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那会儿知道陆少交了女朋友他们都很吃惊,即便她与陆子寒没有什么照面,可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谁有那么点儿事,都是知道的。
也难怪有次她与骆冰打电话说到这件事的时候,骆冰笑得骄傲:“不会,如果真是他喜欢的人,怎么可能都不带回去看看?”
那会儿李晨晨认为骆冰说的对,何况像他们这种家庭的人,若是带回去见了家长,怕是也已经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在他们那一圈子来说,想要见家长也未必是那么容易的事。不仅仅是你说可以见家长了就可以见的,而是等那些家长们将对方的家底摸得差不多透彻,琢磨好了,觉得两人“靠谱”,那就见吧。
而那时候的见家长,就已经只是形式问题了。实质性的问题在家长们摸底的时候已经决定了。点了名让带着进家门拜见未来公婆或者岳父岳母大人的,双方的父母也已经是私下订好了的。
这样一想,李晨晨对于当年骆冰的高傲一笑有些疑惑了。如果没有刚才蓝景明的话,怕是她会一直那样想。可是这会儿,她心底像是埋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望着蓝景明的背影问道:“景明,你说当年如果楚楚知道陆子寒的身份,是不会答应与他交往的?”
蓝景明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皱着眉头像是在沉思状的李晨晨点了点头:“恩,不
会!绝对不会!”
“那你知不知道,在那件事情之前,陆子寒从来没有对楚楚提过他的身份?”
蓝景明眼底露出一丝冷意:“正是因为他那样,所以楚楚才会飞蛾扑火,伤得彻底!”
李晨晨快走几步到了蓝景明身边,见蓝景明要走忙拉住他:“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当年陆子寒从来不说,是害怕楚楚离开他呢?”
那想要向前迈出的脚步忽然顿住,好看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望着她,好半响才冷冷说:“害怕,是害怕楚楚知道后不答应换肾吧!”
转头,大步离开。
李晨晨望着那道背影怔怔出神,那会儿骆冰在国外留学,一是为了家族,而是,为了出国治病。起初是肾虚,可是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再后来骆家人一声不吭安排她出国休养,那会儿虽然不会致命,可是骆家的独生女儿,他们担不起半点儿风险,在国内到处寻找着与骆冰血型相同的肾源,以备不时之需。
紧皱着眉头,李晨晨摇了摇头,想那么多做什么呢,这会儿陆子寒已经与唐楚楚领了证,想要让他们离婚,怕是比结婚更难。小跑步跟上蓝景明的脚步,李晨晨开始了长久的沉默。
这边唐楚楚正和两外几名秘书一起布置办公室,准备半个小时后开会用。等到一切布置的差不多了,唐楚楚望着会议室对着另外两名秘书笑了笑:“好了,再将那边摆上盆栽就好了。”
两名秘书一位是李沐的秘书张之,见李沐对唐楚楚都是客客气气的样子,她虽然是老员工了,但是在唐楚楚面前,也不敢担起老人的架子。另一名则是策划部王华王主任的秘书,也就是喜欢徐烈的那个女孩儿小珍。
“楚楚,我把盆栽放在这里好吗?”小珍转过头望着唐楚楚问,年轻俏丽的面孔上尽是笑意。
张之瞧着非常好,望了望唐楚楚见她点头:“就摆在那里了,很不错。”
“张姐,还有什么事吗?”怕自己忽略了一些细节问题,唐楚楚问张之。
张之想了想摇摇头:“没了,如果还有的话,就是准备好笔记本和笔,一会儿做会议记录要用的。”
“那是当然,我早就准备好了。”小珍性子很活泼,笑眯眯地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笔记本和笔:“瞧,我早就把我们三个的准备好了。”
眨眨眼,小珍的眼神在唐楚楚身上划过,迟疑了下问:“楚楚,你觉得我们公司的男同事,谁最好看?”
怎么问这个问题?
