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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 裸 裸的威胁让潇潇彻底明白了,公司声誉根本就是借口,所有是非观价值观在黄鼠狼那里全都以自身安稳为考量,但又细想了一下,这样的人难道还少吗,区别只在于能放下节操做到哪一步。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问理由离开
“我不会道歉,坚决不!”潇潇已经是满肚子的火气,不管黄鼠狼如何咆哮,她坚持自己没有错,说什么都不会妥协,扭头离开时带起的疾风连桌上的盆栽都摇晃起叶子。
“倪潇潇,你最好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黄鼠狼追了出来,望着潇潇的背影又叫又骂,潇潇干脆捂上耳朵,倒是办公区的同事白看了一场热闹。
何荔凑上去拉住潇潇打听情况,潇潇很不耐烦,只问她有没有看到你那,何荔惊讶地反问:“妮娜辞职的事情你不知道?”
这回换做潇潇惊讶不已:“什么时候?”
何荔以为潇潇是开玩笑,笑了起来:“人都走了,你还帮她瞒什么!”
“我真不知道。”潇潇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何荔看出潇潇并没有开玩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潇潇顿时心都凉了。独自在逃生楼梯呆了很久,席旻棠走了,现在连妮娜也不告而别,留下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剧何荔所说,之前妮娜和黄鼠狼吵了好几次,其实都是因为妮娜要走而黄鼠狼不肯放人,她开始觉得自己迟钝,上次妮娜语重心长跟她说了很多,昨天还给了她一个拥抱,何荔说妮娜就是昨晚返回公司拿走了私人物品,明明有很多迹象都表明了这一点,可她总是后知后觉,为什么妮娜的事全公司的知道,却唯独她一无所知?
妮娜潇洒的模样她反复回忆了几遍,彻底释怀了,大概妮娜也不喜欢哭哭啼啼的送别场面吧。她也决定潇洒些,并且尊重妮娜的离开。
自那天起,公司一直流传着风言风语,当着潇潇的面全都缄口不言,以眼色代替言语,一切只在暗地里进行。
她想跟林朔聊聊,可每次看见林朔夜深人静还在伏案忙碌便打消了念头,知道成峰的出现才打乱了她隐忍的节奏。
接到成峰的电话,潇潇又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很快便答应了成峰的邀约。算上酒会那次,这是第二次见到成峰,成峰表现出有理有度的客气,潇潇不禁对他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提前摆出几分抗拒。
果然,成峰金口一开,说道:“倪小姐,我长话短说,请你离开林总。”
“猜到了。”潇潇点头,莫名欣赏起成峰的直率,又问:“不过我能知道理由吗?”
成峰越发直接:“你能不问理由就离开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难道不无辜
“不行!”潇潇虽然没有年少时那么较真,但此刻也坚决不认为难得糊涂是真理!
成峰没有办法,微微蹙眉:“本来我不想说理由,因为那会显得我们又霸道又卑鄙。可眼下我不得不说,懋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潇潇哂笑:“下一句是不是能解决的只有蔡家?”不是她不相信,只是这种套路早就被偶像剧用滥了,成峰看起来的确是个古板的人,居然还拿这种滥大街的事情做幌子,潇潇除了笑,想不到还能怎么表示。
然而成峰的表情越发凝重,潇潇也收敛了笑意,看了看表:“行了,等你想到好一点的理由再来吧。”
“倪小姐,我没有开玩笑。”成峰一动不动坐在原位,潇潇不由重视起来,成峰无奈地说:“说句不知身份的话,自从我进懋原开始就知道林总处处回避我,但我一直都当林总是好老板,甚至有时候我还觉得他可以当朋友对待,因而他的幸福我也很关心,我知道他在乎你,为了你可以什么都不顾,但是他毕竟身处那个位置,有太多责任他义不容辞。”
“所以呢?我会是这一切的阻碍?”潇潇问的很了当,其实自已已经给出了答案,于是成峰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办?”
成峰摇头:“我不能拿你怎么办,可你良心上一定会过意不去。”成峰顿了顿,用更加沉重的口吻说:“相信你也猜到花圃的事情出现阻滞,实不相瞒,懋原现在的情况很艰难,之前懋原海外一直和蔡家有合作,而最近蔡家不满林总悔婚,正在一步步从懋原海外撤资,林总是重情义的人,在你和公司之间最终还是选了你,可懋原也不能不救,林总只好拆东墙补西墙,现如今公司连一分闲钱都挪不出来,怎么可能有资金往花圃里砸!”
他的忙碌,他的眉头紧蹙,一切都有了答案,他背弃了和蔡家的婚约,而蔡家用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给他的专情送了一份举步维艰的贺礼。
好像是怕潇潇不能理解,于是成峰更进一步:“说白了,如果林总是个普通人,那他要和谁在一起都跟别人没有半毛钱关系,可公司上上下下全张着嘴等饭吃,有的一个人肩上挑着的是整个家,如果懋原完蛋了,林总活该自作自受,可是他们呢?难道不无辜吗?”
