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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姗,”亓明可的爷爷忽然威严的插了进来,“在知道事实之前,你不要乱说话。”
“事实?我知道的呀。”李雨姗高兴的回答。
“你所说的那个事实是于白露告诉你的吗?”亓明可冷冷的看向李雨姗,“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弄清楚你口中的那个于白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再来说那个事实吧!”
亓明可的家人还真是有点儿与众不同,在这样的时候,他们心里偏向的对象,竟然仍然是我这个恶名昭著的坏女人。郑一凡忍不住想着四周看看,心想。转头,她看向李雨姗,说,“关于这件事情,”——大家的目光顿时都靠拢了过来,——“我不想解释。”众人立刻群体露出失望的表情来。
“不过,我赞同亓明可的话,你最好还是弄清楚于白露是个什么样的人,否则,”她抿起了嘴角,“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对你来说,肯定不会是好事。”郑一凡看着李雨姗,“不管你怎么想我,我都不会介意。不过,我想向亓总裁说明的是,”郑一凡转头看向亓明可的父亲,“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危害公司的声誉,不会危害我设计师的形象。”说完,她轻轻的挣脱了亓明可的手,“告辞了,诸位。”
“郑一凡,你真的这么不在乎我吗?”亓明可在郑一凡的身后,难以置信的问。
“你是个好男人,只是,”郑一凡在心里为自己努力的找着理由,“你不适合我。而且,目前为止,我还不想考虑感情。”艰难的说完这句话,郑一凡脚下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连忙向前走去。亓明可这么优秀的男人,表白又做的那么夸张、逼真,平凡的郑一凡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她真怕自己晚走一会儿,就改变了主意。
“一凡!难道,我们不能相处试试看吗?”
她不敢回头,怕自己说可以。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说着,已经向着门外跑出,心想,真怕这十二厘米高的高跟鞋把我摔死。
“喂,别跑,小心脚下。”亓明可在郑一凡的身后大喊,“一凡,我不会放弃的。既然我爱上了你,你就别想逃。我可以等三年,就可以坚持更久。”
郑一凡跑出了亓明可家的别墅,孤独的一个人走在外面。昏暗的路灯,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夜风袭来,吹起了她刚刚做起来不久的长发。郑一凡心思沉重,却没有心思管这些。今晚,亓明可和李雨姗的话,将她带回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已经是深夜。何远军的心情低沉的很。他坐在车里,任由司机在街上没有目的的开着。
何远军是个孤儿。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因为向来不肯受半点儿欺负,而不招人喜欢。从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不能任人欺负,他要像个男人那样,为自己打拼一片天地。十几岁,他如愿以偿,成为街上小帮派的小头领。虽然是如愿以偿,郑远君却并不是个不上进的人。他深深的知道,一个混混头儿,是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拥有好日子的。十七岁那年,他成功的考上了服装设计学校。
三年后,他成功的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大学毕业了。
在毕业晚会结束后的那个夜晚,他手下的弟兄们为了给他庆祝,特意为他找了一个很有姿色的三陪女。那个女人就是以后何远君的女儿,乐彤的生母,柳倩虹。
那时的柳倩虹才刚刚出道儿,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何远军的名字。可是,她为人势利的品性,已经足够决定她和何远君以后的结局了。
当她来到何远军的房子里,看见了房子里的一切的时候,她的心就动了——她只听说过那么有钱的人,却还没有真正的见识过。那一夜之后,她回去,才又听到同行的姐妹们对她提到何远君的大名。那一刻开始,她就在开始向往住在何远君的豪宅里了。于是,当她知道自己在那一夜之后,意外怀孕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惊喜起来。从知道自己怀孕起,她就悄悄的躲了起来,专心的养起胎儿来。
乐彤满月的时候,柳倩虹抱着孩子,重新来到了何远军的豪宅。那时的何远军,已经应亓效愚之约,到亓氏工作了一年整。见到柳倩虹和她怀里的孩子,何远军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何远军留下了乐彤,却赶走了柳倩虹。他告诉柳倩虹,乐彤是他的孩子,他当然要留下。而柳倩虹,她虽然是孩子的母亲,但是,她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生下了他的孩子,所以,她仍然不会和他有任何联系。
之后的何远军一直没有结婚。不是因为乐彤,也不是因为柳倩虹不肯罢休的、三天两头以乐彤为借口来闹,而是,他一直都没有遇见让自己感觉轻松的人。他把乐彤看成掌上明珠,却又因为柳倩虹的原因,不愿意表现出来。乐彤一天天长大了,开始慢慢懂事。她慢慢的明白了自己的来历。她恨这样的出生,更是讨厌母亲的闹剧,更看不得父亲到处沾花惹草。她所有的不满,都通过和何远军大吵后,彻夜不归来解决。
何远君很为自己女儿的叛逆而头疼。每次,乐彤离家出走,他都悄悄派人跟着她,以保她不会出事。
那天晚上,乐彤又黎邀月的事,和何远君大吵了一架。而且,这一次,乐彤成功的摆脱了跟在她身后的人。接到女儿保镖的电话,何远君的心情糟糕透顶了。
第十二章 往事不堪回首
那一晚,郑一凡拖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那时的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疲累的她,已经没有一点儿力气了。所以,当何远君的车子向着她驶过来的时候,她顺势就倒下了。
“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开车的?”车里响起了何远军恼怒的声音。
“大哥,前面有个女人。”司机惊慌的说。
何远军皱了一下眉头,推开车门,走下车来。只见,浑身是泥的瘦弱的郑一凡,两腿卷曲着,倒卧在了离车还有一大步远的地方。显然,司机并没有撞到她。何远君根本以为自己见惯了这种事,因此,很没有耐心看“郑一凡的表演”。他伸脚轻轻的碰了一下郑一凡,“喂,别装了,你的演技也太差了!”
