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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味第二部分穿戴(3)
“战士从来多热血,深秋不必送寒衣。”这话必定是个真汉子喊出来的,其气量与胆量在今天难得一见。其实,我们未必非要具备这等气量不可,只要少来一点儿自作聪明也就说得过去了。我总觉得,把眼光放远一点儿来看,穿戴并不能真正抬高我们的身价。
人类自打穿上了衣服以后,便以为自己文明了。我们一直坚持认为,动物创造不出文明,文明非人类创造不可。然而,如果换个角度看问题,也许我们就可能对这个看法产生怀疑
。我以为,人类不过是在玩着自己的游戏,如同动物玩它们的游戏一样。只不过,人类玩游戏时比动物要高明许多,那就是,人类能够以语言、文字将自己的游戏以及游戏规则概括为文明。促使人类高明的最初因素大概就是人类穿上了衣服,而且,我相信,这个因素还会继续促使人类高明下去。
但是,我们似乎也不该忽视另外一点,即:虽然人类有穿戴灿烂的时候,但是也有脱得精光的时候。当我们不带偏见地比较赤裸的人类与赤裸的动物时,我们就会发现二者实在有不少共同之处,因为这些共同点的存在,我们也就不得不把人类复归于动物一类。再以前面提到的大员在位与赋闲事为例,我以为,其在位就好比穿戴得灿烂耀眼,此时,帐下人忙前忙后的,那情景偶尔都能让他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其赋闲就好比脱得精光,此时,帐下人不再殷勤,甚至,毫无踪影,其实,帐下人依旧在忙,只是不再围着他身边忙碌而已。我们真想不明白,究竟是前一类近似于摇尾乞怜的作为是在实践文明?还是后一类重新认领奶娘的作为是在实践文明?透过类似这等事例,我们能不能这样来看待人类的文明:文明只不过是人类在自己的圈子里玩的游戏。
女人最讲究穿戴,也很看重男人的穿戴,尤其是在择男友、择夫婿时表现得尤其明显。然而,女人往往不太在意的是,男人为女人展示的东西,只是男人玩着的一个游戏。听说,已有不少女人在此上了男人的当,当然,更多的女人至今仍然对男人所炫耀的东西深信不疑。之所以围绕着穿戴一事说了这些话,就是因为女人只知道自己在玩游戏,而不会以看待游戏的眼光去判别男人的游戏。
女人味第二部分女人缘(图)
闻香之三十三
人和万事兴,是一句老话。然而,其理却永远也不会走进老迈、枯朽的门槛,赤心向善总是人群的主流意识。这里,“人和”一词更令人关注,这是每个人为了自己的生存、发展而必须自创的前提条件。若是我们将人和的概念具体化、外在化,那么,它就是人缘。落个好人缘,大概人人都期盼着并为之努力着。
人缘来自不同的方面,言谈是其一。言谈之所以这样而非那样,大概还是受人的性格、价值取向等内在的东西所左右,英雄气短的人说不出豪迈之言,彪悍的手雕琢不了细活。世上存在着不同性格的人群,各自都有其生存的空间,按理说,人人都应该有人缘,但是,实际上人却于此显示出了相当的差异。有的人缘好,有的则不好,有的有男人缘,有的有女人缘,有的有老人缘,有的有孩子缘。这是现实,但是,这一现实的形成却有部分原因是误会所致。换言之,有些人缘只是表面的、一时一晌的现象。这类误会能够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因为,人与人之间存在的此消彼长的利益关系,通常会被人格外重视。比如,甲乙二人之间的摩擦、冲突、联盟,很可能影响到丙丁二人的立场,而这恰恰要影响甲乙二人的人缘。在当事一方看来,旁人的立场决定着自己人缘的多寡。那么,丙丁二人究竟站在哪一边,也就是说,甲乙二人谁会多得人缘,我以为,并不在于甲乙丙丁四者之间谁与谁的性情相投,有时,它反倒很可能取决于丙丁二人对自己切身利益的考虑,所谓言不由衷、卖友求荣、临阵倒戈、利令智昏等等词句,指的就是人缘背后存在着这类不大纯粹的因素。总的说来,人缘好坏不可绝对地看待,它的确有蒙人骗人的因素在里头,必须把人缘问题放在一个相对具体的环境里、相对长久的时期中去考量才好得出比较准确的答案。