不过在心底,唐楚楚曾经也想过的。最好看的,莫过于总经理陆子寒了。就那么望那里一站,不用说话,气度风华,睥睨一切。
张之见唐楚楚有些出神,忍不住笑着说:“小珍啊,你是一天不听人家夸徐烈好心里就一天不舒服。”
唐楚楚眨眨眼,眼睛一亮侧头看向站在桌子旁面带笑意,眼含羞涩的小珍:“小珍,你喜欢徐烈啊。”
张之白了唐楚楚一眼:“你别说你从来不知道。”
唐楚楚老实地点点头,她确实不知道啊。见张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声:“张姐,你不是不知道,我这一天除了下来取取文件什么的,都必须随时在15楼待命啊。”
“楚楚说得对。”小珍笑眯眯地说:“不过楚楚那样也好呢,我们总经理可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呢。”
说着,冲张姐眨了眨眼。
相爱不相对(12)
张姐缓过神打趣小珍说:“小珍,今天的你可不像你呢。平日里只听到你夸徐烈怎么好怎么好,今天怎么说起总经理来了。可别忘了,我们总经理啊,虽然是头号金龟婿,可是啊,只可远观啊。”
小珍连忙附和,嘿嘿笑了两声:“那是那是,我这不是想着楚楚与总经理朝夕相对,机会多多嘛。别人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总经理和楚楚就一玻璃门之隔,还以为能听到点儿两人八卦之类的呢。”
“还八卦呢。”唐楚楚面颊不知为何有些嫣红,瞪了小珍一眼:“当心一会儿总经理过来听到,在背后议论领导,这个罪名可不小呢。”
“今天就是被逮住了也不怕。”张姐笑着说:“最近总经理心情似乎超级好,每次进公司的时候,那唇角啊,那眉眼啊,都带着暖意呢。”
小珍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啊楚楚,如果在上面闲得慌了,或者准备对总经理下手,就要抓住时机。你要知道,你可是占尽了天时地利。”
“小珍你!”唐楚楚忍不住好笑,这小珍说话啊,一向如此。两人虽然没有怎么见面,不过每次见到的时候,小珍的那张嘴啊。
只是竟然不知道她喜欢的是徐烈,唐楚楚想了想,徐烈倒是个不错的男孩子。心细如尘,而且很会说话。也难怪,大大咧咧的小珍会喜欢他。这两人要是再一起啊,绝对互补。
“好了,我们都出去吧,再过十分钟,领导们就要到了。”张姐看了眼手表,三人收拾好东西出了会议室。
这次会议开了一个小时,唐楚楚一直在奋笔疾书。等到散会之后,将一些信息补充完整,看到张姐还在写着什么便凑了过去:“张姐,还在写什么呢?”
张之勉强笑了笑:“刚才出了点儿差错,出神了。嘿嘿,这会儿补上。到底是季度大会啊,不能出了差错。咱们公司的制度啊,还是挺吓人的。”
唐楚楚点点头,准备问张之要不要看看她的,又想着有录音笔就算了。会议室门口陆子寒站在那里:“楚楚,将这份资料拿去复印几分,给每个办公室都送一份去。”
“恩,好的,我马上就去。”对张之笑笑,唐楚楚转身到了陆子寒身边,从他手里拿过资料,看了看是刚才讨论的规章制度问题。
唐楚楚瞧着上面的条条列列有些头痛,勉强扫了一眼,就去了文印室。在文印室正好碰上了正在复印的徐烈:“咦,今天不是去招聘了吗?”
徐烈笑了笑:“刚才不是开会嘛,资料忘了复印,这会儿正在赶呢。”
唐楚楚凑近他压低了声音笑:“徐烈,要是被李主任知道,按照这新规定啊,你这个月的奖金就泡汤了。”
“所以啊,好楚楚,你就口下留情,眼下走神,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徐烈装作被威胁的样子哀求着。
唐楚楚扑哧一笑,对着文印室的几个同事笑说:“那你可要想办法封我们的嘴,大家说是不是?”
文印室内哄堂大笑,徐烈也笑了,其乐融融。
这天两人回到家吃了饭,陆子寒一头扎进了书房,眉头略微皱着,似乎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一样。大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言情小说的唐楚楚诧异,似乎从住在这里开始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到座机响。
唐楚楚快步走到桌旁,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接了起来。
那边是个女子的声音,清音冷澈,带着一丝哽咽:“子寒,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要订婚了,为什么你还要娶她?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不是只是为了救我吗?”
“子寒,我承认,一年前的事情我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我都是爱你啊。我不该去找她,不该告诉她你答应和她在一起,答应娶她都是报复我的不辞而别。我也说过,我们这样的家庭,根本没有什么是可以自己选择的。而且我那时的身体状况……”
带着抽噎的低音,那边的人还在继续说着:“可是有爱才有恨,因为你爱我所以才会用她来报复我。归根究底,其实只是想要救我,是不是?我现在换了她的肾已经好了,子寒,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你不用担心我会晕倒,不用担心我可能随时会死,她只是少了一颗肾,不会怎样,给她一笔钱就可以了,子寒,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你和她,离婚好不好?”
说到最后,那边女子的声音已经是泣不成声。
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呼喊声:“冰儿,冰儿,你怎么了?快……快叫救护车。”
唐楚楚站在大厅中,手里还拿着地听筒,可是在听完那些话后,握着听筒的手在微微颤抖。
对面那人是谁,不言而喻。
一颗肾脏,给她一笔钱就可以了。
那颗肾脏,是她的吗?
她身体的虚弱,就是因为她的身体结构已经不完整了是吗?
慢慢放下话筒,唐楚楚的手缓缓落在自己肾脏的位置,如果骆冰口中的肾脏是她的,那到底是少了左边的呢,还是右边的呢?
残缺不全的身体,支离破碎的画面,她站在桌旁怔怔出神。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是望着那扇微微敞开的书房门,又像是透过那扇门,望
着里面正在处理事情的陆子寒。
她要不要去问他,问他骆冰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守好自己的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