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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方均桠傻掉了,他呆呆的看着宫藤骏激动的表情。
抠墙的十指被水泥磨出血来,指甲也被过大的力气抠掉,鲜血模糊了斑驳的墙面。
'啊!!啊!!啊…。!'蛇爬上了他的腿,宫藤骏歇斯底里的哭叫着。
'老板…。'身旁的打手实在看不下去了,嗫嚅的叫道。
方均桠被这一叫回过了神,他立刻冲到宫藤骏面前狠狠甩掉爬到他腰间的蛇,紧紧地抱住他。
'没事了,没事了,我把它们都扔了,没事了。宝贝。'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宫藤骏死死的抓着方均桠,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墙边被摔死的蛇,浑身依然颤抖得不停。
方均桠明白过来,命令道'把蛇拿出去!把它们统统给我拿出去!!'
恐怖的东西终于离开了视线,宫藤骏瘫倒在方均桠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抱着虚软的身体,方均桠怔愣地坐在地上,眼睛失神的望着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泪流不止的脸。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到底在对你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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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 失去]
天色微明的时候,宫藤骏从昏迷中醒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六天,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阵白花花的恍到了眼睛,但是他却只是睁着,接近自残般的。
眼睛渐渐适应了初升的日光,他看清自己所在是一间卧房。
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身体的痛也减轻了许多,他试着动了动腿,麻木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的腿已经定上石膏了,虽然说以后走路没问题,但是已经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蹦跳自如了。也就是说,你的腿已经半残废了。至于身上的鞭痕,我想只要我不介意,也就没必要花重金来修复吧?'墙角的沙发上,传来冷冷的声音。
宫藤骏无言,仍然目光呆滞的看着房顶。
方均桠施施然的走过来,低头俯视着他。
依旧没有血色的脸,两只凹下去的眼空洞地看着上空,但是目光没有任何的焦距。身体从下巴开始全部绑着白色的绷带,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
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个人已经毁了,身心俱毁!
像是不服气般,方均桠一把揪起那人的头发,迫使他的双眼看向他。
一片空洞,什么都没有。
'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他怒吼着命令道。
依旧一声不吭的毫无反应。
方均桠怒火中烧,他狠狠地摔下那人的头颅,使他整个身体随着床的反弹而上下振颤着。一把掀起盖在身体上的棉被,将他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宫藤骏眼中闪过些什么,但是很快归于平静,专心于研究他下体的男人并没有捕捉到这一刻。
方均桠爬上了床,他架起了那麻木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弯到了宫藤骏的胸部。
身后粉红的穴口呈现在眼前,方均桠肆意地大笑着,充满着恶意的凌辱。
'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杀你吗?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处置你的方法。这种方法不但不用费事的处理后事,而且还能满足我的需要。呵呵呵,也许对于你来说,做为一个性奴是个不错的结果呢。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老婆’?'邪气的声音一落,粗大的欲望直接插进了禁闭的肉穴中,干涩的甬道发出撕裂的声音,不期然的看到一丝丝的红色顺着硬器流到白色的床单上。
他从来没让他流过血,即使是第一次,他都忍耐着让他完全适应后才进去,而今…。。
方均桠苦笑。
几天前的幸福仿佛是一个甜美到让人流泪的梦,充满着粉色的幻想和七色的泡泡,欢声笑语中那人纯真的笑颜像是张开翅膀的天使,圣洁得不忍亵渎。他一直都是那么漂亮,不是最美的却是最亮眼的,尤其是在笑的时候,会让他有种幸福的感觉。但是看着眼前的面容,他想他的幸福真的只是一种错觉。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什么要欺骗我?
