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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醒就吹风,你想感冒吗?」沉而冷冽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她,双手扣在她的腹部。
她微微转头看向身後的人,「刚刚都不理人,现在倒是管起我来了,你是怎样啊?」她不满的想挣脱他的怀抱。
他收紧双臂抱得更紧,下颔抵住她的肩,「抱歉!刚刚是捉弄你的,别生气了。」冷枫在她的耳边语气轻柔的说道。
「。。。。。。。。」她不再挣扎,「刚刚把你推下床,抱歉!」她呐呐道。
冷沉眼眸闪过一丝笑意。任性但懂得分寸,他喜欢她这样的个性。
「没事,只是肿起来而已。」他左右轻晃著。
「你为什麽会睡在我旁边啊?」她问。
「你昨天在我怀里睡著,所以我就带你回家啦。」
「所以这是你的家罗。」她望了望四周。光是卧室就这麽宽敞啊!那这间房子应该很大间罗!
「也是你家。」
「什麽?我家?你在说什麽啊?」她倏然转头看向他。
「跟我来。」,他放开她,然後牵起她的手走出寝室。
他们来到书房,冷枫走至书桌前拿起一份牛皮纸袋递给了寻樱。
她接过,「这是什麽?」她疑惑的问。
「看了就知道。」
她打开牛皮纸袋抽出里面一叠资料然後开始浏览,越看她的脸色就越苍白,「这。。。这个是。。。。。。。」
她的爸爸死了?!
寻氏企业被卖掉?!
而她,竟然被继母给卖掉!
她咬紧牙看向眼前的男子,「这是怎麽回事?!」她将资料丢向他,一叠资料漫天飞舞。
「就如你所看到。」沉而冷冽的嗓音不带一丝情感,冷沉的眼眸有些无情。
「我父亲怎麽会死?!我出国前明明还好好的啊?!」她愤怒的大吼。
在她出国前,这一切明明就还好好的啊!为什麽会在她出国後的三天全风云变色!为什麽她没有接获任何消息?!为什麽!!
「在你出国前,寻氏的财务发生了危机,许多支票都跳了票,股市更是一落千丈,你会不知道或许是你父亲一直瞒著你,直到你出国後,寻氏正式宣告破产,而你的父亲也因为打击太大引发心肌梗塞而去世了。」他垂下眼。
闻言,她握紧双拳,胸口的哀恸不断的叫嚣著,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後吐气,想藉此压下心中的哀伤,「那我的继母是怎麽一回事?她把我给卖了?卖给了你?」她问,语气有著冷漠。
他抬眼看向她,「是的,因为寻氏欠了许多债务,你的继母被人四处讨债,最後她找上了累债最多的羽丰集团当家,也就是我的面前跟我谈条件,以你为代价,帮寻氏偿还所有的债务以及一笔勾销寻氏对羽丰的债务。」
「所以你答应了?」
「没错,我答应了。」
「那我为何都不知道这些消息?寻氏是个规模不小的公司,即使宣告破产,在财经界也会引起不小的风浪才是。」
「很简单,我全面封锁了消息,应该说是封锁了媒体,所以即使财经界已闹得沸沸扬扬,但除了财经界的人以外全都不知道。」他缓缓的靠近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就这样过了五年,无知的五年!!父亲的最後一面没有见到!被人卖掉也不知道!她寻樱就像个傻子过了五年无知愚昧的日子!!
他站在她的面前,冷沉眼眸看著低垂著头的她,眼底尽是心疼。
「所以呢?」她抬头看向他,明亮的眼眸黯然无色,除了讽刺、哀伤,什麽也没有。
他的心狠狠的一抽,「什麽所以?」
「继母将我卖给你,所以我要怎麽还债?用劳动?还是用身体?」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像是在讽刺他又像是讽刺著自己。
该死!看到她这样,他宁愿她哭,也不愿她是这种哀莫大於心死的样子!
「你什麽都不用做,我只要你做一件事。」他双手抓住她的双肩。
「什麽事。」
「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她一征,「妻子?做你的妻子?」
「没错!我要你做我的妻子,仅此而已。」
「做你的妻子要做什麽?为你管理家事?当煮饭婆伺候著你?」
他狠狠的拧起眉。他不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往坏处想,一直胡思乱想。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狠狠的抱紧她,「你为什麽一直在乱想!你什麽都不用做,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一个被我爱著、被我疼著、被我宠著、被我纵容著的妻子,仅此而已。」
听著他的话,她宛如被五雷轰顶。他。。。。。。他在说什麽?「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她抬头看向他,表情非常惊愕。
他低头看向她,「因为在你的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冷沉的眼眸温柔的看著她。
想要的东西?「什麽东西?」
「以後你就知道了。」
「可。。。可是那些债务。。。。。。。」
「那不是债务。」
「啊?」不是债务要不然是啥?
