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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呵,我要怎样?伯父居然肯问我要怎样了?我求你放过玙儿时你怎么不问我?”,来岇现在觉得便是杀了这些人都不解气,可是他还有老母、有儿孙,他不能打翻来氏这一整条船,他不像这些人那样铁石心肠,做不到见着那些同族的妇孺去死,“我要你栽培我长子做下一任家主,要你们安排我次子出仕,三子接手我在族中的差事,族内份例我们这一房涨三成,宫中来美人动向都要与我商量,那玳瑁一家还交还于我”,宫里的侄女也是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他倒要让她看看她越过自己连上这些人又能怎样,最后哽咽厉声道“要给玙儿和我妻风光大葬,族中老幼都要去送葬!你,在家中给她们披麻戴孝!你们若不同意,那就报官吧,让所有事情大白于人前,我还有什么怕的”一一扫过眼前的人记住,总有一天他的子孙出息了,他定要他们陪葬。
……
郭圣通在长秋宫便养胎便听着来家陆续传来的密报,来家里吵吵囔囔的还没有定论,外人却只知晓他家夫人因着小姐重病无救、也伤心的拖垮了身子跟着去了,没有别的风声传去来,倒也有几分佩服,现在已经扶着棺椁回乡了,来淳差点被来岇那句披麻戴孝气吐血,也还没都松口,还暗中查找杜氏死因,那毒却是都没见过,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毒的,把杜氏伺候的人审了个遍也没有收获。
郭圣通一笑,这个杜氏也是爱美的,初来洛阳怎么会她从决定让来十八进宫看望来十九便布了这局,那毒更是下在了杜氏在洛阳买到的新奇胭脂上面,慢性的,算计好了药量,等着到时辰发作,胭脂早在来十八进宫之前就让来府中的密人给偷偷换了,毫无根据可查,当日来十八遇见刘苍也不是偶然的,葛巾和那人都算计好时间的,便是她不自己惊吓着也会让她惹上刘苍的、踩了刘秀伤疤的。有那么大心思,就要玩得起,死了也是自己找的。
来岇知道他一个人也做不了那些主,就往来砍价呢,来氏知情人也从中劝和,就这么乱和着回了南阳,会接着乱下去的。
刘秀听到消息,只是挑挑眉,装不知道了,反正那来十八也不是他下令杀的,他们家内部争权更不关他的事,他现在每日等着陇西战报呢。
……
邓府中,邓禹烧掉了密信,看着那火一点一点熄灭,心中甚是遗憾,这次又没有拿到她的真凭实据,但是更肯定了当日阴识给他密信上的话,这人布局很大、势力已经延展的很深,可惜就是没有凭证,他不敢不能冒然奏于陛下知晓,疏不间亲,刘秀怕是当他另有所图呢,哎,且看下一招吧,闭眼凝思,猜她下次从哪里入手。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奉上
晚上第二更还是直接补在这一章
☆、80、作祟
80、作祟
“通儿;怎地这般高兴?”
刘秀纳闷地看着笑的分外灿烂的小妻子,虽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但看她那样自己不自觉的先露出笑容。
郭圣通心里一顿;居然没有感觉到他进来;他这样不唱报、大摇大摆进来也是常事了,外面侍婢们有时候也来不及示意,可是郭圣通自己却是十分警醒的,没想到今日高兴过头;连这份警惕都降低了,真是不应该!心里虽然在检讨,可是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粲然;袖中手指一捻;那信条转瞬便纳入了空间。
“文叔;是吉儿已经能背诵通册的《诗经》了,我听了着实高兴!刚还吵着要背给你听呢”
刘秀听了亦是高兴,这个女儿很是聪慧,记忆力极佳,他和妻子最初不过是教她学话才偶然拿了诗经来教她,却不想教过三遍便能记住,第二天依然能背诵十之七八,再教几遍便是完全记下,着实让他们吃惊不下,这样当做玩闹哄耍的教下来,不想已然能背下全部诗篇,比她任何一个兄长都要记忆力佳,看着妻子那高兴样子,刘秀拉着妻子坐下,“我闺女就是资质最佳的,也不知是谁当初还说她太过顽皮”,可惜只是个女儿!
