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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的皇后是乾隆爷了,而且乾隆爷发现给女人下眼药是很要功夫的,于是这个是她现在的新兴趣,而这个兴趣的试验品当然是令妃了。
是咯~乾隆爷现在就是再给令妃下眼药来着。
如今凤印在令妃的手上不是吗!
那和她这个只有名位没有权利的皇后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果不其然,太后生气了:“桂嬷嬷,去把令妃给哀家带来。”
乾隆爷玩着自己的手指,心里的小人双手叉腰“呵呵”的奸笑着,想她刚开始的不知道被令妃阴了多少次,现在明白了女人的战争方式了,怎么说也要报复回来不是吗~
不一会儿令妃就来了,一进来还未请安就当面承受了太后的愤怒:“令妃,如果你管理不了后宫就把凤印还给皇后吧!上不了台面的就是上不了台面的。”
令妃扑的跪在了地上,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是在看到身边发抖不已的新月时,令妃还是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
“太后娘娘,臣妾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臣妾明明已经让人好好的看着新月格格了,可这新月格格是怎么出来的,臣妾也不知道啊!”令妃红着眼悲切的看着太后,那语气就如那窦娥一般,可惜,太后最不喜的就是像她这样的女人了,有一个茶杯啪的掉落在了令妃的跟前,溅起的碎片刮破了新月的脸。
“啊——我的脸——”新月捂住那浅浅的伤口就是一哀嚎。
“让她闭嘴。”太后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马上就有几个嬷嬷上去捂住了新月的嘴,把她按在了地上。
而令妃被这一茶杯也给镇住了,不敢在拿出自己哭哭啼啼装可怜的那套,毕竟弘历不在这里不是吗!
“新月的事真的和臣妾无关。”这次令妃说的是实话,这新月她才没有时间去鸟她呢~自己养胎都来不及了,那还有时间去顾及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呢~
“竟然和你无关,那哀家就要处罚那些不懂规矩的奴才了,这些奴才也该管管了,她们当这后宫是什么了。”太后对着令妃冷笑,令令妃的身子不小心一颤,但是表情依然不变。
“太后英明。”不甘的低着头,自己这些年来的心血看来要白费了。
乾隆爷坐在那就像是在看一出戏,听到太后的绝对乾隆爷心里的小人忍不住大笑,太后这一清理后宫,那么令妃从前埋下的那些钉子就可以很顺利的挖掉了,这真是天助我也啊~
这些年来,令妃仗着自己宠妃的身份,而自己的父亲又是内务府的,可是没少给宫里的娘娘那里安插钉子了,而她的坤宁宫是最多的,现在又凤印在手,就更是无顾虑的安插着钉子,要不是今天太后的决定,她想要处理那些钉子还真的得花些时日呢!
“至于新月?”太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呵呵”的笑了起来,“新月格格悲痛欲绝,欲终身侍奉我佛慈悲,为父母祈福,哀家怜她一片孝心,特许在华安寺带发修行。”
新月睁着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太后,嘴里“呜呜”叫着抗议,可是她的抗议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理会,新月觉得自己现在就如身在地狱般,每个人都用着冰冷的眼光看着她,在这个世界能够让她感到温暖的也只有怒达海了,想到怒达海,新月又有了斗志,她才不会相信雁姬说的话呢‘雁姬肯定是嫉妒她拥有了怒达海的爱,所以才这样说的,怒达海,等我,等我出了宫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新月脑海里自动脑补了她去找怒达海,怒达海那幸福的样子,然后他们幸福的生活,于是她很配合的跟着嬷嬷她们去了华安寺。
怒达海,给我跪搓衣板去
雁姬是带着一肚子的火回去的,她就搞不懂了,自己那个又呆又傻又不好看的男人,除了她竟然还有人会看上他?!而且还是一个都可以当他女儿的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的眼光和她的一样得天独厚~
刚开始听翼远说起这个新月对怒达海的痴迷,雁姬也只以为是翼远在和她们开玩笑,闹着玩的,笑笑就过去了,心里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不同了!!!
