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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读过一首宋词,说女人“一分秋一分憔悴”。好词句描绘了一个糟糕的情境,然而,这却是写真写实的。很显然,美丽的女人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拖得憔悴,不论是曾经的蓝领、
白领、金领,不论是曾经的名流、贵胄,至今,尚无一人能从这条路上逃脱掉。
女人美丽时神采各异,有以气质迷人的,有以体态诱人的,有以容貌喜人的,有以神情感人的,还有以肌肤乱人的。然而,女人憔悴起来却大体相同。不论其以往美在眉眼还是美在气韵,女人一旦憔悴,那么,原本引以为豪的,渐而往往演变得令人惊诧,而且,越变越离谱,以至于再次定型时,女人自己都会觉得难为情,所谓顾影自怜。比如,丰腴的落入了臃肿,苗条的落入了枯槁,光艳的落入了妖冶,灵动的落入了狂躁。不难想象,对着妆镜上上下下地凝视自身,女人会觉得一切都变了模样,忧虑、感叹、惆怅以及一个连一个的假设与梦幻在心里翻腾不已,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说什么是好。或许,只能暗自问:何以绰约不再、阿娜难回?
从这声自问里,我们不难推测出这样的信息:女人体味了由美丽而憔悴所带来的种种落差,由核心人物到边缘人物的落差,由无病呻吟能够招致怜爱到大声抱怨却鲜有应和的落差。据此推断,美丽于女人,须臾不能远离。然而,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女人担心美丽远去,美丽就真的不再回头。女人担心憔悴前来,憔悴索性直接贴在了女人的脸上、手上及身上。就如同女人美丽时眼神、体态、气色、光泽、皮质站出来帮助美丽说话一样,此时,它们又一个个反过来帮助憔悴说话。不得不承认,这一折磨对女人来说的确够受的。但是,在我看来,这还只是问题的表象。其实,憔悴逼迫女人放弃的最宝贵的东西似乎是,高昂的心气与蓬勃的活力。我想,这一点应该比一切表面的问题来得更为严重。
憔悴一天天袭扰美丽,憔悴的女人每天又都在强化自己的美丽。老实说,这世上没有谁人能够抵御得了憔悴,女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是遮掩一两下憔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然而,若是遮掩不适度或过度的话,反倒可能欲罢不能、欲盖弥彰。与其这样,那就真不如顺应自然了。事实上,女人意识到憔悴将临,便相当于初尝苦味,而女人试图削弱憔悴而不能时,那就无异于是苦外加苦了。
憔悴湮没了曾经的美丽,憔悴又在向着另外一群正当年、正风采的女人步步逼近。女人心酸,男人无奈,只有苍天依旧高远。女人为自己而抱怨老天,男人为女人也抱怨老天。大家都不服气,都不情愿接受自然的这个安排。但是,面对憔悴,无论女人如何委屈,无论男人打算为女人卖多大力气,结果都无法改变,一切的一切总是不会听任人力安排。女人一旦憔悴,即便我们睁圆两眼去寻找女人往昔的美丽,到头来,也只是那美丽的残余可以一见,说来,还是星星点点。
红颜老,娇花败,人心坏。道是:老天爷有意作怪。
女人味第一部分作假无假
据说,有些花卉之所以被商贩喊出很高的价钱,原因就在于它看起来酷似假花。对于花卉贩子来说,“假”,就是卖点。同理,对于买花赏花的人来说,“假”,正是看点。
那么,面对被我们认定是虚假的言语、腔调、姿态或神情时,我们到底应不应该也持有品味花卉时那样的态度?这个问题提得似乎没有意义,因为,就多数人的观念而言,人的本色为真,违背人本的假东西定是有伤风化的,可想而知,让人以欣赏的眼光来看待别人制造
出来的虚假,往往很难行得通。的确,人一旦作假,无论言语,抑或姿态,引致的往往是周围人群的嘲讽、厌烦乃至怒火相向,即便是性情柔和、不怎么多说多道的人,也都会不自觉地提高警惕以防上当受骗,所以,对一般人来说,无论如何也都谈不上有从作假者身上寻求味道的打算。
然而,任何事情都不好太过绝对地看,意气用事往往会使我们的眼界变得狭隘。我以为,人的虚假的言语、腔调、姿态或神情等等,都值得品味。当然,将作假的男人与作假的女人做个划分是必要的,因为,对这两类不同人群的品味,会使人嚼出异样的滋味。应该说,改变一下我们的思维习惯,也就是改变一下我们拒绝欣赏虚假的习惯,或许能够促使我们去深究那些虚假里藏着的真实,并且,我们很可能因此而得益。
