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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锡主嫌弃的转移视线,眼里混合了愠怒与跃跃欲试的躁动却奇异平静下来。收敛了嗜血的爪牙,像一个开始赌气的孩子,气急了也无害。
春野樱不时担忧的瞄一眼锡主,不知他这次能否学下忍气吞声,手中仍熟练的给伤者撒些药。
恢复些力气的祝沉下目光,也用冷静口吻劝说首领要以大局为重。即使看着隐约愤怒的首领感到很解气,但跟自己不同,首领不能折在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个世界的结果已经注定,无论怎么走都一样。”斑看眼被众人劝说身上的气焰越来越低的年轻人,然后对在场的众人一起轻蔑的说道,仿佛暗示什么。
如果对方不先动手,他会维持自己的约定直到忍者末日的终结。
“。。。。。。”被加诸于身的大名命令、大局观、哥哥的信、暗卫的劝说动摇的已经忍气吞声往回走的锡主猛然驻足。
锡主举止总会或多或少带出几分礼,哪怕对最亲的哥哥也如此,却没人说过他斯文,就像没有人会形容一把武器很斯文。现在的他,像是挣脱了什么。夜凉如水,他转身安安静静望了联军一方的几人一眼。
旗木锡主长得果然很漂亮,他们忽然间意识到。但随即心里模模糊糊的产生一种因过于异常而产生的恐惧感。
“。。。。。。”有人把准备呼唤的名字吞回嘴里,僵硬原地。
“你应当期待我。”注视着斑,锡主笃定的道,像是在说早已习惯并且深信不疑的公理。却没有等回话的意思。一边缓缓的,能保证随时攻到任何方向的抽出寒螭冰刀,一边笔直的朝斑接近。
衣袖擦过了我爱罗的肩膀。
“旗木锡主,请您指教。”
——
没有想脱别人下水的打算,无论在旁观者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把自己也搭进去的想法。也不能违抗大名的命令,大哥的警告都过来了。但心中有股气,不纾解则永远郁结。
站在冷杉林的空处,背对着联军众人,面朝着傲慢的看向这里的宇智波斑,锡主选择了一场并不寂寞的独舞。
不能主动攻击。
斑不动,亦不会有一招一式落在他身上。就像平时训练一样,眼前的锡主只是在几人的面前行着自己的刀术。观望着、欣赏着、叹服着,我爱罗松了口气。无论多么凌厉的招式,不去攻击,对旁观者来说就仅具有观赏性而已。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眼中先闪过诧异,斑忽然笑起来。
不能主动攻击。
动作随意却毫不停歇,压力下逼出了前所未有的水平,释放的淋漓尽致。银蓝色的眸子的注视赤色战甲的男人,含义不言而喻。
斑的笑容加大。然后敏锐的发现这个年轻人空舞一样的姿势,随着自己细微动作的调整而再次改变。似乎从自己出现以来展现出的每个特点,都被用心记牢、针对。每一个片段举动,都在无时不刻的被他杀死。
一场没有真正接触的挑战。。。。。。决斗。
斑看懂了那流动在刀锋里的话。
衡量彼此的实力,斑毫无嫉妒的升起怜才之意。好战的心,娴熟的技,锐利的刀,即使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他也展现出了一位顶端高手的风采。他只缺时间了。。。
斑瞬间出现在锡主的身前,一个武器可触及的位置。
“这一步,你输了。”斑的语气充满指导之意,准确的指出锡主的一项失误。同这年轻人承认的理,只要付出自己一个可愈合的伤,就能换下年轻人的命。
毕竟只是初次见面,有些未展现的实力年轻人并不了解。但不是每一个错误都能被原谅。斑主动制造了自己身上的伤口,随后手中出现一根黑棒微笑着递过去——刺穿了锡主心脏。
这是决斗的结果,以你我的目光为证。
苍茫的冷杉林傲然挺立着身躯,尖锐的捧起月光。手指动了动,我爱罗和海老藏沉默着。祝散漫的瞳孔骤然充斥肃杀,春野樱手一松,拒绝被看的信落到地上。一种深沉浑厚的感觉突如其来的扼住他们。
不安定的白,安定了。
“不过,今夜,你守住了这里。”
斑带着微笑,消失。
☆、第 97 章
【“鸣人,可以为我背次黑锅吗?”】
【“那么,请杀了我。”】
【“哈哈,这样就被吓到了么,我接下来想的事可更恶劣哦。。。”】
鸣人非常愧疚的原话复述当时的情况,当他听到战斗的声响赶过去,见到的只有似乎快死了,却在疲惫而冷静的等着自己的旗木锡主,眼睛仿佛发亮的旗木锡主。
几人都是一脸无语,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不带这么实心眼的。但听锡主明明都气的要自挖心脏了,还如此殷勤的安排了这些事情,倒是对他冬眠的忧虑去掉了大部份。哎,他究竟把自己当什么了才会若无其事的说出冬眠这个词啊。
实际是锡主不能忍受宇智波斑的轻蔑,无法胜过,也无法接受斑用插‘进他心脏的黑棒影响控制他的思想,才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进入类似‘冬眠’,类似‘死亡’的一种状态。但是,他却希望别人,他的部员们认为他是为了保护鸣人才导致如此。
为了引起愤怒。
一个印象颇好的首领的性命,当然比一个要付出无尽代价去保护的陌生人的性命重要的多。何况那还是个难得的愿意同他们非忍村中心的边缘忍者们主动交好的首领。对未来大大失望了有没有!