、第一百七十九章 因为我爱你
成峰的话在潇潇脑袋里停留了很久,挥之不去,是她想的太简单,也太善于自欺欺人。
晚上枯坐在电视机前等待林朔,节目再热闹也与她无关,林朔带着酒气开门进来,赖皮地抱住潇潇,潇潇推开他:“先去洗澡,我帮你冲杯热茶。”
林朔洗完澡出来神清气爽了许多,和潇潇纠缠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进了书房,面对成堆的麻烦,林朔由不得紧锁愁眉,虽然已经在找新的合作伙伴,但好像大家都听说了公司的危机,持观望态度,这种情况下想解燃眉之急,谈何容易。
“不如放一晚上假,人在劳累的时候很难有好点子。”潇潇拿着毛巾帮林朔擦头发,林朔的发丝茸茸的,摸上去很柔软:“头发有点长了,抽个时间弄一弄吧,还有啊,你经常喝那个牌子的咖啡快没了,我帮你问了好多人都找不到,昨天有个同事说她亲戚怀孕了不能喝咖啡,我就请她帮忙匀过来了,虽然价格有点高,但总比你等国外发货要快,不过你还是少喝点。”
林朔眼睛不停在显示屏和纸质文件上来回比对,轻轻嗯了一声。潇潇擦头发的动作越来越温柔,眼睛盯着窗外的茫茫夜色,充满了哀伤:“就算再怎么忙也要顾着身体,你的身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要好好爱惜,我听你夜里闷闷咳嗽,平时多喝点水,别熬太晚……也别发脾气,对人和善些,不然有几个人能受得了你的臭脾气……”
林朔笑问:“只有你不会嫌恶我脾气臭。”
“那是……”潇潇鼻子微微发酸,“那是因为……我爱你呀……”
说到这里,连林朔都觉得不对劲,忙转身看她,她眼里噙着泪水,努力不掉下来。她见他眉头的川字拧得更紧,慌忙把脸埋在毛巾里,深深吸一口气,想把眼泪咽下去,却满是他的气味。
“抱歉,我如此没用。”潇潇拿开毛巾,已经恢复了笑容。
“来……”林朔拉她坐到自己腿上,台灯勾勒出她纤细的背影,像是嵌着金光的云朵,看得到够不着。林朔在她肩颈上轻轻蹭着,温柔地问:“你今晚怎么了?”
似乎是酝酿了很久,潇潇有气无力地说:“林朔,我当你是小林子,所以想对你好,可是我什么都帮不上,所以很抱歉。”
林朔抬起头深深凝望她,负气又不甘:“我做了那么多事,辜负了那么多人,就是要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一直说抱歉!”
、第一百八十章 胜之不武
潇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然不能说实话,轻轻把头枕在林朔肩头,林朔想看看她的表情,她惊慌地说:“别看我,就这样抱着我,久一点。”
今晚,林朔破天荒和潇潇一同就寝,疾风夹着骤雨在屋外呼啸而过,闪电反复着凉屋内,温柔缱绻之际潇潇投入了毕生的热情,她想把这一刻深深印在脑子里,然后在每一个思念蚀心的夜晚捧出来细细品读。
黎明的天际泛着淡淡品红,空气里全是雨后微腥的泥土味儿,潇潇赤脚走到露台上,点燃从林朔那里拿到的香烟,她紧了紧外套衣领,**的一截小腿像白玉似的,凉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潇潇不甚在意,浅浅吸了一口,她从未吸过烟,顿时被呛到,却又紧捂着嘴巴不敢咳出声,忍得眼泪都快溢出来。
诚如成峰所言,林朔的责任太过重大,而且她和林朔事实上已经渐行渐远了,尽管她很努力在两人之间寻找平衡点,而这个所谓的平衡点却随着林朔财富地位的增长变得难以捉摸。说实话,林朔是什么样子,有钱人还是乞丐都没关系,她不在乎要陪着林朔夏捱酷暑冬捱凉,但就算她能捱,那懋原的员工呢?一想到古稀老人会因为家计用枯皱如树皮的手拾捡废纸箱,孩子站在学校门外缅怀那段自己曾嫌恶的上课时光,最后用沾满灰土泥巴的手擦擦眼泪继续奔命。
林朔还在熟睡,安详的睡颜,棱角分明的轮廓,连眉毛都透着英朗。一个明明拥有万千宠爱的人,却在走一条万分艰难的路。
随手把烟头摁在花盆里,掏出电弧拨了出去。
“喂……”对方拖着懒音,明显还没睡醒,潇潇单刀直入地问:“如果我放弃,你会不会让他好过一点?”
“你说什么?”蔡一柔没想到盼了那么久,这一刻居然来的如此突然,简直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构架虚拟的结局。
潇潇抛开所有人情世故,毫不客气地说:“别装蒜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现在一定很高兴吧,如果你能让他也高兴,就十分美好了,如若不然,我诅咒你永生得不到爱情。”
蔡一柔的心被一种残酷又变态的快乐充斥着,尽管胜之不武,但她终究还是赢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收场
林朔醒来的时候潇潇已经出门了,他也未作停留,整理好之后匆匆去了公司,驾车刚刚离开房子,潇潇便从屋子后面现身了,似有不舍,但哭也哭够了,还有什么理由赖着不走。
把自己带来茉莉唐朝的东西打了包裹,又会出租屋把东西搬空,结了房租,房东太太好奇地问:“潇潇要搬去跟男朋友同住了?呵呵,你们年轻人就是开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