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恩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第六章:堕落的开始
这一晚是林恩璐喝得最多的一晚,好像把这二十几年没有喝过的酒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虽然林恩璐喝得大醉,但还是有意识的……
她被推倒在软绵绵的床上,感觉身子像是被一个重重的东西压着,很难受,并且在她的身上扭动着。
林恩璐缓缓睁开双眼,朦朦胧胧中看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眼前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紧紧压在她瘦弱的身躯。
林恩璐吓了大跳,不断挣扎反抗,但在男子的怀中显得是那样柔弱无力。既然没有反抗能力,她只有大喊:“媛媛,媛媛救我……”
她嘶喊着,只听那个男子对自己说:“你叫多大声都没用,那个叫陈媛的女人已经把你交给我了,她是不会再回来了。”
林恩璐这才恍然明白,不过她还是不愿相信他所说的话。
就在她愣了片刻,不待她犹豫下去,听到左肩的衣料被撕破的声音。恩路害怕极了,用尽力气推开了男子,起身向房门跑去,但男子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甩到床上,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不——”她继续喊着,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还有些哽咽的哭声。
男子紧紧拥着梨花带雨的林恩璐,丝毫不理会她的感受,将右手伸进胸衣内,揉捏着她最柔软的位置。
林恩璐一时呆住,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整个房间天旋地转,天花板上挂着的耀目的灯也在眼前晃动着。
她绝望了,不再反抗,不再挣扎,但一股屈辱感忽地涌了上来,心里只觉一阵剧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看见男子离开那张床,穿上了衣服,然后听见他冷冷地丢了一句:“我当是多么纯洁的女孩,原来是只破鞋。”
说完,从钱包里拿出几百块钱放在了床角,转身走向房门,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房门被关起的那一刻,林恩璐突然失声痛哭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流。
接近凌晨三点,林恩璐气冲冲地到夜总会找陈媛,“啪”的一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向她的左脸颊,把陈媛的脸打得又肿又红。
林恩璐满目泪光,问道:“为什么?”
陈媛冷冷一笑,随即侧头,看见林恩璐的衣服有被撕扯的痕迹,就猜到了她和那名男子在宾馆发生的一切。
“因为我讨厌你!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很讨厌你。”陈媛起身走向她,又说:“论姿色,论身材,我哪一样比你差,凭什么你就可以嫁给有钱又英俊的男人,而我却在这里陪酒卖笑。”她的嘴角忽而扬起一抹冷笑,指尖划过林恩璐的脸庞,“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会有很多客人点,以后挣的钱也会比今天多很多。”
林恩璐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完全无法将她和多年前的陈媛相比。
林恩璐看了她很久,忽然道出一句甚为刺耳的话:“你就是个娼/妓!”
陈媛不怒,反倒冷笑:“难道你不是吗?现在的你不是也被男人睡了,还收了他的钱,所以说我们彼此彼此,你也纯情不到哪儿去。”
听到这些话,林恩璐哑口无言。
是啊!自己跟那些风尘女人有什么不同,都是抵不住诱惑拿了男人的钱,又有什么资格来夜总会对陈媛大喊大叫。
林恩璐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离开了这家夜总会。她的手里一直拿着几百块的卖身钱,那是她今夜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
林恩璐没有想到,仅仅一晚就挣了过去近半个月的工资,也许一直这样下去就可以挣到很多医药费,可以救自己的父亲,还可以供弟弟读书……
想到这些,她不禁笑了,自嘲的笑。
既然丢了女人一生最珍贵的清白,那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有些女人往往经不起诱惑,最终向现实妥协,走向以为的捷径,林恩璐就是走了她自己认为的捷径。
可惜,人生是没有捷径的,若是走出这一步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林恩璐在适应着欢场的气氛,为此还搬出了家,独自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住。显然,凭她现在的收入而言,付房租的费用已经绰绰有余了。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关上爱别人的门
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
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
他说最爱我的唇
我的要求并不高
待我像从前一样好
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
把别人拥入怀抱……
包厢里传出男男女女的笑语,听似很热闹。林恩璐站在点歌机前唱着香水有毒,歌词仿佛道出了她的心声,句句如针扎般穿入胸口,但她依然在伪装展露笑颜,而这一切让一个叫张景平的中年男人看在眼里。
开始林恩璐并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一名王姓男子走来给她塞了些钱,才把目光转向了张景平。
林恩璐不知道给她钱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叫什么,只是叫他王总,而王总让她叫里面的男人平哥。
她探过头瞧了瞧坐在里面的张景平,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起码比自己大个二十来岁,一脸横肉,大腹便便的模样,看着就倒尽了胃口。
直到众人散去,林恩璐随张景平上了车,任他带自己去他想去的地方。
两人在车上不曾言语,没有任何交流,林恩璐也不知张景平会带自己去哪里,但结果却是可想而知。
次日一早,张景平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口烟,在那儿吞云吐雾,看着林恩璐沉睡的模样,直到她醒来他才开口:“你多大了?”
