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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轻推开黄药师,想到还没找到娘,便没有了继续捉弄黄药师的心情:“敢问公子一事,可曾听过苏倾这个名字吗?”娘曾说过苏倾才是她的本名,若是踏破虚空来寻她,只要报此名即可。
黄药师摇头,婠婠咬唇带着最后的希望问:“那西索这个名字可曾听说过?”
“江湖上从未听过这俩人。”看到婠婠失望的表情,黄药师忍不住回道:“也有可能是两人名声不显,黄某才未听闻。”
婠婠垂目,若有所思:“这是何处?”
“桃花岛,在下的住处。”
婠婠暗暗思索,记忆里没听过这个名字,看来定是到了另一个世界:“闲来无事,可否借几本书消遣。”
“请”
婠婠一个人待在竹林间的书房里,手一条条滑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八卦算数、医卜星象、阴阳五行、奇门遁甲、甚至还涉及农田水利、商经兵法。这都不是摆设,随意翻开一本,都有心得看法,而且有些见解婠婠也非常赞同,每一本都极具价值。看来这次是遇到对手了,婠婠笑到,不过,书房重地,岂能随意让人进出。
手继续向左滑过,在一本史记前停住了目光,翻开前两页,上述:“原阴癸派掌门祝玉妍,一扫各大门阀,天下局势自此三分。以大城竟陵为国都,创立阴国,号女王,天降详瑞,称国运塔不灭,阴国不亡,天下至宝和氏壁为阴国的图腾。祝女王仅在位120余天,期间创办学校,精简礼法,制定国法,以法行事,是提倡男女平等的先驱者,妇女的地位从此得到提高,不分男女皆可入朝为官,实行一夫一妻制。祝女王受命于天,又得天而去,传位至其女。”
“祝女王之女,祝婠婠,15岁继位,称女王二世,在位秉承其母之志,精简治国,雷风历行扫除一干判乱人士,进一步巩固了女性的地位。在位3年整……”婠婠直接翻过这一页。
“女王二世之徒弟明空,以十三岁稚龄成为阴国第三任统治者,是唯一一个娶了王夫,也是在位最久的一位女王……”
“至此阴国开国三任统治者都是女性,也鉴定了女性在阴国不可动摇的崇高地位。”
婠婠缓缓合上此书,目光透着欣慰,看来明空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没想到自己踏破虚空来到了几百年后的宋朝,还有机会看到明空遵守了承诺,也不知道现在阴国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射雕二
卯时,太阳刚刚破晓,在海平面上露出一小截红彤彤的脸蛋,映着两边的红霞。
桃花岛的桃花树下,两根长长的袖带飞出,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摆动,莲步轻移,每一次回身,下腰,旋转,甩袖,都伴随着泠泠的玉石声,带着某种莫名的韵律。足尖轻点,飞跃至半空,淡笑间水袖轻扬,带着行云流水般的优雅。再次落地时运转功法,一颦一笑都夺人目光,挪不开视线,每一个回眸,一个轻移都是曼妙无方的杀招。
此时萧声顿起,如大海般浩淼,潮水缓缓推近,渐近渐快,其后洪涛汹涌,白浪连山,婠婠轻晃动腕上的玉石,一个滑步,泠泠的撞击声和萧声融为一体。先是争锋相对,互不相让,潮水翻腾,舞姿急速,忽冷忽热间,潮退水面无波,步步生莲,变得轻柔起来,催人入睡。实则暗潮涌动,隐伏凶险,无息中致人于死地。
曲毕,舞停,片片桃花受两人内力的挤压纷纷落下,两人暗暗叫好,同时给对方下了个深不可测的定义。
“黄公子,早”婠婠轻轻摘去发间的花瓣。
黄药师反手收萧,挂在腰间,轻点下颌:“早”
两人迎面坐下,黄药师肯定的道:“你懂阵法。”
“这桃花阵”婠婠看着这个阵法:正南方直对太阳的方向对应“火生土”,脚下踏的这片土地“土又生金”,不远处就是大海“金生水”,“水生木”所以这片桃花才开的如此繁茂,“木又生火”五行具全,九宫之法,对应天上二十八星宿,相生相克,源源不断构成一个小循环,自成一世界。
“巧,妙,天时地利都利用的淋漓尽致,不知黄公子师承何人。”
黄药师略微得意:“自学而已。”
婠婠回以一笑:“听说天下有聪明绝顶之人,文才武学,书画琴棋,算数韬略,以至医卜星象,奇门五行,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公子可是此人。”
“当是”
“不巧,婠婠也是。”四目相对,凌厉的目光审视着对方,空气里似有火花闪过。
阳光在竹林间投下斑驳的影子,竹叶在风中微微颤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深深浅浅的绿色包围着正在对弈的两人。
一袭青衣的黄药师执白子,婠婠执黑子,往往黄药师刚落子,婠婠慢悠悠的跟随其后,你来我往,好不激烈。随着棋局的进展,原本悠闲的两人也变的认真起来,目光紧锁棋盘,每一步都走的很慎重。棋盘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棋子,黑白交错,棋逢对手的畅快,使两人忘记了时间。等到日暮西山,这两人才意犹未尽的收盘。
