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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依旧看不清楚五官,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也只看清了下巴,只见那人巧妙的避过所有摄像头,完美的从死角处掠过,要不是ellen刚好找到了一个加密的隐藏摄像头,估计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一早就先将许奈奈的位置追踪坐标点发给了处理者,此刻healer也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附近,大概是正在找死角里的许奈奈。
“七,我派来接你的人到了,他会把你送回家的,放心吧!”通过耳机传来的声音让许奈奈一松,流血过多本来就使她晕眩,现在一放松,立马就昏过去了,倒在了拐角处。
“ajima,人在哪里?”转了一圈,healer也没有发现人影,心里正奇怪怎么会有人在这种黑不隆冬的角落,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就飘到了他鼻下。
“等一下。”循着那阵血腥气味,他找到了正昏迷在角落的人,一身黑衣包裹,身形娇小,看不清面容。
“女人?”
“healer呀,注意不要看到她的脸,这是顾客的要求。还有,人大概是受伤了,你轻手轻脚些。”
大婶嘱咐了两句,看着走进摄像头的两人,依旧看不清五官,但是她也能看出那个女生的伤势有多严重。
“alaso……不过,她这个样子不用去医院吗?”把人打横抱在怀里,将裹得乌漆嘛黑的人遮得严严实实。手套沾上了她肩膀流出来的血,皱着眉问道。
“不用,雇主的要求是送她回家,如果到家时她还清醒,你离开就可以了,如果她昏迷了……顾客的要求是先帮她止血……这笔费用额外再加五百。”看着新进来的第二封邮件,大婶深深地皱起了眉,好奇之下她黑了对方的邮箱,但是却压根查不到对方的ip地址,别说ip地址了,就连对方的一丝一毫的信息她都不知道。
看来是遇上对手了。
不过知道对方没有坏意,而且那个女生受伤是确确实实的事,所以大婶也没有对healer说这些,只是吩咐任务单。
不过就这样诡异的情况看来,真是想让人不好奇都难啊!
(待会一战如何?)加密的聊天频道弹跳出来,正啃着寿司卷皱着眉头深思的大婶眼睛一亮。
(你就是发邮件的顾客?)
(是。)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找我们做这任务吗?)在这一行,做任务的原因来由都是不能相问的,但奈何今天这事太奇怪,就连一向自制力甚高的大婶也没忍住好奇问出了口。
明明对方有着和她不相上下的黑客技术,而那个女生……难道是和healer一样的存在?可是业内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个人,再说了,就算出了事,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吧!却找了同行来帮忙,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奇怪……
(当然是因为你们是业内顶级的了,healer的名号,我久仰大名,我知道healer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而且一向是独来独往,加上这一次也是情况紧急,所以才找上了你们。)
这边两人相谈甚欢,那边正抱着许奈奈赶往目的地的healer却被这姑娘的住所给震惊了,虽然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是从身形来判断应该是个年轻姑娘,可是住所却比他的还要简陋偏僻,更可怕的是房间里居然连床都没有。
空荡荡的一片,放着一些杂物,还有简易的行李,不知为何让他想到了流浪者。似乎随时都可以收拾起包袱从此消失,这个奇怪的女人!
“ajima,她这有药吗?”
“啊?怎么了?”和ellen正谈的欢快的大婶被healer叫回了神。正要问一问那边的人,那边就发了过来。
等告诉healer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你听得到我们说话?)
(什么说话?怎么了吗?)太平洋孤岛上别墅内的某人,装傻中。
其实在十分钟以前她就已经黑进了那个频道,所以两人之间的对话她都能听见,不过这话可打死也不能说,不然那个小妮子可得恨死她了……虽然就她本人的意愿来说,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偏偏……
“诶,情深不寿啊……”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ellen见事情都办妥了,索性撤了。
空旷的房间内寂静无声,昏暗的灯光下,房内此时正坐着一男一女。确切的来说,是趴着一个女的,坐着一个男的。
拿来剪刀撕开她右肩上的衣服,露出被血染红的肌肤,先用棉签给她消毒止血,又敷上药,用纱布厚厚的裹了一层,左右不过十来分钟时间。healer却像是刚进行了一场大战一样。
“呀西……这真是…为了区区五百…啊呜!我真是!”露出的脸颊已经红了一片,将人抱起来靠在怀里,裹纱布的那一分钟,healer简直觉得天地都覆灭了。
好不容易轻手轻脚了敷完了药,将人放在了简易的躺椅上盖上毯子,他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呼~ajima,好了。……ajima?哟不塞哟??人呢?”
“来了来了催命啊催…上个厕所,呀!healer,你怎么了?怎么心跳这么快?你出什么事了吗?”双手往衣服两侧一放,蹭了蹭湿漉漉的手,大婶赶忙坐下急问。
“没…没事,好了,任务完成了,没事了吧?”