「与其说是债务,倒不如是聘金。」他勾起一抹微笑。
聘、聘金?「什麽意思?」
「当初你那势利的继母想将你卖给我时,让我非常的愤怒,因为我只要想到要是她没找上我,你是不是就会被卖给其他人了,於是我就答应了她的条件,我还债,她把你给我,但对於我来说,那些不是债,而是娶你的聘金。」
「为什麽是我?」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他低头额头靠著她的,「因为我的心,很早以前就被你偷去了。」
她一征,「我?!可是我没有见过你啊?」
「有,你有见过我,只是你忘了而已。」
她将脸埋进他怀中,身子微微的颤抖著。
他拧眉,然後抱起她走出书房往寝室走去。
他走向床边将她放在床上,她一个翻身趴在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
他跪俯在她的上方,双手撑在她的头侧,一手想翻过她的身子,她死硬抵抗,「不要理我。」被子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我不准!」沉而冷冽的嗓音饱含怒气。
她用被子抹了抹脸,一个翻身看著上方的人,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襟,「你凭什麽不准啊?!」她恼怒的问。
他拉下她的手,将她的手压在头侧,「凭我是你的丈夫!要哭可以,但要在我的怀里哭!我不准你一个人在那里默默的哭!更不准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哭!」
闻言,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霸道!」一颗泪落了下来。
他俯身吻去她的泪,「没错!我就是霸道。」温柔的举止,有别於他的强硬语气。
他放开她手,而她起身扑进他的怀里,她紧紧的抓著他衣服,泪,浸湿了他的衣,他紧紧的抱住她,让她在怀里哭个够,让她把心中的哀伤全宣泄出来。
你不用再一个偷偷的哭泣,我的怀抱是你专属的依靠,因为你是我的妻。
猫曰:
晚上再发一回好了~~
03
傍晚,冷枫双手交叠坐在总裁座椅上,冷沉的眼眸望著玻璃墙外的日落景色,拧紧的眉透著他的担忧。
不知道,她睡醒了没?
他转过椅子望著办公桌上满山的文件,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繁忙的公事,但他却没有任何心思在这上面,他的心全挂在她的身上,她哭了很久,哭到睡著。
脑海浮现那有些憔悴的脸,他的心有些泛疼。
该怎麽办?到底该怎麽办?她现在很脆弱,需要人陪,但他却无法陪他,该死的!为何他没有所谓的分身术!
叩叩!实心木门传来敲门声。
「进来。」
一名男子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抱著一叠文件,「总裁,六点的会议快开始了,请您准备一下。」他将文件放置办公桌上。
「叶秘书。」冷枫唤道,冷沉的眼看著眼前的秘书。
「是?」
「会议往後延十分钟,我待会就过去。」
「是。」叶秘书领命走了出去。
冷枫拿起一旁的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昏暗的房间响起刺耳的铃声,躺在床上的人儿动了动然後跪坐起身,她望了望四周,寻著声源接起话筒。
「喂?」微沙哑的嗓音响起。
「樱,是我。」
「嗯,我知道。」她打了个哈欠。
「刚睡醒?」
「嗯。」
「还好吗?」
「还可以,有什麽事吗?」
「今天我会晚点回去,你要记得吃晚饭。」
「工作很忙?」她望了望渐渐变暗的四周,一种冰冷的寂寞在空气中蔓延,她缩了缩身子然後抓起枕头抱著。
「嗯。」
「工作加油。」
「有事打电话给我。」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好好工作吧!」听出他语气里的担忧,她佯作坚强的说。
「别太勉强,多休息。」
「我知道,你去忙吧。」
「好。」
「掰掰!」
「嗯。」她挂上话筒,然後起身打开房内的灯,走进浴室里。
看著手机,冷枫将它放在一旁。她应该没事吧?
他瞄了手上的手表一眼,然後起身抄了几个文件走了出去。
梳洗好的寻樱走出浴室,她坐在床边开始整理起思绪。
很好,她的心情现在舒畅多了,那她现在应该要做什麽呢?
你什麽都不用做。
唔。。。。。。既然人家都这样开口了,那她就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她回国是因为有事要做,虽然变成人妻不在计画之中,应该说今天所发生的事都不在计画之中才是。
爸爸。。。。。。。脑海浮现一张严肃又慈蔼的脸庞,她垂下眼有点哀伤,接著她用力的甩甩头。
不行!她不能再这麽沮丧下去,她的爸爸不喜欢看到她这副模样,那个人。。。。。。。好像也不喜欢,所以她要振作才行。
她站起身望了望四周,「嗯。。。。。。我的行李箱。。。。。。。跑去哪里了呢?」好像不在房间的说,算了,她先去探索一下这栋房子顺便找她的行李。
於是她走出寝室,寝室外是一条宽敞的长廊,「黑漆漆的,真糟糕!」於是她摸著墙壁开始往前走,终於被她摸到开关,啪!的一声,黑暗的长廊亮了起来。
「很好,接著下楼去。」她往前走,然後走下旋转楼梯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