诉人!是你!你昨天上哪儿去了?我们在医疗检测办公室没见到你。”
“嘿,曼尼。你还在专案组办公室吗?”
“开玩笑吧?20分钟前我刚下班,现在哈瓦那,准备开车到第八大街去买点提神的。”
“听起来你就像瘾君子,曼尼,除了咖啡,什么东西都把你弄不醒的。”
“哎呀,真被你说中了,我想如果不每天都想着咖啡,恐怕是活都活不下去呢。”
“我打算给内尔森打个电话,不过我想先知道你们昨天在他那里有什么新发现。”
“你给多米打电话了吗?他昨天一直都在找你。”
一丝歉疚感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脸上一阵发热。多米尼克有没有告诉曼尼他们之间的事?还有那晚的事?“没,还没有。我呆会就给他打电话。”
“哦,好,内尔森——我真觉得他是个变态、疯子。不好意思啊,公诉人,我们言归正传——内尔森说普那多被注射了氟哌啶醇,他在她的身体里发现了大量的这玩意儿。”
“氟哌啶醇?”
“商标名字是‘好度得’。”
“这不是多米尼克跟我提起的班特林的处方药吗?他搜查他家的时候发现的。”
“对,就是那玩意儿。那个变态杀人狂给我们铺了一条平整的砖头路,一直铺到他的家门口了,是吧?”她听到曼尼那边的背景是很大声的拉丁音乐,还有无数个人喧闹的声音,操着西班牙语和英语交谈。曼尼现在应该已经下车步行了,听筒那边清晰地传来他微微的喘息声。
“曼尼,你在哪儿?”
“我刚给你说了,我要去买提神剂。”她听到他用西班牙语对服务生说:“给我来两杯咖啡。”然后他又转向话筒:“我要双倍的提神剂,明天肯定要工作很久,要保持精力旺盛可不容易啊。”
手机的信号很好,非常好。所以她能听到他一口气吞下两杯咖啡的声音,然后他发出一声轻松的“啊”,据她猜测,他应该又喘着气走回车里去了。拉丁音乐渐渐隐去。
“刚才说到普那多血液里含有‘好度得’。他为什么要给她注射这个呢?这种药对她产生什么作用?”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