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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说起妖精来了?我们不是在说团团吗?”清雅揶揄道。
浅浅没有理会他,匆忙收拾了一下便往武场而去。
清雅在身后笑的像只狐狸,“也不是很难嘛。”
任承夭见浅浅来,微微笑道,“你的伤可以随便走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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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见浅浅的生气的样子一愣,随即嘴角的梨涡欢快的荡漾开来,笑道,“看来也不是全然的无药可救。”指指身边的椅子道,“坐下吧。”
浅浅听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气呼呼两步上前,一屁股坐下,没好气道,“笑什么笑!”
妖精侧头靠近她道:“高兴自然要笑,难不成你喜欢看我哭?”
妖精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浅浅的脸上,痒痒的。浅浅扭头,看见他的脸不由的皱了皱眉,刚刚离的远没发现,妖精的脸虽然和平时无异,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脸色也略显疲惫,似乎很累的样子。
“怎么?看我看呆了?”妖精见浅浅发呆,高兴的又凑近了些。
浅浅盯着近在咫尺的唇,开开合合,淡淡的粉色,薄薄的两片,想起之前的那两次,浅浅不由的舔舔唇,脑中突然浮现出“好吃”两个字。
周围忽然变的十分安静,妖精用折扇点着浅浅的唇,脸上各色变幻,十分好看。月夜门众人偷笑的同时不约而同的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两人前面。
浅浅看看自己唇上的折扇,抬眼对着妖精道,“你要干什么?”
妖精向后靠了靠,收回折扇,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句话似乎应该由我来问吧?”为什么他正说着话,她就把唇凑上来了呢?
“公子,你们继续,没关系的。”左炎扭过头来揶揄的笑,“左右还有我们在。”说着又直了直身子,装模作样的遮挡外面的目光,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任承夭竟然难得的红了脸,对着浅浅没好气的道,“先坐好!”
浅浅看众人的反应,隐约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乖乖的坐好不再说话。
任承夭见浅浅一声不吭的坐好,还以为自己说话语气重了,悄悄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怎么不说话了?”
浅浅疑惑的扭头看他,“你不是让我乖乖坐好吗?”
任承夭看着浅浅清澈的眼睛,再自然不过的神色,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还以为她开窍了呢。
突然一阵欢呼声传来,浅浅抬头望去,见一个青衣男子将剑横在另一个白衣男子项上。
“已经接近尾声了,”妖精在她耳边解释道,“这些都是各大派的高手,那青衣男子是商侃,白衣男子是崆峒派的大弟子裘刃。”
“商侃?”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商玖的二子,”妖精提醒道。
“哦,那个断袖!”浅浅恍然大悟道。
“断袖?奶奶的,可是叫老子见了个活的断袖。”左炎听见哈哈笑道。
“左炎,你少说两句,小心又犯门规。”右寒说道。
不知是不是浅浅的错觉,商侃往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下。
“你当抗刹盟的盟主怎么样?”妖精突然说道。
“开什么玩笑,”浅浅支着下巴看着台上懒懒的问道,“话说回来,你说谁会当上抗刹盟主。”
“以目前来看,陆航最有可能,不过我不会让他当的。”妖精说道。
“为什么?”浅浅疑惑的看他。
“总之,谁当都不能让他当。”妖精笑道。
浅浅还想再问,却听一个柔媚的声音伴随着淡粉色的身影飘上了武台,“商公子果然好本事,小女子也来讨教几招。”
“嫣然!”浅浅皱了皱眉,虽然那天没有看见她的容貌,但是这个声音不会错。
“你认识她?”妖精问道。
“哦,不,不认识。”浅浅笑的灿烂,“我怎么会认识她?”
“丫头,你知不知道,你难过伤心的时候就会这样笑。”妖精温柔的靠近,“你在难过什么?”
“是吗?呵呵……”浅浅干笑两声,“我不难过,我早就不难过了。”
“是吗?”任承夭温和一笑,对着前面道,“左炎,站好了。”说罢低头含住了浅浅的耳朵,舌尖描绘着精致的轮廓含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乖乖的说出来。”
浅浅只觉一阵酥麻从脊背窜起,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推着妖精的胸膛想要挣开,却被拉的更紧,在这么多人面前,她觉得窘迫异常,急道,“我说,我说……你先放开……”
妖精吐出小巧的耳垂,哑声道,“你说完了我自然就会放开。”说罢又张口含住,辗转反侧。
浅浅浑身发软,有些受不了,吞吞吐吐的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妖精突然放开她,浅浅低着头不敢看他,死了死了,这个家伙一定会笑死她的!
