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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人!”
“我没有,我更没有对不起你,从来没有。”幽瞳难得地有勇气面对她,说的话虽然算不上掷地有声,却也足够坚定。
藤原彩华闭上眼睛,眼角淌出一行清泪,再一次亮出右手手腕上的难看伤疤,委屈痛心:“没有?如果不是那次咱们发生争执,你推了我,我重心不稳撞碎身后的花瓶,那碎片会扎坏我的手吗?你当时将碎片踢一边,正好划了我的手腕,你还逃走。现在,你否认得这么彻底,难道是我发神经编的吗?你也太过分了!”她声泪俱下,附带自嘲自辱的用词,令人不自觉动摇。
这控诉让幽瞳开始头疼,越来越疼,编排的场景令她再次想起两年前受伤的事情,很雷同。
那天是未来杯钢琴大赛少年组的比赛日,当时她和很多参赛者在休息室等待,原本兴奋紧张的气氛下一秒便只剩下紧张,因为地震。日本是地震多发国家之一,全年大震小震有数千次,虽然也习惯了偶尔震一震摇一摇,可那天突如其来的大地震令所有人措手不及,即便日本的建筑普遍抗震能力强,但面对高级别的地震,也会令人恐慌万分。当时,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地动山摇,跟随着大家往外跑,在走廊的时候,窗户玻璃被震碎,她下意识停住脚步躲避高处掉落的玻璃,可身后逃命的人没能刹住车直接把她撞倒,都自顾自的,谁也没有在意她,当时有几处被划伤也没在意,逃离这里最重要,可就在她要爬起来的时候,不知藤原彩华从哪里冒出来,一脚踩在她左手上,残忍狠绝地碾下去,手下的碎玻璃瞬间嵌入手指……
血……
钻心的疼……
还有……绝望……
当旧时记忆带着血腥、痛苦和恐惧侵袭而来时,她腿软蹲下来,双手捂住头。天灾变人祸,意外变故意……
“小瞳!”
“伊集院!”
她抑制不住颤抖,周围的人都被吓坏了,纷纷查看她的情况。
柳生蹲在她旁边,只见她唇瓣微微开合,似乎是在说什么,当他听清的时候,忙问:“疼?你哪儿疼?”视线刚好对上她捂在头上的左手,赫然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关节处的不自然弯曲……
“小瞳,你别吓我们,哪里不舒服?”凤也听见了。
藤原这次满足了,你也有抖如筛糠的时候,也有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的时候。不过,还不够,她保持面部的伤心难过,“小瞳,你在博取同情吗?那谁来同情我。”
幽瞳的呼吸很急促,眼镜后的那双暗蓝色的眼睛灰暗绝望,努力控制不打颤,可还是在颤抖,颤音伴随哭腔,一字一顿,“藤原彩华,你太狠了,当年你才六年级,你怎么做得出来。”
到目前为止,这是她第二句涉及当年之事,藤原本以为听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因为没人能证明,可她还是感到一阵心慌,她强弩精神,持续责问之姿,“那是你吧,别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明明是你狠。小瞳,你太让我难过失望了。”
“你无耻!我什么都没做……”幽瞳对很多事情会过脑走心,是非曲直分得很细,别人的事情,她很理性,自己的事情,她很感性,因此她不是个内心强大的人。手冢曾说她坚强,与其说坚强,不如说是伪装,这种伪装的坚强不是她主观愿意的,而是用痛彻心扉的经历和自我麻痹被动换来的,当这种痛苦刺激远远大过自我麻痹的时候,她的承受力就会到达临界点,若这无中生有的指责和刺激再继续下去,她真的会精神崩溃。
藤原又一次扬扬手腕,乘胜追击:“这是你害我的证据。”
“你这个坏女人,再污蔑欺负我姐姐,我就抽烂你的嘴!”浩一飚进来,后面陆陆续续跟着一帮人,当他看到姐姐捂着头蹲坐在地上强忍着的时候,他又气又急又害怕,“姐姐!你怎么了?我们来了,你别怕。”
两个堂妹紧随其后,双胞胎中的姐姐成美急忙安慰:“小瞳姐姐,你振作一点儿,咱们一家都在这儿,我们陪着你。”
妹妹久美也附和道:“是啊,姐姐,没事的,那个坏女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知道弟弟妹妹来了,幽瞳心安了些也静了些,也意识到不能让弟弟妹妹担惊受怕。就算事情说不清,就算没人信她帮她,至少她还有家人,会永远站在她身边。她站起来,搂过身边的弟弟妹妹,眼泪潸然而下,除了午夜梦魇,她没为这件事流过泪,近段时间她改变心性,过得比较平静满足,今天是严重刺激心神了。
“姐姐,你别哭,让那个坏人看笑话,不好,”一向倔强的妹妹久美赶忙为她抹掉眼泪,又愤愤不平道,“我妈妈说,看了不干净的东西会长针眼,我刚才看她了,估计明天得长针眼。”
浩一唇角一抽,“婶婶没说还会脱发掉毛吗?”
久美当真了,一把抓住自己的长头发,“不会吧?!”