这是张景平第一个问题,也是第一句对她说的话。
林恩璐答道:“二十三。”
张景平又问:“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做这行?”
“我爸患了重病,在医院接受治疗需要很多钱,我弟弟正面临高考,他考上了大学也需要很多学费,所以我……”
话音未落,他就说:“所以,你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林恩璐苦笑一声,“在现实面前不得不低头,所谓的尊严,应该只有你们这些上流人士才配拥有吧!”
说到这里,她又是一阵苦笑,心里想着:“原来上流与下流之间,也不过是一字之差。”
张景平又叼着手里的烟,嘴里吐出层层烟雾,“小姑娘,社会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尤其像你这种不懂取悦别人的女孩子。那些男客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为了和一个木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就好比衣服,前几件买的满意了就会有回头客,这样才有客户资源。”
这些话听着像是讽刺,让她心里一阵不快。
林恩璐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紧紧握着白色床被,用它遮盖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抬头看过张景平一眼。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轻微笑一笑就显露沧桑的痕迹,还有啤酒肚,那慵懒大腹顶她两个腰了,确实没什么可欣赏的。
张景平起身走向林恩璐,从钱包里拿出四百元钱,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放在了床角。
林恩璐这才抬头看向他,“不用了,王总给过我了。”
“这是我给你的,拿着吧。以后你父亲的医药费和弟弟的学费,我就全包了。不过我有条件,第一,要随传随到;第二,我不在乎你在外面接客,但是不要带不三不四的病来我这儿。”
林恩璐依然低着头,直直地看着那些钱。
见她不言语,张景平纵声问:“听到了没有?”
林恩璐没有太多的话,只是“嗯”地应了一声。
张景平来夜总会的次数越来越多,大多是找林恩璐,时间久了林恩璐越发放得开,每次见到这个比她大二十六岁的男人,都会娇滴滴地唤一声平哥。
林恩璐知道张景平是个有家室的人,家在本地,与妻子一起经营中型企业,也算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
离开了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夜总会,林恩璐应约来到一家宾馆。张景平早已开好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等着林恩璐。
不多久,敲门声忽然响起,张景平走上前,刚把门打开,林恩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揽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旁轻轻笑了两声。
他显然是喜欢她这样的,因为他的妻子何琼是毫无情趣的中年女人,相比之下,林恩璐年轻有朝气,又在风月场所混了一段时间,自然更懂得如何取悦张景平。
对于他而言,妻子何琼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从来不会依赖别人,不会像林恩璐那样柔声细语,更不知道什么是女人该有的温柔,所以他觉得自己在林恩璐的身上,尝到了另一种风情。
张景平将双手放在她的腰间,双唇贴近她的侧脸。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化妆品味,还杂着香水味和一股淡淡的酒味。
一阵云雨过后,林恩璐颓废地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很快又起身走向浴室。
大概过了几分钟,张景平也起了身,穿上浴袍,坐在了沙发上。他正要点上一根烟,却见林恩璐的包开着,并没有关紧,钱包还露在外面。
他忍不住好奇就伸手抽出钱包,打开看了片刻,只见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林恩璐跟前夫乔文彬的合照。
张景平的心里更加好奇,想知道照片里的男人是谁。
正疑惑间,林恩璐已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见张景平手里拿着自己的东西,不禁恼怒,立刻上前将钱包抢了过来,还对他大喊:“你怎么乱翻别人的东西!”
女人的脸真是跟翻书一样,说变就变,方才在床上还是个娇媚妖娆的女人,现在却冷至极点。
张景平笑道:“你看你,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
林恩璐什么话都没说,很快把照片放回自己包里。
张景平又问:“照片里的男人是谁?”
林恩璐冷冷答道:“谁也不是。”
张景平不信,“谁也不是,还把他随身带着?”
“起码现在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林恩璐说着,不由叹了一声。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林恩璐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心里似在想些什么,半晌,又将包里的钱包拿出来看了一会儿。
、第七章:一分钟和一瞬间
当天,汪兰兰想要找林恩璐逛街,没想到来她的住处时才知道人不在这里。
她刚走出楼门,就看见林恩璐从一辆轿车里出来,还看见里面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