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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越上前,将戒指塞在他的手里:“不管有没有别人,我们不要再继续这样没有意义的婚姻了。”
邵柏屿面色更冷了一些:“果然是他,他本事真不小,当年闹得那么难看,现在又来勾你,姜越越,你何必不承认,你早就喜欢他了,现在他回来了,身边的障碍没了,你就投奔过去了?”
“随便你怎么说。”姜越越不愿意向他多解释凌少旸的事情,“我和你本身就有问题存在。”
邵柏屿轻手将那枚戒指扔到床上:“我不同意,姜越越,我不会取消婚约的。”
姜越越觉得多说无益,直接回到电脑桌前,埋头研究课题。
邵柏屿看了看床上那枚小小的戒指,转身出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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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傍晚的时候,凌少旸来电话约姜越越出来。姜越越穿好衣服下楼,走到玄关处便被姜妈妈喝住:“去哪里?!”
“哦,那个,小昕要我陪她去买衣服。”姜越越说完便开门溜走,出了门后立刻打电话给华小昕串通一番。
华小昕在电话那头很是八卦:“越越,你是要去哪里啊,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从实招来!”
“以后再和你详细说。”姜越越挂下电话。
凌少旸的车停在离姜宅不远的地方,姜越越一眼就看见,立刻小跑上去。
“快开车,小心被我妈妈看见。”
凌少旸笑:“又不是做贼,怕什么?”
“你想去哪里?”
姜越越想了想:“去吃点东西吧,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
凌少旸笑:“昨天有没有被爸爸妈妈说?”
“说了几句,没事。”姜越越忍不住拉了拉凌少旸的衣角,“老凌。”
“嗯?”
“算了,没什么。”姜越越突然没了勇气,她其实想问,我们到底该怎么办,要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光是喜欢吗?我们现在算是在约会吗?
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有些问题在心里无限放大放大,却又不敢问出口。
路过茗兰大广场,姜越越指指那边的大喷泉:“老凌,我们去那边,我想看音乐喷泉。”
“不是说去吃东西吗?”
“随便买点吃的就好了,我要看音乐喷泉。”
“好,都依你。”
最终,两人坐在音乐喷泉周围的休闲椅上,一个人手上捧着一只汉堡。喷泉边上有一群小孩在追逐,其中还有两个黄毛碧眼的孩子。音乐是浪漫的异国小调,这里完全是西式化的建筑和布局。
“那个孩子真可爱。”姜越越指指一个外国小娃娃。
凌少旸点头:“小孩子,总是比较可爱的。”
“你小时候长什么样呢?”姜越越好奇,“是不是个小胖墩?”
凌少旸沉吟片刻说:“还真不能谦虚,鄙人从小到大,一路被夸长得帅,听都听厌了。”
“你臭美。”姜越越笑,随即又问,“那我呢?你觉得我好看吗?”
凌少旸侧头,慢慢凑近她,姜越越心跳加速,以为他又要吻她,慢慢闭上眼睛。
“嘴巴粘上东西了。”凌少旸笑了笑,将她嘴角的一点沙拉酱擦掉。
姜越越脸红,低头狂啃汉堡。
一个小皮球咕噜噜地滚过来,后面跟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来追,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凌少旸看见了,快步走过去抱起那孩子,又将皮球塞还给他。
回来的时候,姜越越打趣凌少旸:“你挺会哄小孩的,那小男孩看着你笑得那叫一个乐。”
“我和小孩一直相处很好,也挺喜欢小孩,有时候真羡慕那些家里有孩子的。”
“哟,你这么快想做爸爸啦?”姜越越没心没肺说了句,说完就后悔,想作势低头啃汉堡,可是手上只有一团皱巴巴的纸和一罐已经喝完的可乐。
“做爸爸?”凌少旸笑,“倒挺想的,看看是不是和自己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姜越越更是不说话,手使劲捏那个空了的可乐塑料杯,捏得又响又脆。
“越越。”凌少旸突然侧头,温柔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欺负你?”
“啊?”姜越越怔了怔。
“我说过,我亲你不是占你便宜。”凌少旸微笑地看姜越越,“我想做爸爸,那你愿不愿意做我老婆?”
一句话让姜越越瞬间脑子充血,有些晕眩,她清晰听到了三个字“我老婆”,那多有占有性的三个字。
“你在说什么?”姜越越反问,屏气。
“小家伙,明明听到了。”凌少旸笑,笑得迷人,黝黑的眸子只看着姜越越一人,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装傻充愣呢,还想听一遍?”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姜越越的脸颊感受到他指腹的热度,那热慢慢向下蔓延,“可是,为什么?”
凌少旸眼里含笑:“亲都亲了,要负责的。”
“你应该亲过不少女人吧。”姜越越抗议。
“小家伙不许无赖我。”凌少旸继续捏着姜越越的脸颊,虽说是捏,但力道很轻,像是摩挲,“回答正题,你愿意不愿意?”
姜越越彻底呆住。
“不用勉强,但也不许矜持。”凌少旸笑着威胁。
姜越越眼睛酸酸的,本能地点了点头;“你是认真的?”
