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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可以留下来,不过明天早晨必须走。”乔木将牛奶喝完,杯子放到茶几上,“我这的客房有阵子没收拾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没关系。”梅尔赶紧说,她的头发湿湿的还在往下滴水,笑脸冻得红红的。即使开了暖气,一时半会屋子里也暖和不起来。
乔木觉得自己似乎有强迫症一样,看着梅尔湿漉漉的头发就是感觉很不爽。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拿着布巾为对方擦拭头发了。
“好了,去休息吧。”乔木赶忙把布巾放下,领着对方来到客房门口。“这是你的房间,门是可以从里面锁上的。”
“谢谢先生。”梅尔小声说。
乔木低头就可以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小姑娘微红着脸,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红,真是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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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姑娘安顿好,乔木就去浴室里冲澡。他是个警惕心很强的男人,进入这个世界后的经历让他的这种警惕心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现在他身在敌国即将撤离,这种关键时刻。本来今晚他就不打算熟睡,现在家里来了个人就更不可能深眠了。尽管那只是个小姑娘。
洗完澡,确定东西都已经收好,老练地检查并处理掉不该留下的痕迹,然后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他没有睡着,只是放松精神以期恢复精力。所以当小姑娘走出客房,来到主卧门口时,他立刻就清醒过来。本来就没有迷糊,不过他没有任何表示,他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如果她是军部的……
“砰砰砰。”几声敲门声,“卡尔先生,卡尔先生。”
“怎么啦?”乔木在敲门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开口,装出从熟睡中被打扰的低沉声音。
“卡尔先生,外面打雷,我害怕。”声音带上委屈,“我可以和您一起睡吗?保证不会打扰您休息,只要一个小角落就好。”
我去!妹子,你一个巫师居然还怕打雷,你当我智硬吗?
乔木张口就想拒绝,可是反驳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鬼使神差地来了句:“好的。”
乔木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是话已经出口,梅尔打开房门进来了,乔木也不好再赶她出去。总觉得赶人实在是不绅士。
小姑娘来到床边,掀起他的被子,乔木想阻止或者干脆起身让她睡床,然后自己去沙发上对付一夜,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骨头懒得要命,和梅尔那样可爱的小姑娘同睡一晚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等过会儿梅尔小姑娘躺好后香香软软的身体贴上来时,乔木感觉到不对劲了。不是说他觉得梅尔很讨厌或是反感,而是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反感!甚至于产生了“就这样转身抱抱对方也不错啊”的想法!这明显不正常!乔木很确定自己今晚之前对梅尔绝对没有超越普通朋友的好感,可是现在这种“把人压了一定很爽”的念头到底是要闹那样啊?!这绝壁哪里不对!在听到梅尔敲门时明明还是又警惕又厌恶的!
他可是受过药物训练的,按道理根本不应该这么简单被放倒。
乔木感觉内心像是分成了两个人,一个不停告诫自己有问题要清醒,另一个却喷发出岩浆般的热情。就像觉得身边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存在,他失去她便不能呼吸一样。这是种控制不住的情感,一般人管它叫——爱情。
该死,现在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暗算了乔木就是个傻瓜了。
用力咬着手腕内侧的软肉,疼痛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可他清楚他坚持不了多久,这不是普通的情欲,爱情是比情欲更难以遏制的东西。他可以克制身体上的快感,可他控制不了内心的感情,这样下去失守只是迟早的!就像现在明明已经知道是身边的女人搞的鬼,却根本很不下心来责备她,就连看见她难过皱眉都舍不得。
Shit!
难道要栽在这里了?
到后来乔木的神智已经不大清楚了,他只记得自己反身压住了一个香软的躯体,正要进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时却被一股大力拉开。紧接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愤怒的吼声响彻在耳边,他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摁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那怀抱的主人力气大的惊人,揽在腰上的胳膊似乎要将他勒断。
接着是一些人的交谈,搂着他的人简短而有力地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无端觉得对方的声音很好听,比那个香软的家伙发出的甜腻的声音还要好听。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一切归于平静。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但是基本的感觉还是有的。比如他感到身下尖锐的钝痛,比如压在身上的沉重,再比如那种不可遏制的战栗。他想要尖叫,嘴巴却被堵上;想要逃离,却换来更加剧烈的颠簸;四肢和躯干都被压制住,一切的挣扎归于徒劳,一切的反抗被强势镇压,身躯被笼罩,被打开,被刺穿,唯有顺从才能得到片刻喘息。在那人强势的攻伐下,他只能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无力地颤抖。
☆、第81章 hp〔十七〕
“唔……”疼;疼死了,头疼;腰疼,腿疼;肩膀疼;后面更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醒了?”低沉的男声响起,不辨喜怒。
乔木摇摇脑袋;劲力让自己清醒些。
“我怎么了?”看清楚眼前的人,乔木下意识地喃喃道。
“怎么啦?”男人嗤笑一声,显然心情不怎么好;“没什么;只不过是某个笨蛋中了迷情剂而已。”
“迷情剂?”脑子不太清楚的某人显然想不起这种高大上的魔药。
“一种魔药;可以让人产生恋爱的感觉。”男人似乎很生气,口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怎么笨成这样,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去相信?”
