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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意识支撑着他。
他望着几乎看不清的朦胧天空,苦笑道:“不行了!这次真的是最后了,青羽只有对不起大家了!”
他不在闭眼,其实他不用闭眼也已看不清眼前一切,只是他不想死的没尊严。他静静躺着,等待朱成宽再次落刀时刻,也是他生命终止时刻。
虽然殷青羽一再的强忍几近于昏厥的意识,但终究敌不过身体上的不适,渐渐的不支阖上了眼,口中竟模模糊糊喃喃地念着:“张……紫……君……”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回 心 有 灵 犀
也许是心有灵犀,当朱成宽再次挥舞手上大刀,欲往地上昏厥不动的殷青羽砍去,张紫君适时赶到,望着已然昏厥口中却喃喃念着自己名字的殷青羽。
她脸色丕变,泪水凝在眼眶里打转,双拳紧握,全身彷佛被雷电触到一般,颤抖不停,心中的痛与怒有如排山倒海般同时涌来,咬牙切齿的对朱成宽一吼:“纳命来!”
张紫君轻盈身影,如风般旋身至朱成宽面前,一脚踢掉朱成宽手中大刀,猛然挥掌击向朱成宽,将身上所有的怒气使劲的往朱成宽身上发泄。
身边三四名喽啰欲冲上前,突然脚上被人给绊住,全都摔倒在地,小姑娘手脚伶俐,顺势已点住四人穴道,再来个五花大绑,四人手脚均被绑的动弹不得。
小姑娘立于一旁,拍了拍手掌,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朱成宽被愤怒的张紫君打的痛到连叫出声:“哎哟……哎哟……我的姑奶奶,饶命啊!饶命啊!”本就发福的双颊,更是让张紫君打的红肿不成人形,难怪哀声连连。
小姑娘走上前,拦住愤怒而失了冷静的张紫君,道:“别打死他,他死了很麻烦的,我可不想跟官家扯上关系。”
张紫君停了手,忍不住的气到全身发抖,巴不得一掌劈了他,怒道:“这个败类,我不杀了他,留在世上只会害人!”
小姑娘银铃般笑声,带点玩性,笑道:“表姐,杀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突然灵机一动,丽眸一玻В齑交敌囊还矗溃骸氨斫悖瑠吇故歉辖羧タ磰叺男纳先税桑≈劣谡飧霭芾啵瑠吘桶阉桓彝嫱姘桑俊�
张紫君粉腮怒霞纷生,娇嗔的低嚷:“妳胡说些什么?他才不是我的心上人。”娇嫩的粉颊出现淡淡的红晕以及忧心之色,续道:“我还是先看他去,待会再找妳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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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成宽被突如其来的一吓,惊恐的张大嘴巴,小姑娘顺势将手中之物往他嘴里一扔,朱成宽阖嘴一吞,口中之物已然入肚。朱成宽惊恐的嘴成O字形,半天吐不出话来,手指着嘴巴,拼命的“哦哦哦”哦个不停。
小姑娘笑道:“别哦了!你吃了我“十日断肠丸”,每十天就要服用我的解药,不然……”她语调突变,一脸恐怖表情,吓他道:“你就会肚破肠流,死状凄惨;在死之前更是恐怖,脸会浮肿难受,眼睛突出,下巴脱臼,牙齿会一颗一颗慢慢掉,直到没了牙齿,然后……”
小姑娘越说越恐怖,吓得朱成宽一脸惨绿,又半信半疑,装腔作势却又带点口吃,道:“妳……妳想吓唬谁啊!我……我可不是被人给吓大的,那……那根本不是什么十日断肠丸,妳……妳想骗谁啊!”
小姑娘伸出食指对着朱成宽左右晃动,朱成宽头竟不自觉的跟着左右摇摆,小姑娘嘴角勾起邪佞的轻笑:“啧啧啧!愚蠢加自作聪明的家伙,你先摸摸你的额头,是不是有点发烫?”
朱成宽赶紧伸手摸额头,而后点着头!
小姑娘再道:“你的手心是不是在冒冷汗?”
朱成宽看了看,猛点头!
小姑娘续道:“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些微的发痒?”