男人有喜好作假的。或许,在作假的男人看来,以假象蒙蔽旁人能给自己带来利益。但是,就我们所听到的议论来看,喜欢作假的男人为其他男人留下的通常只是谈资、笑料。的确,男人观看另外男人的作假举止,难免不联想起旧时宫里的太监,说得苍白一点儿就是,看了过后会感觉伤心,伤眼,伤气,也伤胃口。按理说,对于喜欢作假的男人,我们当用力规劝,然而,事实证明那是没有正面效果的。或许,作假男人的行为目标瞄准的是女人群落,所以也就根本无需在乎别的男人有什么反映。我不知道女人是怎么看男人作假这个问题的,或喜?或恶?或麻木?我不打算做进一步的猜想。在这里,只是想说明一下我本人对于男人作假的态度。我以为,作假或许是一件容易引发人上瘾的事情,那么,如遇正在作假瘾头上的男人,最好别去干扰,装作什么都没有看懂,随他的便好了,不然,我们善意的提醒与劝诫可能会坏了其人的兴致。
女人也作假,而且,大多生来就会。据老先生说,女人每长一岁,其所作的假也就会随之使人多耗费一分琢磨。据我自己的观察,女人作假别具气象,不论是无端娇柔的浅笑,不论是无故紧锁的眉头,不论是其神态声色,不论是其忧闷癫狂,都值得一一细观。一句话,女人作假很是诱人琢磨、耐人琢磨。
年轻的以言语卖弄老成,半老的以脂粉涂抹青春,风骚的以服饰装扮高贵,狂躁的以纸烟渲染儒雅,等等这些都是女人作假的表现。一贯冷峻的忽而口出软语,向来强悍的忽而眼噙泪花,清丽的时而作嗔怒状,硬朗的时而作纤弱状,等等这些也同样都是女人作假的表现。乍看起来,女人作假是想拿给别人看的,其实不然。在我看来,女人作假并未尽失其真,女人作假时所展现的,依然是其最真实的一面,即其心理的真实。不难推想,女人作假是因为其对自身的某些方面有不满,或是对自身的年龄、地位、容貌,或是对自身的资质、品位与格调。应该说,女人作假的着眼点很是明了,缺什么补什么。换言之,女人各作各的假,其实就是在各做各的梦。
作假是女人特有的习性。对于作假的女人,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因为,无论女人作假与否,都同样是在构造一种气象。说句实在话,有时,我们的潜意识里还巴不得女人多来一点儿虚假的。反过来说,对于女人的真实举动,我们有时甚至会把它当作假的来看,而对于女人的虚假举动,我们往往静观之而不去惊扰。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大概是,我们很想品一品女人作假时营造出来的那种特别味道。眼下,各行各业都在打假,按理说,女人作假也当打,但是,考虑到男人对女人作假有着广泛的潜在需求,所以,还是手下留情的好。
女人作假,属写意之举。写意,看似假,实则无假。
女人味第一部分醉眼歌迷(1)
人类所患通病的种类为数不少,其中,有的病就在俗歌俗曲的歌迷间交叉感染。
歌迷,女孩子居多。就其年龄段而言,多是校园中人,原本也只是中学生、大学生群落,但目前,已经扩展到了小学生层面。就其判别能力和欣赏能力而言,可想而知是十分稚嫩的,尽管他们误认为自己有这些能力。其实,他们所具备的能力,无非是凑个热闹的能力。成熟了的人之中是很少有歌迷的,尽管他们也欣赏歌曲,然而,欲使其如醉如痴地入迷,似乎还找不到足够的理由。
对年轻一代来说,着迷于通俗歌曲及歌手或许是其必经阶段,因为,他们对艺术的理解还十分有限,亦不大明了生活的完整意义,潜意识中只是在追求能够唤起其激情的诸多方面,最多再加上些陶冶情操的初衷。不需要更多的缘由,这些就足以使之争先恐后地涌向娱乐场所,义无反顾地跻身于歌迷的行列。同理,歌坛这个市场也主要是为其设立和开放的,客观地讲,任何人若是在这个场子里逛得久些,都多多少少有所收获,最惨的也能混个熟识听腻了的那几首俗曲及其偶像歌手的音容笑貌。涌入娱乐场所也许就是处在这一年龄段的人们最重要的生活体验,企望借助于此来融通艺术的高雅,寄托情窦初开的心怀,临摹如花似锦的生活画卷。然而,愿望终究是愿望,人的腿脚常常出乎意料地将人带入迷途。
歌迷首先让人领略的便是对偶像的狂热崇拜,这一点来源于其青春活力和躁动的心神。歌迷对偶像崇拜的前提,更多的就取之于偶像的容貌,容貌标致的自不用说,算不上帅男靓女的就得拼命地向酷靠拢。偶像的演唱功力居其次,但在音色、举止等方面却不可坠落俗套。歌曲够不够味道最是无关痛痒,曲调有点儿节奏感,歌词再写得令人费解些,就足以混事了。基本上可以断言,被列为狂热崇拜的偶像,就必须是声、色、神的混血儿,否则就难得吸引住歌迷的一双双醉眼。
毫无疑问,能够洞穿歌迷之心境的,莫过于演艺圈子里的明星制造商。演艺圈本是滋生是非之地,但在今天看来,这圈子里也能滋养一种产业。隔三差五地画就几颗星星、制造些新鲜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