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只是把你自己说过的话放给你听,况且是你答应我的,我也没有强迫你。”李若溪关掉手机上的录音,耸了耸肩。
“是的,是的,我是答应你,但没有说马上就要办。”
“那你到底想不想我的抑郁症好起来?”
“想,当然想。”
“治疗抑郁症最好的方式就是送女朋友东西,女人买东西的时候是最开心的,看到新买的东西,你说的那个什么多巴胺分泌的也会多一点。我一想到有新衣服,新鞋子穿就不怎么抑郁了。”她振振有词的说,仿佛世界一切的逻辑都应该围着她转。
“好啦,好啦,我答应了。”
我答应她只是缓兵之计,目的就是要将她从运动品牌专卖店这种吸人血不吐骨头的地方引开,只要离开这里,我才不会出血。
“就是,当人家的男朋友就要爽快点,走吧。”她踏步朝店里走去。
我依然站在原地,向前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刚才出来得匆忙,钱包忘带了,下次吧。”
“不,就要这次买。你没带钱包,我带了。”说完,她白了我一眼,走了进去。这种感觉真不好啊,像火车票逃票被抓住了一样。
她选了一条红色阿迪达斯运动裤和一双耐克的最新流行款慢跑鞋,合计一千四百元左右。看着运动裤穿在她纤细的腿上,很好的将她的腿部线条衬托出来,慢跑鞋和运动裤搭配起来,青春的气息看得我眩晕,从没看过她穿运动装的模样,让我有些陶醉。
穿着刚买的运动裤和运动鞋,我提着她换下来的牛仔裤和凉鞋,来到收银台付款。收银员问她刷卡还是付现金的时候,她说刷卡,从单肩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干瘪旧钱包,抽出一张卡,然后按着键盘上的数字键输入密码。
旧钱包看着有些眼熟。脑海里想着这句话的时候,手机响了,短信显示我的□□里消费了一千四百多。
作者有话要说:
☆、重复
走出体育用品店,她将钱包放进包里,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我跟在她身后,大脑里的画面全都是短信上的那一千四百多块钱,我的钱包,我的□□,我的血汗钱,我的下个月房租,我的生活费,现在被她穿在身上。
“喂,你难道不想向我解释点什么吗?”
我走上前,和她并肩同行,用责问的语气冷冷的说。
“解释什么?”
“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钱包?”
“什么你的钱包?”
“你刚才用来买东西的钱包,刷的卡是我的,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密码。”
“是吗?你不是说没带钱包的嘛。”
“......我......钱包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哎,你也真是让我操碎了心,我一得抑郁症的人已经够不容易了,想不到你还要让我担心。”
“什么让你担心?”
“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答应了送给我运动裤和运动鞋?”
“是的。”
“那你是不是忘了带钱包?”
“是的。”
“可不是嘛。”她双手一拍,非常无奈的摇摇头,“让我担惊受怕,操碎了心啊。”
“李若溪,你说明白了,什么担心,什么操碎了心,我才真是碎了心。”
“你明明答应了买东西给我,可是在出门前却又忘了带钱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我又怕提醒你伤了你的面子,所以默默的替你把钱放放进了我的包里。付钱的时候,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不至于让你太失望,我到最后时刻才知道原来你是带了钱包的。我想,这样你花钱也会花得愉快点。至于密码,难道不是你的生日吗?”
哪里有喜,全是惊。想到手机上的四位数我就肉疼,双手不断的发抖。
“别抖,别抖,别真被我猜中了,你得了帕金森综合症。”
我倒是真的希望得那种病,上天,赐我一根长矛让我自尽,不,我应该先刺死李若溪,再自尽。看着李若溪,我的眼里满含愤怒,是那种面对阶级敌人的愤怒。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你不愿意送我衣服,如果真是这样,我把钱还给你,走吧,那边有银行,我去取出来还给你。哎,遇到你这种吝啬的男朋友我也是醉了。”
第一,我不是吝啬,我只是不满意她折磨我的方式;第二,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以前,现在以及未来都不会是。
李若溪转身向路口走去,街对面有一间ATM自助存取款机,在她踏出街道的第一步我就拉住了她。她转过身来,脸上还生着气。
我当然不会要女生的钱,既然我答应了给她买这些东西,那就更没理让她退还。我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就接受现实的人,特别是看着李若溪穿着合身的衣服站在面前,我感觉我的心被她如蜜蜂般狠狠的蛰了一下。
“对不起,你现在心情好些没有?”