人的言谈极其重要,这不仅仅是个话题选择的问题,它还涉及到一个人具有什么样心性的问题。我有个哥儿们,既可与男人们在一起瞎扯,还能够与女人们闲聊,其他男人对他的这一特点没有什么特别的评论,认为很正常,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而女子的反应则不同,甚或有发微词者,认为这人很像贾宝玉,一句话就将这哥儿们所有的人缘都框钉在了女人缘之内。不得不承认,从女人的角度上看,的确如此。但是,我总以为,无论男人有女人缘,无论女人有男人缘,都只具有表面的形式上的意义,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或她们何以有这样的人缘。
我以为,有女人缘者,或就是因为其在与女人相处时、相交谈时不俯视对方,不轻视对方的话题,即便男人自己也露出了些许锋芒,但是,那锋芒不是对着女人的。女人首先必须感到的是安全,之后才会有其他的要求,比如,理解、帮助、庇佑、珍爱,等等。反过来说,男人的心思也大体上是这样的。只不过,男人一般不太理解来自于别的男人的平视,女人对此才敏感。应该说,女人在这方面的敏感,既引导着她敞开心肺,也致使她暗生出一些鄙视情结,即是对能与女人说上话的男人作一个定向的推测,将之想象为恋花之蝶、贪蜜之蜂。我觉得,这是女人沉积在心底的怨恨以及由此而生的戒备心理所导致。对于男人来说,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形象尽可由着女人去画,画得多丑陋也不可怕,说不定,这反倒可能是件好事情,因为,这一类型的女人一旦消除掉鄙视情结,就会展现出极其真挚大度的一面。我们知道,女人有一点是远远胜过男人的,那就是,仗义。尽管千百年来人们塑造的仗义之士大多是男人,但我觉得,仗义的男人若与自私的男人相比,少得可怜。总体上看,男人的不仗义,是因为男人很容易为利益所诱惑而变换立场,所谓有奶便是娘,指的大概就是男人。尽管多数男人都不那么仗义,但是,更多的男人还非标榜仗义不可,因为,那也是男人安身立命的一个根。而女人的情况与此正好相反,无论主笔的男人们多么不忍心将“仗义”二字记载在女人的名下,却都无法改变这样一个事实:痴心女子代不乏人。可以说,某个女人若是与某个男人结交了,那么,这个男人得到的就一定是个挚友,只不过,男人要想赢得一个女性挚友,很难。换言之,一个男人若是比其他男人多得了女人缘,也是造化。
或可以说,怡红院里的贾宝玉是我们所见的女人缘最旺的男人,今天的男人已经很少再有那样的福分了。想混都混不进去,何谈被女人们强拉进去且又得宠?我敢断定,现在不再有贾宝玉了,有的只是沾染了贾宝玉身上那些坏毛病的人,男人或都不可以把自家排除在外。因而,今天的男人若是还想争当大观园里的贾宝玉,就不合时宜了。今之女子早已不再用古时女子的眼光来品味男人了,其标准里融进了不少时代精神。我以为,男人若是在意识上落伍而不自知,同样是令人心痛不已的事。
我觉得,无论与男人或女人相交相处,都不应该过于频试锋芒。总是寒气逼人的样子,有时不免会伤着自己。若是张扬自己的同时压制了别人的能量,恐怕不是值得推崇的做法。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每个人对此认识都很深刻,但是,认识归认识,行为归行为,将这一点认识转化为行为很不容易。其实,用心如用笔一般,该藏锋时不可出锋,气息须得顺其自然。用心倾听别人说话,给别人以畅所欲言的空间,或就是人缘得来的基础。
当然,对于寻常人来说,无须指望在大面积上赢得女人缘,小范围做到就可以了。女人缘太多了,可能也累。
女人味第二部分冷眼病西施
病西施更能惹得男人怜爱,这恐怕已经是老黄历了。眼下,病怏怏的女人很难再像以往那样使人动心,更多情况下或是令男人心添忧虑。
应该说,人体健康问题,一向都被抬举得相当高。不只是医学家在关注,哲学家也同样为此操心。西方早期的简单唯物论者把人体比作机器,提出了需要加以经常维护的观点。中国古代的哲学家、医学家、佛学家、道学家、阴阳学家、杂学家,对此更是津津乐道。不但建筑了一整套有关人体本身的理论体系,而且还旁及了人体与自然的关系。自然界的日月星辰、风光雷电、冰雪雨露、草木花卉、泥砂土石,时常被用以说明会对人体产生的一些微妙作用或影响。天人连带,阴阳互补,气血相连,表里相映,等等,已成为国人普遍认可的人体文化观。然而,这套体系是否经得住实证的检验,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天人感应这么回事,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