“你是怎么知道的。”乔木不想讨论他的智商问题,一个特工竟然被敌国少女迷惑什么的太丢人了。
“一种魔咒罢了。”盖勒特给某个被折腾狠了的家伙捻好被脚。“上次和你分别后施下的。你是我的人,除我之外没有人有资格碰你。”盖勒特没明说是为了保护乔木的安全,但他没想到乔木的关注点和他完全不同。
“你监视我?”乔木也身处高位多年,最讨厌隐私被侵犯。“你凭什么监视我?”
“就凭我是你的丈夫。”乔木的态度明显惹怒了对方,在他看来爱人差点出轨不但不承认错误反而还想逃避责任。“如果不是魔咒传来你情·动的讯号,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发生什么是我的事!我才不要你管!”乔木也怒了,他知道这话说得很伤人,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到对方不信任他还给他来个监视用的魔咒就心头冒火,“我想和谁上床,什么时候上床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听着!幼崽!”本来就憋着股怒气的盖勒特被戳中了爆点,他可是黑魔王,无论平时看起来多么优雅贵气,骨子里的残暴偏执是不会变的。
“从我成为你丈夫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便是我的,只有我可以碰你。”占有的欲·望蔓延,一手紧紧扼住乔木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把阴·茎捅进你的身体里,只有我!”
“哈!”乔木一哂,想要移开头可是下巴上忽然加大的力度制止了他的动作,不甘嘴硬道:“谁说我只有你一个情人?”
“我是你的丈夫,不是情人!”男人的力道大得像是想要捏碎他的下巴,“这么说来你曾经对我不忠?那个人是谁?”
乔木能清楚地看到男人眼中的暴虐和嗜血,他毫不怀疑只要他一说错话,这个在他面前一贯温雅的男人会展现他冷酷的一面,将他听到的名字撕碎。
“你最好祈祷你刚才只是一时气话,没经过大脑。”男人忽然放柔了力道,用一种温柔到恐怖的语气呢喃在乔木耳边道,“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是呢……我亲爱的小妻子,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呢?”
“……”是隐瞒还是坦白?说真话的话韦伯一定会被牵连,可是说假话的话男人也一定可以查清楚吧。他和韦伯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真心想查,以黑巫师的手段根本不成问题。要不要坦白从宽算了?
可是……万一坦白速死怎么办?怎么想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些。
“说!”声音温柔地毛骨悚然,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力度。
“你不是知道吗?那个咒语……”
“魔咒只是一种保护罢了,感应到情·动只是附带效果。这次主要是因为你被使用了迷情剂,算是被伤害的一种。而且这是我们上次见面后才用的。” 勾起面前人的下巴,“所以我的小妻子,你是打算隐瞒到底吗?”
“……我的战友。”某个作死还是决定坦白,争取款宽大处理“我们关系很好,他一直很照顾我。”
“哦?”
“不过他现在结婚了,孩子都有了!我们早分开了!”乔木很大声地强调。
“那是不是说如果他没有结婚生子,你们就还会在一起?”
“当然不是!”乔木争辩道:“我本来根本没想着和他发展成这种关系,那天我喝多了……”说着乔木的声音带上些委屈,“那只是一个意外!就一次!”
“你那么多年没有出现,我好多年没有见到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永远都不会出现。”
“我和他只是好朋友,而且那次过后也有躲着他……”
盖勒特久久没有出声,乔木也不敢抬头。
忽然,乔木感觉到钳制住下巴的手松开,身边的人抽身离开。巨大的恐慌感升起,好像一但放对方离开就会永远失去什么东西一样。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乔木赶忙起身,身体前倾一下子搂住了男人精瘦的腰。
可是本来就酸软的身体经过这么猛地前仆,顿时脱力,只能虚虚地圈住,根本使不上力。好在对方停下脚步不动,也没有挣脱,乔木知道这是种默许。
“我,我不想的……”必须抓住机会,不然男人就要走掉了“他只是我的战友兼好友,现在他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始至终在我心里的只有你。”
“你对我不闻不问这么多年,我的家没了,那群该死的法国佬用他们肮脏的脚踏上我美丽的故乡。我的母亲也在逃亡时去世。”
“我的确和别人做过,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