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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乐的注意力被孟良辰一顿饭给转移了,而我还停留在他说的那句已经答应跟我合作上了,刚才就应该拿手机录下来的,然后等孟良辰不承认的时候放给他听,我心里那个悔啊。
“纪总,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吗?”在我后悔地捶胸顿足的时候,孟良辰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你们去吧,我老公还在家等我。”
孟良辰笑了笑,倒是一旁的江乐反应比较大,“姐姐你都结婚了呀,好可惜啊,要是没结的话,你跟我学长还挺配的。”
孟良辰无奈地摇了摇头,“纪总,你别跟她计较,乐乐就是喜欢胡说。”
我笑笑,表示不介意,然后就和孟良辰跟江乐一起走出了橙娱,他们要去吃饭,而我要回家,就在门口告了别。
回到公司,让企划部的抓紧拟合同,将其他的事情都处理完以后,我就想反正也没事做了,还不如提前回家。
可我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被迎面扔过来的不明飞行物给打中了额头,剧痛传来,我一伸手就摸到了温热的鲜血。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想也不用想就能猜到这东西肯定是范瑶扔过来的,她总是热衷于把手底下所有能造成伤害的东西往我身上扔,可是他不是回娘家去了吗?
我按着伤口站直身子,目光四下望了望,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果然是范瑶,她就站在二楼楼梯边,正怒目圆睁地瞪着我,见我进来,她踩着高跟鞋“登登登”几步走了下来。我连话都没来得及说,范瑶一个巴掌就飞过来了,这一下扎扎实实打在我脸上,口里都有腥甜的味道,可见范瑶下手有多恨了。
我眼睛往二楼望了望,以往我和范瑶对峙着的时候,乔羿深都会跳出来挡在我面前,哭着不让范瑶欺负我,二傻子虽然傻,但在乔家的地位绝对是重量级的,所以次次都是以范瑶吹胡子瞪眼无可奈何而告终,可今天,他好像不在家?
早上走的时候,他和爷爷还在一起下棋来着,而且以往要是乔羿深不跟我去公司,那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乔家和以乔家别墅为圆心,半径十米的圆圈里,今天他究竟是去了哪儿呢?
而且,爷爷也不在了,本应该在娘家的范瑶却回来了。
“别找了,羿深去医院做检查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纪青妍,你给我跪下!”范瑶一脸的凶神恶煞,指着客厅的正北方向,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虽说范瑶也是有钱人家的闺女,但她这癖好实在奇怪得很,没去环宇之前的那几天,每每我犯了错,她都让我跪着,然后手里再拿个扫把之类的“刑具”,活脱脱一个古代市井中的泼妇。
今天乔羿深和爷爷都不在,我注定是斗不过范瑶这厮的,所以乖乖地踱到墙边,屈膝跪下。
我并不是怕范瑶,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范瑶不过是乔漾他们推出来的炮灰,她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行凶,背后肯定是有人的。
范瑶跟着我走过来,随手抄起了墙边插马蹄莲的高嘴白瓷花瓶,“你这狗胆真是越来越大了,公公把乔家的生意交给你,不过是看着羿深的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心里想着“既然你知道这是爷爷的意思,那我怎么做你好像没资格管吧”,表面上态度还挺谦逊,“范阿姨,我想知道我错在哪儿了。”
“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范瑶拎着瓷瓶,一脚踩过被倒在地上的马蹄莲。我看了看她手里的瓶子,她胆子再大,也不可能用那瓷瓶打爆我的头吧?
事实证明我真的想错了,在我点了点头说了句“我真的不知道”以后,瓶子就利落地落在了我头上,我被打蒙了,根本都没觉得疼,只看见眼前一片片碎瓷块应声落下,有血顺着额头滴进了我的眼睛,眼前的乔家变成了可怖的血红色。
接着我听见范瑶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快来人,青妍自杀了,快来人啊。”
我脑子里一片迷糊,身子也打着趔趄,栽倒在地的一瞬间,我在二楼的拐角处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地进到了妈妈所在的那间屋子里,这个人肯定就是范瑶背后的人,我的思绪突然清明了下来,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心人提前给我设置好的陷阱,而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跳了进去!
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身影,明明就是乔羿深!
