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可是蒋盼长那么大第一次参加这些活动。
她说出一个日期,蒋父连忙拿出一支笔,小心翼翼的把日子写在纸上,生怕忘记了。
蒋盼看着父亲已经苍老的面孔,灰白的短发,不知怎么有些心酸,下巴靠在蒋父肩上:“爸爸,你真好。”
蒋父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脸上满是笑意。
对面的余子默静静的看着他们,脸上也有淡淡的感伤。
校庆那天,蒋父蒋母和余子默早早就到场,等着看蒋盼的演出,蒋盼就在后台做准备。
她们的节目都是在中段的时间,因此可能要等得久一点,蒋盼等的久了,又紧张,脸上不显但手心有些发汗。
登台演出老赵几人脸上都挺紧张的样子,老杨坐不住了,靠近离她最近的蒋盼说:“老蒋我尿急!”
每次老杨一紧张就会想上厕所,这次也没例外。
离她们演出还有一个节目,时间还不急切,蒋盼就点点头,站起来陪老杨出去。
没想到这一层的厕所都满了,老杨有些急,就拉着蒋盼上了二楼。
上完厕所老杨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拉着蒋盼的手臂又恢复雀跃的模样,看她穿着那么长的裙子还蹦蹦跳跳,蒋盼生怕她不小心踩到裙角摔倒什么的,在下楼梯的时候便开口劝道:“小心裙角。”
楼道里没有人,老杨满不在乎的笑道:“不怕的。。。啊。。。”
还没说完,她的脚下一个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带着毫无防备的蒋盼就猛地往楼梯下滚落下去。。。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俩人滚撞到了一楼,虽蒋盼压着老杨,但身上却是疼得很,嘴里不舒服的哼出声。
这里的动静很大,楼下闻声而来的人连忙赶过来把俩人扶起。因为楼层不高老杨身上虽撞到有伤,但都是皮外伤伤的不重,蒋盼表面看着也无事,但是在被老杨滑跤的时候拉扯不小心把那脚给拐到了,程度虽不大严重,还能走路,但是剧烈运动却是不行了,因此她排练的舞蹈她不能演出了。
知道自己闯祸的老杨只好满含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踩到裙角摔倒的。。。”
老赵老方气闷的看了老杨一眼,计划被打断老方有些急躁的转了两个圈。
蒋盼不行老杨还可以撑着,但是这这突发事件还是让老方措手不及,蒋盼唯有朝老方道歉,老方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也是无辜的。”
事已至此老方也无可奈何,只能三人撑着上了。
那头的余子默听主持人说了下一个节目的人名,在上演时却只见到三个人,根本就没有蒋盼的影子,心里就有些着急,旁边的蒋父蒋母也是面露担忧,余子默便朝他们说道:“爸妈,要不我先先去后台看看?”
蒋父蒋母点点头。余子默便离开自己的座位,朝后台走去。
等他走到后台,入口处却有人在守着,拦着余子默就死活不不让他进去,余子拿起手机便拨打蒋盼的电话。
那头的蒋盼在后台练习着自己的二胡,听见自己包里的手机铃响便走过去把手机掏出,看见是余子默的电话。
那头开口便问道:“盼盼发生什么事吗?”
蒋盼轻松的笑道:“没事,刚才有些小意味,舞蹈开始了,我没赶上,老方她们只能先上了。”
那头的余子默知道蒋盼平时练舞很认真上心,做事也小心谨慎,不会出那么大的差错,便知道她肯定有事情没说,只是她不愿多说,现在知道她没事的余子默也只好不多问,只要她没事就好。
余子默回到观众席,笑着朝蒋父蒋母宽慰道:“爸妈放心,盼盼没事。”
在经过好几场节目后,主持人在上面说了几句致词,然后退场,全场的灯光都忽然灭了,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过了半分钟,一束灯光开始从舞台中心亮了起来,灯光慢慢开始蔓延,台上的背景像穿越到古代,一切摆饰都是古色古香。随着灯光的明亮起来,观众才慢慢看清楚,台上静静的端坐着几个汉服仕女。
蒋盼一袭华服曲据,头上挽着美人髻,发上别着几根样式简单大方的步摇,微微低下头,眼睫低垂,妩媚的鼻子,朱红的唇。
余子默脑海里不由自主的跳出'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这几句诗词。那一刻的他仿佛感觉不到身边所有的一切存在,知觉全部都集中在她身上,万物褪色只留一人光彩,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安静的连呼吸声也不明显。
在他惊觉的时候掌声口哨声尖叫声如潮水般狂热的涌来,还未开始下面的学生就已群情激奋。
乐声响起,台下完全静了下来。只剩下台上婉转悠长的音乐。
。。。。。。
一曲完毕,几位古装丽人起身行礼,缓缓退下。
台下暴发出各种兴奋的叫声,震耳欲聋。
还有一个节目这场晚会就结束了,蒋父蒋母和余子默便一起朝后台走去,此时节目已经演完了后台也不再禁止闲杂人等进入,蒋父一行人便顺利的走了进去。
后台里蒋盼被进来的同学拉着照了好些照片,连妆都来不及卸下。
见蒋父蒋母和余子默走了进来,蒋盼展颜一笑,跑过去欢快道:“爸爸妈妈我拉的好不好。”又朝余子默眨眨眼。
余子默脸上带着浅笑。
蒋母抱着她,眼圈发红:“好,盼盼今晚真漂亮。”
蒋父笑着想摸摸她点头,却怕把她精致的发髻弄乱了,就抱着她的肩,宠溺道:“我可忘了了你拉什么了,就只记得看你的样子。”
闻言蒋盼囧:“。。。我练了差不多两个月,您太不给面了吧。。。”
蒋父轻轻捏捏她的鼻子:“骗你的,好得很,不比爸爸拉得差。”
蒋盼小人得志的笑得那一个得意。
“要不咱们一家人照张相片吧。”蒋盼提议。
蒋父蒋母自然是欢喜。
她拉着蒋父和余子默,蒋母站在蒋父旁边,她站在两人中间,对着镜头灿烂的笑着,表情看起来无比满足。
晚上道别的时候,她亲亲蒋父蒋母的脸颊:“爸爸妈妈再见。”
蒋父老脸一红,板着脸骂她一句:“胡闹!”
