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是他族叔。
没等刘秀处理完,便是受到举报,南郡何氏于公孙述有勾结,先时暗中倒运粮草于前来侵犯南郡的公孙述将领任满,并出卖南郡消息于他,何氏妄图做内应谋反。
刘秀方知此事不下,何氏乃是岑彭妻族,而却是在南征打的很是顺利,屡立战功,而举报者乃是南阳邓氏,邓奉堂弟,邓晨亲侄,再往深究牵扯的已经不是这三家,纷纷扰扰、纠纠缠缠。
何氏一族押解,族长喊冤,倒运粮草不假,只是图利图财,但说投敌出卖消息绝对没有,邓氏于南郡有为官吏者,出具截获得何氏暗中预寄予敌方的书信,何家无可辩驳,悉数入狱。
刘秀焦急,他是相信岑彭不会背叛与他的,何况岑彭妻子俱在洛阳,可是若是他的妻族当真背弃,他又当如何?
“继续盯紧了邓林府上,还有他那几个舅兄都看紧了”刘秀也不愿姐夫家有事,可是邓奉之死他确实是由岑彭说出来的,邓家暗中找岑家麻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有邓禹那一支人他压得下去,不再盯着后宫,可姐夫那支却是因着之前的事有不少人不服他,他压不下去,他们一直是对后宫有意的,而岑氏,也不是没有那个意思,“再有来家也看着”
“喏”
“阴识最近在做什么?”
“回陛下,阴识结庐守孝,不是教导弟弟、儿子便是在读书,看着是准备著书,没有和外人来往”
刘秀没有再问阴识,“护好了岑彭府上,决不可这时候出事,还有南阳岑府可有异常?”
“南阳岑家族人很是不平,几次想往邓家找事讨公道,都是被族长和岑将军之弟压下,尚无异常”
刘秀点头,挥手让人下去,揉揉太阳穴,压下烦躁,看看天色,起身入后宫。看着娇妻笑脸相迎,脸色也变得缓和,伸手去扶,搂着人坐下,手掌放到妻子还不明显的肚腹上,烦躁慢慢散去,温柔道“我的乖闺女今天听不听话?”
不错,二月里郭圣通有查出了孕事,刘秀很是高兴,且就是认定了这一胎一定是个女儿。郭圣通嗔了他一眼,嘟着嘴囔囔“就知道你闺女,都没说问问我”
刘秀看着她小脸儿粉嫩莹玉似得,笑呵呵的轻咬了一口,惹得娇人儿直扑腾,“好了,别乱动,当心些,你呀,有了这胎可是越发娇气了”看着娇人儿眼睛瞪大就要炸毛,又赶紧去安抚,堵着小嘴儿亲咂了几下,“呵呵,我喜欢通儿这样”抵着额头,看着如玉脸庞,脑中描绘着女儿的小小娇娇的样子,嘴角慢慢上扬。
“这可是文叔说的,连阿娘都说我被惯坏了,今天又被训了呢”郭圣通双手搂着刘秀脖颈,说的很是无辜。
刘秀看着她眉眼亮闪闪的,忍不住一笑,阿父阿母对儿女很是严厉,他能想象私下里妻子被训撒娇耍赖的样子,自打怀了这胎,妻子好似都小了几岁,肯定会生个娇娇女的,“阿母今日来看你,我未及相见,通儿可是替我解释了?”刘秀还是很敬重刘氏的。
“文叔近来这般忙碌,阿娘还说让我精细着照顾你,且不可让你过于劳累了,又怎会不明白呢,文叔,我看阿娘阿父明明就是对你更好嘛”
得,不讲理的又来了,刘秀也不恼她,怀孕的女人惹不起啊,他其实是知道的,胡氏之前进宫来求妻子能帮着她那个投机被发配的兄长说话,可是妻子以“国有国法”为由、以皇后身份申饬了她,也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些烂事,胡氏归家自然是很气恼的,回去就“病了”。刘秀也奇怪呢,整个郭家人就算不太通于为官,但还是很清正勤勉明事理的,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位呢。
“文叔,文叔,你恼了?”郭圣通看他不答,慢慢变了脸色,小心翼翼的问着。
“傻瓜”刘秀伸手好笑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八面玲珑心又怎不知这段时间外面闹成那样,她又怎会不知道、不在意,大手摩挲着她发丝,“偏你总能想那么多,记着之前我说的话,不会变的”他知道自己是必须在纳南阳女进宫的,但他论私心是真的不想,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并没有掌控一切呢,他也是迫不得已,便是现在他也要得到最大利益。
其实他的妻子心中都明白的,果然很久才听到她一声“嗯”,有压抑的无奈和心酸,还没等他回应,便见娇人已经抬起头来,微笑着道“文叔,我想让人去叫疆儿和辅儿过来一起用哺食,可好?”笑盈盈的,没有勉强,不见了刚刚的无奈。
刘秀心里一叹,“好,来人去请太子和二皇子”,他不想毁掉他们好不容建起的信任何,夫妻情分,更不想让她伤心,可是他必须那么做,妻子理解最好,看着妻子起身去安排,刘秀脸有一瞬间的阴狠,他发誓总有不会再被人逼迫的一天。
“陛下,阴贵人宫中来报,三皇子病情忽然加重,御医束手无策,求陛下定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紫陌扔了一个地雷
全勤奖没了,可是余波病更厉害了,可能最近无法日更,但不更时我会留言通知大家,抱歉