失望并且愤怒的人们,无法待在没有首领已经名存实亡的先锋部队,也不想归入属于木叶正统的第三部队,只好散入联军的各个位置。如同散出去的渔网。
“可是,一个统一的部队不是更好吗?”鸣人不解。即使是他也知道,锡主肯定是费了很大力气才集结出先锋部队现有的成员。轻描淡写的说散就散,真的很可惜啊。
房间现有成员,卡卡西老师肯定和锡主一伙,鸣人也是火影派嫡系,宁次。。。算了,他跟锡主在一起的时间比自己都长,大概早看出来了。鹿丸眯眼想了想,认真道,“到了关键时刻,能让人信任的并不是有上级任命才追随的主管们,而是真正具有实力和声望的人。这支部队虽被打散,但以往的功绩自在人心,在新队伍中他们无论位置都仍然具有隐形的领导力。这是人类追随强者的天性决定。”
“原本就是因为锡主才离开,只要他呼唤,那些人必给予回应。”宁次收敛下巴低声接道,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所以到时候锡主如要发布命令,将得到更多人的执行。
只要他能醒过来。
熟悉人心、让人宣泄情绪,不管方式是正义还是不义,一出手便立刻将局面推到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这的确是锡主的主意,他的优点和缺点都在。鹿丸暗想,开始仔细思考怎么安排才能更具体的将心理倾向化为行动。
锡主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失败,所以他一定会醒过来。几人深信着这点分散去执行无声的任务。
“鸣人,”作为东道主,卡卡西已经理解了这群不速之客的意图,甚至出于对被自己养大的孩子的敏感,他还发现了一些让他难以启齿的东西,最终只是愧疚的拍拍鸣人的肩膀,“不要乱走。。。。。。”
除了先锋部队,锡主在第三部队的人缘也不错。即使没有阿永梦那样锡主什么愿望都想满足,连死亡典礼都会去安排的那种危险人士,也稍微一下就能想象鸣人肯定会被埋怨上。
很显然,旗木家这对堂兄弟有着自己的秘密。
向来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的旗木锡主这回悄悄的苏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造成多大麻烦。旗木锡主,我光知道有损人不利己的人,竟不知道你也是!”跟面对几位小后辈的态度不同,当卡卡西看到亲爱的弟弟试图回避自己——心虚的表现,便爆发了。更无法让心底的责备不生长。
低垂着眼,锡主神态硬邦邦的听着。他不想反抗哥哥,也不愿就这样被训斥,好像自己默认了似得。颇为烦躁的扯掉身上碍事的各种医疗管子,卡卡西微动,还是没有阻拦他的动作。
“事情就是那样发展的,谁能产生好的效果我就用谁,包括漩涡鸣人!包括我!为了任务去付出,原本就是应该的吧!”锡主终究还是忍不住反驳。
“呵。”卡卡西气乐了,“旗木锡主你扪心自问,除了让鸣人蒙冤你自尽,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知道你已经习惯凶暴直接的方法,但你利用鸣人,利用别人对你的尊敬,原来你想要那么做吗,还是因为正是鸣人,你才连一个稍微再温和点的方法都不愿去想了?!”
最后一句卡卡西语气意外的温和,眼底的情绪却是截然相反。
锡主忽然变得僵硬。
闯进来的带土奇怪观察,瞄瞄隐含怒气的卡卡西,又瞅瞅呆滞不动的锡主。不都说这俩人关系挺好的么,混蛋一受伤就被那群患上疑心病的下属共同决定先送来笨蛋这休养,可自己怎么感觉他俩总在吵?
瞄到手里握着的从混蛋的心脏上挖出的黑棒,带土一个激灵收回神,心底染上浓浓的愤怒——他的身上插着数十根同样的黑棒,通过化验发现它们能影响人的思想,让人以为那些想法都是自己深以为然的。连他自己都开始相信过去那些年自己做的事都是黑棒的错,他一定不原谅宇智波斑!
因为鸣人的关系锡主对卡卡西认错,因为带土的关系卡卡西对锡主内疚。带土突然到来,某种程度上的确让两人心情都缓和平衡下来。
卡卡西看着化验单默不出声,甚至连带土又咬牙出去都没抬头一点。
其实是简单道理,锡主喜欢木叶便一草一木都死守到底,不容外人侵犯。那对更明白无误的说过是最喜欢的自己——他的哥哥,又怎么会没有感觉的让出?赤子的霸道之心,作用在木叶身上让他广受信任,作用在自己身上却感到愤怒了。
卡卡西不能原谅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老师心爱的儿子受到伤害,肇事者还对内心的恶意懵懂无知!
他一直相信锡主是不会轻易分心的人。注意力集中于木叶和火影的建设,即使知道无意识间也许就会厌恶排斥谁,但自己曾说了没有,锡主就不会继续深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