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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纱惠很暴力,说抄家伙直接砍,砍到他们跪地求饶为止。
白石雨漫很阴损,补充白鸟纱惠的话,目标:关节。
幽瞳认为此招不死即残,还有较高的技术要求,她手这么生,命中率可想而知,如若歪打正着命中,很有可能被扣上个刑事案件的帽子,多么的不值当。同时,恍惚间认为找她们问这个是找错人了,看着平时都蛮静雅随和仗义正直的,怎么现在感觉都跟女土匪似的,匪夷所思。
“我觉得不适合我。”幽瞳实话实说。
白石雨漫点头微笑,“说得对,这是我们俩的办法。”
幽瞳:“……”玩得挺大啊!
“因人而异嘛,我们都有相对应的‘案底’,自然不能给你再加一个了,况且你也不会用。”白石雨漫摇头晃脑满不在意。
幽瞳不能苟同,“你们俩又不是故意的,哪有什么案底。”
铃木笑吟吟地解释:“‘案底’不是真案底。不过,经过那些事也算立威,有了知名度,看谁还敢乱来。”
“……”好吧,她认真了,这不好,“那我要怎么办?”
“分情况,你想对付男的还是女的?”白鸟纱惠问。
想到柳生,他很高,又是运动健将,有力量有速度,相较于自己,那武力值极高。再想藤原,晕死,变态无法评价,各方面的杀伤力因情绪使然张力十足。“都有吧。”
白石雨漫热心建议:“那就找个通用方法吧,你可以准备个辣椒水什么的,嗯,还不要妄想动手,就上腿吧……”
“对!对付男的,你就照着下边踢,懂不?这可是行之有效,即刻放倒。”白鸟纱惠毫不在意,扭过头还征求白石雨漫的同意,“我没说错吧。”
白石雨漫囧囧无语好一阵,这个怎么答都不太矜持,揉了揉太阳穴,“我……我想说的是,踢他膝盖或者猛踩他脚,我……没你生猛……”她脸皮薄也不开窍,在这方面她想不到那儿,即便想到了,现在也说不出做不出,况且她若打架,还是以上手为主,上腿的几率一向低。
幽瞳已经石化了,白鸟这主意出的……真是太有杀伤力了!据她所知,真要那么干,不是即刻放倒的问题,而是砍掉半条命的问题。她只是居安思危想想应付柳生的可能暴力倾向,并不想把他致残,这招也太凶残了!她磕磕绊绊道:“这个……嗯……略狠。”也昏了点儿。
“对流氓一类的坏蛋就得这样,绝对行之有效。”白鸟坚持己见。
幽瞳想了想也对,反正那是对付流氓的方式,没说针对其他类型的麻烦制造者,那就不能这样对柳生了,不过白石雨漫的方式可以借鉴。现在她想得简单了,后来当她知道文质彬彬的绅士也会耍流氓玩无赖,而且此流氓无赖非彼流氓无赖时,很后悔没多问问应对之策,当然了,那种流氓招数也不是白鸟的办法能对付的,否则代价就太大了……
她还在琢磨,铃木悠哉道:“其实不用太过担心的,只要有人结伴而行,也没那个傻蛋会不长脑子袭击人。再不行,送你一个这个吧,”只见铃木千晶从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这戒指很好看,是朵小巧的白色玫瑰花,花朵不大,但做工精细,花托花萼以及指环是银的,既大度又大方,“哝,给。”然后耐心地开始教她怎么用。
这花朵里竟然暗藏五毫米长的一根针,就跟按压圆珠笔一样,只要外力冲击玫瑰,从花蕊就会冒出这根针,再小心地按压玫瑰,针就会收回去。
白鸟、白石、樱井看着有趣,很惊讶铃木有这么个精致玩意儿,只知道那是个装饰,都没注意还有这玄机。
幽瞳傻了,暗器利刃啊这是,更令她愕然的是铃木要把这个送给自己,Why啊?!她把戒指还给铃木,“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也太特殊了。”
“不贵重,你拿着吧,我家还有呢,”铃木根本不在乎这一分一毫,重视的是能认识个实实在在的人,她平时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其实心里都有数,而且真想把事做成,必然会用隐匿的强势直截了当办完,“你尽管拿着吧,咱们五个里面也就你可能用得到。漫姑娘和惠惠根本不用,小絮新学了合气道,基本也不会用,我们四个与你又不在一个班,看来,只能归你用了。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就当是我们四个给你的见面礼,能接受了吧。”
一人代表四个,另外仨人也不反对,这是十分真挚的‘收买’,幽瞳也不为难了,更没有任何不适感,“谢谢。如有需要帮忙的,别客气。”礼尚往来,扬长避短,互补互助,能者多劳,这些道理她也懂。
现在她们几个只是单纯玩笑着想应对之法,殊不知当某天幽瞳有意或无意使出某一招的时候,某人那啼笑皆非异彩纷呈的表情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美妙绝伦,还要补上一句:你竟然也有今天。
闲话不提。
这边幽瞳刚把戒指收进衣袋往教学楼走,后脚就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遇到了柳生,她神色一滞,真的担心他因为腐刊的事情再将怨气转到她身上,脚步扭转想离开,柳生却快她一步拦住她,也不像平时那般深思熟虑,直接问道:“为什么见到我要跑。”
“没跑。”幽瞳果断回答,她只是想走,绝对没有跑。
“但至少你看见我是在躲,为什么?”柳生一定要搞清楚原因。
幽瞳腹诽,就算你没拿球拍,也不排除你武力值高超的可能。“没躲。”
“伊集院,”他望着她暗蓝色的眼睛,肃穆深沉,“你说过,你从来不说谎。”
幽瞳:“……”作为一个实诚人,第一次发现有些优良品德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因为涵盖面太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自己搁里面。
“怎么,说不出来了?”柳生到轻松了。
幽瞳开始装傻,打岔跑偏以假乱真她挺在行的,差异抬头:“说什么?柳生学长有要紧事要问?”