“你为什么会半夜三更去找陆航道歉?”妖精的声音阴阴的。
“啊?”怎么没有笑她?浅浅看着妖精疑惑道,“我惹他生气了啊?自然要去道歉。”
任承夭心里很不舒服,他知道当时陆航想法设法的将自己赶走就是为了接近浅浅,因为浅浅的感情一直很迟钝,他才放心的离开去办事,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浅浅竟然对陆航有感情!也是啊,陆航对于她来说本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要是浅浅没有去道歉,没有偷听到那些话……
任承夭不敢往下想,是他大意了,他对自己太自信。
“妖精,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啊。
“没事了……”妖精回道。
“商公子,承让了!”柔媚的声音传来,浅浅扭头望向台上,发现嫣然的短剑插在商侃的小腹上,商侃摇摇欲坠的站着。
“你耍诈!”商炎山的人愤愤的喊道。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怎么是耍诈呢?”嫣然在台上笑道,“比武之前就说了,只要赢了就好,可没有说不能使用策略。你们以为对付血刹门光凭武功不用策略可以赢吗?”
众人虽然愤慨,但是嫣然一番话却不无道理,商炎山的人认命的将商侃抬下来。
接下来上去的青云门门主兆凌,妖精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台上的情况,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生变故
“公子,商炎山山主求见浅浅姑娘。”右寒通报。
“快请!”任承夭起身道。
商玖进来,身后两人抬着个担架,商侃面如金纸,昏迷不醒。
“商前辈,”任承夭站起来抱拳道。
商玖抱拳还礼,转身对着浅浅焦急道,“浅浅姑娘,听说妙灵医仙为你治伤就在此处,请你代为通传,让他看看侃儿吧。”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 商玖仿佛老了几十岁,尽显疲态,眼中满是悲伤,想起他在陆家庄时为了商若的死失声痛哭的样子,浅浅心中一软,柔声说道,“晚辈这就请清前辈过来,我看商二公
子的伤不易移动,您就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说罢扭头吩咐左炎前去请湥Ш啤�
“谢谢姑娘!”商玖对着浅浅诚恳的说道,“老夫从前有对不住姑娘的地方,在这里给你赔罪了!”说着就要行大礼。
浅浅急忙扶住,道,“商前辈,万万不可如此,晚辈承受不起。以前的事情晚辈早就不记得了。”
“姑娘海量,老夫真是有眼无珠。”商玖痛悔的说道。扭头看看躺在担架上的商侃,他的神情又悲痛起来,“若儿已经离我而去,若是侃儿再有个三长两短……”
“不会的,商前辈,有妙灵医仙在,二公子不会有事的。”浅浅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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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仙,侃儿怎么样?”商玖焦急的问道。
“比较棘手,我先给他包扎好伤口,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直到商炎山的人都走了妖精也没有说一句话,浅浅正奇怪,扭头却见他专注的盯着台上,凝神思索。
台上,嫣然正挥舞着袖子,淡淡的粉色里外翻飞,时而如鲜花绽放,时而如梅迎雪霜,时而又如彩蝶追逐,当真是十分好看,若不是台上的两人正在进行的是殊死的搏斗,浅浅几乎忍不住想要喝彩。
突然广袖长舒,密密的袖影将兆凌严严的罩住,不好!浅浅暗惊,待袖影收回之时,兆凌已经如商侃一般摇摇晃晃的站着,胸口赫然插着一把短剑。
青云门的人将兆凌抬走,嫣然对着台下微笑,“还有哪位英雄上来挑战?”
“嫣然姑娘好本事,在下请教!”任承夭飞身上台,负手而立。
浅浅讶异的看着妖精,他怎么上去了?
嫣然掩嘴娇笑,“素闻妖夜公子俊美非凡,温文尔雅,又力挑月夜门重担,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姑娘过奖了,”任承夭尔雅的笑,“比起姑娘这般年纪就接管百花门,在下的那些虚名都不值一提。”(不记得百花门的回去看第几章)
众人一片哗然,竟然是百花门主!
百花门善种奇珍异草,门人多为女子,皆以花为名,百花门门主百年来在江湖上没有人能知道她的存在。竟然是眼前这个女子么?
嫣然脸色微变,随即笑道,“不愧是月夜门的管事人,消息果然灵通。”
“据在下所知,百花门并不参与江湖俗事,莫不是因为三个月前贵门左护法被杀,门主想要亲自为其报仇?”任承夭温和的笑。
“这是我百花门的事情,不劳公子费心,倒是素闻妖夜公子心思缜密,轻功了得,其他的功夫可是没有听说过,难不成公子要仅凭这两样来赢我的花魂舞吗?”花嫣然声音渐冷。
“赢不赢得了,试试就知道了,”任承夭尔雅的道。
“那么,承让了!”话音落间嫣然已经攻了上来。
浅浅虽然疑惑,倒是不担心,她的武功有一大部分是妖精教的,他有多厉害她自然了解,花嫣然虽然难对付了些,但总的来说还是伤不到他的。
任承夭当真只用轻功缠斗,嫣然的花魂舞纵然严密,但终是快不过他的轻功,斗了大约半个时辰,嫣然还没有讨到半点好处,不由心急。
浅浅巴巴的瞅着妖精,不是对他的武功没自信,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妖精今天的举动有些奇怪,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