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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夕嘿嘿一笑,有些忐忑地看着某影:“玉影啊,你棋艺精湛,我甘拜下风,以后再不敢在你面前大言不惭了。”
某影皮笑肉不笑:“没用,你答应我的三件事还是得坚决执行贯彻落实。”
火夕腿一软,苦着张脸:“哎哟,哪三件事啊?玉影,我平常那么维护你,你可不能故意为难我,让我做我做不到的事。”
某影立马拍胸脯保证:“你绝对能做到。”
“那好吧,你说。”火夕只好耷拉着脑袋认栽了。
某影凑到他耳边:“你这样,第一件,我要你趁儒尊洗澡的时候把他所有的衣服都偷出来,让他只能光着出来。第二件,我要你当着儒尊的面去袭青萝师姐的胸。第三件,我要你当着云深的面亲漫天一口。最重要的是,你做这些事情之前,一定要通知我,让我能够亲眼看见。”
火夕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愤怒地大叫:“花玉影,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某影呵呵一笑:“火夕师兄,愿赌服输,这不是你一直标榜的吗?”
“你。。。。。。”
“哟,你们这又是在吵什么?”紫衣玉带的笙箫默风度翩翩地来到某影和火夕面前。
某影立刻申辩到:“都是火夕师兄啦,硬要拉着我下跳棋,自己又下不赢,还非得和我赌,现在输了又跟个娘们儿似的吵吵嚷嚷,真是把儒尊你的脸都丢光了。”
火夕暴烈地把脸别到一边去,笙箫默闷笑一声,又好奇到:“跳棋?”
某影又开始撒网了:“是啊,儒尊若是喜欢,我可以教你,但是这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能下得过我!”
是男人都爱争胜负,除了某影那个和尚师父不算以外,笙箫默也不例外:“这么大的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多有本事!”
“儒尊,我先教会你,再正式比试,你输了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哦!”某影的鱼尾纹和黄土高坡同根同源。
“行!”
事实证明,木鱼脑袋的古人要是和一个曲里拐弯的现代人斗狠,结局只能以失败告终。
笙箫默也不是小气的人:“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某影喜笑颜开:“儒尊,十日后是小骨的生辰,你可不可以那一整天都陪着她?还有你最喜欢的醉染箫可不可以送给小骨当生辰礼物?”
笙箫默有些疑惑:“生辰不是许多人陪着才有趣吗?我一个人陪着小骨,她不会觉得无聊吗?至于那箫,也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送给她又何妨?”
某影泫然欲泣:“儒尊,你不知道,小骨从小失母,十多岁又没了爹爹,你的出现恰好填补了她无父无母的空白,如果你能在她的生辰陪着她,她一定会感觉很温暖的。我和她虽是姊妹至亲,终归替代不了父母啊。”
笙箫默总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点了点头。
某影立刻换上了笑脸,凑到笙箫默眼巴前,嗲声道:“皇上,臣妾就知道你最宠爱臣妾了,虽然你总是不翻臣妾的绿头牌让臣妾很是光火,可是今日一看,你心里还是有臣妾的,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了。”
笙箫默早就习惯了某影这么人来疯,只能耸耸肩膀,以手扶额,倒是一旁的火夕吞了一粒梅子核下去,拼命地用手指催吐。
“放肆!”冰冷的指责透过空气清晰地传进某影的耳膜。
某影一回头,发现白子画正阴着脸色看着自己。
某影心头火起,这白子画分明是故意来破坏自己的好心情的。
“师兄,玉影一直都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你毋需计较。”笙箫默解围了。
“刁蛮任性,言语无状,尊卑不分,早晚自讨苦吃,引火烧身!”白子画的语气十分冷酷。
某影“腾”的一声冲到白子画面前:“师父,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三番四次如此责骂我?我以前做什么不做什么,你从不强求。而且,我要怎么和儒尊相处,是我自己的事,连儒尊都不计较,你又凭什么在旁边指手画脚?我敬你是我师父,很多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但是这不代表你有权利干涉我的一切!我要怎么生活,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怎么交友,我认为我自己能够决定,不需要你操心!若你实在看不惯,你就好好窝在你的绝情殿,眼不见心不烦,何必来找罪受!”
白子画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花玉影!你简直。。。。。。”
“我简直什么?我不知廉耻?不敬师长?口不择言?你若实在找不出新鲜的词儿来侮辱我的人格,你就干脆闭嘴!这些话你说不腻,我听都听腻了!”某影也气得不轻,她不明白一直疼爱自己的师父为什么最近老是要找自己的茬。
“花玉影!”白子画的眼中倏然刮起一阵剧烈的风暴,随时随地都能将人撕裂。
“火夕,带玉影下去。”笙箫默见情况不对,立刻吩咐到。
等到某影和火夕离开之后,笙箫默注视了白子画好一阵,有些无奈道:“师兄,你明知玉影就是那样的性子,你又何苦和她计较?而且虽然玉影嘴上说得天花乱坠颠三倒四,她的心地却是纯良的,对我也绝对没有亵渎之意,你这么动怒,又是为何?”
