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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也知道阿玛、额娘对自己的期许,知道作为一个异姓王的尴尬处境。所以,在那次额驸“海选”活动中,他毫不犹豫地展现了自己的风采。说来,他也是头脑简单,目光短浅。本想着只要表现良好,就能向阿玛、额娘交差了,至于是否尚公主,他也没有多想。(这就像现在的大学生拼尽全力,努力学习,以优异成绩毕业了。但没有全面考虑过未来的走向。)然后他很快就在那次天桥遇到白吟霜追打多隆时,将尚在孝期的她金屋藏娇了。
初经人事的两人立刻难分难舍,甜甜蜜蜜地腻歪在一处。皓祯也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责任,父母的期望,甚至是自己已经被指了婚。在那段日子里,皓祯满脑子都是“吟霜、吟霜、吟霜……”完全装不进别的东西。哪怕后来在和兰馨格格大婚时,他的心里依然放不下吟霜:哦!此刻我的梅花仙子在干什么呢?她应该有多难过呀?
所以他百般抗拒,不顾王府处境,不顾父母的叮咛。他甚至在心里想着,凭我的能力、才干,即使不尚公主也能出人头地,为什么非要为王府牺牲?
说来,如此硬气,的确是让人敬佩。可若是在御花园“海选”之前,他就能这么“硬气”倒也算条汉子。现在偏在指婚后,为了一己私情,做出这种姿态来,结果却是害人害己。
当听到皇上召见时,他在私心里还盼望着能用自己一腔真情感动皇上,没想到事情完全失去了控制。最后,不但格格没被责怪,还听到自己不举的噩耗。天!怎么会?难道是纵情过度?可自从和格格大婚后,自己并没有碰过吟霜。肿么会?肿么会???皓祯在心里好一阵哀痛:永别了!武器!
当额娘爆出冷门,说自己不是亲生的,吟霜才是王府的四格格,皓祯顿时感到天雷阵阵,欲哭不能。虽然最后吟霜被她“亲生父母”接走了,可格格的一番话坐实了自己并非硕王爷嫡亲,而是个披着王子皮的青蛙。格格眼里那毫不掩饰的鄙夷深深刺伤了皓祯的心。“青蛙!我是青蛙!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王子,原来是个出生低贱的青蛙!”
皓祯抬头四顾,雪如直直地看着吟霜消失的地方,犹自在喃喃自语;硕王爷对自己一脸冷漠;皇上和皇后一脸寒霜;只有格格笑颜如花……只要、只要格格能高抬贵手,那自己还不会被打回原形,自己还会是额驸,阿玛和额娘也不会抛弃自己。想到这些,皓祯毫不犹豫跪倒在地:“格格!皓祯错了!格格大人有大量,饶过奴才吧!”
瓦妮莎不得不承认,这个皓祯还真是识时务的俊杰,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啊!“哦?你希望我怎么个大人大量?又如何饶过你呢?”瓦妮莎颇有兴味地问道。
“格格!往日种种冒犯都是皓祯识人不明,被奸人所惑!”为了保住自己,皓祯只能把责任推到吟霜身上。
“哈哈!好一个被奸人所惑!如果我没理解错,你所说的那个奸人是不是就是白吟霜呢?”瓦妮莎不依不饶。
“……正……是”
“那……我很好奇,想知道她是怎么迷惑你的?会让我们文武全才的额驸那么的……如痴如醉?”瓦妮莎浅浅一笑。
皓祯头上渗出了冷汗,“回格格的话,奴才幼年曾经放过一只白狐……”
“白狐?那和白吟霜有什么关系?”
“白吟霜好像就是那只白狐变的,”皓祯一咬牙开始不管不顾了,吟霜啊吟霜,为了我,你就牺牲一下吧!“可能她感激奴才的恩情,回来报恩,迷惑了奴才!”
在座之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皓祯:这种故事你也编得出来,真是……牛啊!
“你说她是白狐有何证明?”
“她曾经用白狐的皮毛为奴才绣了一个屏风。”
“屏风?那也不能就说她是白狐呀!”
“……还有……就是……每次面对她的时候,奴才都会神志不清,为她所惑……”
“你胡说!”雪如回过神来,愤怒地瞪着他,“都是你这个贱种!如果不是你,吟霜也不会被送出王府!如果不是你,吟霜何至于孝期失贞!如果不是你,吟霜何至于被当作奴才接走!我可怜的吟霜啊!真正识人不明,为奸人所惑的是她才对!就因为你,她才会如此悲惨。如今,你还要妖言惑众,向她泼脏水!你还是不是人?”雪如说着说着,扭住皓祯打了起来。
“不对!不是我!是你因为一己之私,害了我们两人。被调包时,我们还只是才出生的婴儿。难道我们愿意离开亲生父母?在吟霜冲撞格格后,是你一直护着,不分尊卑上下。如果你不说那个什么梅花烙,吟霜又怎么会被认出是齐王府的家生子带走?是你!都是你!你害了吟霜,也害了我!你怎么能够这么恶毒?”皓祯终于不再隐忍,撕破面皮破罐破摔了。
看着他们俩丑态百出,相互指责,硕王爷一声长叹,“皇上,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犯了失察之罪,愧对君王。奴才愿意听后圣上发落。只是……奴才唯一的嫡亲儿子——皓祥,还请皇上留他一条性命吧!”说着,老泪纵横。
皓祥,在雪如多年的打压下和自己刻意的无视下,受了很多委屈。而翩翩这几年也吃尽了苦头,苍老了许多。在这种环境下,皓祥嘴里不说,可是他对自己、对雪如、对皓祯的痛恨几乎就伴随了他整个人生。若说这辈子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儿子了。硕王爷此刻的脑海像在放慢镜头似的在一件件回顾皓祥的叛逆、反抗,回顾着那孩子倔强、仇恨的眼神。
“硕王爷请起!”对硕王爷此举,乾隆可以说是有点意外之喜。但仔细想想又有点可怜起他来。他几乎也一直被雪如那个自私愚蠢的贱人蒙在鼓里。为了那个贱人和皓祯这个便宜儿子,搭上整个王府似乎有些太过。
“来人,富察氏混淆皇室血脉,居心险恶;富察?皓祯欺君罔上,不知廉耻,将二人压入刑部大牢!硕王爷对这桩假贝勒事件有失察之罪,还害了朕的兰馨格格。将硕王爷贬为庶民;财产充公。至于富察?皓祥与其母对此事毫不知情,不予追究!”
