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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梅听不下去步长空对易水寒冷潮热讽,急忙跑向易水寒身边,不避讳的挽起他的手,道:“步叔叔!易大哥可是我的客人,我不准你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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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梅嘟着嘴,一脸不悦。
武裴鹤打破僵局,笑道:“哈哈哈!好了、好了!大家也算是朋友,没事的。对了!梅儿、兰儿,爹这次回来有私事要办,办完就走,不想惊扰到妳..妳娘,妳娘那边就暂时帮爹保密一下,知道吗。”
二人同声道:“知道了,爹。”
武陵梅问道:“爹啊!你和娘几时才会合好呢?”
武裴鹤心头一凛,脸色又暗了下来,叹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爹和步叔叔还有事,不陪你们了。”
两人眼光再一次扫向易水寒,同时转身而去,行径间不时低头窃窃私语着,两人身影在一个转弯中消失了。
易水寒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这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代表什么?她心中暗暗思索着,似乎有些不寻常,暗想:“莫非与丐帮帮主失踪一事有关,看来此事并不单纯……”
武陵梅冷眼扫向武陵兰,道:“小妹呀!易大哥可是我的贵客,下次妳要带他去哪,都要先通知我,知道吗?”
武陵兰躲在殷青柔身后畏缩的点头。
易水寒笑着问道:“兰儿,你们红梅山庄还真是大,只是除了我住的凌霄院外,不知还有哪几院呢?”
武陵梅抢着嗔道:“易大哥,我们红梅山庄共有五院,我就住在你左邻的默林庭,只要是你,默林庭的大门随时为你而开,你一定要来赏光哦!”
她眼眸中漾着殷懃期盼的光芒,似乎希望易水寒真的光临,易水寒避开她异样眼光笑而不答。
武陵兰也道:“易大哥,我就住在你隔壁的兰花轩,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武陵梅又向她射来一道寒光,武陵兰赶紧收口,身体直觉往殷青柔身后缩。
易水寒道:“那还有其他两院呢?”
武陵梅道:“哦!你说芙蓉阁和乐竹居是吧?芙蓉阁是我娘居住的,至于乐竹居则是我爹最喜欢的地方。不过!自从我爹和娘不合分开后,我爹就离开红梅山庄,乐竹居大门也就一直深锁着,我们也不曾去过。”
易水寒问道:“这么说,妳爹这次回来,一定是回乐竹居了。”
武陵梅道:“那是当然的,我们五院都是独立的,乐竹居一直是我爹私人的地方,就连我娘也不曾进去过,只要我们不说,我娘就不会知道我爹回来了!”
易水寒“唔”了一声,道“”这么说,里面住了什么人,你们也不知了?”
武陵梅顺口道:“当然。”
易水寒再道:“对了!妳娘应该是很好客的人吧?早上我看见丐帮之人进入山庄,想必也是山庄里的客人吧?”
武陵梅有点不耐,道:“易大哥,我娘最不喜欢热闹了,怎么可能会是好客之人呢?更别说是又脏又吵的乞丐了!我说易大哥,你一定是看错了。好了!不要说那么多了,我娘已经等你很久了,我们快点去见她。”她说着已不顾女人的矜持,拉着易水寒的手往正厅而去。
易水寒细想:“按照武陵梅的说法,乐竹居是红梅山庄里最可疑的地方,也是最值得一探。如果那些丐帮之人不是庄主的客人,那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乐竹居了。只是丐帮和武裴鹤二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呢?”这是存在她心中最大的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七回 莫 名 逼 婚
华丽宽敞的正厅里,一名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少妇,居坐于正厅首座,斜身依靠扶手上,单手支颐着螓首,姿态婀娜多姿,在她浓妆艳抹的脸蛋上有几分的姿色,一双葱白似的小手像少了二十岁似的白嫩。
姑且不论她是否保养得宜,就她那一双桃花眼溜啊溜的,不知已转了几回,净往易水寒这边瞧来,看得易水寒浑身不自在的,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摆才能不失礼又能避开她那对桃花眼的攻势。
红梅山庄庄主名为柳萱韵,乃柳斋扬之么女,从小即对自己的美貌自视不凡,在她眼中美是她的最爱,无论人、事、物,只有美才能引起她的注意,丑陋与脏乱是她这一生最厌恶之事。
她曾心仪于文直彬彬,气质不凡的白秋鸣。偏偏父亲柳斋扬私自为她做主,要她下嫁于其貌不扬的武裴鹤,虽然心中百般不愿,却又惧于父亲的威严,也同时忌妒着同是父母生却能嫁给白秋鸣的姐姐柳萱芝。