姐姐成美默,你们敢再走岔一点儿么……
被弟弟妹妹打岔一闹,幽瞳不再紧绷着那根弦,久美说的对,她不能哭,于是低头擦干眼泪,重新转向藤原彩华。
视野范围之内,她惊讶地发现音乐厅里多了好多人,尤其莫名的是眼前闪现的大石秀一郎,只见这位老兄着急忙慌絮絮叨叨:“小瞳!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危机意识呢?!吃的亏还少吗?!栽的跟头还轻啊?!一张破纸就把你骗了……”幽瞳错愕,但表情匮乏,“要不是浩一拉着柳生桑满世界找你,让我们刚好碰见,我们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你怎么能不动动脑子呢……”幽瞳黑线,“幸好柳生君他们先一步过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你想过没有?!不对,已经发生了……”幽瞳滴汗,“你说说你,就算来见仇人,你也要拽上几个人再来,万一出状况还有人能照应……”
大石这么能絮叨,幽瞳从来没有评论的欲望,大厅里的人面色各异,都在心里给他的嘴点赞,但浩一却忍不住抽搐唇角无力吐槽:“秀一郎哥哥,你够了……现在要忙正事……”
对,正事。被大石秀一郎一通念叨,幽瞳又放松很多,原来她得靠别人闹她才能得到缓解吗?微微有些囧……
“这都在干什么?嗯?本大爷可不记得这个时间音乐厅有活动。”随后出现在这里的迹部景吾面带不悦之色,看到几个重要人物时,他那双极具透视功能的桃花眼泛起一丝犹豫和疑惑,“手冢,幸村,带一大帮人过来看戏的?”
手冢向来话少又总是很正经,“找人。”
幸村也从不多话,但开口就很气人,面带温和浅笑:“似乎冰帝是主创之一。”还给迹部一个眼色,示意他关注角色。
迹部脸色一沉,看向疑似对峙的两个女生,他的脸色又沉了,立海的那个他见过,而且很没见识的竟然不认识他,该死的,他记得她,冰帝这边的藤原,哭得跟花猫似的,真不华丽!当他的视线转向站在一边的忍足时,脸色更沉了,且误解了。忍足侑士,你个老不正经的傻帽,夜路走多遇鬼了吧?!强压心中的不满,正色道:“忍足,怎么回事?”
忽被点名,忍足也犯懵,却也不急不忙:“似乎是立海的伊集院小姐和彩华之间有过节,具体的不知道,我也正想搞清楚。”
本来冒出这么多搅局的人就够让藤原彩华难以置信了,忍足现在这样一说,她更是难以置信地看他,刚才说那么多,他怎么能无视,至少他应该说‘立海的伊集院欺负彩华,我正等着她给解释’,那她演了半天都是无用功?不可能……
迹部要考虑冰帝形象,“既然如此,有问题的留下,没事的都散了。”结果没人动,他有点儿恼,看向立海的铃木千晶,“你把我叫过来主持大局,现在我来了,你和你的朋友可以走了。”
铃木千晶闪着一双灵动的蓝眸,和迹部斗嘴成习惯的她嬉皮笑脸道:“小景,你为冰帝主持大局就好。”言外之意,不必顾及我们全体。
白石雨漫笑盈盈地接过话:“我们都心存疑问,留下并无不妥。”
迹部盯着这俩女生,她们明摆着是好奇瞧热闹,反驳道:“好奇害死猫。”
白石雨漫点头赞同,“说的是,那是猫呀。”迹部被憋了。
幸村精市紧随其后,给出留下的理由,“迹部,伊集院是我们学校的,也是我们网球部的编外人员,我们可不会离开,说不通。”
什么时候成编外人员了?给切原赤也补个课就算编外人员了?幽瞳觉得这事也说不通。
柳生也站出来,“我们学生会成员理应照顾好我们的学生,所以学生会成员也不会离开。”除了网球部的几个人,他还看到了其他人。
幽瞳暗想,这话好像说得通。
“不错,身为学生会的成员,还有……别的关系,我有理由在这儿搞清楚事实。你说对不对呀,迹部?”竟然是立海学生会文艺委员兼音乐部部长望月凌镜。
迹部看看凤长太郎,又看看他这位好表姐,略无奈地问:“那你的立场?”
“立海。”开玩笑了,要是仅仅因为表弟长太郎,我就向着你冰帝,那我肯定是神经错乱,而且幸村这个死腹黑会整死人的。
“那其他人呢?”
幽瞳看到清水从别人身后闪出来,直言道:“迹部君,我是立海学生会学习委员兼学思部部长清水英玉,伊集院是我的学妹,更是我的得力部员,未来的后备人选之一,我有理由搞清事实,考验学妹。”
在冰帝金口玉言的迹部现在特别无语,这帮立海的一个都不走,相比冰帝的人数,在阵仗上简直无法匹敌,冷哼一声对上幸村:“立海都快发动全员看戏了吧。”在场的立海成员得有三四十人。
幸村浅笑回应:“九牛一毛,如果你想看全员,也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典型的气死人不偿命。
迹部不再跟幸村较劲,询问手冢:“青学也打算插手?”
手冢沉默却点头,不二在一旁笑吟吟的:“迹部,人际关系确实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