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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那么的忠言逆耳了,有时候还会和自己讨论讨论诗词,也把几个孩子教导的很出色……总体来说,弘历觉得自己现在的人生很是美满,妻贤妾美,儿孝女俏……
“皇上,这是什么事要和臣妾说的。”乾隆爷脸上带着柔美的笑,心里的小人又开始扎小人了。
“是这样的,和婉那孩子和德勒克要进京了,德勒克的折子上说和婉最近的身体不是很好,到时候你把和婉接进宫来调养调养。”说道那个温柔的女子,弘历眼里满是怀念。
和婉。
乾隆爷心里的小人低着头,和婉,这是孝贤给这个女儿取的封号,而自己的这个女儿也受之无愧,只可惜,这个温柔如水般的女子却在乾隆的二十五年就离开了人世,那时她只不过才27岁。
“皇上,那要不要让乌札库氏也进宫来看看和婉,毕竟再怎么说和婉病了,这和亲王也是会担心的。”乾隆爷到现在还记得,在和婉逝世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正和弘昼在养心殿商讨科举的事,传话的小太监话音还未落,弘昼手中的茶盅就掉落在地上碎了,而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又赶紧低下了头装作不在意,只因为现在和婉是他皇上的女儿,所以他这个生父连一点失去女儿的悲伤样子都不能流露出来,只因为他这个皇帝善疑。
她欠弘昼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弘历听了乾隆爷的话低头想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的这个弟弟自己是了解的,为了让自己放心,他一直都在做着荒唐的事情,而自己当初接和婉进宫来,不也是为了牵制自己的弟弟,但是现在,看来真的是没有必要了。
“可以,就让乌札库氏进宫来照顾和婉吧!”
帝后两人坐在一起看着十四在努力的爬行着,突然乾隆爷又想起了自己桌子上的折子,那是今早八百加急从荆州送来的,荆州的端王爷鱼肉乡里,造成了民变。
“荆州叛乱?”乾隆爷默默捂脸,她怎么记得荆州叛乱那是顺治圣祖爷那会儿的事吗?!喂喂,这历史是混乱了吗?!
“是啊,朕已经叫他他拉怒达海过去了,想再过不久就有消息了。”
“他他拉?”乾隆爷在自己的脑海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来着。
“是你表姐雁姬的丈夫。”以为是自己的皇后太久没有和家里人联系而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雁姬。
这个人乾隆爷有印象,是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做事果断干净,每次和那些命妇一起进宫来请安的时候,乾隆爷都能听到大家对她的羡慕,好像是说她的丈夫除了她这个妻子身边连一个同房的丫头都没有,夫妻俩恩爱非常。
“是吗!”乾隆爷扯着嘴角干笑,她还是不知道那个他他拉是谁来着。
这边帝后和睦相处,那边,他他拉的府邸,被弘历提到的雁姬正在教着自己女儿洛琳管家,抬头看了看外面院子鲜艳的花朵,美丽的脸上绽放着比那花朵还要明艳的笑。
“额娘,你这是又想阿玛了。”洛琳嬉笑着看着自己美丽的额娘,“阿玛再过五天就可以回来了,额娘不要太担心。”
雁姬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洛琳的额头:“你这孩子,额娘是担心你哥哥。”翼远这次也跟着他的阿玛一起去了荆州,不知道这孩子还好不好。
“额娘,哥哥有阿玛跟着,不会有事的。”洛琳一想到自己那好动的哥哥,有些不确定的安慰着自己美丽的母亲:哥哥,你最好安分点,不要惹事啊~
跟在怒达海身边的俊秀少年狠狠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面对自己阿玛关心的目光,呵呵傻笑着:“儿子没事,这可能是洛琳想儿子了。”
怒达海也想起了自己家里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个幸福的笑来,转头对身后的士兵说道:“大家较快步伐,要不然端王爷撑不下。”
怒达海的话让后面的士兵哈哈大笑起来:“将军,你这是急着回去见福晋呢!”落在怒达海两步远的阿山笑道,整个军队的都知道,皇上这次并不打算救那什么端王爷的,派他们过去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去你的,不要在这里乱说话。”一个马鞭轻轻打在阿山的坐骑上,难得的,怒达海红了脸。
自己和雁姬是聚少离多的,这次难得从边境调回来,本想在家里好好的陪陪雁姬的,可是皇上就看不得他闲,他才回来没几天就又要出去了,他还没好好的看看雁姬呢!
他的雁姬啊~
士兵们都直接无视了自家将军那笼罩在黑云下的怨念,一路上嬉笑着慢慢的向荆州前进,时不时的还会伴随着怒达海的大吼声:“喂喂,有你们这样嘲笑老大的吗?”
妻奴什么的你们老大我愿意!
而在荆州,一个雄壮的男人带着一个穿着米黄色衣服的少女,身后跟着一身白衣的少女牵着一个八岁左右大的男孩,悄悄的从避开了那些愤怒的群众,向城门走了过去,被她牵着手的小男孩看着那被拿着锄头等农具围住的王府,这个自己的家就要这样毁了,自己的母亲也就要跟着这个家一起陪葬了。
怨恨的目光落在了这个牵着自己手的少女,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和她的母亲还是她的哥哥,他的母亲怎么会为了这个家陪葬,而自己又怎么会失去母亲呢!