朱成宽扭动一身肥大赘肉,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痒,脸上神色瞬间更为惨绿,立即伸出食指猛往嘴里挖,听得他恶心的呕吐声“恶恶恶”的恶个不停。
小姑娘斜睨的看着他,隐忍的笑意再也止不住而偷偷跃出唇,她稳住笑意,干咳几声,故作冷静的开口道:“没用的,那颗药丸早在你肚中融化了,其实你也不必紧张,只要在十天内服下我的解药,自然就会没事。”
朱成宽一脸乞求的眼神望着她,她从腰际间拿出一颗药丸,抛向朱成宽道:“只要你以后别再仗势欺人,我自然会准时送你解药,如果你想耍花样,找人来对付我,到时后没了解药,可别来怪我。”
朱成宽点头如捣蒜,一脸贪生怕死,只见他的肥脸上挤出唯唯诺诺的假笑;嘴里头还露出几颗金牙正闪闪发亮!逢迎笑脸道:“我的姑奶奶,朱某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只是妳可别忘我的解药。”
小姑娘得意的偷笑道:“放心!只要你记住,以后别再做坏事了!解药我一定准时送到。好了!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以后每十天我会定时派人送解药给你。”
人说越有钱的人越怕死,果真是应验,朱成宽怕死的程度恶心的令人疙瘩落满地,但也因为他的怕死,小姑娘这点小把戏才唬得了他。
看着他那虚假的笑容,小姑娘不禁厌恶到转过脸不再看他,肚中不知反胃几百次,只得赶紧将他赶离。不然!还没整死他,自己先被他的虚伪给呕死。
朱成宽走后,小姑娘松了口气,摆好架势,准备欣赏另一出好戏。
望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殷青羽,张紫君蹲下身来,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在抚触他额头。眉头紧蹙,心不由得揪痛在一起,凝在眼眶里的泪水不知何时自眼角流出。
她轻拢垂落眼前凌乱的黑色发丝,再轻抚眼角泪珠,不明白自己为何流泪。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几天前她还恨之入骨,发誓要他身败名裂到死。
现在却在他身边为他心痛,为他落泪,甚至为了他,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怒气。
她思索着,心中百味杂陈,从小到大,意图接近她的男人不计其数,自己几曾对谁动过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回 芳 心 初 许
凝望着惨白如雪,却不失平稳沉静的面容,安祥宁静的心态,不畏阴阳边缘的恐惧,在在牵动她对他的尊敬与赞赏,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会令她心慌、令她心悸、令她动容、令她不知所措。
她双手紧紧贴在粉嫩娇柔布满红晕的面颊上,心“扑通……扑通”跳跃着。
此刻的张紫君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张紫君为自己的动情喟叹一声!细心的为殷青羽检视伤口,拿出身上金创药敷在他的伤口上。
殷青羽吃痛的“唔”了一声,缓缓张开双眸,睁着晶亮黑眼珠望着张紫君,似乎有些茫然、有些迷惘,不自觉得吓了一跳,这不是张紫君吗?
他苦笑的自言自语道:“我是怎么了!难不成每晚梦见她还不够,现在这幻影到死还跟着自己?难到是我殷青羽中了毒而神智不清了?要是如此,我应该早早赶回武当,不该逗留此地,现在好了,不但送了命,到最后还弄到心神不宁,殷青羽啊!你这几年还真是白活的!”
张紫君听着殷青羽苦笑般的自言自语,她心疼极了!不避嫌的为他拭去额头上汗珠,拿出身上的解药,轻盈细柔嗓音道:“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你快服了它吧?”
殷青羽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动作,彷佛这是一场梦境,临死前所做的最后残梦。
张紫君喟叹一声,道:“你不是在作梦,现在在你面前的也不是幻影。对!是我对你下的毒,现在我把解药给你,算是跟你赔不是,你还是快服了它吧。”
殷青羽维持一贯平稳姿态,脸上依旧毫无任何表情,张紫君心急的解释自己对他所做的一切。
殷青羽却始终不曾开口,只是静静的聆听,眼眸中也没特别的明亮,只是数度的阖上眼,不知是累了还是其他……
望着自始自终不肯拿解药的殷青羽。自认已经放下身段好意对他的张紫君,晕红的俏脸泛着些许的微怒,对着令她又疼惜又恼怒的殷青羽道:“喂!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服下解药?”
殷青羽不是不愿回答她,当他清醒些看清不是幻影时,张紫君眼角的泪痕,已让他心有所动。只是他似乎有些难处,而难与启齿,每次话到唇边又收了回去。
看着自己无力伸起的双手,不知要如何接过张紫君手中的解药,这是他一直在脑中思索的问题,也是他无言的原因,身为男人有些话很难启口,尤其是面对女人,心有所动的女人。
一旁看了很久的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道:“表姐,我看妳是误会殷少侠了!妳没看他伤成这样又中了妳的毒,八成是动不了没办法拿妳的解药,不如这样,妳喂他吃好了,我想!最好的方法是口对口,这样药效会比较好些,反正你们又不是第一次。”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妳胡说什么!”随即两人羞红的别开脸。
小姑娘打趣的调侃两人,笑道:“哟!真是不错!现在就夫妻同心,是个好现象。”
张紫君凌厉的眸光对着她杀来,小姑娘只得收起玩心,将拿给朱成宽吃的药丸往嘴里塞,殷青羽讶异神情直盯着她看。
小姑娘看出他的疑虑,从腰际间抓出一把各种颜色类似药丸的形状,笑道:“这是我娘做的小玩意,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吃看看?”
殷青羽呆愣一会,随即笑了出来,这一笑牵动了伤口,隐隐冒出些微的血丝,他痛得紧皱眉头,意识又再度的流失……
张紫君怜惜的为他再次上药,对着小姑娘道:“蛛儿,别再玩了!妳看妳,我好不容易才帮他止住血的,这会伤口又流血了,如果妳没别的事,是不是该离开了!”
蛛儿嘴里还咀嚼着东西,囔囔着道:“这么快就嫌我多余了!好嘛!好嘛!大不了,我不再开口,当个哑巴,妳就当作没看到我,这样总行了吧?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