刘秀愣了一下,今日考教长子,越发觉得他继承了自己的军事之才,于陇西战局的述论居然能与自己的想法合上三四成,当真不错,太子师傅教了什么他心中有数,毕竟那是他给予最大厚望的儿子,别看他宠着女儿、纵着次子、护着三子,然他于这些孩子身上投入的精力全部加起来也比不过长子,那些是不是自己儿子的想法他自是清楚,当即高兴的大加赞扬了长子,又赏了太子傅等人,通儿必是也听说了,其实多数是为这事高兴吧!刘秀也不说破,但心中还是有些许遗憾,其实,妻子可以不必这般小心翼翼的。
“她现在也是顽皮的紧”,郭圣通呈上热茶,扶着微微隆起的肚腹坐下,“虽是高兴,可是不敢太夸奖她呢,不然,您这闺女指定能飘上天去”,又掩袖叹息道,“这聪明伶俐劲儿是随了我这阿娘,哎,别的可是不知道随了谁了”
好的都是随了她,不好的自然是说随了他了!刘秀扬眉,连他都敢编排了这是,真是念着她有孕许久没有“教训”这丫头了,见着她这俏皮模样自有几分心痒。感觉自己身上没了外面的寒气,便嘴边噙着笑挨过去,揽过人,温热的鼻息喷在娇人敏感的美颈间,声音低沉暧昧,慢慢道“那,通儿说……是随了谁?我去怀城这些时日,通儿难道都不曾……想我?”感觉到怀中人微微颤抖,没颈依然泛着粉红,便是连耳朵尖都红了,刘秀又得意的轻笑出声,含着莹润的耳垂连连追问。
饱暖思|淫|欲!郭圣通心中腹诽着,双颊也泛上红晕,低垂着头,刚吐出一个“想”字便被含住了唇,感觉隔着衣物上下游移的大手越来越热,忙双手推拒微喘着道“吉儿可是很快进来的”
刘秀先时为着南征之事奔忙,后她有了身孕,还有来氏之事,他这有刚巡视怀城归来,加上亲征陇西,仔细算来他们八、九个月真正亲密也就是南征前一夜的那么一次,刘秀自认不重女色,可是整日里眼前这个身影可是没少在自己脑中梦中出现、勾|引于他,有别的女人可那也不是她,欲|念反倒愈发焦灼,昨夜才回来到底还顾念她身子,只囫囵吞咽了一遍,这会儿其实胎儿也稳了,佳人越发娇艳妩媚,还欠“教训”,实在没有不吃的道理,嘴下的轻吻就不觉变得深重,鼻中气息更是灼热,也暂时顾不上想什么没有对他出现过的粲然笑容了,只恨不得嚼烂了口中的娇人。
“阿爹,阿爹”清脆的的声音传来,刘秀只得懊恼的住口,再看怀中人分明是在忍笑,贝齿轻咬红唇,还伸出玉指点着他鼻子,媚眼中流光四溢。刘秀本看的越发火气,微凉的指尖碰到自己鼻尖,随即脑中一闪、愣住,娇人已经趁着他愣神笑着离开他怀中、整理了衣物坐好,犹自睨着他鼻子闷笑。
刘秀也笑了,招呼着女儿过来,忆起新婚之夜的糗事,那时她还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自己“血洒”新房还能骗她说是天气干燥、水土不服,如今他们都要有第四个孩子了,再想起这些可不就是惹她笑话嘛,却亦是别有一番乐趣。抱着女儿听她让他考教,刘秀随便说了一篇,眼睛还是温柔的飘到了妻子身上。
“习习谷风,维风及雨。”
“将恐将惧,维予与女。”
“将安将乐,汝转弃予。”
嫩嫩的童音回响在温暖的内殿,刘秀望着娇妻抱着爱女,感觉甚是满足,摩挲着女儿小脑袋以示鼓励,另一只大手便覆在了娇妻的玉手上,却察觉触及的肌肤冰冷彻骨,抬头,见着妻子全身都似在微微颤抖,嘴唇都有些发白,脸色更是没了血色,刘秀大急,“通儿,通儿,你怎么了!”
“吾微贱之时,娶于阴氏,因将兵征伐,遂各别离。幸得安全,俱脱虎口。以贵人有母仪之美,宜立为后,而固辞弗敢当,列于媵妾。朕嘉其义让,许封诸弟。未及爵士,而遭患逢祸,**同命,愍伤于怀。《小雅》曰:‘将恐将惧,惟予与汝。将安将乐。汝转弃予。’其追谥贵人父陆为恩哀侯,弟祈为宣义恭候,以弟就嗣哀侯后……”
郭圣通脑中只不断重复着前一世这道诏书,眼前的女儿、长秋宫中的一切都似乎于前一世重合,那时的自己不亚于被刘秀当着天下人面从天打落于地,不亚于被自己深爱的男人亲手往心中扎上几刀,刀刀见血,那时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阴家遭了盗匪、邓氏、阴祈被杀,又于她何干!一道诏书,又将她这个皇后至于何地,让天下人如何看待她这个“被让”来的皇后,让她如何住的稳这长秋宫!
“有母仪之美,宜立为后,而固辞弗敢当,列于媵妾吗?”郭圣通喃喃地低声问着,懵懵懂懂地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刘秀已经将人整个抱进怀中,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她一双眼睛无比哀伤、望着他却是没有焦距、似是根本没有将任何人、物装进眼中,刘秀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急得大声叫她名字,见她不答,有连忙叫御医,一旁的小公主见父母忽然这个样子,“哇”的一声确是被吓哭了出来,外面的近侍也忙赶了进来,长秋宫顿时乱作一团。
“将恐将惧,惟予与汝。将安将乐。汝转弃予。”郭圣通还在低喃着,眼神依然飘忽,抱着她的男子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刘秀,他此时应该在西宫陪着丧母丧弟、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的阴丽华,哪里会出现在这里,可是眼前的人又是谁呢?还有耳边是谁在痛哭?他再嚷着什么?
“通儿,你说什么?”刘秀把耳朵凑过去听却依然听不分明,“快将公主抱下去,再去催御医,快去!通儿!通儿!”
头好疼!心中也好疼!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吵嚷着、好生烦扰!郭圣通觉得似是又回到了灵魂在洛阳上空飘飘荡荡、无法解脱的日子,什么都已经盖棺定论,什么都改变不了,满是黑暗,好生疲惫,只想就此睡去,便是解脱!
可是,心中另一个声音却在强烈呼喊,你已经再活一次,你有父有母、有儿有女,你仇未得报、债未讨完,你还没见着你的儿子承继大汉江山,你还没见着最恨的人众叛亲离、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