白子画依旧冷着一张麻将脸:“如此性情,早晚惹来杀身之祸!”
“师兄,玉影也就是私底下和我开开玩笑罢了,在外人面前倒是极懂规矩的。而且,这一世,玉影真的收敛了很多,就连在大师兄面前她也是毕恭毕敬,再也不做出头鸟了。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和她处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她?”笙箫默觉得自己都成了事儿妈了,他堂堂儒尊,还得纡尊降贵地调停二师兄和他徒弟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
白子画没说话。
“师兄,就算玉影不该给你递其他弟子的荷包与情书,这事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责骂过她,怎么到了今日还如此严厉?”
“她连这种委屈都跟你说,你们果真亲厚得紧。”白子画面无表情。
笙箫默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猜测:“师兄,你到底是气玉影越俎代庖给你操心婚事呢,还是在气那荷包不是玉影所绣?”
白子画的眸光如冰凌一样射向笙箫默:“笙箫默!”
笙箫默不闪不避:“师兄,你难道真的没有发觉你最近的举止异常反常吗?上一世,你从来没有责骂过玉影一句,即便她把长留弄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你也从不介意。可是这一世,你动不动就苛责她,怪罪她。你到底是不能忍受她多管闲事,还是不能忍受她对你的忽视?”
白子画的眸光犀利无比,却抿着嘴唇不肯做声。
笙箫默又投了一颗原子弹:“师兄,你扪心自问,你对玉影真的只有师徒情意吗?”
白子画大骇,不可置信地死盯着笙箫默。
“师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笙箫默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白子画一个人呆若木鸡,神思恍惚。
作者有话要说: 白子画哟,这下子,该清楚了吧
☆、冰释前嫌
某影一回长留,就借助小骨的哨子,和杀阡陌通了气儿,杀阡陌一有空就会来长留和某影几个在他们专属的岛屿上追逐戏耍,就连莫小声都偶尔来过几次。某影本着大俗即大雅的精神,给为他们带来许多欢乐和记忆的岛屿取名“杀杀岛”,另外两名岛民曾就此血腥暴力过分掉价的标签强烈起义过,全部被狼狈为奸说一不二的某影和杀阡陌给残酷镇压了。
刚被白子画没头没脑教训了一顿的某影现在正极其不雅地躺在杀杀岛上,长吁短叹,顾影自怜,她实在是有理由相信她师父强制压抑了多年的子宫肌瘤复发了,但是你不能生娃也不能这样四处咬人啊?知道你命苦,但是你不能怪政府啊,把气撒在徒弟身上分明是中了巫蛊,这事儿怎么想怎么没谱。
某影还在绞尽脑汁琢磨他师父病态心理的由来,发展,爆发,未来的走势,以及预防传染的措施,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霓漫天来到了她身边,也毫无形象地倒在了地上。
“会约完啦?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都这么多年了,云深那个闷葫芦,你又不是不知道。”霓漫天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
“哟,你这是觉得云深不解风情,缺少浪漫的调调?”某影轻笑。
“也不是,云深对我倒是无微不至,什么都顺着我,就算是意见有什么不同,也不会驳斥我,当然心里还是坚持他那一套,就是喜欢动不动就脸红,羞涩得不敢看我。”霓漫天有些无奈。
“呵呵,人家好歹是个古人,你还指望他有多开放?你也别有事没事就撩袖子,卷裤腿,光着脚,人家纯洁着呢!”某影都能想象得到云深那种非礼勿视的样子。
“我们是在海边玩水好不好,不注意点,我衣服和鞋子都要湿啦!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不介意他害羞个啥?我还没穿比基尼跳肚皮舞呢!”霓漫天真的觉得古人的风化意识太强了。
“哈哈!你要真的穿上比基尼怕是会被那些卫道士给浸猪笼吧!”
“别说其他人,我爹娘估计都会被气晕,一辈子都不敢出门见人,免得面对别人的说三道四,指指点点。”霓漫天兴奋得不行。
“有你这么个徒弟,儒尊以后怕是再也不敢收徒了!”某影还真是期待笙箫默的表情呢。
“说到我师父,我刚才听火夕师兄说,就因为你和我师父没上没下地开玩笑,尊上狠狠责骂了你一顿?”霓漫天觉得有些不真实。
“别说你不相信,连我都不明白,师父最近总是不待见我,上次因为那荷包的事就和我激烈地争吵过,这一次又如此指责我。”某影无力地叹了口气。
霓漫天有些诧异:“怎么会这样呢?你以前就经常这样啊!尊上的无名火从哪里来的?”
某影摇了摇头。
霓漫天突然抽风一笑,信口开河:“不会是因为尊上其实一直喜欢你,你却不知道他的心意,还上赶着给他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