凌少旸点头。
姜越越眼睛不争气,竟然瞬间湿润成一塌糊涂:“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还有爸爸妈妈他们……还有……”
“你不用准备,一切我来准备就可以了。”凌少旸伸手展臂,将整个姜越越抱到腿上,“不用害怕,有我在就可以,你只要说你想不想要我?”
你敢不敢要我?(2)
姜越越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不过仅仅是几秒钟便本能地点头,还点了两下。凌少旸的下巴轻轻摩蹭在她头发上:“不勉强?”
“嗯。”一个嗯字不轻不重,却很镇定,姜越越自己都惊讶自己竟然将不矜持发挥到了极致。
凌少旸捏捏她的耳朵,嘲笑她:“怎么红成这样?”
“很红吗?”姜越越侧头看着他有些逗趣她的眼神,两只耳朵红得像可以滴出辣油。
“那我和你父母去说。”凌少旸温柔道。
想到父母,一切问题就来了,姜越越简直不敢去想象他们知道后的表情,姜妈妈估计可能会当场晕厥,温文尔雅的姜爸爸也必定会大发雷霆。
凌少旸当然知道姜越越在担心什么,揉揉她的头发:“没事,没那么复杂。”
的确,没那么复杂。男未婚女未嫁,两情相悦,况且现在是开明的社会,棒打爱情小鸟的父母已经很少了,儿女最终的幸福才是大事。
“好。”姜越越点头,想了想又问,“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为什么不同意?”凌少旸笑,“我很糟糕吗?”
姜越越笑出来,使劲摇头,在她心里凌少旸自然是最好的。
漫步广场,两人手拉手。姜越越突然觉得今晚是人生中最开心的一个晚上,以前也不是没有跟他出来过,只是通常是一前一后地走,或是肩并肩,偶尔一辆车子擦过,他才会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腰,很君子地说一句小心。而现在,姜越越的手心暖暖,一直暖到心里,看眼前的景物,边上的人也觉得可爱起来。
“我手心有汗吗?”凌少旸问。
姜越越摇头,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又很干净。
“那怎么有些湿湿的?”
“应该是我的手汗。”姜越越不好意思地承认,诶,真是丢脸,她又想起那年在金玉满堂和他跳舞,因为贴得太紧心跳急速最后落荒而逃,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摇头。
“老凌。”
“嗯?”
他们的开场依旧是如此,不过此刻多了份亲密。
“如果爸爸妈妈真的不肯,你会坚持吗?”
“会。”
姜越越心里感动,更是紧紧抓住他的手,不知为何,只要握着他的手,只要跟着他的脚步走,一切不安会消弭,只剩下浓浓的幸福感。
“老凌。”
“嗯?”
“我们不要和他们说,怎么样?”姜越越说出了人生中最离谱的一句话,“你敢不敢?”
凌少旸倒是被她小孩子性弄得笑了:“越越,没那么可怕,你父母都是讲理的人,我们没有错,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姜越越点头,又摇头:“可是……你敢不敢呢?”
生平第一次,姜越越觉得自己离谱到极致,可又忍不住离谱下去,一个明晃晃又灿烂无比的幸福就在眼前,她不想错过,有些感觉驱使她走向一条任性荒谬的路,却又隐隐有些快感。
凌少旸笑着看了她好久:“我向来是叛逆惯了的人,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不想带坏你。”
姜越越瞬间情绪复杂,有喜悦,有感动,伸手主动环住凌少旸的脖子:“那,我们一起叛逆一回好不好?”
凌少旸想了很久,最后吐出一个字:“好。”
他向来依她,在她读大学的时候,带她去玩桌球,去地下舞厅,只要她提出,他就带她去,想来这些事情要是被她父母知道,绝对又是一顿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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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越回家,刚进门便听到姜爸爸的咳嗽声,想必是暗示姜妈妈女儿回来了,别唠叨了。果然,姜妈妈面色很臭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么这么晚?不是说和小昕去逛街,没买东西?”姜妈妈没好气地瞟了眼女儿,心里认定她在撒谎。
“没买。”姜越越心虚地摇头,很乖很主动地坐到父母对面。
“想要说什么?”姜爸爸咳嗽一声。
“我不想和邵柏屿结婚,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我不会和他结婚的。”姜越越说完,便起身上楼,留下瞠目结舌几秒后又开始漫长唠叨的姜妈妈。
闪婚,闪的还真是一个快感,这个快感需要捂着掖着。接下来两周里,姜越越装着中规中矩过日子,埋头准备课题和论文,每天早晨不到八点出门,又准时在六点回来,任姜妈妈在一边唠叨,她紧紧关上耳朵,也不去争辩。
“算了,过段时间她就会想明白的,我们越烦她她就越和我们对着干。”姜爸爸无奈地笑,“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叛逆过,你就当她叛逆期晚了些。”
姜妈妈叹气:“希望如此,否则邵家那边怎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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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趁着父母不在家,姜越越偷了户口本,携带身份证,和凌少旸在民政局办了手续,提交了照片,填写了《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凌少旸的字很漂亮,他边写边笑说小时候拿过书法大赛冠军,写的是兰亭集序。姜越越想着小时候模样的凌少旸,不禁莞尔。
那个办理手续的大嫂瞅瞅这两人,笑着说:“好相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