黄药师,婠婠两人所学颇多颇杂,这半个多月以来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星象占卜,甚至是算数韬略都一一比过,两忘峰上比过轻功、弹指峰上划过拳脚、清音洞里听过琴声。试剑峰、积翠亭,绿竹林等等一一留下过两人的身影。
两人同为当世奇才,年龄相差不大,比试有输有赢,更是互引为知己,惺惺相惜。对对方的称呼也改为“婠婠”“药师”
“药师”婠婠立在厨房旁边,看着黄药师卷起袖口添柴生火,丝毫不显生涩,想到娘说找老公一定要找会下厨的,不由问道:“人都说君子远疱厨,你怎会对下厨如此熟练。”
黄药师有条不紊的洗菜,清洗锅底,傲气凛然:“礼法岂为吾辈所设。”
“说的好,人生在世岂能为礼法束缚,规则都是由强者制定。”婠婠挽起袖口,主动走进案板:“我来切菜吧。”
黄药师略抬头,注视着婠婠的背影,眉眼间透着一股暖意。
上横下竖,左右交错,虽是第一次下厨,这也难不倒婠婠,精湛的刀功体现的淋漓尽致,土豆丝,胡萝卜丝长短粗细一致,摆放在白瓷中。
一缕秀发调皮的滑倒婠婠的唇边,婠婠看着两手的水渍,略有洁癖的她,实在是不能用这双手来把头发放到后面去。这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轻轻用手环丝不停话的秀发,并于脑后,松松垮垮术上一个结。黄药师从怀中摸出一枝精致的桃花簪子,周身光滑圆润,小巧的桃花三两朵立在枝头开的正盛,显然是费了一番心思。
斜插上簪子,黄药师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他略微皱眉。这发式实在是让有完美情节的黄药师不满意。伸手欲扯,被敏感察觉他念头的婠婠出声拒绝了,婠婠嘴角不由自主的沁出一抹微笑:“就这样吧,方便活动。”
“阿”刚才还看着不满意的发式,这会看上去也挺顺眼的嘛,黄药师嘴角上翘,心中更是暗下决心好好学习女子的术发技巧。
几碟由两人合力完成的小菜,就这样端上了桌,清炒土豆丝,小白菜,一个鱼汤,今天的晚餐。
舀了一碗鱼汤,品尝一口,婠婠放下勺子,夹过一筷子土豆丝,在黄药师的关注下,放入口中。这是二十天以来第一次吃到黄药师做的饭菜,嚼完嘴里的食物,婠婠称赞:“味道很好。”娘说过一个男人肯放下身段为你做食物,不管他做的怎么样,都要说好吃,吃的不是食物,而是这份心意。称帝的这些年什么东西没吃过,她看中是这份心,其实黄药师做的菜也就是一般水准,毕竟现在他没有一个女儿需要照顾。
吃完晚餐,月亮已经挂在天边,用茶水漱口之后,两人散步来到积翠亭,传来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我准备明天离岛,去阴国看看。”
黄药师看着婠婠的侧脸,点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婠婠忍不住偏头的看了他一眼,正好和黄药师对准了目光,她已经明了他的心意。
翌日,天已经全亮了,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把所有东西都回归原位之后,婠婠拿起发簪收到耳钉里面,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缓缓合上门。
这个房间还是婠婠第一次醒来的那个,不知道怎么的,黄药师就让婠婠一直住了下来,他自己则住到了客房。
简单早餐之后,两人一起来到了船边,婠婠一直盯着黄药师的背后,没有包袱,他这是不打算同去?婠婠什么也没说,跨入船内,就这样看着他,黄药师还是没有上来的打算,袖劲一甩,船缓缓开动,婠婠背过身不再回头。
黄药师根据婠婠的表情试探出了她的心意,等到船行驶到有七八米远的时候,提气,轻点水面,眼看就要落到船上,婠婠听声辩位,袖带甩出,黄药师顺手一拽,成功登船。婠婠笑了笑,也没有用内劲,在黄药师没有反抗的情况下,手轻轻一推,就这么把他推入水中。
“气消了”湿漉漉的黄药师就这样看着婠婠问。
婠婠捂嘴轻道:“气消了”黄药师这才翻身上船。
黄药师以内力蒸干衣物,轻道:“先去阴国,在行华山。”意思是一直在一起行动。
婠婠拿出手帕递给黄药师问:“先去竟陵,不会耽误你的正事。”
“不会,只是比试一番,看那九阴真经到底是如何厉害”说到九阴真经,黄药师不以为然,不过去一本武功绝学,引起的风波甚多。
“九阴真经”婠婠轻念,没有听过的名字,难道几百年过去了,四大奇书已经没落?“药师,江湖上可有慈航静斋门人。”
黄药师略微沉思“从未听过。”
“阴癸派了。”
“这倒是有记载,阴国就是阴癸派打下的,只是没有提及阴癸派如何。”
师妃暄,慈航静斋终是消失在历史里,而我阴癸派却长存,这一次你输了,婠婠心中一片清明。
“阴国的名字就取至阴癸派的阴字,图腾是和氏壁,你见过国运灯吗。”说起阴国,婠婠深感自豪。
“少时,父亲曾带我见过。”
“阿,真可以和娘一起再见。”想到苏倾,婠婠就着急着见她,她们母女可是有三年未见了。
“伯母是阴国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