不,不会是他,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跟范瑶站在一起来害我?我不相信!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可是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直到我完全失去知觉……
☆、43 是不是乔羿深
手被人握住轻轻摇晃,“妍妍,妍妍,醒醒。”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适应了刺眼的光线以后才发现,握着我手的人正是乔羿深,依旧好看的面容,只是略显沧桑疲惫,下巴上的胡茬星星点点。
我眨眨眼睛,环视着四周的坏境,白色的天花板和白炽灯,温馨的米黄色壁纸,乔羿深跪在我床前,死死抓住我的手,飚出两行眼泪,“媳妇儿,媳妇儿,你终于活过来了。呜呜,我好害怕你死掉……”
闻言,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头,暗笑了笑,脑海里灵光一现地出现了昏迷前看到的那个背影,乔羿深的背影,不禁从心里感到发寒。
乔羿深还在哭,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压得我挺难受,我盯着乔羿深黑黑的后脑勺。琢磨着他现在这表现到底是真是假。我昏迷前看到的人影究竟是不是他。
我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原来我昏迷了两天了,范瑶这手下得可真够重,没死算我命大。
“媳妇儿,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饿了?”乔羿深突然抬起头来看我,星眸里蓄满了泪水。倒映着我的脸。
会是他吗?会是乔羿深吗?
这个疑问在我心头一直盘旋,我就这样跟乔羿深对视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了,抬头一看,乔家一家人都来了。
乔勇扶着乔守业坐在乔羿深旁边,剩下的都站着,在乔家。这样被众人注视的殊荣太多,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好在这次可以借着生病的幌子不用挨个问候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只好对乔羿深笑了笑,“羿深,别哭了,你是男子汉,不能哭。”
乔羿深果然抬起头来,抡起袖子擦掉眼泪,眨巴着大眼睛,像是邀功似的说道,“媳妇儿,羿深是男子汉,羿深不哭了。”
乔守业拍了拍乔羿深的肩膀,乔羿深听话地趴在乔守业腿上,手还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开。乔守业握着我们两个人的手,“丫头啊,你也太想不开了,就算你犯了错,也不要做自杀这种傻事嘛,爷爷肯定会想法子帮你的是不是?”
我正要反驳,乔勇接口道,“就是,你年纪轻轻,竟然有轻生的念头,你丢下羿深走了,他可怎么办?”
“对呀,媳妇儿,你死了羿深也不活了。”乔羿深也跟着来添乱,我愣是没插上一句话。
我很想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轻生的念头,就算苏映雪对我再不好再苛刻,为了我妈我都是苟延残喘地活着。
并不是我坚强,只是我既怕死又怕疼,还放不下我妈,所以自杀这样高大上的事情我肯定做不出来。
可是乔家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尤其是范瑶,表面上痛心疾首,眼底全是得意。我大抵明白了,目前这形势,就算我说了是范瑶打的,也没人会信了,于是我只能保持缄默,虽然我连我错在哪儿也都不知道。
一行人假惺惺地演完戏,就各自找理由回去了,只剩下乔守业和乔羿深。
乔羿深扯着我的袖子,乔守业看着我直叹气,“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呢?”
既然他们都不在了,我总算能跟乔守业说话了,“爷爷,我根本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而且不是我要自杀,是范阿姨打的我。”
乔守业听了我的话,瞳孔诧异地缩了缩,显然被我的话给吓到了,“你说真的?”
我点点头,看了乔羿深一眼,犹豫着要不要把我看见他的事情也说出去,想了想还是没说,“爷爷,我出事那天,你们干什么去了?”
乔羿深抢着回答,“媳妇儿,那天爷爷说我好正常的,就带我去医院看看,大夫也说我很快就能跟你们一样了。”
乔守业跟着点点头,“是啊,我们也没想到就去看个医生,回来你就出事了。”
“所以,爷爷你那天一直跟羿深在一起吗?是谁把我送到医院来的?”我连忙追问,想乔守业也许可以证明当天我看到的人其实不是乔羿深。
可能是因为我的语气太期待了,所以让乔守业看出了端倪,“我确实跟羿深在一起,是阿漾他们把你送来的,当时范瑶都吓傻了,说是你突然就自杀了。”
“爷爷,你信她的话?”
乔守业迟疑了一下,“不只是范瑶这么说,阿漾和阿勇也说看见了。”
“就是啊,媳妇儿,我还跟爷爷说要去公司接你的,可是爸爸打电话过来说你自杀了,我们就直接到的医院。”乔羿深偏着头跟我解释,说完了还揉着我的手指,“媳妇儿,你干嘛要自杀呀,你知不知道羿深都吓死了。”
听到乔羿深这么说,我就知道这次的事情乔勇和乔漾都有参与,乔羿深似乎真的不在场,难道是我昏迷之前的幻觉?
我突然就特别的烦躁,我把手从乔羿深手中抽出来,“我不是说了吗,不是我自杀的,是范瑶打的我。”
“可是爸爸和二叔他们都说……”乔羿深小心翼翼地接我的话茬。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我这么说了乔守业和乔羿深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原来,他们根本就不信我,我气得冷笑,“乔羿深,你信他们不信我?也对,他们是你的亲人嘛。”
看我是生气了,乔羿深才慌了,“不是这样的,媳妇儿,不是不信你,我现在就去找范阿姨,给你报仇。”
说着,乔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