郑一凡已经奄奄一息的昏过去了,哪里能听得到他的话?所以,她动也没有动一下。
何远君皱着眉头,看了郑一凡一眼,伸手从兜里掏出钱包,“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可是,郑一凡仍是动也不动。何远君收起了钱包,“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郑一凡还是不理他。何远君这才觉得不对,他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了郑一凡脖子的动脉处。这一摸,不仅让他打吃了一惊。他立刻抱起了郑一凡,转头吩咐司机,“打电话叫林医生赶快过来。”
“大哥,我们要带她回去吗?”司机小心翼翼的看着何远君,“难道,我们不找大小姐了吗?”
何远军将郑一凡放到车上,叹了一口气,“她是有心躲我。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何乐彤和何远君一直怄气了三天,才回家。那时的郑一凡,才刚刚不那么虚弱了一点儿。乐彤回到家里的时候,郑一凡刚坐在客厅里的餐桌旁,正打算吃早餐。
何乐彤回到家里,看到郑一凡,立刻又大发脾气。
“喂,你又是哪里来的表子?谁让你在这里过夜的?滚!快给我滚!”何乐彤不管三七二十一,指着郑一凡立刻开骂。
“喂,你小小年纪,嘴巴怎么就那么不干净?”郑一凡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包子,不高兴的说,“你以为我喜欢在这里过夜啊?要不是我被你们的车撞了,我才不要呆在这里呢!”
“被我们的车撞了?”何乐彤大吃了一惊,“什么样的人撞的你,撞到你哪儿了?你没事吧?你,你没报警吧?”最后一句话,何乐彤问的很是低声。
“暂时还死不了,”郑一凡推开了何乐彤的手,淡淡的说,“记得下次开车的时候,注意一下红绿灯,不要再伤及无辜,就行了。”
何乐彤看着郑一凡飞快的重新拿起了筷子,惊讶的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时,楼梯上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我真的撞到了你吗?我有没有撞到你,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郑一凡心里一惊,和乐彤一起抬头看向楼梯上。只见,何远军冷着脸,正从楼梯上走下来。郑一凡心虚了,她连忙转开头,往嘴里塞一口包子,假装没听见何远军的话。
何乐彤却已经看到了她心虚的模样,“哈,原来你唬我!”她一把将郑一凡拉了起来,“你敢唬我?”
“我没有啊,”郑一凡连忙辩解,“如果你没撞到我,你,你干吗带我回来?你带我回来了,哪,就证明你还是伤到我了。”郑一凡心虚的不敢看向何远军。
“看来,我的善心用错了地方。”何远军冷冷的说,“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
何乐彤松开手,高傲的轻轻的推了郑一凡一把。郑一凡转过头,看着冷着脸的何远军,呆了一下,轻声说,“谢谢你收留了我这么多天。不过,我好像还有行李,我可以把行李带走吗?”
何远军丝毫不为郑一凡可怜的样子所动,他不明显的一摆头,司机立刻走过去,拿出来一个小行李箱和一个大帆布袋。郑一凡慢慢的接在手里,看一眼何远军,转身向外走去。
“慢着,”何远军忽然叫住了她,“你是艺术学院的学生?”
郑一凡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低声回答道,“还有一年多,就要毕业了。”
“我也毕业于艺术院校。”何远军轻声说。
郑一凡吃惊的转头看向何远军,不明白他这样说的用意。
“你,发生了什么事?”何远军慢慢的问,“怎么会大半夜的,一个人流落在街上?”
何乐彤听到父亲如此说,知道他已经找过自己了,不仅在心里猛地一喜,也抬起头,看向郑一凡。郑一凡却没有回答何远军。她回头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咽了咽口水,说,“你既然