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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宝宝。。。。。。没有了。。。。。。。。。。”
一边的乔诺希握着她的力道加大,再也受不了颜茗弦现在这般让人心碎的样子,狠狠咬牙,抬手粗鲁地擦了擦自己又红又肿的眼睛
“不是这样的,茗弦,你还有一个宝宝,还有一个!”见她终于有了一丝反应,神情呆滞地偏了偏头望向她“小希也是你的宝宝啊!”一想起那个因为她的上报而被仲宇翔抢走的孩子,乔诺希心中歉意更深,连带了声音都高了起来,平添了急切“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失去了小希!”将她冰凉的素手温柔地放回床边,用手撑着床沿飞快地站了起来,转身就跑“我保证!马上带她回来见你!”
安若星焦急地想叫住她“诺希!。。。。。。。”可是人已不见,外加颜茗弦现在这样虚弱,她也没有办法,只好无奈一叹,坐到乔诺希的位置继续照顾那个让她冒着失去自由的危险也要回去仲家的傻瓜——这样的乔诺希,真是让她觉得熟悉
地下城
伫立在大殿中央,自以为大获全胜的邹定邦笑着同自己誓同生死的好友亲切交谈,仿佛还在一起下棋品酒那般闲适惬意“老仲啊。。。。。。。邹仲两家本就不该共存,今日你我就此做个了断”
懒懒地躺在最前方长榻上的仲宇翔总算是动了动身,回过头来淡淡一笑“也好。。。。。。二十多年的时光这么长,我也不想再等了。。。。。”
老眼一眯,方才的假笑转瞬即逝,有了几分惊诧的味道“呵。。。。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迅速调整好状态,若无其事地玩了玩手里的玉球“。。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呢?。。。。但你不要怪我,家族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看。。。。。谁更有实力”
苍鹰一般的犀利目光微抬,轻蔑地扫了他一下“你似乎。。。。。对你的部署很有信心。。。。。。。”阴耸笑笑,脸上纵横的沟壑挤出丝丝戾气“可是你忘了,从我们相交到我们老成这样的途中,你,从来没有赢过我”
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只要最后一局胜了,我还是赢家”
放下手中的画卷,优雅稳重地起身,踩着轻淡的步子慢慢走下阶梯,如此不经意的随性举动,却充满阴毒诡异的味道,似乎是在脚底装上了冰刀,一步一步不沉重但很利落地踩在对手的心上,泛起阵阵鲜血淋漓的严寒
“不好意思。。。。。。。我喜欢把一件事保持下去,不喜欢中断”
周围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涌出好几群人高马大的黑西装侍从,把所有人围在了里面后,节奏一致地自腰间拔枪,‘刷’地一下对准了中央的众人,惊得邹定邦眼皮一跳
“仲宇翔!。。。。。。你!。。。。。。”
“你终于意识到了啊。。。。。。”讪笑着欣赏对方满脸的慌乱;逼其入绝境的事情果然很有趣“。。。。我是。。。。。仲宇翔。。。。。。。。”
一边的邹紫言刚要上去扶住脚跟不稳的邹定邦,一侧的仲牧城已经飞快地拔枪抵住了她的后脑“别乱动。。。。”
一直还算冷静的邹定邦情绪失控,终于暴跳如雷地朝仲牧城嘶吼“放开紫言!”
冷然一笑,不予理会
被脑后冰凉的枪口冻得骨节发凉,半天不能回神,须臾,才费力地稳住了呼吸忐忑不安地问身后那人“你。。。。。。到底是谁?”
背后传来妖娆俊秀的笑声低语,萦绕众人耳边不绝“我是。。。。。。。仲牧城啊。。。。。”无辜调皮地挑了挑漆黑剑眉,虽然邹紫言看不见,旁边的邹定邦可是清清楚楚“。。仲宇翔的亲孙子。。。。不可以?。。。。。。。”
那种笑容,太熟悉了,就像。。。。。少年时的仲宇翔。。。。。。。比六年前的时候,还要像。。。。。。。怎么会这样
“呵呵,邹定邦,不用在那边东猜西猜了。。。。”好言好语地阻断了朋友的思绪,阴笑着回应“。。。。。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自以为可以用来搬倒我的傀儡,就是被你儿子害死的!仲彦宸的孩子!”
老脸刷地一下白了,抖着声音颤颤嘟喃“什么。。。。。。”
不屑地扬了扬枯瘦灰暗的苍老眼睑,讥笑连连“看来你的私生子颜浚好像没有告诉你,彦宸的孩子不止一个,是对双胞胎。。。。。。。”
长久沉默着不知所措的颜博忽然听到这般荒诞的消息,条件反射地出口驳斥“怎么可能?!阿浚。。。阿浚。他是。。。。。。。”
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颜博,你的心智和你老子比真是差太远了,他可是一眼就看出颜浚的身份呢。。。。。。。。可笑的是。。。。居然为了颜浚的母亲,不但穿别人的旧鞋,连个野种都当个宝。。。。。。。。”皱着眉头表示不能理解这么愚蠢的行为
悲从中来的邹定邦嘶哑着嗓子怒骂“不准你侮辱他们!”
好似诧异地怔了怔“哎哟,邹定邦,你也有动情的时候啊?。。。。终于开始后悔当年为了挑起几家内斗抛弃妻子的行为了?”怜惜意味加重“。。。。是不是晚了一点?”
