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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跪地求评论!求评论!认真的分析一下好么?跪求。
告诉我这一卷的开头写的怎么样?鸿运镖局的设定怎么样?宋理姐姐和司马的人物形象有木有走形?鸿运镖局是原创啊,颤抖……
剧情不带感的时候一定要立刻告诉我啊TVT……
PS:新年快乐!
☆、成云
秃山上一孤松,孤松下一老人,老人手拿浊酒,一少年立于身边。
少年苦恼道:“到底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
老人避而不答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少年茫然道:“这是什么意思?”
老人微微一笑:“这世界上最原始的两种职业,一个是出卖身体的女人,另一个是替人。杀。人的杀手。你说呢?”
……………………
是的,史上最原始的两种职业,一个是女支女,另一个是杀手。无论是哪朝哪代,无论是国内国外,都有。
秦洁是个可悲的女人。她最无能的时候做过前者,后来做后者。两个最原始最本能的职业,她都做过,都做得不赖。她原本是个青涩鲁莽的中二少女,但在她经历了很多事情,不那么年轻的时候,她就变得聪明狡诈又冷漠了。
在任何地方都有为非作歹的有钱人。他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浪漫情怀,却很喜欢漂亮的女人。
秦洁和宋理一起穿越了。唯一不同的是宋理出现在长安,当天就被卓东来接回去好好养着,而秦洁却落在一个草木繁盛的山岗。她悠悠转醒,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英俊男子身穿白袍、头系白绫,骑着马有说有笑的带着送灵队伍。
那男子抬头一看,猛一眼就看到一片绿色中打扮的花团锦簇的秦洁,立刻心头一动。
见美色,起淫心。
秦洁见那男人下马走来,摸了摸怀中的虎牙格斗军刀。她只要能握住刀,握住这把宋理花大价钱给她定制的虎牙格斗军刀,她就绝不会心慌意乱。
秦洁想了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蹲下来揉脚。
“好一位标致的美人姐姐。”那男子走过来,看清了秦洁因为参加婚礼而打扮的分外娇艳的容貌,更是大喜:“这位小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秦洁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个好色之徒。微微一笑,娇声道:“我脚踝痛的厉害,动不了,您扶我起来好不好。”
“好好好。小生姓秦,单名一个庆字。”秦庆见这女人如花似玉妩媚非常,又这样上道,连忙搭着手扶她起来。“此处是荒郊野岭,常有虎狼出没。小娘子怎么孤身一人停留在此?我观小娘子身边并无行囊,莫非住在是附近人家?”
秦洁浪荡的看了他一眼,在他胸口拍了一把,故作嗔怒:“我脚痛的难忍,你倒有心情盘问我的来处去处,好无情呢。”看秦庆被自己美色所迷,暗暗打量他的手脚腰腿,就知道此人只是粗通拳脚,道:“我本投亲至此,可出了一点变故。”
秦庆懒得管秦洁是哪里人士,来这里为的是什么,只看着她美貌如花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路过这里本是要下葬自家夫人,可看到秦洁之后,把妻子的灵柩抛在身后,带着她回城去了。
秦洁在他家里住了一周,把里里外外的事情全都摸了个清楚干净。这秦宅里有多少人、有哪些会武功的人,从哪儿跑跑的容易,秦庆是什么性格什么身份有多少钱、钱放在哪儿、有哪些朋友,她都了若指掌。
她在这陌生的朝代里并不清楚自己的武力有多高,就不准备唐突的杀人,只是找了个借口和秦庆要了一笔钱,只说是要去处理一件家事,不方便对他说。秦庆又看上一个女人,对秦洁的心立刻就淡了,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并一匹马,看着秦洁离开的背影,却又有些不舍她的娇躯。
秦洁拿了钱,也没有方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想了很久,买了把刀带在身上以用来掩饰格斗军刀给别人留下的伤痕,她带着干粮、指南针、火折子、衣服,用一种体验生活的精神随便选了个方向,纵马而去。
不需要照顾和保护宋理,这样的生活她真有些不适应。
……………………
长安是首都,来来往往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少。长安有司马超群有大镖局,但来长安的人更多的是为了其他事。
在太行八径进入长安的第二天,仍旧有数不尽的人走进了长安城,仰望这天子脚下繁华胜地。在送到案头的一摞详细的人物资料中,一个豪富的、武功轻功极好好的、从未被人听说过的胖子被宋理盯上了。
成云这个名字并不耳熟,就连在江湖中最最擅长打听消息的说书艺人和店小二们,也只是对这名字微有耳闻。
成云这个名字很飘逸,很帅气。似乎叫这个名字的人,如果不是书生或侠客,也应该是个如云的男子。但成云不是这样的,他是一个臃肿而油腻的胖子,他总在不停的吃东西、喝酒,就好像八百年都没吃过东西一样饥饿。他身上穿的是价值不菲的丝绸,苏州的巧手织娘织就,可如果他要把这件衣服脱下来送人,就连乞丐都不会要。
猪油、鸭油、有鸡油、还有麻油。这件衣服简直在油里泡过,又在油里洗过,然后在梅雨天气中阴干。
就算是目光最毒辣的人,也看不出他这件衣服的原色是什么色。深深浅浅的绣纹和深深浅浅的污渍已融为一体。
成云坐在床上,咬着一根卤肠,端着一大海碗的竹叶青:“卓东来走了?”