她笑呵呵的朝他摆摆手,上了余子默的车。
余子默也恭敬的朝蒋父道别,蒋父笑着的朝两人摆手,让司机开车离去。
看父母离去后,余子默与蒋盼也上了自己的车,忙乱紧张的一天终于过去,她放松的靠在他身上,余子默抱着她,觉得怀里的人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
“现在可以说到底什么回事了吧?”余子默抱着她问道。
蒋盼窝在他怀里歪着头:“不小心扭到脚了,不过不严重,还能走路。”
蒋盼的演出服还没换下,这是个人定制的就是属于她,刚才怕父母看出来她走路有些怪就没敢穿回原来的衣服,这古装包的严实,总不会太容易看出来。
余子默作势就要撩起她的裙子。
蒋盼连忙按住他的手阻止他:“别别别,我没事呢,这里是公众场合有人经过呢,我真的没事,刚才让校医来看了一下,没啥大碍,咱先回去好不好?”
余子默却是个倔强的,开了灯,把她抱起来俯下身子就撩起她的裙子,脱下鞋袜来小心翼翼的查看一番,见她的脚微微的红肿,就皱着眉头训斥道:“那么大的人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然后再小心的帮她把鞋袜穿上。
蒋盼乖乖的坐着没动,就等他说完。
回到家里,余子默就抱着蒋盼下车,家里的保姆阿姨还没睡,就问他们要不要吃点东西,蒋盼摇摇头。
蒋盼被余子默直接抱上房间,余子默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转身离开,不久就带着一瓶药酒回来,蒋盼早就自觉的把鞋袜褪掉。
余子默坐在沙发上把蒋盼的脚裸放在自己大腿上,给蒋盼抹上药酒就由轻到重的帮她搓揉。
力道慢慢的加重,蒋盼有些受不了,咬着嘴唇忍着,她雪白的脚都搓成了绯红色。
余子默见她吃痛,闷闷的说道:“看你以后走路不小心点。”
蒋盼连忙保证:“以后不敢了。”
余子默瞥她一眼:“记住才好。”
蒋盼连忙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对不起。。。早上事忙,一直没时间,非常抱歉。。。
今天竟然是该死的雾霾天气,能见度就三四百米。
尼玛,搞到我心里特别的郁闷。。。最近事情有些不顺利啊。。。
、彼时年少
蒋盼的脚并无大碍,只要动作不大对平日里走路什么的是没有影响的。
鉴于那晚的演出成功,宿舍里几人就想庆祝一下。
庆祝地点就在学校的操场边。
老赵和老方有事外出,宿舍里只有老杨和蒋盼两人。
蒋盼和老杨晚上7点多就到操场边的椅子上集合,操场上灯火很少只有路边上稀疏的点着几盏昏黄的路灯,依稀可以看到几对小情侣,去到约定的地
方一看老赵和老方已经坐那里了。
几人并排坐着从包里拿出零食和饮料,蒋盼从包里拿出4瓶啤酒,分到大家手上道:“见者有份。”又拿出蚊怕水让每人涂一下。
老赵感动的看着她:“老蒋就是贴心,想不疼你都不行。”蒋盼比较细心,照顾别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很舒服;只是她跟不熟的人话不多,熟了自
然就好。
老杨涂着水稀奇道:“老蒋怎么都学喝酒啦?”
其他俩人也好奇的看着她;虽然平日里有些聚会喝些小酒总是难免的,蒋盼酒量也不咋地,每次只是浅尝即止,都是做个样子意思意思,几乎没见她
喝过几口,要不是必须得喝的,她都是能拿别的饮料代替就不喝酒的人,现在蒋盼居然自动的呼应大家喝酒,还带了酒来,她们当然意外。
蒋盼见她们探究的目光,只好说道:“贪杯不好但适量还是对身体有益的,这啤酒度数也不高,一人一瓶并不碍事,这一年也没几回,咱们盘丝洞的
同胞也解放一回。”
其他三人好豪迈的应好。
大概是操场灯光昏暗,蒋盼总觉得今晚B市的夜空星星特别多也特别亮,风也特别舒服。
几人懒散的仰靠在椅子上,东拉西扯的聊着小时候和以前读书的日子,如此想来,这时间过得还真快,以前留下的不过只是回忆而已。
“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大家开开心心聚在一块,我想以后一定会怀念这天的我们。”老杨感叹道,青春大约都是每个人最怀恋的时光
,因为那时年少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