“嗯,钱都进来了~哎一古~我真是喜欢这曲子啊~~~”查了查账户多出的三千五百万,大婶手舞足蹈的笑道。
“但是……healer啊,蔡荣信的最后一个任务就先推了吧,你可成嫌疑犯了。”
“以前就经常成为嫌疑犯啊。”他不以为意。
“这次成了杀人嫌疑犯了。”
“为什么?”
“高圣哲,那家伙死了。”
“什么!?怎么会啊!”
“暂时收工潜水一阵子吧,今天就先撤退吧。”
“干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大婶惶恐,这小子不会又脑袋不清楚的要做傻事吧。
“……好吧。”静默了半晌,他答应下来,又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某人,轻轻关上了门,离去。
冥冥中,似乎感觉有什么偏离了轨道。
healer奔跑在露天的阳台上,在房屋间穿梭,手上依旧还残留着那份血腥气,奔跑使他的心跳加速,但即使处于半缺氧状态下,那瘦小的身躯半靠在他胸膛时,抹不去的熟悉感也总是浮上心头,让他十分在意。
那个人,分明是在哪里见过的。可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你而来(6)
晨光微露,偏僻的郊区仓库内,healer正穿着一身松垮的T恤起床,将昨晚吃剩的外卖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从桌上的一堆垃圾中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仅剩的一片披萨,刚咬了一口,手机就响起了。
“呼……”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呀…ajima!mo呀,你怎么每次一到我吃饭就打过来!……你…不会是在我这装摄像头了吧!?”犹豫的往四周扫了一眼,又咬了一口披萨。
“哎哟…猪脚和年糕只能算是零食或者宵夜,怎么能称为饭哪~”大婶十分惬意地喝了杯咖啡,悠闲的说道。
healer全身一僵,狐疑地又扫了扫四周。
“哇~看来果然是装了啊装了…不过,你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是关于蔡荣信的事,看来你还要在她身边多待一段时间了。”
“mo?你昨天不是还说收工潜水一阵,怎么今天嘴变得这么快……还是那位大方的顾客又加钱了?”
“是呀~又加了一张大的,左右也就是偷偷录个视频,安全点不会发现,做完这单就休息吧,等上三个月你就安全了。”大婶三两口喝完剩下的咖啡,拿过毛线团开始织起毛衣来。
“阿西……真是麻烦……”
草草把饭吃完,快速冲了个冷水澡,换上惯用的装备衣服,healer往蔡荣信家去了。
“政厚呀,这次就看你能不能发现了,你师傅当年没能坚持得住的事,你能不能找出来呢……”昏暗的仓库里,正翘着双脚举着毛线的大婶看着地图上快速移动的红点,面容变得有些沉重。
这任务其实可以不接,但她偶然查到那个顾客,竟然就是有名的记者金文浩,而金文浩正是第一新闻会长的亲弟弟,而那个人,是当年唯一存活下来且飞黄腾达的人。
金文植。
金文浩要求healer一直寻找的那个女人,一定和他有着某种联系,而符合要求的蔡荣信刚好是收养的。
而又刚好那么巧的,接受这次任务的healer成了杀害高圣哲的嫌疑犯,healer自己也许不知,但她知道,徐政厚是徐哲文的儿子,当年的那场意外……总之,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或许一切都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calling……】
“哟不塞哟~我现在正在南太平洋度假中!有事情留言……”
“朱明熙的女儿,找到了。金文浩雇用了healer一直在做亲子鉴定,最近确定了人选。你徒弟也顺便被警方判定成了杀人嫌疑犯,要不要回来,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就挂了电话,又开始做起寿司来。
咖啡屋外,翻墙进蔡荣信屋里找资料的healer却偶然发现了被贴在墙上的照片,他的照片。
三张照片被贴在一起,他的,金文浩的,还有蔡荣信自己的。
梦想吗……
嘴角一珉,他意味深长的一笑,蔡荣信又是怎么得到的他的照片?
这一刻,所有的经过都在他脑子里回放。那人雇佣他寻找匹配的dna,找到对的人之后又雇佣他调查关于蔡荣信的所有信息,这样一来,他几乎二十四小时都会跟在蔡荣信身边。
而他恰好又被污蔑成杀人嫌疑犯,这一切不会刚好这么巧合吧!?
“ajima…我了发现有趣的事情了……”半靠在屋顶上隐蔽起自己的身形,两人开始整理思绪来?。
“……所以,蔡荣信这个女人是诱饵吗?专门用来抓我的诱饵。”
“也可能吧,我正在翻阅警方资料,上面说在高圣哲的死亡现场,发现了写着你邮箱的纸条,还有当天你开房的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