咬牙抵还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称兄道弟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
脸上浮起了然的神色,不再像方才那么凝重,自嘲而笑“好。。。。你要我的命,邹家的财富,我无话可说。。。。只求你一点。。。放过我的亲人”
“哈哈。。。。。”仿佛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开怀地狂笑起来,却听得周围所有人全身冰冷“在你害死我的儿子孙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我的亲人?你还有脸跟我求情?”狰狞着面目阴狠出声,句句不容挽回“邹定邦,我仲宇翔说话算话。。。。。你邹家满门,一个也别想跑!”
“你!。。。。。。。”
觉得自己不该在孙子勉强失态,又极快地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懒懒散散地撇了眼底下的用枪抵着邹紫言的男人一眼,仿佛刚才嘶吼之人根本与他无关,收放自如的能力让人心颤
“牧城。。。。还愣着干什么?。。。。。。。”
心道仲宇翔还算仁慈,只是命他在邹定邦面前杀了他的孙女“。。。。。。是。。。。。。。”扣上扳机预备
前面的邹紫言吓得狠狠咽了下口水,焦急制止“仲牧城!。。。等一下。。。。。。如果你把我杀了。。。。。。颜茗洛也活不到明天!”
不知道张舜就是邹家人的颜博急了“邹紫言,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握抢的指尖有些发抖,还是压着情绪冰冷出声“颜家的人,跟我没有关系。。。。。。”
把心一横,猛然转过身子与他直视,眼底的坚定不容置疑,字字句句咄咄逼人“真的没有关系?就算她有个三长两短也没有关系?”光是凭他对颜茗弦的反应就知道这绝对是他的一个弱点,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仲牧城,她要集中火力一次把他的情绪击溃“人家可是辛辛苦苦地怀着你的孩子呢!不过现在应该没有了!”
见她所言非虚,心头一颤,瞪大的双眸扯乱了呼吸,半天回不过神来,四肢酸软着没有力气,眼看快要跌倒“。。。。。。。。”
茗弦。。。。。。。
孩子。。。。。。。
她有了孩子。。。。。。。。。。
邹紫言赶紧抓住这个空档大力缠上了他的臂膀,凌厉凶狠地夺过那只枪瞬间反手,抵上了他的额头
仲宇翔身边的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得一顿,失态叫喊“少爷!”
“通通别过来!”对着抓获邹定邦的黑西装男人高声发话“放了我爷爷!”
哪知道那些人根本面无表情,连一丝动容都没有,可见平日了训练之严苛,除非仲宇翔下令,谁都不理
没有办法,只能费力地压着恐惧和那个魔王一样的阴毒老头谈判,捏着手枪的指掌冷汗涔涔
“。。。仲爷爷,这可是你唯一的孙子了,应该很值钱吧。。。。。。。。。”
倒背了枯瘦的老手,避着对方不动声色地对下属打了个手势,让附近的狙击手准备,可是面上依然波澜不惊,好像压根没把仲牧城的生死放在眼里“以前是这样的。。。。。。不过现在也不怎么贵了。。。。。。。。反正仲家在我百年归去后还是有人打理。。。。。。。。。。”
心里有点慌;底气渐渐驱散,满目狐疑“。。。仲家的祖训不是只传嫡系么,难道仲爷爷要违背先人的训诫把仲家分给外系?”
微笑着轻轻与她交谈,浑身不见任何攻击的信息,相当慈爱“怎么会呢。。。。。。。。。不守规矩,何以服众?。。。。。。”悠闲地抬抬花白疏眉,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你以为弄死了颜丫头肚子里那个我仲家就只有一枝独秀了?。。。。。。还有很多沧海遗珠呢。。。。。”
感觉自己就快沦陷进他的气息里,急得把抢往前狠狠一推,撞上仲牧城的脑袋以示警告“你少唬我了!我查过了,你这个孙子可是怪异的很,连女人都没有几个;除了和姓叶的有个私生女之外,下一代没有一个男孩!”
轻快潇洒地转身,再不与她多言,痛痛快快将仲牧城的生死甩给她了,不把任何人的威胁放进眼里“如果不信,你尽管试试。。。。。。”背对她的身影虽然因为年龄矮小了不少,却看得人心底一阵压迫,近乎发慌“不过。。。。。。要是伤了他,不止你们走不出这里,对于邹家的所有人。。。。。我连个痛快的法。。。。。。。”毒辣而笑,尖锐的嗓音陡然疯抬“都不给!”
旁边动弹不得的邹定邦深知仲宇翔的行事作风,急得赶快出言阻止自己那个不懂退让的孙女“紫言,你不要冲动,仲宇翔言出必行,你先不要伤到仲牧城,挟持他离开!”见她不舍地望着自己,苦苦一笑,柔声宽慰“爷爷老了。。。。活着也没有多大意思。。。而且这一局还输光了整个邹家。。。。。”
“爷爷。。。。。。”
狠心地偏头,再不去看她“你快走啊!提前回家,让紫溪他们马上收拾行装!不要再拖了!”流着眼泪凶狠地回头嘶吼“走!”
“。。。。。。。。”没有办法之后揪住了仲牧城的衣物,谨慎地胁迫着他一起出门,由于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周围的侍从也不敢乱来,只是紧紧地跟着,一群人一前前后后地挪到了地下城出口附近
就在邹紫言要把他拖出门的时候,背上莫名地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一直绷紧的神经猛地一断,胳膊发抖,仲牧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狠力一扭几乎捏断了她的手骨,两人激烈纠缠间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枪口突然走火,方向正对着仲牧城的胸膛。
哪知道那颗子弹却没有进入仲牧城的心口,直直地射进了挡在他前面的那个女人的肩膀上,陷进肉里。
满眼惊慌地看着面前这两张几乎一致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