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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永琪此时正在飞快地往淑芳斋跑来。原来,才走到一半,永琪就发现身后的素云不见了。心生怀疑的五阿哥急忙赶到永和宫,却见到愉妃好端端地在喝茶,身边的素云正给她剥松子,手边有小山似的一堆松子壳。五阿哥匆匆给愉妃行了个礼,然后一把抓住素云的手腕,问:“娘娘不是好好的,你为什么刚才咒我额娘?”
“永琪,你在说什么?素云一直在这儿,未曾离开。”愉妃莫名其妙看着五阿哥。
“什么?”五阿哥大吃一惊。毕竟在深宫长大的孩子,马上发觉不对。他顾不得和愉妃道别,忙一路飞奔向淑芳斋赶来。
来到漱芳斋,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一片混乱。小燕子尖利的哭叫声,声声刺耳。五阿哥顿时觉得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冲进门一看,只觉得头嗡的一声,顿时目眦欲裂。此时,宫人们齐心协力,已经把福尔泰拉了下来。五阿哥怒吼一声,猛扑上去,对着这位往日的好兄弟一顿拳打脚踢。等乾隆、令妃匆匆赶来,福尔泰几乎被处于疯狂中的五阿哥打得半死。
“怎么回事!”乾隆怒喝。
漱芳斋大大小小全都跪倒在地,簌簌发抖。格格出了这种事,身边伺候的人基本上就离死不远了。五阿哥双目赤红,强忍着怒气,跪倒在地:“皇阿玛,你要给小燕子做主啊!”
此时,漱芳斋一片寂静,只隐隐约约听到小燕子的抽泣声和五阿哥愤怒的喘息声,乾隆眼中一冷,喝道:“来呀!把漱芳斋伺候的大大小小全都杖毙!福尔泰冲撞贵人!直接处死!”
此言一出,漱芳斋哭声一片,磕头的磕头,求饶的求饶。乾隆眼神一扫,侍卫们把宫人堵住嘴拖了下去。“皇上!”令妃眼珠一转,急中生智,来到小燕子身边。
“小燕子!”令妃伸手搂住小燕子,一脸心疼地对着她说:“都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惊了。”
“令妃娘娘!”小燕子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段枯木般,紧紧拉着令妃的手臂哭了起来。
“哭吧哭吧~好孩子,别憋在心里!”令妃慈爱地拍了拍小燕子。“尔泰这孩子,一向是个守礼的。素日里,也对我说过对格格的敬重。不知今日怎么会做出这等大违本性之事?”
听她这么一说,五阿哥永琪和乾隆也发觉今日的福尔泰与往常不同,心生疑虑。
12、反目
听她这么一说,永琪和乾隆也发觉今日的福尔泰与往常不同,心生疑虑。乾隆对令妃使了一个颜色。令妃会意,把小燕子带到一旁,细细盘问。乾隆和五阿哥也把福尔泰叫来问话。发现此事关键都发生在那个假素云出现之后。
半个时辰后,被传来的太医检查了桌子上的吃食,向乾隆禀报,桌上的点心和茶水都洒有剂量较轻的CHUN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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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剂量并不足以迷乱神智。呵呵呵~”瓦妮莎愉快地对尼可斯说道。“如果他真是个正人君子,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可显然,这位福二爷迫不及待地想当驸马呢!”
“我只记得你从我这里做了些吐真剂、复方汤剂,没想到你还会有CHUN药。”尼可斯趣味盎然地说。
“这皇宫内院可真有很多好东西呢!”瓦妮莎喝了一口咖啡,幸福地眯了眯眼。
“不过,这个样子还真是不称你。”尼可斯看着素云状的瓦妮莎。“要变回原样还要等一会儿吧!”
“是呀!所以,来你这儿喝杯咖啡。”瓦妮莎惬意地抚摸着身边的马修。喷火红龙马修此时将身子缩得只有一条小狗那么大小,讨好地趴在瓦妮莎身边用头蹭着她,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时不时地还伸舌舔了舔瓦妮莎的手。
尼可斯看不下去了,以手扶额,说:“马修,收起你这副丢脸的样子!”
马修鄙视地瞪了一眼尼可斯,继续对着瓦妮莎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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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芳斋里,福尔泰此时跪在乾隆面前。“皇上,微臣是被奸人所害,才做出这禽兽不如的事情!还珠格格在微臣心里是像女神般的存在。微臣从不敢有亵渎之心。如今发生此事,微臣万死难辞其咎!”福尔泰声泪俱下,以头抢地。
看着福尔泰,五阿哥心里像吃了死苍蝇一样。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情景,永琪恨不得把福尔泰千刀万剐。
可是,令妃却从危机中看到了转机。只要借着这次机会,让福尔泰尚了主,自己不就又添了一重助力?打定主意的令妃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对着乾隆说:“皇上,如今有人见尔泰亲近小燕子,存心要陷害尔泰和小燕子。如果我们真杀了尔泰,那小燕子的名声就被污了。此举真是亲者痛、仇者快有!求皇上三思啊!”
“皇上,微臣自知对不起还珠格格。但为了格格清誉,恳请皇上成全微臣对格格的一片爱慕之心!微臣一定用此一生来呵护格格,决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乾隆尚未回答,永琪已经跳起来,对准福尔泰一个窝心脚,“你打得好算盘!刚才太医也说了!只是剂量较轻的CHUN药,显见并不足以迷乱神智!你想要让它既成事实,好顺理成章尚主吧!”