方均桠压下那心中的酸涩,压住那人弯曲的双腿狠命的抽插起来,活塞运动在充血的穴口里运动自如,随着抽出的动作都会带出一小滩的浓血。
宫藤骏始终如同一只坏掉的木偶,没有任何的反应。
转眼时间过去了半个月,宫藤骏做为一个性奴的存在也被方均桠毫不留情的玩弄了半个月。老佛爷那边并不知道这边的变故,方均桠为了让老太太安心命令所有人不准将宫藤骏的事情说出去,所以老佛爷还时不时的打电话来跟方均桠要人,说是想小骏了要他过去陪她,但是每次都被方均桠以蛮横的理由拒绝。林枫那边更是守口如瓶。
宫藤骏这段时间里任凭方均桠对他予所欲求,也许用这个词不太恰当了点,毕竟方均桠所做的并不能说是在享受,那完全是在发泄的行为对于身下的人来说完全是种残忍的折磨,每次的进入都是强硬的,每次的玩弄都是往死里的,虽然解掉了绷带的身体完全可以用丑陋不堪来形容,但是男人似乎并不嫌弃它,仍然会对其又掐又咬,不在乎被咬破了皮出了血,有时甚至邪恶的用指甲去抠弄被自己咬破的部位,想要看到那人的反应得到的却仍是死灰一片。他生气了,拿着儿臂粗的男形狠狠地捅他的内部,像是要捣烂了那里一样。或者哪天来了兴致带过来一瓶长颈红酒,将他的身体极度的弯曲然后把酒瓶口塞到那人的内部,看着瓶内的液体一点点下去的水平面。他笑着,嗜血的,残忍的。用拳头去砸那个被酒灌得鼓鼓的小腹,看着那人眼中一闪即逝的痛苦。他哭着,享受的,心痛的。
从来没有人敢随意进入到这个房间,对于屋外重重的防守来说,这里是片禁地。医生们每天来给宫藤骏挂上一瓶营养液,对于不张口吃饭的他来说,这是维持生命的最基本。但是身体还是日渐的消瘦,形容枯槁,眼神更加的呆滞。到了最后他甚至连眼皮都不愿睁开,但是这样换来的是每天的毒打。
十二月中旬间,天外开始下起了大雪,临近圣诞的喜气并没有传染到偏僻如地狱的别墅里。
这日,宫藤骏依旧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人的折磨。
门开了,他没有睁开眼,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让那人一掌劈死他,因为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来人走到床边,他感到一种火热的视线扫过他赤裸的全身,然后只是站着,一言不发。
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招式吗。?宫藤骏在心底笑笑。
'你,想死吗?'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宫藤骏睁开眼,看到林枫高大的身躯。
他的脸上一片平静。
林枫看着他,目光复杂。'想死吗?'他又说一遍,语气平缓不带一丝感情。
宫藤骏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枫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林枫再也没说什么,低身在他的手掌里塞了个东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宫藤骏将手掌摊开,里面是一把折叠的小刀。
他的脸上绽开了清风掠过似的笑容。
晚上方均桠来的时候,宫藤骏是睡着着的。他安静的坐在床边听着那难得的平稳呼吸声。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安详的他了?十年?还是一世纪?忘记了曾经半夜里百看不厌的面容,那微微上弯的唇角好像在做到了甘梦一样。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光洁的面颊。猛的一下像被什么蜇到了一样,迅速的收起了手,目光阴狠的瞪视着依旧酣睡的人儿。
为什么我还会被你吸引?我已经打算将你彻底的遗忘了啊。明明知道你的身体已经日渐憔悴却还是不管不顾,其实也许我本身就是希望你死掉的,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永远也不会再离开我,我下了狠心的往死里玩弄你也是在拼命的劝说着自己,那施加在你身上的屈辱又何尝不是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但是我不要再想你,不要再爱你,更不要再为你的欺骗而受伤!
啪!啪!
'你给我醒来!你个贱货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方均桠扇着床上人的苍白脸颊。
宫藤骏睁开眼,死湖似的双眸平静无波。
方均桠身体着了火般,爬上床立刻展开今天的行动。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沙哑的像是用气体吐出来形成的声音。
方均桠动作停顿了下,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半个月来一句话甚至一个表情都没有的宫藤骏。
'其实男人根本不懂得爱,只要是让他的下半身满意了他就以为那是爱。'
又说了一句!他没有听错!他开口说话了!
方均桠心中有那么一点欣喜,但是听懂话中的内容后,心里的欣喜被愠怒所替代。
'你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处女么?因为那样子会让他很有成就感,让他打心里觉得这个人是完全属于他的,占有欲让男人想长久的霸占着这个人,于是为了使这个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竭力地讨好着这个人,让人人都以为自己爱着他……'
方均桠决定不再听下去,他动起了下身,紫红的欲望在紧窒的穴道内抽插。
'…。最后,连男人自己都觉得自己那就是爱。其实那根本不是,那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自私欲望而挂上的美名而已。'
'你是在嘲笑我吗?'方均桠目光低沉。
宫藤骏没有回答他,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而人们又是那么谦卑的生物,他们不像其他动物,他们有感情,从一出生就要忍受着七情六欲的折磨直到死,他们渴望被爱。所以在有人对一个人说我爱你的时候,那个人即使理智上说不要相信但是心底却在拼命的劝说自己相信,因为他想要被人爱,那种甜蜜的感觉比小时候吃的糖还甜…。。'
'算了,如果你想说的话就说吧。'方均桠放弃的又开始狠命的抽插。但是这种运动好像根本对身下的人不起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