☆、66处置6(22:23)
“皇上;妾求您救救阳儿,求求您救救他”
阴丽华看见刘秀进殿,便从儿子床前起身,扑跪在刘秀脚下,双眼红肿;泪痕未干又添新痕;素色宫衣下越发纤弱的身子摇摇欲坠;此时的她好像也不在乎什么妆容了;阴家势弱;已被邓氏、来氏背弃;其他人家也是在找着各自的新主子投靠,她所有的希望全都在自己的这个儿子身上,若儿子真有个什么意外;那她……不会让任何人好过。
刘秀虽然对这个儿子感情比较复杂,但他一直都很健康,前几天传出来他生病因着事忙也就只吩咐万松来看看,再也知道妻子会好好处理、阴丽华在宫中几年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势力,也就没大放到心上,这会儿忽然就病重了,也是一惊,再看阴丽华已然是什么都不顾的样子,心里因着阴家办错事发给他惹来一系列的麻烦的厌恶心态也少了一分。
“贵人先起身,有陛下在,阳儿必定会转危为安的”郭圣通是随着刘秀进来的,冷冷地看着阴丽华表现完毕,才先出声安慰,让人扶她起来,“陛下,先看阳儿如何吧”
刘秀这会也回过神来,微皱了一下眉,到底是没说阴丽华未给皇后行礼失仪,进内殿看儿子病情,阴丽华忙起身跟上,郭圣通已经叫来御医一边询问一边也进去。
小小的孩童本来白皙的脸蛋因着发热变成不正常的红色,躺在那里很是痛苦,再感情复杂也是自己儿子,刘秀一见就心疼了,对着旁边瑟缩的御医厉声问道“昨天不是说三皇子病情已经好转了嘛,现在怎么又成了这副样子?朕养你们何用?”
“臣有罪,臣等诊断三殿下先时确实只是一般的发热,用了几幅药依然好转,臣无能,臣无能,臣等有罪”御医们把头低的不能再低,抖着声如实上奏。
阴丽华一听,眼泪又是扑簌落下,抱着儿子哽咽低泣,刘秀板着脸让御医们接着想办法。御医们不敢隐瞒,言道这般烧法若是成人还好办,只刚满周岁的孩童,又是皇子,他们不敢用重药退热,可不用重药又很难退热,请皇帝定夺。
刘秀看着儿子再看药方亦是左右为难,知道这样烧下去即便是退了热也难保不会烧坏脑子,可用重药又怕他受不住,倒不是疑难杂症,就是肺脏引起的烧热,哪个大夫来了估计也都是这些个法子,正为难呢看着阴丽华猛然抬头,“陛下,不能给阳儿用那个方子,阳儿会受不住的,陛下,求您了,肯定还有别的法子,御医们不顶用,洛阳还有许多名医在,对,还有徐老先生,陛下,求您宣徐老先生进宫吧,他一定有别的法子的,陛下,阳儿还这么下,昨日还叫着父皇什么时候来看他,妾求您了,陛下”
天潢贵胄,御医们听了不服也不敢说什么,心中却难免感叹,他们在这里守了七八天了,本不是什么杂症,谁知晓三皇子忽然又加重了,看样子是受了凉的缘故,可是任谁来了也都会是这般治法而已,再者那位老先生自打公主好转之后便是又出去云游了,根本不在洛阳,本来还想不掺和后宫之事的,这会儿都砸自己牌子了,便等着机会直说。
刘秀自然是知道他不在的,而且他自己也懂些医理,晓得谁来也不过是这样,阴丽华这是急病乱投医了,“徐老先生不在洛阳,你也不必太着急,还是先按御医的法子治吧,朕看着法子能用”怜她忧心儿子,说话还是好声好气的,阴家给他惹了多大麻烦都先放下,儿子要紧,而且为了儿子他也必须给阴丽华几分面子,不然等到新人入宫,她们必然会被欺负,南阳那帮子心里可是黑着呢,眼下挡着他们路的还不是皇后母子而是阴丽华母子啊,所以他暗中其实有护着他们,女人可以不在乎,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不能不在乎。
“陛下,臣等看三殿下像是才有起色便又受了凉,以致病情加重的缘故,这已经是臣等商量出的最温和的方子,臣等无能,请陛下降罪”
刘秀一听,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立目看着阴丽华,忍着怒气道“就按这个方子,快去熬药”,阴丽华一个哆嗦,想开口解释,刘秀已然起身,对着郭圣通道“既然那些奴婢伺候不好朕的皇子,朕也不必再用她们,皇后费心,再挑一批过来吧”他本是护着她们不会让人欺负了去,可是她不领情,别以为他不知道阴丽华这阵子想方设法打探外面的情况,大姐回来自然是没少来这里,哪家想让女儿进宫她们不比他知道的少,就算她无意忽略儿子,可事实是儿子在她这个母亲的照顾下还能着凉病重了,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妾遵旨”
“妾失职,是照顾阳儿的乳妪不仔细,妾御下不严,亦愧对阳儿,妾有错”
郭圣通冷眼看着一切,她自然是知晓阴丽华怎么可能会忽略自己当做命根子一般的儿子,这个刘阳不过是小儿淘气,见着父亲许久没来看他了,才好些就要闹着去见父亲,扑腾几下才着了凉,可是刘秀是不会这么想的,他想的永远是别人要理解他罢了,一样的情形不一样的结果,上一世刘秀可是为这个孩子找遍了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