福尔泰难以置信地看着五阿哥,“五阿哥怎么能够这么说?你可知道,你这样说,我的心好痛……这些年来我们朝夕相处,我是什么人,五阿哥怎会不清楚?我对还珠格格之心惟天可表!我尊敬还珠格格尚来不及,怎会借机亵渎格格?至于药的剂量问题,唉~也许因为我从未碰过这害人的药,所以……”
“好了!永琪,我知道你是兄妹情深,心疼小燕子,”令妃出来安抚暴跳的五阿哥,“可是,我相信尔泰如果有一丝清醒,绝不会侵犯小燕子。毕竟……谁舍得伤害这么可怜的孩子?才刚认回了爹,就遭小人陷害……”令妃像模像样地擦了擦眼角。“唯今之计,必须做一个选择。我想,身为她最信赖的哥哥,五阿哥一定会选一个对大家都好,尤其是对小燕子最稳妥的方法。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名节呀!”
“好了!不要说了!”一直没言语的老龙开口了,“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我还要再想一想。把福尔泰先押下去,你们也先回吧!”
13、真相
心事重重的乾隆扔下众人走出了漱芳斋。是的,公主的婚事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而是需要皇室来决定。一般而言,乾隆的几个女儿都是和蒙古联姻的。他和孝贤皇后的嫡皇女和敬就是和蒙古联姻。还有从自己皇弟和亲王弘昼那儿过继的和婉,那也是和蒙古联姻的。这是身为公主的责任。
但是,小燕子情况特殊。她多年来并未享受父爱,如今才认亲没多久,又碰上了这种糟心事。唉!那福尔泰,平日里看着也是个好的。如今……哼!永琪说得不错,这药的剂量并不足以让人乱性!显见这样做是有所图谋。这种奴才,杀了都不可惜!老龙恨恨地想,但如果这样一来,小燕子的闺誉就完了!乾隆并不想捏着鼻子成全福尔泰,可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棘手的事。不如……征求一下皇后的意见。毕竟她是嫡母,可以以一个母亲、一个女子的立场给出一个稳妥的建议。至于令妃,哼!老龙想:我可没忘记福尔泰是她的亲戚。
走进坤宁宫,只觉得一阵阵淡淡的熏香萦绕鼻间,却一时也讲不出是什么香料。只见皇后身穿一件淡绿色织锦做成的常服,令人惊叹的是,上面随意地点缀着用金丝银线绣成的一支支凤凰的尾翎,随着人的走动,微微散发出金属的光芒,给这淡雅柔和的颜色增添了一份贵气。而瓦妮莎特意让人把传统的满族宫廷旗袍收了点腰,更是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地显了出来。一头秀发随意地用一支掐丝珐琅凤形簪挽起。脸上略施脂粉,眼波盈盈,倒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妩媚。
“皇~~~~上~~~~”瓦妮莎一步三摇地走上前来,给乾隆请安。
那惊喜的神色,让乾隆感到一颗受伤的老心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皇后快快请起!”
瓦妮莎可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乾隆,她含嗔带怨地瞅了乾隆一眼,说:“皇上今日前来,想必是有事了~”
“哦?怎见得非得是有事才能来?”老龙打着哈哈,颇为陶醉于瓦妮莎的神态。
“若没事……”瓦妮莎抿唇一笑,“你怎么会想起我?”虽只是寻常的几句话,可因着瓦妮莎说话时那俏皮中带着的几分娇嗔,倒让老龙有点心神荡漾。以前的皇后可从来不会说这种逾矩的话,那小脸板得让人觉得时时刻刻都在接见领导。而现在的皇后却让乾隆有一种全新的感受,就像寻常人家的夫妻一样,令人感到亲切随意。
不过说到正事,老龙有些笑不出来了。小燕子……我苦命的娃哟……看着瞬间脸色由多云转阴,仿佛有时还会有阵雨的老龙,瓦妮莎感到有几分逗趣。不过,她仍摆着一张充满好奇的脸,示意老龙揭晓谜底。
“唉!皇后!家……家丑难扬啊!”老龙把漱芳斋发生的事BALABALA一说,然后一脸期待,等着皇后汇报心得,提出方案。
“虽说我是嫡母,可这婚姻大事我还得先听听那小燕子的意见,才能为她拿主意不是?”瓦妮莎用帕子半掩嘴角,微微一笑。“毕竟这孩子面长面短我都未曾见过,若拿错主意,岂不遭人埋怨?”
乾隆微一沉吟,小燕子进宫已有小半个月,至今尚未前来请过安?这令妃是安得什么心?待宫人奉旨,宣来了小燕子,看着她歪歪扭扭地向皇后行了个礼。老龙又皱上了眉,那么长时间了,这基本的行礼还学成这样,真让人不忍淬睹。不过听着小燕子叫自己“皇阿玛”,却称皇后为“皇后娘娘”,忍不住纠正:“这是你皇额娘。”
“我有自己的娘啊!”小燕子不乐意了。
瓦妮莎也在心里撇着嘴吐槽:“你当我乐意有你这么个白痴鸟来当自己闺女?”
不过面儿上,瓦妮莎却亲切地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