她见到了本人,而且本人还很有勇气的在她面前来了个“爱的告白”,这算什么?自己当面被打了一拳呢!虽然有马上报复了回来,但是心里还是很不爽啊~自己的男人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窥视了,而自己还不能狠狠的报复回来,只能这样象征性的来了那么一下下,心里,真是太不爽快了~所以,怒达海,你给本福晋记着,看本福晋回去了怎么收拾你。
哼~
而在家中院子里练武的怒达海突然打了个冷颤,心里开始发毛:这个……他这几天很乖的,没有带着骆琳到处跑的,也没有和翼远去军队里去喝酒打架的,更没有故意给整天死缠这雁姬的两个孩子找点小麻烦什么的……
那,应该会没事吧?!额呵呵……
怒达海站在院子里抓着自己的头发傻呵呵不确定的笑着,在他还没有收回自己那傻愣愣的样子的时候,就听到了雁姬那温柔的可以滴水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怒~达~海~”
“咔咔。”怒达海僵硬的转过头去,跟在雁姬身后的洛琳很尽责的给怒达海配音,翼远扶着老夫人就站在雁姬身后三米的地方,捂着嘴笑着,连老夫人的嘴角也带着愉快的笑意。
“雁……雁姬,你……你回来了啊!”怒达海抓着自己的头发无措的看着雁姬那笑的越来越甜蜜的容颜,心里开始打鼓了,虽然说雁姬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怒达海心里就是有点毛毛的。
雁姬眯着眼走到了怒达海的身边,伸手挽住了怒达海的手臂,让怒达海一下子大红了脸,不好意思去看自家美丽的老婆。
“怒~达~海~你猜,我今天进宫见到谁了?”雁姬放缓了声音靠在怒达海的耳边说道,那声音就像是一只顽皮的猫,一直在绕着他的心,让他很是难受,很想要一把抱在怀里。
进宫?!
突然两个字从怒达海的大脑里闪过,把他炸的里嫩外焦的。
新月——
新月住在宫里雁姬进宫见到新月被欺负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怒达海急了:“雁姬,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抱着雁姬上下检查着,这下子换雁姬红了脸,但是看到怒达海那担忧焦急的样子,心里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自己当初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嫁给这个傻大个,是真的值得的。
放眼整个京城,她敢说,没有哪一个女人是可以像她这般幸福的,婆婆仁慈,孩子孝顺,丈夫——全心全意的爱护着。
“我没事,怒达海。”伸手抚上怒达海那不英俊的脸,雁姬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恋,但是脑海闪过了新月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雁姬心里又不舒服了,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不会背叛自己,但是今天可是真的被那个什么格格的给恶心到了,所以,怒达海,这是你惹的,你要负责!
“怒达海,说吧!那个新月~”雁姬抚摸着怒达海的手直接袭向了怒达海的耳朵,一手插着腰一手拽着怒达海的耳朵,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看的老夫人和两个孩子又是一阵偷笑。
“娘子,娘子,你轻点,轻点啊!”怒达海对着雁姬连连求饶,但是眼里却都是宠溺之色。
“你说清了不就好了!”雁姬放缓了自己手上的力道,看到怒大海的耳朵有点红了,还是很不忍的,就在她要放手的时候,却被怒达海一把抱住了,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怒达海,映入眼帘的是怒大海那认真的眼,还有那认真的神情。
“雁姬,我他他拉怒达海这辈子唯一爱着的女人只有你,雁姬;我的妻子也只能是你,雁姬;我孩子的母亲也只能是你,雁姬;和我死同穴的那个女人也只能是你,雁姬。”
那话敲在雁姬的心里留下一个一个的烙印,在也抹不去,直至这个世界的灭亡。
雁姬收回了自己的手,将头靠在了怒达海的胸口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幸福的笑,有夫如此,此生足矣。
“那额娘,阿玛还要不要跪搓衣板啊~”洛琳故意拉长了音调问道,一脸的调皮,翼远还在那符合的点着头,两个都是一脸的奸笑。
看自己的阿玛跪搓衣板啊~这是都么值得纪念的一刻啊~以后还可以告诉自己的孩子,代代相传啊~
搓衣板?!
怒大海抽搐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满脸通红的小女人,无奈的笑了笑,再把目光移向了自己的母亲,看着她那漂移的就是不看他的眼,就知道,这个曾经是父亲专属的搓衣板看来还是留给他了啊~
不过——
抱紧了怀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和一双儿女,怒达海低着头低沉的笑了起来,引来了母亲妻子的不解,最后直接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充斥了整栋的将军府,下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彼此对视一笑,可以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真的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怒达海无语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饭碗,在看看翼远的,然后委屈的转过身子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老婆:“雁姬,为什么我只能喝粥吃馒头,而翼远的就那么的丰富?”
雁姬听了怒达海的话,回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笑:“怒达海,上次太医说你要吃的清淡些,毕竟年纪大了,而翼远不同,他还在长身体。”
怒达海面对自己母亲和孩子取笑的目光,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跪搓衣板是没了,但是,雁姬,你这是改变了政略,改不让我吃饭了吗?!
但是一想到雁姬,怒达海觉得不管做什么,只要雁姬开心就好!
就这样,在他的身边开开心心的直到人生的尽头。
克善的选择
新月从华安寺逃了出来了!
克善看着跪在他下面的云娃,阴沉着脸,云娃跪在那里不住的发抖着,心里不仅对新月更是怨恨,如果她一直安安分分的呆在宫里,等除了服之后皇上肯定会给她指一个好额驸的,可是现在好了,被关到了华安寺了还不安分,脑海里就只有那个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怒达海将军,现在更为了那个男人而从华安寺逃了出来。
云娃咬了咬唇,对着克善说道:“主子,奴才会在格格还没有见到太后的时候处理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