“是的。”站在他面前的一个人说:“卓先生已经离开长安,直奔大漠而去。”
成云又咬了一大口,狠狠的嚼着:“鸿运镖局倾巢而出,去找司马超群决斗,卓东来他为什么不乘机偷袭?我可把所有的机关都设置好了,只要卓东来踏入鸿运镖局或是太行山上的寨子,保管火油箭烧死他!”
那人身子一抖,道:“或许卓先生认为大镖局做事应该光明磊落,决不能这样龌龊卑鄙。”
“卓东来?光明磊落?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成云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卓东来就等于卑鄙。”
那人牙根一紧,不动声色的站在成云面前。
“你们大镖局还有什么新鲜事么?”成云摸出一把鹌鹑蛋放进嘴里,目光灼灼:“譬如说卓东来他媳妇。”
那人似乎羞恼成怒,恨恨的瞪着成云:“成爷!”
成云大笑:“你是大镖局的镖师,为什么不让人说?说了又能怎么样?”他猛的阴下脸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卓东来不在这!”狠狠的咬了一口烤鸭,道:“卓东来不在长安,就连监视太行八径的人都在玩忽职守,你怕什么!”
那人抖了抖,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卓先生的紫苑,我是没资格进去的。我也没见过卓夫人,我走了。”
成云看着那人慌忙远去,冷笑两声,拿出一堆金华酥饼来大吃大嚼。饼渣掉了一身,他也不管,躺下就睡着了。
那人离开的成云的屋子,衣襟已然被冷汗浸透。他三拐两绕,若无其事的从大镖局侧门进去。他在屋子里坐了没一会,忽然有个朋友过来说:“邹成邹大爷方才派人来找你,你怎么没在?再不去或许就错过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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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和警告
宋理的身体不好,但也不是特别不好。她年轻时劳累过度、之后为了宋财神的未来一度忧思成疾,有杀掉宋天佑的愧疚无时无刻的折磨她,又为了帮宋财神稳住宋氏财团的权利日夜操劳、思虑过重。她嗜酒,却又彻夜安眠。
静养,是的,除了吃饭睡觉和简单锻炼以外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想,这样就能活得长,身体就能健康。
可是卓东来虽然没有谆谆嘱托,但他交给宋理的权利太重,宋理又是一个特别负责的人,她一定要把事情做好。
宋理刚刚带着几个高手保护自己,出去溜达了一圈,她好像很悠闲的走了走,买了一堆小吃和小玩具,去太行八径落脚的地方对照着地图远远的看了一阵子,最后去某个偏僻的小巷里拐了个傻乎乎的小孩子跟着自己走了。跟着她出去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以为她在玩。
在紫气东来阁中,宋理穿着柔软贴身的绿色长袍,一对鹿皮护腕把半尺宽的袖口收紧,腰间系着一条深绿色的丝绦,丝绦上挂着一块玉佩。这件衣服虽然是一件长袍,带上护腕之后倒也轻松灵便,很适合活动。她脸色苍白,神态疲惫而憔悴,半闭着眼睛坐在小厅中最华贵的、一向无人敢接近的紫檀椅中,大口的喝着一碗味道奇葩的中药。
她的声音因为疲惫变得轻柔而羸弱:“给太行八径回信吧,就说卓爷不在,卓夫人今日晚间代夫主去赴宴。”
邹成看了她一眼,脚下却不动地方:“夫人,您的身体好像不太适合忙碌。”他实在是不能相信宋理的能力。
宋理知道他在想什么,哼笑一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轻轻道:“我身体常这样差劲,可什么事儿都没耽误过。”她的声音很轻,却仍旧轻松愉快。邹成虽然对卓东来充满盲目的崇拜,却很难理解宋理怎么能这样轻松。
邹成心中怀疑,忍不住暗想:卓爷怎么把控制紫苑的权利交给你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一个一身劲装、身高八尺、虎目方口的汉子飞也似的跑了过来,跪在门口道:“夫人,黑石山来了,就在院外。”
“起来吧。”宋理闭着眼睛点点头,不急不缓的睁开眼睛,笑嘻嘻的说:“这是个有用的人,豹,你说是不是?”
豹干巴巴的说:“我不知道。叛徒就该杀掉。”
宋理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叛徒是很有趣的,他可以背叛,可以再去欺骗他的新主子。多好玩啊?”
豹给邹成使了好几个眼色,邹成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假装没看见。豹只好再次开口道:“夫人确定么?”
“我确定。”宋理指了指放在一旁的一张纸,淡淡道:“鸿运镖局里太行八径倾巢而出的蹊跷,这件事幕后的人肯定是这个成云。而被成云收买的人肯定是黑石山。我有的证据可多了。”
“夫人要怎样做?”豹肃然道:“紫苑的刑房,大镖局的刑堂,夫人可以随意使用。”
宋理掩嘴而笑,竖起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