柳生眸光微沉,明确道:“为什么见到我,你要转方向。”
他也太执着了。“哦,我走错了而已。想起还有别的事,不是因为看到你。”她张嘴胡说,第一次发现并体验急中生智能让人说鬼话敷衍人,往深了想,比她道行深的那肯定更是能胡编乱造,天马行空得鬼神都拦不住。
柳生的阅历高她许多,幽瞳那点儿小把戏太嫩了。他也不拆穿她,索性将计就计:“你现在要去哪儿?”
“图书馆。”
“一起。”
“……”纠结之情溢于言表。
看她吃瘪,柳生很高兴,可下一秒又不爽了,意识到她不想跟他走一起,于是脸色阴了阴,赶巧,幽瞳偷偷看他,发现面色不对,她又紧张警惕了。
怎么阴晴不定的?以前并没发现他会这样,果然接触多了就能发现问题,性格有缺陷啊。幽瞳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他阴晴不定,她不能总提心吊胆地打个‘伞’吧,突然停住脚步,“我先不去图书馆了,不好意思,学长,不陪你了。”说完,转身便要走。
柳生一把抓住她的手,情绪很复杂,也不言语,可抓着她的力道足以说明不说清楚不许走。
幽瞳可想不到这个意思,只觉得他攥着了她有旧伤的地方十分不舒服,扭着手腕要挣脱他的束缚,还不忘控诉:“学长很喜欢攥人手吗?上次是,这次也是。”
柳生迅速松开,他一贯彬彬有礼,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拉着谁不放,逾据行为更是不会,刚才只是条件反射,再回味她的话,不解地看着她,“什么上次?”思路跟着走了。
幽瞳的记性很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更是不会忘,柳生这问法倒是让她想撇嘴,也不知道是真忘了,还是他习惯如此,“上学期的事,在社团活动中心,你和丸井学长去音乐部找雨漫,后来你看见我,跟我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后来也这样拦着我。”当时为这个,幽瞳还在心里默默给柳生打了个叉呢,要不是又来这样一出,她也回想不到那儿。
柳生一脸茫然,不自觉辩解,“没有啊……”
“有。”幽瞳很肯定,表情挺直愣,又垂眸轻叹一声,“我知道时间挺长的了,你忘了就忘了吧,本也没什么的。”
“奇奇怪怪的话?我?我说什么了?”柳生简直不能想象自己会说奇怪话,奇怪话是个什么话?
幽瞳轻轻抬眼,蓝眸很平静,心里默默地鄙视他,自我沉思的本事再次无限量发挥:说什么都不记得,他记性好差啊,或者,他就是那样的说话习惯,所以说完就忘,看来也不如她想象中的靠谱嘛。
见她一脸探究,眼中闪过怀疑、不解、莫名的光,柳生顿感不妙,马上出言阻止她再思考,立即解释,“伊集院,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绝对没有做过,今天是第一次。”
幽瞳微微摇头,“学长,我的记忆力很好。”否则怎么考试。
“我记忆力也不差。”他辩解。
“那你为什么忘。”幽瞳歪着头眨眼看着他。
“不是忘,是真的没有。”坚决不能让她带跑思路,柳生的脑筋十分清楚。
幽瞳浅浅瞥过柳生,承不承认也无所谓,没必要揪着不放,耸耸肩转身离开。柳生见状根本不能放她走,这行为明显就是信不过他,马上伸手拦着她,却不敢再拉她,除了怕再被误解这个‘顺手’行为,更因为他意识到刚才碰到了她受伤过的手指,那里一定很敏感,她会不舒服。
不等她反应,柳生赶忙道:“真的没有。我的社团是网球部,根本不在社团活动中心,即便去,也是去你们学思部,除了那儿,其他地方就没去过。雨漫有时是去音乐部报到,可我没去找过她,更别说和丸井一起了,不信你可以问他。”
幽瞳曲举双手,算是哄着他,男生嘛,重面子,“好好好,我信。不是你,那是谁?”反正就是编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