对不起三个字之后,她噗嗤一笑,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这个大笨蛋,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她的手放在我胸膛心脏的位置,我没有说话,两人安静的停了一会儿。我的胸膛感受到她冰冷的手,平缓跳动的心渐渐快了起来,好似中了某种魔法。
“走吧。”她转过身,向学校方向走去。我快步跟上去,
“这就回去了?”我很不理解的问她,头昏昏沉沉的,心里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刚刚痊愈。
“当然回去了,这一身衣服都买了,千万别枉费了你治疗我的抑郁症的苦心。穿着你买给我的衣服运动,你肯定特有满足感吧。”
我恨不得患抑郁症的人是我。
“我们做什么运动?”李若溪转过头问我。
“跑步。”
在没有买这些东西之前,我就是打算带她到操场上跑步,以消耗她体内的能量。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我就该提议游泳,买一身泳衣还能大饱眼福。但我依然完美的实现了我的计划,李若溪说她心情好多了,慢慢在操场上跑着,不是跑,简直就是散步。
而我,一个人拼尽全力奔跑在学校的操场上,内心狂躁的吼叫着:“下个月要省吃俭用了啊,不能到食堂改善伙食了啊,不能买喜欢的小说了啊,我啊啊啊啊——”
晚饭是在食堂吃的,李若溪的胃口倒是挺好的,我的胃口直线下降,只是吃了两个馒头,合计一块钱,加上李若溪吃的十二块钱的套餐,合计十三块钱,刷的是我的饭卡。
“哎呀,真是羡慕你啊,吃这么少,我吃的好多,又要减肥了。”
“我心情不好。”
“大笨蛋,别想那些了。现在,我郑重的宣布,我的抑郁症好了一小半了。”
还有一大半,我直接横尸当场好了,“好了一小半真是让人高兴的事情。”我附和着开玩笑似地说,其实我很想问她,那一大半是不是要我捐条命才会好。
“那么,明天开始,我们要集中整治那一大半。”我口是心非的点赞,这种不作死就不会死赴汤蹈火去受虐的方式,让我麻木得不想反对她了。无论我提出什么样的反对意见,我都会钻进她设计好的圈套里,no zuo no die。
“好,既然我们已经小有成果,那就趁胜追击。我有一个惊喜,你看不看?”
“不看!”我微笑着拒绝了她。
听到这句话,她的笑脸变成了僵尸版坚硬的脸,能敲碎核桃。
“看!”我立即爽快的答应了她,僵硬的脸又变成了笑脸,请问,李若溪,你有七十二种表情吗?
“蹬蹬瞪蹬!”她哼着《命运》交响曲的开头,拿出四张花绿色的票,票上面写着“迪士尼嘉年华,欢乐一夏!”这么难买的票她竟然买到了,对她来说是喜,而我来说一点也不喜,预示着我要陪她去玩。
穿着草裙舞跳桑巴或者看人们穿着各种动物外衣愉快的表演什么的不适合我。
“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勉强的笑了笑,“去了迪士尼嘉年华,我想那一大半的抑郁症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突然开怀似的大笑起来,听起来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不过,要去两次才行,去两次才会彻底痊愈。喂,今天晚上我们看电影吧,不用到电影院,就到你家里,用电脑看。”
我抬手看了看日期,离我卸任临时男朋友还有四天,后天就是迪士尼嘉年华开园的时间,去两次就去两次,时间,快些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初吻
迪士尼嘉年华根本不是什么女生穿着火辣的草裙跳着桑巴之类的观看舞蹈表演的演出,而是□□裸的如欢乐谷一般的惊险刺激要人命的游戏。
看着过山车从我的上空呼啸而过,尖叫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我感觉有些反胃,那天晚上看过的那部叫做《死神来了3》的电影在我眼前不断地闪现,真不明白为什么李若溪会选择一部那样的电影,在当时还没感受到某些能够接近的因素的时候,我只是当成一部恐怖片而已。现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翻腾,像是有很多的小人把我的身体当成嘉年华的游乐场。
在这样一个欢乐的海洋里,我就是个异类,总是游离于欢乐之外。
“你想先玩哪一个?”
“要不先玩摩天轮?”我指了指远处高耸的摩天轮,让我产生了安全感,缓慢而悠闲,很适合买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看着整个场地。
“不,我觉得先玩过山车!”她拉着我朝过山车走去。
“一来就直奔重口味,还能不能愉快的玩下面的项目了?”
“哎呀,少废话。”
她拉着我来到过山车前排队,由于是前几天开业,人流汹涌,我们排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坐上过山车。紧接着,我就开始一轮又一轮的眩晕,飞跃地中海,灰熊山谷,激流勇进,宇宙穿梭机等等,就连看花车□□都想把胃里的东西翻出来吐在他们身上。
上午,中午,下午各有一场剧场演出,碰到打死我也不想玩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