这股怨怒让她迟迟难以抚平,因此婚后她与武裴鹤之间争吵从不间断,最后武裴鹤受不了她的冷潮热讽,愤而离开红梅山庄,因此她与武裴鹤之间的关系仅维持短短几年。
极为重视外表的柳萱韵,就算已结婚生子,她也不忘随时保持自己姣好的美丽身段与那自傲的貌美面孔。美依旧是她心中的最爱,凝望着眼前俊美的令她雀跃不已的易水寒,彷佛回到当年迷恋白秋鸣的那种心情,那是一种又甜又美的心境。
此时的她,巴不得自己年轻二十岁,将眼前的易水寒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虽说他是个男人,不该用来呵护,谁叫他的模样让人我见犹怜。
她轻叹一声,想起当日武凌梅向她提起易水寒时,她只不过是心存好奇,却不为所动,今日亲眼所见,不免心中大叹岁月无情,年轻才是最大本钱。
她转头看向与她双目对看,一张小脸红云布满且带着殷懃期盼的武凌梅,心中也替女儿的好眼光感到高兴。
她优雅的起了身,动作轻盈如风,看不出已嫁为人妇,笑容似乎是她保持年轻最佳利器,她微笑的轻移莲步,小巧的走到易水寒面前,用一种近似吃人的眼光,目不转睛的凝望着易水寒,隐于唇边的笑意,令人不仅打了哆嗦,全身的神经霍地也绷紧,一种无形的压力令易水寒喘不过气来,直觉有不好的预感。
柳萱韵用那葱白细嫩的玉手执起易水寒的手,易水寒反射性的缩回,柳萱韵将手遮于唇边,轻盈铃笑一声,眼光始终停留在易水寒身上,用那不像四十岁该有的柔性嗓音道:“易公子,我听小女说,你跟她之间有发生……”
武凌梅神色慌张冲了过来,急道:“娘,这事我不想再说了,妳还是直接说重点吧。”
柳萱韵眼眸瞄了武凌梅一眼,低笑一声,她想不道梅儿还真是心急,心里暗暗窃笑着倒是不怎么急,心想:“反正人已经是梅儿的了,这般心急只会让男人爬到梅儿头上,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梅儿。本来这种事就要慢慢磨才有趣。不过!也难怪梅儿心急,这般美少年如果不赶紧把握住,下次要再遇到可就难了!相当年自己就是少了这股冲劲,才白白失去心中最爱。”
她又轻叹一声,如今最爱已逝,爱与恨对她而言,似乎都不重要了,现在独留自己在此缅怀过去,心中残留的空虚,有谁会为她心疼呢?
易水寒注意着眼前这位貌美优雅的庄主,时而眸中充满朝阳,时而长叹面容寒阴,实在摸不着她阴阳不定的原因,也让易水寒对她有种难以亲近的疏离感,她礼貌性的躬身作揖道:“易水寒冒昧来此打扰庄主,同时也感谢庄主的招待……”
柳萱韵轻笑一声道:“怎么叫我庄主呢。”
易水寒眼眸漾着不解道:“这……难道夫人不是庄主吗?”
柳萱韵脸上似乎随时带着笑容,只是此时笑容中带点诡局,不温不火柔性语调,道:“我当然是这里的庄主,只是这个称呼是给外人叫的,至于你嘛……”她眼眸闪着异样,续道:“这种事讲明了就没意思了,我说,水寒呀!”
她又试图执起易水寒的手,易水寒还是快了一步,她手落了空,脸色瞬间微变,有些不悦,随即又恢复笑容,淡淡道:“不是我说你呀!男人既然敢作,就要有勇气承认,我这个人嘛!是很好讲话的,只要你对我女儿是真心的,我是不会跟你计较其他的。”
易水寒听的胡涂,不解问道:“夫人此话何意,易水寒不懂。”
柳萱韵斜睨的瞄了易水寒一眼,语气转为强硬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已经说的很白了!难道还要我说的更白一点吗?你呀!要不是看在我女儿那么喜欢你,还有我……我也有几分欣赏你。我才不会浪费这宝贵的时间,跟你在此瞎耗,你可知道,时间对一个女人来讲,可是很重要的。我看这样吧!既然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这媒妁之礼..我看就免了,反正我这人也不在乎这些礼数,至于其他的更是好说,你大可放心,我呀!是不会刁难你太多的,免得日后你们夫妻俩不幸福时怪罪于我,我可承担不起啊!所以说……”
易水寒越听越胡涂,也越听越离谱,更是越听越明白,脸上表情也越来越讶异,她看向头低的不能再低的武陵梅,再看向和她一样讶异的武陵兰,急着叫道:“等等等……夫人,刚刚是我听错吧!妳说我跟妳女儿……我跟她……这……这怎么可能?夫人我想是妳误会了!我跟妳女儿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的,妳一定弄错了!我和妳女儿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妳这样说不但有损我的名誉,也事关着妳女儿的清白。这……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武陵梅突然“哗”的一声,哭的嘻哩哗啦的。
易水寒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还无法从武陵梅变脸的惊讶中回过神,这会柳萱韵变脸的速度更是出奇的快!
柳萱韵那张一成不变的笑容瞬间冰冻,替代的是一副冰冷夹带不可反驳的气势,加重声调,怒道:“易水寒,是男人大丈夫,敢作就要敢担,你的意思,分明说我女儿在说谎。你既然也知事关女人清白,我女儿有可能拿自己的清白来开这种玩笑吗?易水寒,你不要以为我女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