如果没有他们就好了!
怨恨的火苗在男孩的心里燃烧着,小小的火苗越烧越旺。
如果没有你新月就好了!
直到成了那燎原大火。
所以,新月,你也去死吧!
燃尽一切。
和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哥哥,一起下地狱吧!
新月到
今晚的月色很是美丽,怒达海看着那美丽的弯月,想起了自己家里那美丽无人可及的妻子,咧着嘴“嘿嘿”傻笑起来了。
围坐在一起喝酒的众将士看到自己将军又流入出那白痴的样子,又是一片嗤笑。
“将军,再过两天的路程,你就可以见到嫂夫人了,现在不要在这里对着月亮寒碜我们这些还是‘独家寡人’的人啊!”
“就是啊,将军,你看翼远这小子就没有想嫂夫人,就你在那里像个娘们似得。”
“你们这群混小子,又在瞎起哄什么啊!”怒达海红着脸挥舞着手,但嘴角的笑意泄露了他心中的幸福。
翼远坐在离怒达海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父亲和那些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士们打闹成一团,再想起了在家里等待着他们回去的母亲和妹妹,还有,赛雅,翼远抓起酒碗,昂头就是一碗,他要带着一身的军功来迎娶他最美丽的新娘。
一身白衣的新月就站在他们三十米远的地方,痴痴地望着那个犹如天神般出现在她最危难时刻的男人,听着那从风中传来的点点滴滴,脑海里自动的勾画着天神的生活、家庭和他本身。
天神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和一对善良的儿女。
新月将目光投注到了翼远的身上,这个就是天神的儿子。那看着翼远的眼神越发的柔和,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翼远和洛琳都比较像雁姬,不管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还是那俊挺的鼻子,或是那白皙的肌肤,他们都遗传了雁姬的美丽,柔和了怒达海基因中的豪迈。
怒达海曾无数次说,能够娶到雁姬是他百世修来的福气,是他在佛前日夜祈求只为换来今生的相聚,是他生生世世的幸福源头。
怒达海很爱雁姬,爱到了自己的骨子里去仍然觉得还不够。
“阿玛,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给额娘惹麻烦。”翼远老早就看到了那个躲在那里一直往这边深情凝望的女人了,特别是她在用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真想就那样一巴掌把她给拍飞了再说,“阿玛,你看你急着赶路的下场,现在好了,看你回去了怎么被皇上刁难。”
怒达海也很委屈,他从昨天救了这个格格后就开始后悔了,他已经没少拍自己爱骑的头了,你说平时慢悠悠的你昨天干么没事跑那么快啊,快的他刚好就赶在了那帮土匪要抓这个什么新月格格的时候呢~!
本来以为救了也没什么事,可谁知道这端王爷是怎么教女儿的,把自己的女儿整的跟个怡红楼的姑娘似的。
【阿玛,你去怡红楼了,额娘,阿玛——】
【死小孩,阿玛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那是你阿山叔叔说的,阿玛这么爱你的额娘,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知道不?!】
【额娘——阿玛说他——】
【好啦好啦,阿玛知道了,回去就和你玛嬷说,让你去军队,可以了吧!】
【嘿嘿,阿玛您继续,您继续您未完的感慨。】
不~人家怡红楼的姑娘都比她矜持多了,至少那些姑娘不会经常把一个大男人的名字挂在嘴里,而这个男人还是刚见面的。
“怒达海将军,新月睡不着,新月想念阿玛了,不知道怒达海将军可不可以陪陪新月?”新月终于不甘就这样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天神,她还要和他近距离接触,她要他爱上她,然后带她回那个温馨的家。
背对着新月的怒达海捂脸,他真想马上飞回家抱着自家香喷喷的老婆寻求安慰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啊这!
“格格,天色不早了,奴才还要去准备明天进京的事物。”站起来迅速朝新月打了个千,怒达海趁着新月还没回答的时候一溜烟跑的不见人影了,那速度,比他的那匹宝马还要快啊~
“怒达海——”新月抓着自己的衣襟,眼神迷蒙的看着怒达海远去的背影,那神情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翼远撇了撇嘴,也趁着新月不注意的时候开溜了,他可不确定这个什么格格的目标是不是只有自己的父亲,还是远离她比较安全,他还等着回去平平安安、无灾无难的迎娶他的赛雅呢!
这些麻烦事还是让阿玛自己去烦吧~
克善站在新月的身后阴沉着眼,这个女人和她的母亲果然是一个德性的,一看到男人就两眼放光,就跟一条饥渴的狼一样。
第二天响午,在怒达海死命的赶路下,终于到达了京城,怒达海马上带着新月和克善进宫见了皇上,连给皇上夸奖的时间都不给就直接告罪离开了,出了宫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自己的府邸,冲了进去二话不说抱着自己的老婆满足的叹息着:果然还是自己的老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