硕王爷谢过恩退下去后,乾隆又吩咐身边侍卫,在抄家时,给硕王爷留点财产以度晚年。
“兰馨啊!事已至此,你就留在宫中陪陪你的皇额娘吧!日后,皇阿玛再为你挑个好的。”乾隆有点心疼这个养女。
“皇阿玛,您要心疼我,就别再给我指额驸了。兰儿愿意永远陪伴在而来身边,以尽孝道!”瓦妮莎看脑残收拾得差不多了,自己早晚要离开,乐得多说说漂亮话。
一番话却说得皇后红了眼,“傻孩子,事关终身,不许胡说!”
瓦妮莎吐吐舌头,笑了。
经刑部审理,富察氏和那个假贝勒因涉及混淆皇室血脉,以及骗婚,被判处死刑。行刑那天,菜市口人山人海。瓦妮莎和尼可斯也混迹其中。雪如和皓祯身穿囚衣、形容憔悴、眼神呆滞,浑身上下污秽不堪,看来在刑部大牢里颇是受了一番罪。
一边的一个大妈抓起篮子里的烂菜帮子就向雪如砸去:“连亲生的孩子都扔了,活该去死!”
她开了一个头,旁边的人群纷纷有样学样,扔烂菜帮子的有之,扔烂番茄的有之,扔臭鸡蛋的有之,还有的干脆把臭袜子也扔了过去。一时间,所有烂的、臭的东西都扔了,最后就捡路边的石子儿扔。先是小石子儿,然后是大石块儿,最后连板砖都砸上来了。人们闹哄哄地骂着:“恬不知耻,勾引孝期孤女!”
“心肠歹毒,连庶子都不放过……”
“不忠不孝!”
“不仁不义!”
“禽兽不如!”
“有如禽兽!”
…… ……
在漫天飞舞的烂菜帮子、臭袜子、石块、石子儿中,囚车艰难地走向刑场。雪如和皓祯早就被砸得头破血流、一身臭味。
直到刽子手举起大刀,两人突然看见人群里的硕王爷、白吟霜、瓦妮莎等人,含泪叫了声:“阿玛!”“吟霜!”刀光一闪,一时间,两人纷纷命丧黄泉。
硕王爷老泪横流,毕竟这是自己相伴多年的老妻和当做亲生儿子般宠爱的儿子。如今落到这般下场,虽然他们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但也是自己的糊涂才会偏听偏信,害了这二人,也害了整个硕王府。
至于白吟霜早就又惊又吓地昏倒在地。自从到了齐王府,被看管得紧。那两个自称是自己父母的人,原来有很多孩子。自己每天忙忙碌碌,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计,每个月的月银都被那两个人拿走了。稍有反抗,不是打就是骂。结果那张七彩熊猫脸始终没有回复原来的样子。听说今日福晋和皓祯要行刑,吟霜好说歹说要出来送送他们最后一程。在“父母亲大人”陪伴下,吟霜手拿饭盒一路挤过来,结果还没到,人就被砍了。
瓦妮莎耳边响起空间管理者的声音:“任务完成,下一个空间《新月格格》”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看文快乐!
1、初见
在大家眼中,将军府的女主人雁姬最近有些惫懒。她总是说身体不适,躲在自己房里。虽然她一如既往地在管理家事,但不再去给老夫人请安,也不再和大家一起吃饭,而是独自在房里吃。
这是当然的啦,瓦妮莎一来到这里,就让尼可斯翻出那本《新月格格》看了一遍。看完后,瓦妮莎久久没有说一句话。然后,突然之间,她站起身来,暴跳如雷,把书撕了个稀巴烂,边撕边骂:“该死的空间管理者,看我太闲了,把我扔到脑残窝子里来。该死的新月!该死的努达海!该死的骥远!该死的珞琳!该死的老太婆!让雁姬这个正妻为你们操劳一世,献出一切,还要逼着她给小三让位!给真爱让位!都是一窝子杀人不见血的脑残!去死去死去死!!!”
对于生活在童话世界里的瓦妮莎而言,新月和努达海这样的人就像《小红帽》里的小红帽和猎人。其实,这个故事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